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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反间计 他怎么会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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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戚时锋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那名斥候的衣领,“消息可属实?”
“千真万确!”斥候用力点点头道,“属下打探得清清楚楚,前往龙牙关的是苏鲁克尔将军,他带领的才是北疆真正的主力部队,而库图在赤岭关做的这一切都是障眼法!”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心纷纷沉了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代表着什么。
龙牙关位处西北,外面就是金络族的地盘。
也不知道北疆许诺了金络族什么诱人的条件,金络族竟然愿意让北疆军队从自己的疆域内穿行。
不过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一旦北疆军队抵达了龙牙关,这对大梁来说都十分不利。。
与北疆不同,金络族与大梁一直都保持着友好的互市往来,几十年来从未爆发过什么战争。
故而,大梁安置在龙牙关的戍边军队相较赤岭关的要薄弱许多。
若是他们撞上了北疆军队的主力部队,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顺利抵达龙牙关!”戚时锋坚定道。
他皱眉沉吟了一阵,转头问那名斥候道:“范将军那边可有得知这个消息?”
范天佑正是驻守在龙牙关内的拱卫军的主帅。
“这,属下不知。”斥候摇摇头道。
“现在快派人通知范将军!”戚时锋立刻说,“告诉他一定要做好防御,我会再想办法,阻拦北疆军队也好,调集更多援兵也好,让他先莫要慌乱了阵脚!”
“是!”斥候行了个军礼,转身一路小跑去通风报信了。
“戚将军,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傅彦担忧地问,“按照北疆军队的行军速度,不出十日就要抵达龙牙关外了。”
“实在不行我先带人赶过去支援!”顾怀仁愤愤道,“金络族这帮背信弃义的,我大梁对他们不薄,可他们却为北疆那群蛮子开放通行,这不明摆着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吗!”
“或者也可以把这些战车运过去。”贺听澜提议道,“它们的威力已经得到验证了,我们可以故技重施,再在龙牙关炸他们一回!”
“这个办法恐怕行不通。”戚时锋面色丝毫不见好,摇摇头说:“首先,我们的炸药和箭已经在刚才用掉了一大半,现在所剩无几,恐怕不足以剿灭十万北疆大军。”
“其次,我军有战车这件事应该已经在敌军内部传开了,苏鲁克尔肯定也能猜到我们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们。所以他在龙牙关一定不会把全部势力聚集到一处,而是会分散开来。”
“这样一来,我们的战车很难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贺听澜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下来。
戚时锋分析得有道理,如今这个局面对于大梁来说确实十分不利。
“实在不行,我们去找高郡守一同商讨吧。”顾怀仁提议道,“他好歹也是一郡之长,说不定能从别处调来军队。”
“也只能如此了。”戚时锋叹了口气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启程去郡治,早上就能到。”
“还是我去吧。”顾怀仁道,“赤岭关仍需有人镇守在此,没有人比戚将军更合适了。再者说,我这次是奉圣上之名来的,他不敢跟我兜圈子。”
戚时锋想了一下,应道:“也好。”
接着他转头对身边一名亲信吩咐道:“去把我桌子上那个红盒子里的虎符拿过来,交给顾将军。”
顾怀仁立刻明白,戚时锋这是要自己代表他的身份。
一名戍边大将,敢把虎符交付给别人,这可是十成十的信任!
于是顾怀仁郑重其事地对戚时锋抱了抱拳道:“戚将军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他办妥了!”
事不宜迟,顾怀仁拿上东西,带领一队精骑连夜从靖北军大营出发,往郡治赶去。
这一路上顾怀仁马不停蹄,几乎一刻都不敢休息,终于赶在临近午时的时候到达了郡治。
然而当顾怀仁进入宴客厅一看,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吃了一大惊。
高廷钧正在与一名西域贵族打扮的青年把酒言欢,二人面前摆着烤羊肉、葡萄、烤馕、杏仁松子糕点等等。
大厅内载歌载舞,仿佛是在庆祝什么很重要的节日。
甚至还有两名西域舞姬笑着从顾怀仁身前轻轻掠过,薄纱带过一阵特殊的香气,十分富有异域风情。
顾怀仁一身铠甲、风尘仆仆的样子和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见到顾怀仁,高廷钧立刻站起身,笑脸相迎道:“顾大将军!咱们真是有些时日没见了!”
然后高廷钧好像十分惊讶地上下打量了顾怀仁一圈,不明所以道:“大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显得如此饱经风霜?我听闻赤岭关一战,我大梁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了啊?”
