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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3、花儿为什么长刺? 可以说,这 ...
可以说,这项技巧就像扎马步,就像美术生的排线辨灰,从古到今自是伶人的必修课。
比如唱曲得把控得当自己的每一寸嗓子,熟悉自个儿能发出的任何一种音色,悉知自己音域的广度和厚度。
这样才能做一个合格的曲伶。
舞伶便需要熟悉身体肌肉骨骼的每一处,否则太容易受伤,也没有办法将肢体发挥到极致,无法用木偶的方式来传达情绪,吟诵千篇诗词。
作无色的独特水墨画。
作娱乐词牌。
而那是舞伶的基本功。
掌勺的便需要认得每一种调料,熟悉大部分食材的合克性别。
不然,便可以称之为下毒,害人。
戏子更加特殊,因为戏子的皮囊在属于自己的同时,也有一半的性质是不属于自己的。因此,不管是台上的硬功夫要求,还是台下的人情往来需要,都要他们熟悉身上皮囊的每一处地方,并活泛运用自己的那件皮囊衣。
如同美术生的爱笔,厨师的老锅,歌手不离身的麦克风。
生活这个舞台要求作为活性因子之一的戏伶时刻做好蜕皮更换的准备,正如红娘无情,商贾无义。
哪怕不需要那般大动辄,也得花一些巧思维护好自家吃饭的勺子——身上的这件衣裳。
养花并不是撒了种子便可以撒手不管的,即便种植的是最耐寒苦长的仙人掌。
所以,利用皮囊吃饭的人才努力维护自己的皮囊,不惜花费重金,因为那是他们的“饵”。
消化系统被破坏,人便命不久矣,而性命暂且是一个“人”的全部。
那是“勺子”。
是象征军权的冠冕、龙袍、龙椅和国玺。
因为我们不曾上达天听。
代而化之:网红,明星,偶像,艳猎……
而那段刻苦练习最后得出的成果还不错,孔峻熙属于天资聪颖的一派人,俗尘学问一点即透,无关来时黑白几何。
算是天才中的高材生。
虽然这种程度依旧属于凡人,和真正的天才仍然有一截差距。
至于这差距的大小,全看当事人怎么理解了。眼光或长或短,影响不一,答案便不一,春冬不同时,花自不同色。
因此然,刚才那些无意的梦呓,那软弱的撒娇模样,自然是他佩戴的一副面具,所谓直白食:骗人的鬼话!
正如同看似没有任何添加剂,其实暗暗放了很多“佐料”的工厂制食物。
是装作死亡和无害,其实等待蚂蚁自动送上门的食蚁兽,或称人贩子。
那些面具常客和长者一眼认得清,姜还是老的辣。所以只占了社会一隅,十中之一的戏子,千年来才落得一个下九流之辈总评,因为比起大多数人,他们不诚信,不露心的比例大大增加了。
他们集中暴露了人性的弱点,犹如人人厌恶的茅厕,只不过具象化于精神。
所以显得没那么肮脏,反而装裱得光鲜亮丽,反差之巨让人应激割裂。
是为:敌对、攻击。
因此这个群体的口碑一直是极致分化的。
可以说,是阴阳一体的泥土中,最常见也最鲜艳的混沌之花,是药也毒。
于清明为毒,于混沌为药。
唐伯虎是药还是毒?
欧洲中世纪的酒是药还是毒?
花肮脏还是洁净?可是它盛开在肮脏之地,是肮脏的作物,是魔鬼向人类伸出的微笑,也可以看作是大地母亲赠予的音符,串起来就是美好。
全看白云是什么颜色。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别的食物都是偷偷注入添加剂,商贾暗中做手脚,而它们——所谓的戏子这一批却肆无忌惮,甚至不加以遮拦。
并安然无恙,反而获得了物质财富。
因此,戏子又是人性发酵的面包,同样是阴阳一体物。
哪怕知道其中成分不纯,依然色香味俱全,备受追捧。
人至贱,则无敌。
有限如何对无极?
凡尘怎么战胜天?
注目的那些都成了烘培面包的调料,其中有咸甜辣苦之别,嫉妒、喜爱、羡慕、不容……一应俱全。
人之善恶区别,便有成见高低之就,造成酸甜苦辣之景。
而大多数已经有了清晰形状的面食,比量着相同的情况自己得到的却少了很多,自然不舒服,遂将同胞当作了异类。
戏子当然被唾弃。
所谓:枪打出头鸟。
也可以这么用。
他们也有错,也无辜。
全看“镜子”在哪里。
“无情”是最好的裁判。
蜻蜓队长相对无情。
真无情不入尘。
不愿,不念,不可。
所以,只有白痴才会相信戏子有真言。
无知的小儿信奉圣诞老人的存在,也一本正经的以为戴着面具的家伙存在真容。
无脸男其实生来就没有脸。
很多人不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在每一颗自我运转的星球当中,思维便是引力,便是调度一切的魔法,因此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祂才总觉得自己所认为的即是真相,以为无所不在掌控,不肯相信公诸的“事实”。
这于自身是对的,于公众整体又是不对的,却于公众个体是对的。
星星对于人间而言(整体)是星,对于宇宙而言(微小)是尘,对于自身而言(巨大)是球。
花非花,雾非雾,尘绝尘,光晃光。
风拂过水面,涟漪顿生,不入目的池塘底部也因此而产生了轻微的动荡。被不安分的情绪牵动,孔峻熙不由得回忆起之前,当初的他就是一棵贫瘠的草,叶儿已经发黄,生命垂危。
因此,为了活下去他不择手段,亲手撕碎面子,把自个儿践踏进泥地里,做别人的狗和门口的地毯。
他成了“它”,卑微到几乎看不见,似一根被踩过的鸡腿,价值大大贬谪,除了被嘲笑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价值。
什么闪光点,好处,于社会有益的作用……通通看不见。
大家睁着明亮的眼睛,却抬起头从他身旁掠过,做睁眼瞎。
那个时候他的思维混乱而清晰,清晰而混乱,真的像极了被踩碾在脚底,时而清爽,时而烂骨的泥,总以为不是自己病了,就是世界病了。
一个好好的人在同时遭到身体和精神攻击之后,会迅速丢失人格,拆散灵魂,变成不堪的废物。
简而言之:疯了。
生物绝对擅长找理由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是天赋。
天赋无关好坏,一切是人类自拟。
只不过,众长寡淡,便生出了是非。
总之,在蒙混之中,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是他的精神保留清晰之白,并支撑到现在的原因,也是那一片接近坍塌的空间里,唯一的一根脊椎。
不然,他早就彻底成了街边的狗。
那就是:一定有一个东西乱了。
所以,到处才俱是混糟糟的。
细菌里面好歹还有益生菌,而在那些重新学习走路和说话的日子里,他是不折不扣的病毒。
花儿见了都要忙着凋零,因为抵触,厌恶,恐惧,和一丝丝憎恨。
所以,他恨这个世界。
恨一切美好的东西。
不配,他们不配!这个狗屎筑成的世界不配!他自己也不配极了!
