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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的靠近让我有危机感 领地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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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鳏夫？”
句岳指指月亮：“今晚月光不错。”
纪山不愿再问，“不想说就别说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
话虽如此，但他仍然凝视着句岳，眼神正经严肃。
句岳难得从他眼里看到这种色彩，不由得心念微起，解释道：“真没遇见巴哈。我就是低血糖，头晕心烦，又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无需担心。”
“撒谎。”
纪山翻出句岳的小臂，四处检查着，“那股黑气，我暂且鉴定不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他将面板调了出来，不怒反笑。
“靠近你以后，我的血量掉了一半。句岳，这是你新开发的技能吗？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除了睡觉，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杀伤力这么强的技能？”
句岳失笑，也调出面板，道：“我真没骗你，不信你看。”
结果这一看，纪山彻底被气笑了。
句岳心也一沉，暗自叹了口气。
吾乃游离于物质以外的意识lv2，消耗99％mp值，可开启无差别攻击屏障，攻击范围为方圆十公分之内，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无任何副作用。除非主体已失控，不得不进行吾乃游离于物质以外的意识以外，请慎重使用。
以前那个满是问号的新技能被开发了。
“哦，没骗我。”
纪山抚摸着句岳的侧脸，“证据在上，还敢狡辩？”
句岳牵起纪山的手，只觉得头又疼起来。
他苍白辩解道：“我真的没骗你，我也是才知道这个新技能。”
纪山没听他的解释，而是冷着脸问道：“你失控了？为什么？什么时候？”
句岳差点没跟上他这起伏巨大的心理变化，一一回答道：“不清楚。大概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纪山沉默良久。
他知道句岳被灾厄女神诅咒多年，人生被搞得一团乱糟的事情。
今晚失控，句岳说想起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怕不是又梦到了从前被诅咒的种种事情。
他反握住句岳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说道：“今晚和我一起睡吧。如果真是巴哈搞鬼，我能帮你压制一些。”
说罢，可能是觉得语气太僵，又补充道：“我是自愿的，别多想。”
看着纪山略显别扭的表情，句岳笑答：“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是麻烦。我说过，我是自愿的。”
纪山牵着他一路向前走，“我只是对你有兴趣，并非要利用你，也请你不要对我这么防备。”
句岳点头，心里却在想，他对纪山还防备啊？
如果他真的防备，那晚在迷雾之森，就应该收敛住情绪，不去招惹还没有暴露本性的纪山，也不应该如此冒犯，非礼于他。
换言之，纪山对句岳做的许多事，是第一次，那句岳又何尝不是呢？
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他们说不定真的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但想想餐馆里做的那些梦，句岳还是放弃了这个无厘头的想法，转而问道：“你房间里的床，是单人床吧？”
纪山蓦然回头，缓慢地笑道：“你要上我？”
“你是从哪句话联想到要上你的？我的意思是，单人床太小了，容纳不下两个正常睡觉的成年男人。”
句岳很想拍弄几下纪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全是黄色废料。
“哦，我还以为你要和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呢。”
纪山自讨了个没趣，嘴上仍不停。
“单人床怎么了，上一次我们睡的不就是单人床？怎么，你的真实意思是，因为床太小了，才会主动抱着我睡觉？”
这个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句岳投降了，“单人床就单人床吧。”
纪山看着句岳的侧脸，又看看他的眼尾，到底还是妥协了，只是语气仍不饶人。
“今晚我会去找老板，让他换张双人床。不过，要是明早被我发现你还抱着我睡，以后你都别想睡双人床了。”
句岳点头，没说认不认可，“其实还有一个更简便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们分开睡。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技能效果已经出了，看具体描述，那黑雾应该与巴哈关系不大。
既然关系不大，那睡或不睡的意义就相差无几了。
纪山瞬间拉下脸：“不行，你必须和我睡。”
