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安心公寓 他羞耻地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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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本就圆溜溜的杏眼瞪得更圆，小嘴巴也微微张开，一点粉嫩舌尖搭在贝齿上，显得有点傻。
可因着他实在漂亮，就算这么傻气的表情，也仍然衬得他像天使降临。
顾擎看得目不转睛，举着饭盒的手像是不知道累一样，连催促一声都没有，只等着朝绒上前。
果然，发觉顾擎现在只用一只手抓着窗框，朝绒下意识就往前走了两步。
可随即，他又顿在原地，犹豫地看着顾擎，跟受过惊的猫儿似的，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人类。
顾擎忍不住笑了，“我又进不来，你有什么好怕的？”
朝绒这才恍然，的确，顾擎是进不来的。
他其实没必要害怕。
他犹犹豫豫地往前走，“那我拿了，你以后就不要再爬我家窗户了。”
顾擎没有回答，只是扬了扬手里的饭盒。
蜜汁排骨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中午只吃了泡面还没吃几口的朝绒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咕噜叫了一声。
朝绒有些脸红，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可顾擎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
这让他放松了下来，走到阳台上之后，便伸手去拿饭盒，顾擎只趁机贴了贴他的指尖，就把饭盒过渡到了他手上。
朝绒捧着热腾腾的饭菜，咬了咬唇，还是仰头朝顾擎道，“谢谢你。”
夕阳在少年脸上映出了柔润的光泽，他黑白分明的眼瞳含着一汪春水，明明清澈见底，却能包罗万象。
仿佛一切阴暗滋生的罪恶，都会在这种目光中消融。
顾擎只是从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一直充斥着暴虐想法的内心，便不自觉平静下来。
可随即升起的，是另一种贪婪的，比暴力与鲜血还要让他躁动的渴望。
渴望将少年禁锢在怀里，融在骨血里，所有的欢愉和痛苦，都由他给予。
仅仅想象了一下，他就热血沸腾。
朝绒感受到了顾擎眼神的变化，明明上一秒还有着温情意味，下一秒就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吞了似的。
他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可他已经经历过顾擎的危险，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
顾擎见状，赶紧敛起野兽似的欲望外放，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一点，“绒绒，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不等朝绒回应，他就自顾自道，“我承认，我今天早上亲你的时候太用力了，让你很不舒服。”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太可爱了，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这么粗鲁了好不好？”
朝绒反应慢了半拍，才理解顾擎在说些什么。
他的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薄透的肌肤仿佛都要冒出热气，使得本就精致昳丽的眉眼氤氲含光，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而他越是害羞，顾擎就越兴奋。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跟朝绒道歉，忍不住回味，“你不知道你当时的反应有多可爱，叫声跟小奶猫一样，口水也好甜，香得要命……”
“顾擎。”朝绒大叫着打断男人。
他捏紧了小拳头，眼尾漾出激动的红晕，“你不要再说了。”
朝绒以为自己很凶，可实际上，他根本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反应，清浅的眼眶里有水波在荡漾，看上去就像是快哭了。
他也的确羞耻地快哭了。
顾擎瞧得眼睛都不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越发口干舌燥起来。
就算朝绒呲着洁白的小牙，对他举起拳头，顾擎也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明明是想哄人的，却又忍不住招惹，“绒绒，你在害羞吗？”
“离开我的窗户。”
朝绒勇敢地往前走了一步，用尽全力瞪着顾擎，“你再不走，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脏话不会说，凶人没经验。
他声音还发着颤，像是气的，也像是羞的，听在顾擎耳朵里，和撒娇根本就没有区别。
偏偏顾擎还就吃这一套，立马正经了脸色，“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我明天做蓝莓山药给你赔罪。”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看了朝绒一眼，就腿一蹬，又轻松翻回了六楼。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朝绒原地踉跄了一下。