更加、更加、更加……他自己更加更加不配!
他就是狗屎。
这个世界是狗屎。
而他是仅有的宝贝。
对了,这才对了……
时光留下的伤痕无法被轻易抹平,它们穿越时空,再一次传递到孔峻熙的意识中,让青壮的他黄了叶儿尖,女儿红去了香,陈腥,让他的眸色变得混乱,池水动荡,生出污浊,清晰失色,疯狂暴虐,凌辱着理智,糟蹋了精致的舞台。
让精致变得更“精致”。
那是生活的狂草。
他是疯帽子,是披着完好皮囊的疯子。
伤疤和痛苦可以摧毁英雄,钢筋铁骨不敌岁月腐蚀。
勇士不怕硬碰硬,但慌乱于柔情蜜意,家人泪流。
英雄有泪不轻弹,英雄膝下有黄金。
那些伤口太歹毒,假装愈合了,表面毫无痕迹,实际上,内里的裂口又深又长,并且因为岁月的侵蚀形成了无数尖锐的刺,轻轻一动,疼得要命。
不杀人,但是太折磨人。
这是精神的无极凌迟,是普罗米修斯式的悬崖刑吊。
对于一个“人”来说,最痛苦的就是当他三观成熟,完全具备成人的资格,并且在这条基础任务的进度条上好不容易达到百分之九十之后,狠狠地将之捏碎了重塑。
如同掐掉冬天枝头上的唯一一朵花。
花儿也会抑郁,小草也会尖叫,灰尘懂得舞蹈,精灵无处不在,快乐有很多种形式。
万物都存在智慧。
而快乐包括悲伤欲绝,灰也是“红”的一种,准确来说,是一度。
彩虹之外,还有很多种颜色,七色不是它的全部,是人类能观测的极限。
或许,其实,彩虹是一个“不着色”的球形。
正如同,零度也算温暖。
人眼不是全部。
人知其为蜉蝣。
人不过沧海一粟。
杀死一个婴儿和杀死一个成年人,对方感觉到的痛苦,包括杀手遭受的反噬,都是不相同的。
虽然本质一样的恶毒,没有区分。
“垃圾只能作垃圾!”这是曾经一位大佬亲口对他说的话。
这块碎片狠狠刺痛了他,所以——疤痕难却,化千古遗产。
随后变迁顽固,竟然也成了资质!
秦桧还作了文物!
生活如此泥泞,醉酒诗篇,满嘴胡言,戏子举试,月亮滑坠,一切、全部——糟糕透了。
婴儿不见。
那个人当时充满蔑视的眼神,包括他身上穿的成套西装,胸口那枚昂贵的别针,锃亮的皮鞋,就连鞋跟都镶嵌着刻字的金属装饰,以及那间装潢华丽的办公室,任意一样材料的造价皆不菲,这一切他清晰的记得。
甚至于那个人眼角有几根褶皱,他身后办公桌上的布置,当时室内所用的熏香味道,通通都记得。
彼时的他虽然贫贱,但是见识却相当丰富,阅历不输给一个大公司的高副。
是真正的内里藏金,好石宝料一(大)块。
为了踏入那个“上流社会”,他在背地里做足了功夫,没有敢松懈一丝一毫。
贫小子敢装大款,必须涉猎良多,最起码,没有钱财也得有充裕的谈资,这样才能哄得淑女和绅士开妍,还不容易被发现身上穷酸的臭味,从而被赶出去。
人与人之间是有门槛和沟壑的,不以物质体现,却由精神借以物质衡量。
圣贤也不脱俗流,甚至沉湎其中烂醉作诗人。
辨别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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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是半随笔半网文,主随心,不算纯网络小说,是一本我个人的废话集,属于佛经,慎点! 体量很大,废话多,节奏非常慢,故事情节发展更慢,不适合没耐心的和平时爱看快节奏故事的朋友,建议想看的朋友囤上个几百章再看,不然我的节奏会气死你,另外这个日双更。 这本不适合二十岁以下,三观还不成熟的宝贝看,不然我怕我的一些观点造成误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