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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怕疼还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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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继野夹着我的舌头,松开手指叹气。
旁边的陈同缘脸色不是很好,我收回麻木的舌头,心里有点郁闷。在怨自己的舌头太厚,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听宋继野指挥。
下巴的口水被陈同缘粗暴地用纸巾擦去,我忍不住将他的手挥开。
“你把我弄疼了。”我对着柜台前面的化妆镜小声埋怨。
陈同缘好像生气了,脸色黑沉沉的,我怀疑我再埋怨一句他会将沙包大小的拳头砸在我的脸上。毕竟我几天前见过陈同缘就是这么打人的。
那人不是上次跟陈同缘上床的男人,是陈同缘借车的床伴。
从魏继野的口中我只知道陈同缘被绿了,好奇怪啊。
我跟陈同缘正在交往,他的床伴找了新的床伴,他们却说陈同缘被绿了?
“好了,真理把脑袋凑过来。”
宋继野将不开心的陈同缘推开,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短型的穿孔器,指了指我的耳垂。
“想打几个耳洞?”
我将耳朵凑过去,依照指挥看向墙壁上挂着的例图,一颗太单调,两颗有点少,但是打太多我又觉得恐怖。
我瞄向宋继野的耳朵,鬼使神差,“跟你一样,跟你相反。”
宋继野的手指很凉,我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腰,“左耳两个,右耳一个。”
“不怕疼?”
“怕疼。”我咽咽口水,不想看旁边黑脸的陈同缘。
“怕疼还学我?”
“拜托拜托,宋继野我想像你一样,左耳两个,右耳一个。”
我给陈同缘使眼色,示意他来帮我劝劝宋继野,他不情不愿上前打算接过穿孔器。被宋继野躲开了,微湿的记号笔在我的耳垂上点了点,针孔大小的耳洞在穿孔器的咔哒声形成。
一瞬间的刺痛让我的耳垂瞬间充血红透,我的紧攥拳头里早已汗津津的。
咔哒。
咔哒。
耳垂一次又一次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尖锐的刺针穿过我耳垂肉。
“好了。”
宋继野用温柔的声音将我拉回来,我打算伸手摸摸耳垂上的三个钉子,轻轻摇头。
“别摸啊真理,会感染的,感染了你会哭鼻子的。”宋继野的大手将我的手腕圈住,无名指上的银戒硌在嶙峋的腕骨上,冷的我一哆嗦。
魏继野温柔的样子好像在勾引我,但是他的目光坦荡得让我的恶意揣测无处遁形。
“崔真理。”魏继野在叫我。
我心虚回应,“干嘛。”
最后一声“咔哒”,一股陌生的战栗在我身上流窜,头皮都在颤抖,我怀疑现在摸一把我的脑袋会得到一把肉麻的头发。
“好烫啊。”
“挺不错啊。”
陈同缘站在旁边,插话,“真理,仔细看你长得也不错,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挺大的,皮肤也白。”
我翻了翻白眼。
“把头发打理下更好看,要不然太像蘑菇了。”陈同缘被自己的话逗得咯咯笑,简直跟有病一样,身上叮叮当当的挂饰也跟着响。
宋继野撸了一把我的刘海,我忐忑地用余光瞄他的手掌。
什么都没有,谢天谢地。
刘海被撩起来,捋到后面,宋继野看我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陈同缘却停住了打趣的笑声。我不悦地将刘海放下来继续将眼睛挡在不算短的刘海下方,一下一下捋着被弄乱的刘海。
刚才的颤栗消失了。
陈同缘抓住我的手,变戏法一样掏出把小梳子。
魏继野撑着下巴歪靠着柜台看着我俩,时不时拍拍手,“真是让人嫉妒呢。”
还没等陈同缘上手,他一把躲过梳子从手腕摘下一根粉色的小皮筋,熟练地帮我扎了个小揪揪。
我满意地摸摸小揪揪,忽视陈同缘的死亡视线,“宋继野,我想挑几个耳钉。”
“好啊,这里随你挑。”
他很豪气地摊开手,朝我眨眨眼,“我买单。”
“我喜欢很闪的耳钉,就在灯光下一直闪动的耳钉,你的耳洞不大,以后也不要扩。耳钉就挑这款怎么样?”
宋继野真的很骚,长得色情,声音也很勾人。
我看着躺在他手心的耳钉盒,点点头,“跟你的一样?”
他‘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那你以后还会打耳钉吗?”我觉察出陈同缘投射过来饱含不悦的目光,紧张地攥拳还是问出口。
魏继野挑耳钉的动作一顿,然后“嗯”了一声,用里面拿出三颗靠近我的耳垂。
“也许?但是真理啊,我不太喜欢自己身上有太多孔洞。或许你可以问问陈同缘,他或许喜欢。”
“那陈同缘,你还会打耳洞吗?”
