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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漫长的夜晚干点什么呢? 后面的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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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烤鸭分食干净,虽然半夜吃东西很罪恶,但是很满足。
显然,这烤鸭味道十分不错。贺听澜幸福地直眯眼睛,嘴唇油亮亮的。
他本来长得就白,鲜红的嘴唇像是浸了油的梅花瓣,更加显得诱人。
傅彦看得有些愣神,心绪像是被反复揉搓过的一团乱麻,彻底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今晚他偷偷从家溜出来原本是要找贺听澜问个清楚的,可现在又犹豫了。
他真的应该问出口吗?
有些事情是不是不说会比较好?
如果彻底坦白,他们是不是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亲密了?
傅彦的心中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弄得他心烦意乱。
不过贺听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彦此刻内心的小九九。
“舒服啊……”贺听澜感慨道,“要是这个时候再来上一口酒就完美了!”
傅彦的思绪猛地被拉回了现实。
“大半夜喝酒,当心明天起来都午时了。”傅彦忍俊不禁地打趣道。
“反正明天休沐,午时就午时。”贺听澜不以为然。
说着,他突然坐直了身体,叨叨咕咕地抱怨道:“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忙死我了,我看你也经常不见踪影,难道吏部最近也忙?”
“是啊。”傅彦点点头说,“前脚刚适应了新事务,后脚又要为年中考绩忙活,又到了半年一度的出门度假时期。”
“出门度假?”贺听澜一头雾水,“去哪儿了?”
“吏部。”傅彦一本正经道。
“噗!”贺听澜没忍住笑出声来。
公务太忙以至于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干脆住在吏部。
若是搁在一年以前傅彦还觉得不适应,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你刚从吏部度假归来,就迫不及待地跑我这里来过夜,就不怕明天早上你家里人找不着你?”贺听澜狡黠地笑了,凑近傅彦问道。
“嗯?”傅彦一挑眉毛,“我就是来看看你,可没说今晚要在你这过夜。”
“是么?”贺听澜露出一个大大的邪恶笑容,两条胳膊跟藤蔓似的死死缠住傅彦,“来都来了,还想走?”
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
傅彦突然想起来,自己刚被贺听澜捡回无名寨的时候,有一次他想溜走,贺听澜就是这副表情。
看得出来,贺听澜想让自己显得蛮横霸道一些。
然而傅彦很吃这套,他捏了捏贺听澜的脸蛋子,道:“那就不走了,今天晚上可劲儿烦你。”
“怎么烦?”贺听澜明知故问道。
傅彦故意端着,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嘛说嘛说嘛。”贺听澜巴巴地凑上来,整个身子都靠在傅彦身上,并且还在持续往他那边压。
两人以一个斜着的姿势僵持在空中,感觉一个撑不住就要双双从椅子上摔下去了。
傅彦看贺听澜一双大眼睛亮亮的,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心中闪现一个坏主意。
“当然是……”傅彦勾唇一笑,搂住贺听澜的腰一下把他抱起来,起身就往榻边走去。
贺听澜压根儿没料到傅彦突然来这么一出,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已经离地了。
一股子没来由的兴奋瞬间涌上心头。
以前在无名寨的时候,两人虽然也很亲密,但那时的傅彦不知是仍有些拘束,还是故意在他面前装矜持,总之每次都是贺听澜扒着傅彦各种黏糊调戏,然后心满意足地欣赏对方脸红不自在的表情。
谁知重逢后回到金陵城,这家伙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野了一些?
察觉到这一点的贺听澜很是兴奋,低头去咬傅彦的耳朵。
“嘶……”傅彦恰好被贺听澜尖尖的虎牙给咬着了,搂在贺听澜腰上的手不禁收紧了些。
“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动,待我洗漱完回来好好疼爱你。”傅彦装模作样地将贺听澜放在榻上,迅速转身就要去洗漱。
贺听澜眸光一闪,嗯?
等等……
“你耳朵是不是红了?”贺听澜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嬉皮笑脸地追上去将傅彦转了过来。
傅彦:“……”
“噗!还真是啊!”贺听澜笑弯了腰,“我说傅大公子,话本子里的台词如果太羞耻了呢,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说的。”
傅彦:“……”
很好,这下脸更红了。
我容易么我?傅彦一个劲儿在心里犯嘀咕,好不容易“骚”一次,还直接被贺听澜给打回原形了!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面不改色地骚话张口就来的。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狐狸的。
“咳咳,你不要拆穿我嘛……”傅彦故作淡定地说道。
“好好好,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贺听澜举起两只手作投降状,然后一边推傅彦一边趁机对他上下其手,“走,咱俩一块洗漱。”
傅彦见他眼尾上挑,那双眼睛里猫着坏,脑袋里指不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画面呢!
