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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不渡君 ...
陈素落水之事在望都城内传得沸沸扬扬,裴夙救下陈素后当即表明了不会迎娶陈素一事,令陈府丢尽了脸面,以至于镇国公裴文庆每每在朝堂之上遇见陈远道时,总是羞愧不已。
虽说他儿子裴夙于朝堂之中的名声不算好,甚至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但那些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谣传罢了,并没有铁证,所以裴文庆并不在意。
那些谣传之事,虽有些刺耳,但裴文庆平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陈素落水一事为他儿子裴夙所救一事乃是实证,当众拒婚也是实证。
他当众拒婚,分明丝毫未曾为人家姑娘考虑。
想他堂堂镇国公,天天被人指着鼻子看笑话,这算个什么事儿?
虽说裴夙下水是为救人,是好事,但他也的确不该那般言辞激烈,这才刚救下人便迫不及待的当场便告诉众人,他不会迎娶陈素为妻……
这种毁了人家姑娘清白,又不负责任的儿子,裴文庆属实不想认。
后又听闻那姑娘落水后的第二日,这威远将军府与昭远将军府均前往了陈府提亲,裴文庆更加坐不住了。
裴文庆唤来裴夙,质问:“你为何要那般侮辱陈家大姑娘?”
“侮辱?”裴夙不解,“儿子只是救了一个人,事后表明了心中想法,何来侮辱?”
“你毁了人家姑娘清白。”裴文庆拧紧眉头。
“父亲,您这般可就冤枉儿子了,”裴夙移开落于裴文庆脸上的目光,“儿子只是救了一名溺水之人,怎得就算毁了人家姑娘清白?若是救人便是玷污了姑娘清白的话,那儿子倒是做了不少罪事。”
“牙尖嘴利!”裴文庆冷哼一声,看向裴夙的眸光不由得带上几分审视,“我怎么记得你幼时曾与那陈家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父亲您记错了,”因着裴文庆这番话,裴夙的心神慌乱一瞬,缓缓沉下眼帘,半晌后才继续道:“儿子从未见过陈家大姑娘。”
“是吗?”裴文庆转身,抬眸望着窗外飘落的飞雪不由得陷入沉思,喃声道:“好像见过呢……”
“儿子常年随父亲在外征战,鲜少回望都城,哪里来的机会去接触那些名门贵女,”裴夙不紧不慢道:“更何况,这陈家大姑娘鲜少出府,常年待于望都城内之人都甚少有人见过这陈大姑娘的真容,儿子又从哪里瞧去。”
“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裴文庆虽心有疑虑,但裴夙说的却也是事实。
这陈家大姑娘是个怕生的,鲜少出府,而裴夙又常年同他在外征战,甚少回望都,两人之间交集甚少,确实不常遇见。
裴文庆本以为因着这桩事,他可以替他的好儿子寻门差不多的亲事。
可裴夙才将人家姑娘从湖里救起来就将路堵死了,裴文庆只得坐于厅内长叹。
裴夙于望都城内的名声不好,求亲之路艰难,只空有一副好皮囊,还派不上用途。
裴文庆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瞧了眼裴夙,想骂又骂不出口。
“父亲可还有其他的事?”裴夙偏头问裴文庆。
裴文庆摇头。
“既然无事,儿子便退下了。”
裴文庆摆摆手,“退下吧。”
待裴夙走后,裴文庆才反应过来,他让裴夙给套路了。
他与裴夙分明是见过那陈家大姑娘的,就在十年前的昭远将军府。
裴文庆依稀记得,那时裴夙还挺喜欢那陈姑娘的。
裴文庆见他盯着陈素看,不由得张口问他:“你怎么总盯着人家姑娘看?”
“漂亮,”裴夙回,“看着很乖,很可爱。”
他的视线一直落于坐于陈远道身侧的陈素身上,小姑娘怯怯的,一直垂着眸子,似是察觉有视线落于她身上,这才缓缓抬起眼睫,循着他们的方向看来。
对上小姑娘视线的那一瞬,裴文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别扭地别过目光,压低嗓音问裴夙:“你喜欢?”