顾怀仁一看高廷钧还有心情笑嘻嘻地设宴,就气不打一出来。
不过表面上还是客气地问道:“高郡守可能还不晓得吧,苏鲁克尔带着十万大军往龙牙关去了。龙牙关向来是平和之地,驻军只有六千余人,如何能抵挡得住那群蛮子的十万铁骑?”
高廷钧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顾怀仁更气了,“这都火烧眉毛了,高郡守何故发笑?”
“来,大将军请入座,我来慢慢讲与将军。”高廷钧拍了拍顾怀仁的肩膀,邀请他上座。
顾怀仁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耐着性子在那个胡人对面的席位坐了下来。
“给大将军介绍一下。”高廷钧看向那名胡人贵族,“这位是金络族的三王子殿下,此次前来是与我大梁合作的。今日正是金络族的寒祭节,殿下远离家乡来到我们大梁,我便派人在这里准备了金络族的歌舞和美食。”
说罢,高廷钧又向那位金络族王子介绍道:“沙尔曼,这位是我们大梁的安国公,顾大将军。。”
名叫沙尔曼的年轻王子立刻对顾怀仁举起酒杯,用几乎听不出来口音的中原话说道:“敬大将军一杯!”
顾怀仁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金络族不是给苏鲁克尔开放通行了吗?他们的王子怎么会出现在宁远郡的郡治里?
还和高廷钧把酒言欢?
不过顾怀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想必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看如今的架势,金络族很有可能是假意与北疆达成合作!
顾怀仁也连忙举杯,对沙尔曼道:“多谢殿下厚意,我先干为敬!”
“我知道大将军有很多疑虑,不急,请容我慢慢讲来。”高廷钧也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从高廷钧的言语中,顾怀仁了解到整件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本来就是高廷钧和金络族的一个共同计谋。
北疆和金络族早就因为互市的事情对彼此颇有不满,爆发过好几次小规模的战争。
当然,每次都是金络族被打得连连求饶。
北疆兵强马壮,而金络族是靠做生意逐渐壮大起来的,兵力连大梁的一个郡都比不上,对上北疆只有被打得满地乱爬的份儿。
他们之间的矛盾还得从五十年前说起。
金络族掌控着北疆和中原与西域互市的商道,所以只要是想从商道经过的商人都要向金络族上交一定的税。
北疆觉得金络族征收的关税太高,是在为难他们,丝毫不体谅北疆位处极北严寒之地,原本就容易缺吃少穿,还故意征收十税一的关税。
而金络族则觉得北疆商人经常闹事,扰得其他部族的商人纷纷抗议,要求金络族对北疆商人严加看管处理。
金络族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再加上本来就看北疆人不爽,觉得也是时候给自己找个靠山、谋条后路了。
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高廷钧找到了他们,并且表示大梁也早就受够了北疆人的侵扰,想和金络族达成合作。
高廷钧许诺会派三万兵士前往金络族的与北疆的边境,为他们挡住北疆人的骚扰。
而金络族需要为大梁做的,就是配合他们演一出戏。
于是两者一拍即合,决定让金络族先假装对北疆示弱,表示自己军队力量薄弱,恳求北疆人千万不要对自己动武。
苏鲁克尔见金络族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十分欣慰,并且表示只要金络族肯帮自己一个忙,以后不仅会给他们加税到九税一,而且会严加管理他们的商人,不会再在商道闹事。
金络族立刻装出感恩戴德的样子,连连答应。
而这个忙,自然就是让金络族放开通行,允许北疆的十万大军从中经过。
然而在另一边,金络族和高廷钧早已达成了协议,高廷钧派出三万精兵埋伏在苏鲁克尔的必经之地——
绿沙山谷。
“到那时,我军在上,苏鲁克尔在下,还愁对付不了他吗?”高廷钧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郡守大人这招实在是高明。”沙尔曼愉悦地举杯,“本王子早就看那个苏鲁克尔不爽了,一想到这会他可能已经被炸成了黑炭,我就高兴!”
高廷钧哈哈大笑起来,对顾怀仁道:“所以大将军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
“今日,便是这群北疆蛮子的死期!”