夜晚的灯光比较暗,傅彦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贺听澜身后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得意洋洋地甩来甩去。
结果傅彦鬼使神差地伸手往贺听澜屁股后头一探,想摸摸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一条大尾巴。
结果正正好好在贺听澜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软软的。
贺听澜:???
“这、这么饥渴难耐的吗?”贺听澜目瞪口呆地问道。
傅彦:???
“我没有!”傅彦连忙为自己澄清。
“那你捏我屁股干嘛?”贺听澜不依不饶地凑上来继续问。
“不小心碰到的。”
“你的手指会不小心收缩?”贺听澜诧异道,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了个“抓”的手势。
傅彦受不了了,这家伙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蒙上被子想怎么干都可以,但是嘴上说出来还是有点……
谁知贺听澜突然“哎呀”大叫一声,然后大惊小怪道:“你不会想那样吧?”
傅彦懵了:“哪样?”
“难道你其实想换过来?那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很享受来着。”贺听澜恍然大悟道。
傅彦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贺听澜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我没有。”傅彦连忙否认。
“那你捏我屁股干嘛?”贺听澜又绕回去了。
傅彦在心里咆哮:屁股的事还有完没完了?!
然而见贺听澜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要是不给他个解释,今晚估计都睡不了觉了,傅彦只好妥协。
虽然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很蠢。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长尾巴了。”傅彦破罐子破摔。
贺听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并没有尾巴。
“我后面没有尾巴。”贺听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是不是想说前面的尾巴?”
“你见谁尾巴长前面了?”傅彦想都没想便反驳道。
贺听澜嬉皮笑脸,“嘻嘻。”
傅彦:?
哦。
“你够了!”傅彦忍无可忍,一把甩开贺听澜独自往水盆的方向走去,“洗漱睡觉!”
“别恼羞成怒嘛~”贺听澜巴巴地凑上去,“前面的尾巴你有我有大家都有,想摸的话一会就可以……唔……”
傅彦钳着贺听澜的下巴狠狠堵住他的嘴,将那一箩筐骚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让你叭叭叭个不停!
贺听澜一口气没喘匀就被迫来了一场唇齿间的狂风暴雨,待傅彦放开他的时候贺听澜有些晕晕乎乎的。
见从容优雅的傅大公子翩然转身洗漱去了,贺听澜摸了摸被咬肿的嘴唇,暗暗发誓一会一定得好好折腾他一番。
于是趁着傅彦洗漱的功夫,贺听澜将倒数第二层抽屉拉开,将里面的各种宝贝全都拿了出来,在榻上摆了一溜。
有它们在,一切尽在掌握中!
不一会,傅彦洗漱完了,他脱掉外袍挂在衣杆上,对贺听澜道:“我洗好了,该你了。”
贺听澜走过去一看,不满地喊道:“好你个傅文嘉,把我水全都用光了?!”
“那不是还有嘛。”傅彦毫不客气地钻进温暖的被窝。
“那是你用过的洗脸水!”贺听澜继续嚷嚷。
傅彦笑得肩膀直颤,“嫌弃我?那你在榻上的时候怎么不嫌弃呢?”
“这能一样吗?”贺听澜炸毛。
然而见某位大少爷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盖上被子,一副准备睡了的样子,贺听澜也无可奈何。
于是他骂骂咧咧地端着水盆,蹬开房门将那一盆用过的水泼到院子里,然后又去井里打了一盆干净的。
不愧是大少爷,贺听澜心想,洗个脸刷个牙能用这么多水,敢情他是把自己的牙一颗一颗摘下来挨个刷一遍再装回去的?
等贺听澜好不容易洗漱完,走到榻边看见傅彦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什么呢?”贺听澜一边脱衣服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放在榻上的书。”傅彦道。
靠,是话本子!
贺听澜有些不自在地“哦”了一声。
“你好像很喜欢这本?”傅彦说,“我看就这本被翻阅的痕迹最多。”
“是挺喜欢的。”贺听澜实话实说,“这本不管是情节还是画风我都喜欢。”
其实是最令人鼻血狂流的一本。贺听澜悄咪咪地补充道。
“只是情节和画风吗?”傅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侧头看着贺听澜,“我瞧着这里面的‘武功招式’也挺不错。”
贺听澜瞬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于是贺听澜迅速爬上榻,眉眼含笑道:“那就一起学一下吧。”
说罢,微弱摇曳的烛光再也撑不住,随着帐帘被拉上而一同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