裴夙并未立即回答裴文庆的问题,只是垂下眼帘,耳尖泛起一抹红。
瞧着裴夙害羞的模样,裴文庆不由得笑出声来,转而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问个好?”
“父亲!”裴夙别开裴文庆的视线,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恼意。
裴文庆见裴夙恼了,倏地笑出声来,还未言语,就听到裴夙说:“也不知妹妹将来,是否也同她一样可爱。”
“那定然是可爱的,”裴文庆年轻时也是一位英俊的公子,若不然也生不出裴夙这般如玉般的小公子来,“你父亲我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自信的。”
裴夙闻言抬眸瞧他,嫌恶地看了眼道:“母亲总说您丑,您倒是自信起来了。”
“嘿,你这小子,”听见裴夙这话,裴文庆的瞬间来了气,若不是此时周边人多,裴文庆恨不得当场收拾了这不尊重他的裴夙,“你母亲说我,我们之间是打情骂俏,你说我,这叫目无尊长。”
裴夙冷眼睨了他一瞬,没再理会他,起身离开了席间。
裴文庆瞧着裴夙离开的背影骂了句“小兔崽子”,转而也离开了席面。
离开前,裴文庆回头再度看了眼那独自缩在一旁的陈素。
瞧着那般模样的陈素,裴文庆不由得叹了口气。
长得倒是个漂亮孩子,只可惜,性子太弱了,若不然将来还真能同他家裴夙说上一说。
裴文庆摇摇头,转而跟上裴夙离席的脚步。
…
得知被许配给裴夙的消息后,陈镜不可置信地提裙跑出了云府。
见状,云骞立即派人跟了出去。
“大姑娘。”铃兰快步跟着陈镜。
陈镜只自顾自地向前跑着,并未理会跟出来的铃兰。
镇国公怎么会替裴夙上门提亲呢?裴夙不是不愿娶她吗?他怎么可能会任由他的父亲去替他提亲呢?
白日里她在明月楼同他商讨了许多事情,他怎么没有同她提这件事?
他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知道,但是刻意没有告诉她呢?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思及此,陈镜倏地停下脚步,抬眸望向不远处的明月楼,只一眼便瞧见了那站于楼阁之上的裴夙。
裴夙也瞧见了她,目光一直落于人海中她的位置。
他瞧着她略显凌乱的模样目光微沉,手中拿着的是镇国公刚寄来的信。
前些日子裴文庆曾向他打探过他对陈镜的态度,许是因着他的语气算不上讨厌,他便自作主张向陈府提了亲。
对于裴文庆替他向陈府提亲这件事,裴夙并不反感,毕竟迎娶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可眼前的姑娘明显不愿嫁于他。
将陈镜从揽月湖救上来时,裴夙就曾想过,若是她需要他娶她,那他便娶了她,他可以负责。
但那时城中所有人都知晓她心悦昭远将军府独子梅珂,陈府与梅府又是姻亲关系,她若是嫁与梅珂,那便是亲上加亲。
可梅珂对她的态度漠然,再加上陈夫人梅漱玉对她的态度,他们两人之间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时裴夙自私地想,若是他要求她以身相许,她是否也会因着他救她这件事而嫁给他。
毕竟,她心悦之人,并不心悦于她。
嫁给他,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可以保证,他在时,可护她无忧。若遭遇不测,他会给她一纸休书,放她自由。
可当他将陈镜从湖底捞上来后不久,梅珂湿着衣衫迅速跑至他们身前,裴夙于梅珂的眼底看出了别样情绪。
那时他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两情相悦。
可他仍旧自私的。
自私地不愿将梅珂交于他手中。
瞧着怀中虚弱的姑娘,裴夙不由得垂下眼帘。
听那时伺候她的侍女说,她是自己投的湖。
她是代表陈府来揽月阁探望万年长公主赵娍的,怎么会在还未踏入揽月阁便突然投湖?