与此同时,在距离郡治西北五千里外的绿沙山谷,苏鲁克尔正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龙牙关靠近。
“兄弟们加把劲,龙牙关就在眼前!”苏鲁克尔兴致勃勃地高声喊道。
那群懦弱无能的梁人肯定想不到,金络族早就在我们北疆男儿的大刀下俯首称臣了吧?苏鲁克尔美滋滋地心想。
什么利益交换,什么过往情分,跟实刀实枪比起来算个屁!
等攻破了龙牙关,大片大片中原肥沃的土地就是我们北疆男儿的天下了!
然而当大军来到绿沙山谷的正中间,苏鲁克尔却突然嗅到一丝不妙的气息。
“等等!”苏鲁克尔一抬手,让身后的将士们先驻足,“大家小心!”
这山谷间怎么一点虫鸣鸟叫都没有?
然而还没等苏鲁克尔花时间去思考,只听山谷两侧的山崖传来一阵阵巨响。
“轰隆隆!”
无数巨石从山腰上滚落,重重地砸在谷底,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和不幸被砸中的士兵的哭嚎声,苏鲁克尔面前的谷道瞬间被挡得严严实实。
“不好,有埋伏!”苏鲁克尔大喝一声,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刀。
话音刚落,第二波巨石也从山上重重滚落,砸得北疆士兵猝不及防。
“肯定是那群狗娘养的金络人!”苏鲁克尔大骂道。
不过在这些巨石面前,再大的力气、再强的武功都无法抵抗,苏鲁克尔即使身为北疆第一勇士,也不得不选择退而求其次。
“先撤退!”苏鲁克尔高声喊道。
然而北疆士兵刚准备掉头往回走,却不想山谷的入口处又传来一阵震天的声响。
“砰——!”
又是几块巨石从山上滑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山谷狭窄的入口。
而更不妙的是,埋伏在山上的梁军还在不断往下扔炸药!
如今绿沙山谷的两端都被巨石堵住了通道,北疆士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待在中间“享受”着无数箭矢和炸药的洗礼。
眼看再这么耗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苏鲁克尔心道必须得铤而走险。
于是他大手一挥,“全军听令!从两侧突围!”
北疆的士兵如今被逼到绝路,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奋不顾身地顺着山坡往上爬去,丝毫不畏惧源源不断朝他们射来的箭矢,被扎成刺猬也依旧在往上爬。
就这样,渐渐有人成功打进了梁军所埋伏的位置,解决掉那几名梁军之后招呼其余人沿着这条路走。
苏鲁克尔在上百死士的保护下竟然成功绕过巨石,从半山腰逃了出去。
虽然被炸断了一条右臂,但好在人还活着,苏鲁克尔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金络族和两人一点颜色瞧瞧。
苏鲁克尔狼狈不堪地逃出绿沙山谷之后,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至少折损了一半人。
剩下的一半当中还有不少受伤的。
然而坏消息总是接二连三地来,一名探子又匆匆赶来禀报道:“将军不好了!昨夜梁军那个姓孙的带兵偷袭了我们的粮仓,全都烧没了!”
“什么?!”苏鲁克尔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
北疆位处极北严寒之地,本土食物多以肉奶为主,粮食则更多依仗从别国进口,十分宝贵。
如今竟然被梁军一把火全给烧了?!
苏鲁克尔气得眉毛都要立起来,恨不能立刻把姓孙的给剁成肉泥泄愤。
可是对方早已趁着库图战败、苏鲁克尔率兵离开的功夫,成功溜回了镇北军大营。
苏鲁克尔感觉全身气血一下子涌上头,颅内嗡嗡作响,断臂处源源不断流失的温度更让他越来越眩晕。
随即竟然身体一栽,晕了过去。
“将军!”离得近的几名士兵连忙扶住苏鲁克尔,“将军失血过多,快送回去诊治!”
数万北疆士兵经此重创,主帅又一下子晕了过去,顿时变得像一群无头苍蝇,还哪里有攻打龙牙关的心思?
虽心有不甘,但北疆军队还是乖乖撤军回营了。
宁远郡治和靖北军营内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到了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戚时锋转忧为喜,“这次高郡守倒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这招反间计实在是妙!”