我扭头看陈同缘,我跟他们才认识不超过一周,陈同缘脸上早已多了好几个钉子,唇钉,眉钉,鼻环,毛刺刺的脑袋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环饰。
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太好笑了,真理。”
“你怎么这么有意思,才发现他脸上的变化吗?”
魏继野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散落的红发落在他的侧脸处,有什么好笑的?
“下次我想打耳洞了,就——提前告诉你好不好?”魏继野笑着朝我承诺,真诚得想被判死刑正在陈述罪行的犯人。
他是在跟我承诺吗?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勾引我?
“随便。”
“我先送你回学校吧真理。”
陈同缘冲过来拉着我冲出酒吧,他走得很快,我努力跟上他的步子。
最后坐在了他的机车后方,手紧紧抓住背后的铁杆。
“陈同缘,我还没付钱呢。”
陈同缘粗暴地给我带上头盔,我默默将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勉强看清他的背影。
“不用付,他不缺那点钱。”
他跨上机车,语气不耐。
我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只好乖乖闭嘴。
魏继野没追上来,也没来送我。
他斜靠在酒吧门口,原本扎起来的红发也披散下来,懒洋洋地朝我挥手,像在撵什么小猫小狗。
魏继野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在心里想。
坐在学校食堂里,面前的饭菜没什么好味道,但我还是把它吃光了。
因为我干瘪的钱包只允许每顿在食堂消费五角的米饭,一块五的菜,再加一碗免费的紫菜蛋花汤。
新耳钉被我戴上了,因为天气闷热有些发炎红肿,我只能找魏继野要一些生理盐水跟棉签来缓解。
最近好多了。
“真理,你找陈同缘?”
魏继野接了电话,电话那边依旧传来熟悉的声音,想也不用想陈同缘在做他热衷的事情了。就像我们刚认识的第二天那样。
我吃饭的欲望并没有被影响,我想陈同缘的欲望跟我的食欲一样。
那魏继野呢?他在做什么,我并不乐意魏继野掺和,我也相信他不会掺和。
把我从想象中唤回来的是陈同缘近乎崩溃的高潮闷哼。
“嗯?这次不一样了吗?”
电话那边明显停顿了好久,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还有魏继野含着烟有些含糊的嗓音,“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呢。”
“崔真理,你很懂嘛。”他语调上扬,尾音又拖又长。
我似乎能想到此时的他肯定在笑,吊起的嘴角扯动着漂亮的脸。
“你会吗魏继野?你会跟他一样吗?你做过吗?你跟他们□□吗?”我喉咙莫名干涩,心脏也不听使唤地狂跳,我咽了咽口水试图将快冒烟的喉咙润湿。
我的心脏好像跟着血液跳到了干涩的喉咙里,噎得我近乎失语。
吐烟的声音很轻。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真理?”魏继野笑着回我,我的心跳回了原本的位置。
“我会,但我不会,我没做过,我不会做。”魏继野一字一句地回应我,好像在对我发誓。
“真理可是我的男朋友哦,宋继野你该找别人调情才对。”
魏继野声音平淡地说:“嗯?你才从阿瑞的床上下来。”
听了陈同缘的话,宋继野毫不在乎地继续抽烟“唉”了一声,喃喃:“真理啊,我很无聊呢,还是跟你在一起有意思。”
“陈同缘,有意思吗?”
我知道现在拿着电话的人是谁,问出口。
陈同缘似乎是在穿衣服,因为我听到熟悉的叮叮当当声,他的衣服上总是挂满了饰品。
忽然那边又传来熟悉的闷哼声,那些声音再次响起,陈同缘没回答我,但我知道答案了。
应该是刺激的,有意思的,要不然陈同缘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喜欢?
那魏继野呢?他觉得无聊,觉得这些事情无聊,他在想我,那他想见我吗?
他说没做过,但是会,那真的做了又是什么样的?
他的长发很漂亮啊,在做的时候一定会被汗水濡湿,然后修长的大手将长发撩到脑后露出凌厉漂亮的五官。他的皮肤很白,身上的肌肉排布得很漂亮。
应该会发出涩气的喘息。让下面的人眼神涣散。
然后——真理啊。
“真理啊——”
魏继野的声音在我脑中同时响起,我的小腹在抽搐,大腿紧绷,宽松的格子裤变得闷热无比,我很尴尬。
“他现在估计没时间,十分钟后我接你去吃饭吧,我听说你们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滑蛋饭店。”
“给我十五分钟可以吗?”
我被自己的狼狈为难住了,但又实在想去吃滑蛋饭,争取了十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声轻笑,“好啊,十五分钟后见。”
我换了浅灰色的带帽卫衣跟深色的休闲裤,匆匆忙忙出了门。
“真理,你很快啊。”
魏继野站在校门口笑眯眯看着我,如果不是我们刚才在打电话,我都快怀疑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谢天谢地,十五分钟够用。
真是太感激了,今晚的滑蛋饭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