她这般模样分明是被人所设计。
那日匆匆赶来救助的除了梅珂之外,还有威远将军府的长子代卿。
这代卿是望都城内出了名的浪荡子,名声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欺男霸女之事没少干。
代卿与梅珂交好,常与梅珂一同前往陈府,想来是那时结识了她,若不然也不会拜托威远将军夫人替他上门提亲。
不过这代卿声名狼藉,陈远道并不愿将她送去那般狼窝便拒绝了。
这件事望都城内的勋贵人家传得沸沸扬扬,裴夙也听得一些。
她落水后第二日,这梅珂与代卿便再度登门提亲。
得知这个消息时,裴夙正于府中晨练。
裴裕德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内,打断了练武的裴夙,忙道:“世子,那威远将军府与昭远将军府的两位公子都跑去陈府提亲了。”
闻言,正在舞刀的裴夙倏地停下动作,眉心紧蹙,“什么?”
这两人还真是会乘人之危。
听见这个消息的裴夙收起刀,扔给裴裕德。
“小的打听到,昨日那陈家姑娘确实是突然发疯,自己投的湖,”裴裕德接过刀,同裴夙说着那些打听到的事情,“不过,小的还查到,那威远将军府的长子原是买通了这陈大姑娘的贴身婢女,等她探望过于揽月阁养伤的万年长公主后,再将其推入湖中,做一个英雄救美的戏法。”
“公子,您也是知道的,这女子落水后若是为男子所救便被认定了失贞,”裴裕德打量着抬眸看了眼裴夙,见他情绪并未有太大起伏这才继续道:“这威远将军家的公子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设计陈姑娘失贞于他,不得不嫁于他后,再去向陈府提亲,以此来博一个好名声,也能让那陈姑娘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什么?”裴夙没想到,代卿一行人安的是这般心思。
若是昨日代卿的计谋真的得逞的话,为了陈镜的名声,陈远道怕是真的会将陈镜嫁给代卿。
但昨日他们一行人并未得逞,而陈远道对陈镜的态度显然与另外两名子女不同。
听着裴裕德的话,裴夙不由得垂下眼帘,沉思良久后才道:“陈侍郎不会将她嫁给代卿的。”
“世子,”闻言,裴裕德怔愣一瞬,偏头看向裴夙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疑惑,跟上裴夙的步伐:“您不应该说陈侍郎定会因着这件事将那陈姑娘嫁给那威远将军府的大公子吗?这样您才能摆脱一份桃花债啊。”
裴夙回头睨他一眼,没再理会裴裕德,转身回屋。
见状,裴裕德连忙跟上。
从昨日开始他家世子爷就做了许多奇怪的举动。
以往他家世子爷也救过不少姑娘,不过都是令身边人将那姑娘送回家中。
可昨日他家世子爷竟然只身跳入湖中,将那投湖的陈大姑娘捞了上来,还将贴身的大氅给了那陈姑娘保暖,亲自将陈姑娘抱去了揽月阁。
裴裕德跟了裴夙十余年,还从未见过他家世子对哪家姑娘这么伤心过。
当然,除了他家月明郡主。
“世子。”
裴裕德同裴夙一同步入房内,正欲再说些什么,还未张口便被裴夙赶出屋内。
他奇怪地挠挠头,一转身就瞧见了裴夙的妹妹月明郡主。
月明郡主单字一个煦。
裴煦是来院中寻裴裕德的,见裴裕德又吃了闭门羹,不由得捂唇笑出声来。
“裕德哥哥,你怎么又惹兄长生气了?”裴煦打趣裴裕德。
“郡主,”裴裕德一脸沮丧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委屈道:“明明是世子爷胡乱发脾气,您怎么还替世子说话。”
“可那毕竟是我的亲兄长啊。”裴煦认真地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双眸。
裴裕德见状“哼”了一声,双手环胸,“郡主你也跟世子一样欺负我,下次我再出府,可不偷着给你带糖葫芦了。”
说到糖葫芦,裴裕德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儿疼。
前些日子他偷着给郡主带来两串糖葫芦让镇国公瞧见了,镇国公令人打了他十大板,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哎呀,”裴煦一听裴裕德不愿再给她带糖葫芦,这心瞬间就慌了,连忙抓着裴裕德胳膊撒娇道:“裕德哥哥,你最好了嘛!”
