14、14 【wul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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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宁看不得沈书渝伤心，在看到她眼神落寞的那一刻瞬间慌了神，接连刷了好几个跑车和别墅，只希望沈书渝开心点。
沈书渝端正坐姿，正视那些黑子的弹幕，是榜一的跑车给了她底气，她开始怼那些黑子，“我看你们蹲我直播间看完了一整局，但凡有点游戏素养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你们背后的人还真没脑子啊。”
这些黑子的弹幕来的过于及时，而且内容大差不差，八成是是受人指使来她直播间闹事的，那肯定会录屏给他们的金主交差，她这属于隔空喊话那个人，敌在暗，她在明，这样的形势并不利于她，不过她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最差也差不到现在，还不如破罐子破摔，看看能不能引出背后的人，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污蔑她打假赛的人。
【沈板凳你什么意思？！】
【TBN原本就是你的战队，你不帮着自己的战队反而说别人好，我看你不就是这般货色吗？】
【看来你这种被／操/烂的货色做冷板凳一定是……】
污言秽语开始出现在弹幕上。
【没事，该封就封，别被影响。】
沈书渝一看snlsyf1314说的，点点头回道，“嗯，你说的都对。”
姜穗宁一愣，像是被沈书渝那认真的表情刺了一下，有那么瞬间，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应该啊……她做的万无一失，就连游戏账号的身份验证都不是她的，应该不会被她发现吧？
可惜姜穗宁忘记了一件事：
女人的第六感，简直准的可怕。
之后姜穗宁没敢再说话，而是看到有人开始喷/粪她见一个封一个，几个小时直播下来将近封了上百个，基本全是来带节奏的，还有一些跟风的账号。
沈书渝看大哥没再说话开始专心操作，每次等她要开始怒怼黑子的时候下一秒那个人不是被踢出去就是被禁言，一看全是大哥干的，她轻轻扬起嘴角，手上的操作更是令人眼花缭乱，不多时，剩下的弹幕全是赞叹她操作的。
刚才发生的怼人风波就像是一阵风，很快就被人遗忘在身后。
她并没有拉窗帘，等阳光从外面打进来照在眼睛上时她才恍惚了一下，手上操作变形送给了对方一个人头。
再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了，她竟然熬了一个通宵，snlsyf1314更是成了那个观看直播时间最长的人，虽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她，这也足够，直播间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愿意留下的人却少的可怜，脱粉也只是瞬间的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沈书渝在此刻眼里竟然沁出了泪。
“不好意思，看久了屏幕眼睛有些疼。”
在她辉煌的时候，有无数人会在赛场上冲她欢呼，一排一排的横幅是她的功绩，是她留在赛场上的证据，是她最重要的魂，如今只留下一片虚无，无人在意。
只因为一个被污蔑了的“假赛”。
姜穗宁这边堪堪结束会议，原本以为会很快结束好好看直播，没想到一个会议从晚上开到了第二天早上，刚调过来的作息又成了美国时间。
等所有人退出了线上会议，她才伸了个懒腰揉揉酸疼的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胡乱打了一句话又刷了两辆跑车才退出直播间。
沈书渝刚准备感谢就看到她退出去了，话卡在嘴边没说出去，看来真的撑不住了，她轻笑两声关掉直播，接着她截图一张给大哥的微信发过去。
等姜穗宁睡醒看到沈书渝的消息，感觉天都塌了。
图片上是她退出直播间时发的最后一条弹幕；【wuli困困，爱你啵啵啵】
姜穗宁没敢回她，权当没看见，等她洗漱完，又觉得不回消息有些不尊重人，只好磕磕巴巴的发出一条消息。
【不好意思，真的太困了。】
沈书渝睡眠不好，稍微有些震动就会醒来，她还专门给大哥的微信设置了个特别关心。
【没事，困的话就多睡会儿。】
【今天什么时候直播？】
姜穗宁在寻思今天要不要去公司看看，如果直播时间可以错开能错开她就去。
【晚上吧，下午可能要陪练。】
【好。】
姜穗宁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刚过，简单吃个饭刚好去看看，公司之前放出去的贷款好像有些一直没有收上来，刚好去看看怎么回事。
如今的世道是欠钱的人是大爷，收债的反而是孙子，暴/力/催/收可不符合姜穗宁的风格，实在不行就走法律手段吧。
“老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肖楚在接到姜穗宁的电话时，正在外面摸鱼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呢，姜穗宁三两句话直接把他召回了公司。
“我看一下今年还没收上来的债务。”姜穗宁往办公室一坐就是开电脑，看报表一条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年已经快过完了，还有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债务没有收上来。