傅彦也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点点头道:“经此一战,北疆一下子废了两员大将,死伤数万人,粮仓还被烧毁了。近几年内他们估计只敢休养生息了。”
“大获全胜,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撤了?”贺听澜好奇道。
“先不能撤。”戚时锋笑着解释道,“战后还有诸多后续事情要处理,得先写一份捷报呈给圣上,还要清点死伤人数、所消耗军器数量等等。”
贺听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既然高廷钧承诺了金络族会派兵去对方的边境驻守,还有些手续需要办理。
这些事情办下来需要不少时日,怪不得每次打仗一来一回少则大半年,多则数年。
一个月后,戚时锋等人终于收到了元兴帝的消息。
远在金陵城的元兴帝得到梁军大捷的消息后龙颜大悦,在回信中对靖北军上下和高廷钧大夸特夸。
尤其是对高廷钧,元兴帝连连称赞其智勇双全,想出了拉拢金络族这一招,从而把梁军伤亡数量降到最低,剿灭了数万北疆士兵。
堪称将星下凡是也!
为了表示嘉奖,元兴帝特意邀请高廷钧入京,并为他设宴庆功。
除此之外,元兴帝还提到高廷钧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如今到了婚配的年龄,正好自己膝下也有一位年岁相仿的公主,干脆给两个小的赐了婚。
高廷钧的这个儿子长年被养在高家在金陵城的院子,虽与父亲数年也见不了一面,但元兴帝念高廷钧是国之功臣,从来也没有亏待过他,一直都锦衣玉食地养着。
如今又是要给高廷钧摆庆功宴,又是亲自赐婚,朝野上下纷纷感叹高郡守这次怕是要一步登天了。
然而傅彦得知此消息之后,知道元兴帝计划的事情就要来了。
故而,在高廷钧在郡治设宴庆功时,傅彦特意趁着高廷钧喝得有些微醺,装作献殷勤的样子,举杯对高廷钧道:“圣上本就对郡守大人颇为器重,如今大人立下汗马功劳,圣上大喜,定会大力奖赏大人的。”
高廷钧也笑着举杯,“傅大人言重了,本官身为一郡之长,庇护郡中百姓,免其受到外敌侵扰,本就是职责所在。”
“不过,傅大人方才说圣上本就对本官颇为器重,又是从何说起啊?”
傅彦惊讶道:“大人难道不知道吗?圣上经常提起您治理有方,是个好父母官。先前安置流民一事您就办得极为妥当,后来又严加整治武扬县的几桩命案,百姓对您是赞不绝口。这些圣上都是看在眼里的。”
“哦,傅大人说这些啊。”高廷钧摆摆手,谦逊道,“这些也不光是本官一个人的功劳,都离不开全郡上下所有官民的一条心啊!”
“哎,大人真是太谦虚了。”傅彦继续说,“唯有身为郡守的您洞察明晰,宁远郡才能有如今的盛景不是?”
这一番话把高廷钧哄得心花怒放,再加上他本就有些喝高了,便更加来劲,直接让侍从端上来好几坛佳酿,大有要不醉不归的架势。
傅彦见高廷钧喝得满面红光,趁机添油加醋道:“实不相瞒,高大人,一年前我递交上去的地方官员考绩,您是最优秀的。要不是有些人说三道四,圣上估计去年就要为令郎和公主赐婚了,哪里还用得着拖到今年!”
高廷钧虽然喝高了,但还是听得出傅彦话中的意思。
这小子话里话外是在提醒自己,圣上对自己的好印象当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让自己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他。
高廷钧浸淫官场多年,一眼就能看透傅彦这点小九九,大手一挥豪放道:“放心,将来若是本官去京城做官,肯定不会忘了傅大人!”
“那下官就先在此谢过大人了!”傅彦十分配合地举杯敬酒。
一场庆功宴下来,大家都吃得痛快、喝得尽兴,最后纷纷被侍从们扶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高廷钧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地回了屋,端起侍从早就为他备好的醒酒汤,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不一会,一名身手矫健的人匆匆来到高廷钧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高廷钧清了清嗓子,“进来。”
那人迅速进入高廷钧的房间,干脆利落地在他跟前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主上!”
“免礼。”高廷钧道,“我吩咐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主上,他说圣上心中所言的确属实,确实要封赏您。只是……”
高廷钧眉头一皱,“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这次圣上召您入京,除封赏以外,也有试探之意。”属下迅速说道。
“朝中有人弹劾您,说您拥兵自重,根本不把圣上放在眼里,之前那些在宁远郡的功绩都是您让人故意捏造的,一直都在欺骗圣上。”
“圣上自然不信,但架不住朝中看您不爽之人太多。所以这次这次召您进京也是想看看您是否真的是被冤枉的。”
高廷钧闻言眉毛一挑,慢悠悠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妨就去给那些嘴碎之人赏几记耳光罢。”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