裴裕德最受不了他们小郡主这般撒娇,一听她那甜甜的声音,他的心瞬间就化了。
“好了好了,”裴裕德耳根子软,见好就收,“郡主怎么突然来这院中了?”
“当然是来找裕德哥哥你啊,”裴煦将前些日子做的手工掏出来,在裴裕德跟前摆弄着,“你看,这是我雕的小鸟。”
“真漂亮,”裴裕德接过裴煦递来的小鸟,夸赞道:“我们郡主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那是,”听裴裕德夸赞自己,裴煦心里十分高兴,她挑眉道:“也不看看是谁这么冰雪聪明。”
“是是是,”裴裕德顺着裴煦的话道:“我们郡主冰雪聪明,心灵手巧。”
裴煦被裴裕德夸得有些飘飘然,她内心窃喜一阵儿后才拉住裴煦的胳膊,拉着他向院外走,“裕德哥哥,我那院子里还有许多我这几日雕刻的新品,我带你去看看。”
“好。”
裴裕德低头望着裴煦笑了声,与她一同离开裴夙的院中。
毕竟裴煦都拉着他向外走了,他再怎么拒绝也不好,也就只能顺着答应。
二人走后,裴夙才重新推开门,独自离开镇国公府。
离开镇国公府后的裴夙偷偷潜入了陈府。
潜入陈府时一眼便瞧见了那拖着病体,跌跌撞撞跑进前厅的陈镜。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看向众人的眼神如同那冬日的冰锥,直刺人心,良久才哑着嗓子张口:“父亲,女儿谁也不嫁!”
房檐上未清扫的雪坠落,砸了那于院中洒扫的奴仆。
突然被雪砸了的奴仆奇怪地抬眸望向房檐处,过了好半晌才重新低头打扫院内的落雪。
伴随着陈镜那声“谁也不嫁”落下,裴夙那原本提于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下去。
听裴裕德说代卿上门提亲时裴夙不以为意,但当他听见梅珂的名字时,他承认,他慌了神。
每次打完胜仗回来,裴夙不止一次曾偷偷来瞧过这陈府的陈大姑娘。
他知晓她过得不好,他知晓她心悦于梅珂,他知晓她常对镜自语,他知晓她渴望着一切……
如今梅珂派人上门提亲,他是害怕的。
他害怕陈侍郎真的会答应梅珂的提亲,他害怕陈镜真的会嫁给梅珂。
他后悔。
后悔那日拒绝陈侍郎的话语说得太决绝。
可再怎么后悔也无用。
就算他从未拒绝陈侍郎,他也不能迎娶陈镜。
当今圣上视他们镇国公府为眼中钉。
如今镇国公府只是表面风光,圣上迟早会像毁了云丞相那般毁了镇国公府。
他不能迎娶陈镜。
他不能带着她走向那必死的结局。
他不是她的良人。
代卿不是,梅珂更不是。
瞧见陈侍郎再度推了这两桩婚事,裴夙这才放下了那绷紧的心弦,离开陈府。
为了避免陈镜于陈府出差错,裴夙于陈府安插了眼线保护陈镜的安全。
那梅漱玉曾多次设计陷害陈素,若非他拦截及时,陈镜怕是要活不过那个冬月了。
陈镜的身体才刚恢复一些,梅漱玉又特意派人将云丞相六十大寿的消息透露给了她。
她已经十余年未曾见过云骞了,她的梳妆台下藏着许多云骞寄给她的信,他知晓,她定是想前往宁城见一见他的。
线人来此询问他是否要将此消息透露给陈镜时,裴夙并未拦截。
而他也一同准备着前往宁城的行囊。
陈镜前往宁城为云丞相贺寿,而他前往宁城调查梅珂与五皇子于宁城招兵买马的证据,也算顺路。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这只是顺路。
陈镜出城时,裴夙也紧随其后出城。
这一路上他都跟在她的身后,替她解决了许多前来刺杀她的刺客。
因着陈镜的这张脸,梅漱玉恨毒了她。
只要她在陈远道的跟前出现一次,陈远道的视线便再无落于他身上的可能。
每每瞧见她的这张脸,她都能想到那张为护陈远道而死的云锦。
所有人都以为梅漱玉苛待陈镜是因为妒忌,只要那日亲眼瞧见一切的裴夙知道,她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妒忌,而是恐惧。
云锦是梅漱玉亲手设计杀害的。
她用杀害她亲嫂的伎俩,同样的,杀害了陈远道的妻子。