“这是遇上老赖了？”姜穗宁随便瞅了一眼就打开那些负债人的信息开始看。
国内的老赖可不少，他们这种人都是些惯犯，在不少公司都欠的有债务，估计是欠的多了堵不上缺口了。
“我们的点我记得不高啊，一年期和银行一样是3.1，五年期稍微高一点是3.8左右，不应该会这样啊。”
肖楚汗流浃背，他主要负责这方面，利率可是他说的算，他想怎么签就怎么签，这3.1和3.8是姜穗宁定的，可不是他定的。
“现在市场不行，您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好多人都丢了工作，这债收不上来是正常的，银行那边老赖可不比我们的少。”
“这个人怎么贷了五十万，结果还不上来？”
肖楚看着姜穗宁指的这个人，脑袋上一直往下滴汗，他记得这个人，这个人是他亲自去签的，他给这个人报的并不是3.8的点，而是7的点……这样他能套五万的回扣出来……
肖楚面露难色，“这个人就是典型的丢了工作还不上来，我们不是不提倡暴力催收吗？我们这边就一直打电话什么的，结果人家一直关机，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这五万他已经到手了，后续还不还得上他其实并不在意，只要不捅出什么大篓子就行，反正上下都打点好了，程序上肯定看不出来错。
“我好像说过，五十万以上，要我审批才行？”姜穗宁瞥了一眼肖楚，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审批过这条。
“他本金刚好五十万，所以就没跟您说，您当初给我的权限是五十万及五十万以下啊。”肖楚擦了擦手掌，面露谄媚，说着的却是怼她的话。
姜穗宁皱眉，当初设置的五十万的门槛只是为了划分而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后面还有一句，本金加上利息五十万以上吧。”
肖楚还真没仔细看过后面的几句话，“这……”
“你今天跟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姜穗宁深知这件事不简单，而一切的结归于肖楚。
“好……”肖楚已经在心里演练多次该怎么跟姜穗宁扯谎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和钱，可不能因为姜穗宁回来就失去这么多年的所有，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让所有知情人都闭嘴。
*
“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下午正在陪练的途中，沈书渝收到了家里的短信，等结束才有时间给家里回电话。
“你这是想逼死爸妈吗？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呢……你弟弟今年上学还要几万块钱！”电话里的继父咄咄逼人，每句话都在谴责沈书渝没有给他钱，似乎两者之间只有钱这一个桥梁将两人连接起来。
“我妈呢？”沈书渝不喜欢这个继父，当初生父去世的时候，母亲迅速找了个男人，她俩才算是重新找到了个靠山，但是这个继父在西装革履的面孔下是让沈书渝一生都不愿再记起的阴影。
他啐了一口，大喊了一声“许新丽”立马有人接过电话。
“书渝啊……妈妈好着呢，你在外面还好吧？”许新丽磕磕绊绊地说道，突然她“啊”了一声才接着说道，“等你发工资了一定要给家里钱哦，你弟弟着急用钱呢……妈妈这边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说了……”
“妈……”
话还没说出口，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她隐约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她们家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有人登门拜访才对……
沈书渝颓废地靠在墙上，距离她发工资还剩下几天，不过这次应该会发的多一些吧，毕竟榜一大哥给她砸了不少钱，按照合同应该会给她分一点……然后还一些违约金，等房租什么的一付手里留下的并没有多少，至于离开TBN这件事，还远远望不到头。
“沈书渝，等会儿你过来替顾宁打友谊赛！”温行钰刚准备去找沈书渝就看到沈书渝往外走。
“替顾宁打友谊赛？”沈书渝震惊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虽然只是友谊赛……可让她替打，这被扒出来那就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没事，你听我的就行了，你的合同可是在我这儿呢，你的去留还不是我的一句话？”温行钰看准了沈书渝就是在意那个合同，要不是强制性条款，她现在早就有更好的去处了，是TBN一直把她困在原地走不出去。
沈书渝站着没动，语气不善，“你这是让我打假赛？”
温行钰对这倒是无所谓，他负责的可是整个战队，他只需要保证战队里不要出技术性的岔子就行，再者沈书渝本身就是顾宁的替补，需要的时候出来替一下又怎么了？
“假赛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说是不是？”
“我看你让别人打假赛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沈书渝语中带怒，表情倒是没怎么变，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