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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重生卷王10 道德忽隐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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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老师好!”
“好。”
“洪老师下午好!”
“同学们好。”彬彬有礼的男人往前走,拿着几本数学书,西装笔挺,斯文帅气。
好多少年学生看见他,纷纷主动打招呼。他们看向他轻松自然,没有半分想躲着老师走的窘迫紧张。
从这来看,就能明白这是一位非常受学生喜欢,没让他们感受过太大压迫,不讨厌也不害怕的男性好老师。
“洪老师~”背着书包的学生乐颠颠跑过去,脸上笑意灿烂,比阳光洒满大地更清爽舒适。“今天的作业有一道题我算了几次都算不明白,您给我讲讲嘛?”
顷刻间,洪厚只觉一颗爽口清新的脆李只往他怀中奔落。他抓住学生校服后摆,把跑太快似乎将滑倒的男生拽在身侧安放。
“跑什么跑,小心摔着。”洪厚拍拍清俊男孩衣服,自然而然收回手,与人肩膀贴肩膀地靠着,对他最中意的学生方扶说,“小扶啊,你先把题目念一遍,让老师听听看。”
方扶乖乖站稳了,手背在腰后朝两个答案不一的学霸比了个ok手势。
嘿嘿,他就说洪老师一定会给他讲题。
“题目是已知函数 f(x) = x^2 - 4x + 3,请解答以下……”方扶咬字清晰地回忆起题目,清润活泼的嗓音如同山石间的小溪,叮咚可爱。
洪厚很想握着方扶的手,缓缓为他讲明白这题。但校园里此时人来人往,眼光实在太多。
男人忍耐下冲动,略为思考,便有条不紊地讲明。
“就是那老师吧,”设法进入校园的二人观察了好一会1430班几位教师,季山嘉忽然眯眼,“人渣败类已暴露无疑。”
宰父鸣抬指掐算:“确凿无误。”
季山嘉本百般无聊的神色如冰霜冷凉。他注意到了洪厚盯视方扶的黏稠目光,好恶心。
完全令季山嘉下意识反感的眼熟与恶臭。
男老师没有一丝半点刻板印象的死gay模样,反而,完全是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形象。
温和,儒雅,一本正经。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比其他中年男人多了几分优雅整洁,一派教书育人斯文先生气度。
季山嘉用力捏住自己的手指,疼痛尖锐袭来,还未深入大脑,就被宰父鸣握住强行分开。
“别为人渣生气。”宰父鸣给季山嘉顺了顺气,轻飘飘放出狠话,“想让他死一张符纸便是,何苦气坏自己。”
这话过了。
季山嘉抬手封住宰父鸣的嘴。本来长相就阴,说这话更是阴毒得像个鬼。
“不许你说这话,”季山嘉打断宰父鸣偏激的情绪,“也不许你做。”
中午时季山嘉看这人又是拉人又是守规,还以为他是个有道德有底线的好人呢。现在张口就要掏杀伤性武器,莫名其妙坏了。
从压抑抽离出来的季山嘉眉头压下,唇角就上扬得高,“丢个雷吓唬他,也就够了。”
宰父鸣迟疑,学校里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吓死渣男倒是小事,可吓到其他学生就不太好了。
季山嘉看宰父鸣不动的样子,觉得有点烦。刚才还说要杀了这败类,现在又不动弹。
他不高兴了,就要把宰父鸣握着的手抽出来。宰父鸣下意识捏紧了手指,没让季山嘉抽出手去。
山嘉同学情绪不好,宰父鸣立即就明白,他不愿现在动手的迟疑被看了出来。
宰父鸣赶忙解释:“孩子们太多了,会把他们也惊着。”除蛀虫宰父鸣义不容辞,但是吓到花朵们,可太过分。
季山嘉顿住,原来是这样啊。
他放着手,任由宰父鸣紧握着。冬天呼呼冷风下,这人的手暖得过分。
季山嘉没再说什么。
宰父鸣的道德忽隐忽现,标准忽高忽低,但那也是有底线的。在这点上正心虚着的季山嘉微抿唇,宰父鸣说出这话之前,季山嘉真不觉得在人群中扔炮仗惊雷有什么不对。
思来想去,季山嘉终于找到推诿对象:‘都怪影视剧组。’
如果不是他们在拍戏的时候,天天在人群中飙来飙去,打来打去,他也不会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一番开通,安慰好自己。
季山嘉扯了下宰父鸣袖子,示意他跟着该远离人群,向方扶洪厚的位置走动。
那两人要去的方向正往教师宿舍楼,而其他学生则往学校宿舍、学校大门缓缓流动。
由于不算同一方向,方扶洪厚慢慢偏离了人群。
季山嘉宰父鸣跟着走了段路,走着走着,一声惊雷从天而降!
轰如炸响,直冲云霄。
洪厚一个哆嗦,汗毛竖立。但在惊出半身虚汗的同时,男人眼疾手快抓住了吓得不轻,往前跌去的方扶,把人几乎拽进怀里抱住。
人群震动,难遏恐慌。
好在并没有第二声天雷轰出,他们松一口气,快走离开,也就慢慢平复心情,竖起的汗毛也落了下去。
宰父鸣闻迅雷掩耳,捂住的却不是他耳朵。
季山嘉双耳耳廓被宰父鸣盖住,捂得严严实实。他听到了一些雷鸣,也看到了人被吓到。
可季山嘉却眼神有些失落和空茫。
指间滑出的惊雷符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起到反作用,将方扶洪厚的关系推得更亲密紧凑。
死男人的手现在还捞着方扶的腰,恋恋不舍不肯挪开。
坏了。
好在这么一吓,方扶再也没有了细听解题过程的心思,匆匆问出答案往令瞿冯元恺方向跑去。
比起如同长辈的洪厚老师,显然,令瞿冯元恺更令方扶心安。
见此,洪厚的眼神深沉一瞬间,冷冷地扫往与方扶挤挤挨挨的俩学生。
令瞿正安慰方扶并问答案呢,后背忽而发凉,猛地抬头四顾,却没抓到恶意源头。
“奇怪了。”
她的不解没有理清,就被冯元恺的哈哈大笑冲走:“一瞿,这次我才是正确答案!”
“什么?!”令瞿不敢置信,“你简直危言耸听!”
她扒拉来方扶的小纸抄,对着答案迅速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