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我不渡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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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将赵衍打的落花流水之时，裴夙见到了陈素。
建元帝赵文煜召陈远道入宫，特意嘱托陈远道带上梅漱玉和陈素。
陈府的谣言赵文煜也有听说，都说陈素得了疯病，常对镜自语。
赵文煜亲自派御医前往陈府医治，御医给赵文煜的回答是“心病”。
“这么小年纪就有烦心之事？”赵文煜疑惑蹙眉，倏然想起梅漱玉。
梅漱玉与赵娍使用同样的招数嫁入陈府，赵娍仍知待梅珂如亲子，这梅漱玉倒好，竟然苛待她。
她怕是忘了，陈素的外祖父，可是他的恩师。
梅漱玉拉着陈素的手腕走到建元帝跟前，恭敬地向建元帝行礼。
待建元帝出声，几人才堪堪起身，但并不敢抬眸看向建元帝。
建元帝唤陈素：“你便是昭珩？”
昭珩怯生生地应了声：“回禀陛下，小女便是昭珩。”
建元帝望着陈素点点头，问她：“你可有去私塾读书？”
陈素摇摇头，如实回答：“未曾。”
陈素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目光便落到了梅漱玉的身上。
瞧见那眸光的梅漱玉浑身一颤，她知晓，建元帝这是在责怪她，责怪她苛待昭珩。
她垂着眸子，替自己找说辞：“回陛下，昭珩自幼怕生，再加上京中的诸多流言蜚语，所以并未让昭珩去私塾，近期都是夫君亲自教导的，昭珩也识得几个字。”
“是吗？”
梅漱玉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建元帝曾听赵娍提过她，再加上那些流言，他对她也算有所了解。
她在撒谎。
可偏偏这谎话中夹杂着真话。
赵文煜又低头问昭珩：“她说的可是真话。”
陈素怯懦地看了眼梅漱玉，良久后才张口：“母亲说的，都是真的。”
“陈夫人，”赵文煜唤梅漱玉，警告她：“你可知昭珩的外祖为朕的恩师？”
梅漱玉回：“臣妇知晓。”
“既然知晓，”赵文煜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弓着身子的梅漱玉：“那你应当知晓怎样做。”
赵文煜的警告梅漱玉怎会听不出来，她应了声“是”，随后带着陈素转身退下，只留陈远道在身侧。
裴夙将梅漱玉将陈素带走的那一幕都记在心里。
望着她怯生生地模样，裴夙倏地垂下眼帘，心想，为何她的性子与那日他在花园遇到的不一样。
带着心中的疑惑，裴夙夜里潜入陈府，遇见了月下练武的陈镜。
陈镜身躯虽小，但招式狠厉，看得出来天资卓越，比赵衍那个废物要强上很多。
他趴在墙头看得入迷，直至连廊内传来陈远道的声音，裴夙才回过神来。
他听到陈远道唤她“阿镜”。
“阿镜？”
裴夙疑惑自语。
她的小字不是昭珩吗？为何陈远道会唤她“阿镜”？
未曾听说陈远道夫人当时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子啊？
陈镜收起剑，唤了来人一声“父亲”。
陈远道应了声，问她：“可觉得辛苦。”
“不苦，”陈镜回道：“阿镜喜欢。”
陈远道抚摸着陈镜的头，望着她笑了笑，对她道：“若是昭珩也能像你一般就好了。”
“昭珩不必如我一般，”陈镜笑道：“她只需要做自己便好。”
“父亲，我与昭珩是一个人，”陈镜昂首，看向陈远道：“我会保护好昭珩的。”
听清这句话的裴夙猛然瞪大双眸。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同一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