刚才朝着顾擎喊的那一句，把他的勇气都耗空了，安全了之后，他才发觉自己腿有点软。
朝绒对着9603眼泪汪汪：【呜呜呜我都要被吓死了。】
9603：【……】
看着朝绒仍然粉潮未消，格外楚楚可怜的小脸，见多识广的系统也沉默了。
不知怎的，它竟然能明白顾擎为什么想要逗弄，甚至是欺负朝绒。
这样可爱又……漂亮的生物，在充斥着鲜血与暴力的乐园里，天然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连副本NPC也不例外。
朝绒还在等着它的安慰。
9603知道该说什么：【玩家刚才很勇敢，顾擎都被你赶走了。】
果然，被系统夸赞勇敢，朝绒就不好意思哭了，他吸了吸鼻子，一下子又闻到了排骨的香气。
他不自觉把目光投向了手里的饭盒，却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吃顾擎的东西。
9603淡淡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朝绒哦了一声，就乖乖走回了客厅。
今天的菜色很合朝绒胃口，排骨酸甜可口，油麦菜清爽脆嫩，土豆饼上还挤了番茄酱。
朝绒吃着吃着，就忍不住跟9603说：【为什么顾擎做的，都是我爱吃的呢？】
9603漫不经心地回：【巧合吧。】
朝绒正想点头，又想到什么，一脸困惑：【顾擎还说明天给我做蓝莓山药，他怎么连我喜欢吃这道甜点都知道？】
9603顿住了。
这好像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不过系统很快就想到，朝绒是典型的小孩子口味，不管是可乐鸡翅，蜜汁排骨，还是蓝莓山药，都是所谓的小孩菜。
顾擎由此推断出朝绒的口味，并不是什么难事。
朝绒听它这么一解释，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吃完晚饭，夕阳只剩下一点尾巴。
朝绒望了一眼窗外，就赶紧把窗帘拉了起来，夜晚的公寓，总让他觉得很害怕。
他快速洗了个澡，就盘腿坐在床上，跟9603一起复盘得到的线索。
【安心公寓经常有怪异的事情发生。】朝绒在这句话后面打了个问号。
迄今为止，他还没遭遇过任何怪异。
他又继续边说边写：【而怪异的源头，应该就是404的，学生仔。】
朝绒轻轻咬着笔头，茫然地问：【我是不是应该去调查学生仔的死因？化解他的怨气？】
毕竟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9603对他的智商没抱任何希望，却没有说出来打击朝绒的积极性。
它只提醒道：【这是玩家的自由，不过请注意安全，现在已经是第三天，只要存活至第七天副本关闭，玩家即为通关。】
系统的声音很冷静，听在朝绒耳朵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他放下纸笔，将枕头抱在身前，笑得眼睛弯弯：【9603，你之前说剧情里我是第一个死的，可是都已经三天了，我还活着，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挺幸运的？】
9603没有立即回答。
眼前少年有着一副天真的眉眼，就算是在系统冰冷无趣的审美里，他也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老天剥夺了他聪明的能力。
他那双眼睛太大，也太漂亮了，如果被丑陋的俗世欲望所浸染，神明都会感到可惜。
而现在，他没得到回应，专注又疑惑的眼神，让系统的核心都微微发烫。
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努力维持着冷淡口吻：【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还是给了朝绒莫大的安慰。
他关上灯躺好，在闭上眼睛之前，突然又道：【9603。】
【嗯？】
【有你在真好。】
【……晚安。】
【晚安。】
在朝绒呼吸平稳后，9603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这才也陷入沉眠。
月上中天，浓稠的黑暗再次侵袭了这处空间。
微弱的光线都被吞没，连同隐隐传来的争吵声也一并被拦在了外面。
朝绒睡得香甜。
比前夜更为凝实的高大身影，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伸手。
它挑开掖在朝绒颈部的被子，他纤细的脖颈和胸膛便一览无遗。
少年只穿着背心，肌肤像是能透光的白玉，又泛着淡淡的粉，从肩膀到手臂，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让任何存在都没办法无动于衷。
这是它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这具美丽的身体。
就像是野兽开了智，它也渐渐有了思维，不像之前，只知道依照本能，近乎粗鲁地欺负这个人。
它懂得了欣赏，用目光将朝绒凝视过一遍后，才迫切俯身，精准捕捉到了少年柔软的唇。
朝绒根本醒不过来，即使又被吮住了舌尖，口腔被完全占满，也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
他无意识摇头，想要摆脱这难捱的侵袭。
可他那点儿力道，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怪异轻轻松松就制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在睡梦中发出近乎于无的哭叫，长睫如蝴蝶翅膀般震颤着，却只有点点晶莹坠出，刺激得眼尾肌肤泛起薄红。
而怪异，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安心公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