可怜的云锦至死都以为那些杀手是冲着陈远道来的,她拼死护住陈远道,最终死于陈远道怀里,令其愧疚一生。
梅漱玉用同样的伎俩成功地嫁给了陈远道,但同样砸了自己的脚。
她嫁给了陈远道,她日日对着他,但他从未多瞧她一眼。
她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都是她下药才得来的。
她的这一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就算嫁给了他又能如何?
他的心里没有她。
他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她了。
这日夜里梅漱玉又做了噩梦。
她又梦见了那个只远远见过一面的云锦。
梦里的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为什么?”
她问她:“为什么?”
梦里的她还是如同死前那般年轻,她的胸口还插着那支箭,那把她亲自射向她的箭。
明明她死前的目光一直落于陈远道的身上,可她却总是能瞧见她那双挑衅她的目光。
她的那双眼睛似是在说:“你就算杀了我又能怎样?他永远不会爱上你,他的心里永远只会有我。”
梅漱玉不服输地怒吼着:“可是你死了啊。”
“你死了啊,”她痴癫着笑着,手掌抚上胸口,望向云锦的双眸几乎要瞪出来,“就算他的心里没有我又能如何?他将来的人生只有我啊,他的身边只有我啊!”
“他的身边只有我啊。”
“他的身边除了我,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哈哈——”
她像个胜利者一般挑衅地笑着,可眼角落下的泪却让她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是吗?”
云锦瞧着梅漱玉的眼神淡淡地。
明明她才是失败死去的那一个人,为什么她看向她的眼神却更像是在瞧一个将死之人呢?
“是啊,”梅漱玉笑着道:“他的身边只有我了!”她拍着胸膛,一字一句道:“他的身边永远都只有我!”
“漱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时梅漱玉突然愣住。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偏头瞧去,只见一名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衫的女子掩藏于雾中。
“是谁在说话?”
梅漱玉循着紫衣女子的方向迈去,可她掩藏在雾中,她瞧不清她的模样。
“梅漱玉!”
眼前人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熟悉的语调令梅漱玉心头一惊,她不可置信地向前迈去,还未伸手触碰至眼前人的衣衫,长公主赵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于她的身侧,向她的脸甩了一巴掌。
突然被甩了一巴掌梅漱玉恍惚一瞬。
她抬眸,看到生龙活虎的赵娍后瞬间慌乱地跌坐于地。
“怎么还不醒!”
跌落于地的梅漱玉拍打着头,“怎么还不醒啊!”
赵娍将跌落于地上的梅漱玉拎起来,瞧向她的眼神冷冽,恨不得当场杀了她。
“梅漱玉,”她望着她,似是下一刻便会令人将她剜心剔骨,“你……终将会遭受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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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文待修改。 再下本古言开《反派觉醒爆改HE剧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