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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赘婿变龙王,但爱吃软饭 如果我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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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说要钻研技能刷级的两人已经到了A级冒险领域爱海,一前一后,间隔两米远。
想起昨晚的吻,纪山就有点缺氧。
他们都没有接吻经验,一整个流程下来,牙齿碰嘴唇,嘴唇碰舌头,舌头碰牙齿,形成了完美的闭环。闭环完成,嘴角的血鲜红无比,一舔唇,是铁锈味与诡异的甜。
其实昨晚也不是只接了吻——
当然也没做什么。
纪山按着唇角处的残破,视线在句岳身边逡巡。
空猫和伪狗跟着苍布尔做委托去了,近几日都不会轻易露面,除了昨晚。
拉拉扯扯回到旅店时,句岳伏在他的耳边说,空猫和伪狗都在里面,不方便进去,到他的房间去。
就这样,纪山被句岳半抱着进了房间。
接下来的事情,纪山有点不是很想回忆了。
他按住太阳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句岳心有所感回头看他,眼神中略带歉意:“昨晚的事,你还是忘了吧。抱歉。”
纪山咬紧后槽牙:“……哪件。”
“所有。”句岳张了张口,说,“我昨晚喝多了,做的事都没有过脑子。能忘的还是都忘了吧。”
太久没喝酒,他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劣化,区区半瓶果酒就能醉成那样,太不负责了。
“你昨晚什么都没对我做。”
纪山的语气中掺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们只是,接吻,而已。”
句岳明显不信:“确实是我对你无礼,你无需为我辩解。”
纪山头疼。
谁为你辩解了……
他被句岳半抱半吻地带到淋浴间时,是完全清醒的。
换句话说,无论句岳要对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结果。
句岳只是把他当成了行走的支撑物!
开了水就让他离开淋浴间的那种!
走出淋浴间,纪山百思不得其解,在床上坐了十多分钟,一直到句岳出来。
句岳没有醒酒,眼神难以对焦,出了淋浴间就径直向纪山走去。
纪山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如果他再吻上来怎么办?
如果他再被吻得缺氧怎么办?
如果他要上他怎么办?
如果他——
如果了一半,句岳走到床边拿起衣服,然后转身朝沙发走去。
是的,他什么都没做。
他还把床留给了纪山。
一瞬间,纪山的心中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不是,为什么啊?
那一晚上,纪山睡得格外不好。
凌晨四点,他实在是睡不下去了,就搬了小凳子坐在沙发旁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句岳的睡颜,就这么看到了句岳醒来。
结果吧,可能是他穿着随意的问题。
总之,在句岳睁开眼以后,事情的走向变了。
句岳认为是他把纪山的衣服扯乱了,并且坚定认为他对纪山实行了不雅之举,一整个早上都无比沉默。
纪山想扯开衣服让句岳看看到底有没有痕迹,可句岳只是叹气,伸手整理着他的衣服,还把他的外套的扣子扣到了第一颗。
就离谱!
纪山干脆破罐子破摔,从后面抱住句岳,“对,你上了我,我体质特殊恢复得快。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句岳心道果然如此。
他拍拍纪山的手背,说:“这几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打架,我的技能升级会很快,不用着急。”
“……谁稀罕跟你打架了?”
“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要和我打架?”
纪山难得被噎住了,他垂首,只露出了通红的右耳,“……行,你跟我打架,我们,一笔勾销。”
句岳看着那只红透的耳朵,叹道:“在我吻你时,你就该拒绝的。”
“拒绝什么?”
纪山抬起头,嘴角上的破口尤其显眼。
“那是我主动要求的……而且,拒绝有用吗?”
要是拒绝有用,他早就在句岳要去睡沙发时拒绝上个八百回了。
有用吗?
没有啊,他还是去睡沙发了。
句岳将他的话视为无杀伤力的谩骂,同时在心里谴责自己的失格。
今天的纪山与以前大不相同,皆是拜他所赐。
待他实力再提升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补偿他吧。
“下次,少喝点酒。”
纪山压低了声音,严肃道,“你喝醉了以后,太犟了,拉都拉不回来。”非要去沙发上睡,谁来都不管用。
句岳将这句话作为纪山的控诉来听,立马道歉说道:“我的错,以后不会再喝酒了。如若还有下次,你直接打我便是,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抱歉。”
抱你个大头鬼的歉!
纪山只觉得越描越黑,心累。
句岳见纪山如此之累,负罪感更升一层楼。
喝什么不好,非得喝酒。
这下好了,出事儿了吧。
刷了一上午的级,句岳终于停下了攻击,调出面板查看技能,接过纪山递来的水。
战斗可以让人忘却许多不快。
正午时分,纪山坐在树冠上,已然没了早上时的羞赧,恢复了从前状态。
“进步挺大啊。”
纪山倚在树干上,玩着两颗还没熟透的果子,“你觉得现在像不像赘婿变龙王的剧情?”
“你还知道赘婿龙王?”
句岳坐在他旁边,摘了颗熟透的果子把玩,“异世界也有吗?”
“异界人写的,以前偶然看过。”
纪山扔了果子,向前坐在句岳的腿上,笑道,“入赘异汝国王室的废柴王子,在经过十八年隐忍以后解除封印,龙王归来,称霸异世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剧本?”
“成为赘婿,隐忍十八年,龙王归来,然后接着吃软饭。”
句岳下意识搂着纪山的腰,“你怎么越来越熟练了?”
纪山不懂装懂:“什么越来越熟练?你这话我可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算了。”句岳松手,“下去。”
“不要。”
纪山环紧了双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既然上了我,那就得对我负责。”
“你想让我怎么做?”
纪山看向表情突然认真的句岳,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事实说了出来。
“骗你的。我们没有发生关系,不信你可以检查我的身体。”
句岳依然有些不信。
纪山挑眉道:“难不成你很希望我们之间能发生些什么?”
“不是。”句岳拉过纪山的手,“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没有在骗我?”
纪山扯嘴笑道:“骗你做什么?再说了,你要真上了我,我怎么可能忍住不在你的身上留点个标记。”
句岳这才半信半疑地点头。
他对昨晚的事是真的没有多大印象了。
“没有受委屈就好。”
纪山听得心里一酸,蹭蹭句岳的手臂,笑道:“我可不觉得和你上床是件很委屈的事,我乐意至极。只要你想,你可以在我身边吃一辈子的软饭,养你可比养个国家容易多了。”
句岳笑着收回面板:“那算了吧,嗟来之食不可行。”
“怎么会是嗟来之食呢,这可是你的爱人给你做的家庭美食。”
说到这,纪山话音一停,“句岳,我想吻你。”
句岳没搞明白这两句话之间的关联,但看他们现在的姿势,他估计又是被禁锢得死死的那一方,“来吧。”
纪山没有动作。
“为什么要答应?明明我们什么关系都不算吧?你和其他陌生人也这样?”
句岳如实说道:“不是,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比我强,而我不想再另添事端。”
说清楚以后,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纪山咬住舌尖,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这句话其实漏洞百出,但他就是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点。
纪山亲吻着句岳的额头,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