句岳点头，约法三章，“也行。我保证不会抱着你睡觉，放心吧。”
纪山心堵，又说不上来哪里堵，便转过头。
“无所谓，随便你。你最好是真的不抱着我睡，和你睡真的……”
句岳注意到止住的话音，微微垂头，越过纪山的肩膀，去看他的唇形。
“真的什么？”
太近了，句岳的声音实在是太近了。
纪山耳尖薄红，胡乱揉了几下耳朵，没好气地说道：“真的想狠狠地揍你几顿。”
“哦，那你放心，今晚绝对不会。”
句岳看向纪山的耳朵与后脖颈，粉了一片。
生气了？
还是害羞了？
害羞什么？
他又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反倒是纪山，对他又亲又抱动辄调情的，他都没害羞。
句岳觉得纪山应当是生气了，便直起身子，说：“分开睡吧，应该不是巴哈的问题。”
纪山倏然转头，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你不愿意？”句岳心中微诧。
纪山不是不想被他抱吗？
纪山闭了闭眼。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不愿意。”
纪山生硬命令道，“今晚你必须和我一起睡。”
句岳点头答应。
某人的心思真难猜。
不是生气，还能是什么？
害羞？
仗着身高优势，句岳偏头，注视着纪山的眉尾。
今晚这么近距离一看，他才发现，原来纪山的眼尾处居然有一颗痣吗？
纪山被他看得后退一步，原本粉红的耳朵迅速变得通红，“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句岳收回视线，“感觉你今晚怪怪的。”
“……哪里怪？”
“哪里都很怪。”
句岳没有指出纪山已经红透了的锁骨，另起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走？”
问题正常，话题正常，纪山的状态果然好些了，“后天走，怎么了？”
“祝你好运。”句岳祝福道，“注意安全。”
纪山摸着耳垂，忽略掉心脏莫名的脉动。
“我不会离开太久，大概只有半年的样子。”
“那也很长了。”
“不长。有知春女神的加护在，我的寿命长得很。”
纪山突然笑起来，“说不定还能给你养老送终。”
“嗯，我等着那一天。 ”
寿命啊。
人的寿命确实很短，匆匆几十年而已。
纪山看他反应平淡，心里郁闷，“你不想长寿吗？”
句岳摇头。
“比起长寿，我还是更偏向安稳。无病无灾地活着，一直到老，也算是健康意义上的长寿了。”
“……失控时，你都想起了什么？”
句岳促狭一笑：“想知道？”
纪山点头，表情真诚：“想知道。”
句岳注视着纪山的表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按照过往经验推算，纪山不可能变乖，自然也不可能真诚。
一旦变乖，背后肯定有阴谋。
句岳指了指自己，“那就和我分床睡。”
纪山板起脸：“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和我一起睡？”
“嗯，也算吧。”
句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起大道理。
“谁家未婚男男整天待在一起，左亲右吻搂搂抱抱的？我是个矜持的人，还望你自重。”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纪山，总之他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咬牙问道：“你很嫌弃我？”
句岳正奇怪纪山是怎么得出这个诡异的结论时，纪山沉着脸靠近几步，右臂挂在句岳的脖子上。
有股刺痛从心脏跳至小腹，纪山刻意不去回想今天怪异的心情变化，低声道：“很可惜，就算你嫌弃我，我也要和你睡。”
句岳下意识地搂住纪山的后腰，说：“没有嫌弃你。”
“那为什么不想和我睡？”
句岳被追问得有些疲惫，坦诚道：“因为我觉得你不会这么乖。”
纪山敏锐地抓住某个字眼，黑沉着脸一字一句道：“乖？你觉得我很乖？”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很乖？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说的乖，是指有时候你变得很好说话。而往往你变得很好说话时，行为举止都有些出格。”
纪山一顿，表情不自然，“我想和你一起睡觉……你觉得很出格？”
思维怎么跳跃到这儿来了？
句岳整理着纪山的衣服下摆，松开手，“回去吧，天色不晚了。”
纪山不放弃，继续问道：“那你觉得我做什么事不会出格？”
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句岳如实回答：“目前你做的所有事中，但凡我会觉得有危机感的，都属于出格。”
“危机感？”
“嗯，我的领地意识很强。你的某些动作话语，侵犯到了我的领地，我就会产生危机感。”
句岳面色淡然。
“比如刚才，我抱着你，这距离太近了，我会天然地产生抵触心理。你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我也会感觉到不自在，因为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被你的气息覆盖了，我会没有安全感。”
听完，纪山做了个言简意赅的总结：“我靠近你，你会感到不自在？”
“对。”
纪山眯起眼，“你抗拒我对你的亲密行为？”
句岳很欣慰纪山理解了他的意思，“对。”
纪山点点头，不太确定，却有点儿自信，“所以，你喜欢我？”
句岳皱眉。
纪山的思维怎么跳跃到这儿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