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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愿今后八千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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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雨林探索三队的研究人员回来了。”
“当然听说了啊,都上新闻了,一共一百多人好像有六十多人都被转进了市医院,我去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导师们说好像是中毒。”
“现在净化类的植物腺体本来就少,咱们学校医学院的净化系应该都会被调过去。”
我穿着白大褂听着一旁被叫过来的同系同学之间的讨论。
今天本是难得没有早八的一天,我本想睡个懒觉结果还是被群里的消息从被窝里拉起来,我们学姐发了紧急通知让我们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医学院小会议室。
距离组里要求的时间还有五分钟,我也大致了解到了叫我们过来的目的。
实验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微卷绑成马尾的女人走进来,她头顶有一对尖尖的红色耳朵看起来非常亲切有种大姐姐的感觉,但是她并没有和我们过多交谈只是先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苏芷,是你们的学姐也是这次净化小组的带队人。”
苏学姐一边说着一边把桌子上准备的医疗护具发给我们,“我想你们应该也了解到我们这次的任务。具体的事务一会儿到车上我会详细和你们说。在救援过程中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们都要和我说知道吗?”
我看得出来苏学姐虽然看起来是那种甜美温柔但是做起事却是雷厉风行而且非常干练的。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简直是一刻都没有休息过一直脚步不停地工作了一天。
等到所有病人的状况已经被稳定下来之后我们才有时间缓一缓。
大部分的人都在治疗室外靠着墙坐得东倒西歪仿佛都没了骨头。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有时间喝口水,嘴上已经起皮,因为长时间使用能力我手腕上缠绕的藤蔓开出了两三朵黑色的花,一旁的黄藤Alpha累的已经睡着了他手上的藤蔓下意识生长,藤蔓上还带着尖刺。
我小心地把他手上的藤蔓用他的衣服简单垫了一层,恰好看到他胸口用来检测的自身体内毒素的检测器一闪一闪亮着红灯。
看来他的自身净化能力已经达到上限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上面显示我还有百分之十一就到危险值。
我稍微动了动,身上的酸疼无力感让我放弃了想要换个姿势的想法。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醒啊?”
我微微动了动头看着从旁边走廊上走过来的一对母女。
女人透过治疗室的门从外面看进去,她手上牵着的女孩眨眨眼踮着脚看样子也想看一看里面的情况。
“您是张女士吧!”苏学姐正好打开门从治疗室里面走出来。
“我是。”
“凌先生现在的状况并不好,我们也在尽全力救治可是他体内的毒素毒性过强,我们目前并没有见过所以短时间内还没有能完全净化的净化系医护人员。”
我知道学姐说得是哪个床的病人,那个病人的病情我也听说了。
情况很不乐观,他所中的毒素目前还没有检测传来到底是什么,只能暂时先用一些基础药物维系住他的生命。
医院里三个净化系的大夫都已经因为净化超标而晕眩休眠,现在病人的病情是控制住了但是一旦撑不到其他净化系医生赶到也是会有生命危险。
苏学姐还在和女人交谈,我轻轻叹口气恰好与女孩对上视线,她小跑过来问我。
“姐姐,我爸爸还能不能回家?”
“我……”
我有一些迟疑,几乎所有得净化系医生都在这儿,里面只有这一位病人还未脱离生命危险,我的净化指标已经下降到了黄色区域还有一点就要到红色的危险区,我不敢保证以我现在的资质能救下那个病人。
她的两只小手握住我的手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砸落在我的手背,她呜咽着看着我声音也因抽泣而微微发抖,“姐姐,你救救我爸爸吧!”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和我视线平齐的小女孩,她的眼睛透亮澄澈眼中的光让我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支撑我解毒但是如果是维持病人基本的生命体征应该是可以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那一瞬间还有些眩晕感不过还好能坚持得住。
“学姐,我想救35号床的病人。”
苏学姐注意到我走到我身边搀扶住我的手臂和我说:“可是你已经救了六个人了。这几乎是一个普通净化医务人员的极限了。”
“学姐,我的净化值还没到危险范围。”
苏学姐抬眼看向我的检测器,并不赞同我的提议,“这……你虽然没到危险范围可是你要明白35号床的毒素鉴定的等级是最高的。一旦你开始净化你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你的净化值可能直接会达到危险范围。”
“可是学姐……我现在是唯一的没到危险值的人啊?外援净化类医务人员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能赶到吗?就让我撑一撑吧!”
“我来帮你……我的技能可以辅助净化。”旁边的蓝龙根Alpha看起来也很疲惫但也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好吧……”苏芷学姐检测我们两个人的净化值后同意我们两个人做维系治疗。
“雯雯姐姐,你们是来救我爸爸的吗?”
“是啊,姐姐带了很多医生姐姐来救你爸爸,你放心吧!”
“王雯我会随时检测你的身体内毒素,你把你的一根藤蔓给我。”
我遵循着苏学姐的话伸出一根藤蔓交给她,随后将一根藤蔓捆在床上的人手腕。
“38.6度,体温下降了一度!心率也下降了到了正常值。”苏芷学姐看着床头的监护仪又再次监测着我们两个人的情况。
我们两个人都将超出净化值,这种极限的感觉让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濒死的感觉。
身上很重,浑身的血液就像是极地融化混杂着碎冰的冰水从手上藤蔓流过全身,带着刺痛就像冰刺扎穿血管皮肉。
有我旁边的蓝龙根同学在我还算能勉强支撑,直到她也撑不住跪在地上,我感觉我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像是被放进冷冻库里即将冻成的冰块。
苏学姐拉住我的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感受不到她的力气,
“王雯!停下吧!”苏学姐拉住我的手惊讶地睁大眼睛,劝我说:“王雯,听话!再继续下去你会出事的!”
在这种时候真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虽然因为消耗大量信息素身上疲惫且能明显察觉我的身上逐渐变得冰凉,可是还不到最后一刻。
我还能撑下去……
“再等等……学姐,等人来……我虽然净化不了剩余的毒素了,但是还能维持病人正常的生理机能。我不想让这位科研人士出一点闪失。他的女儿还在门外等着他回家。”
就是说完这句话我眼前景物已经略显模糊我几乎已经站不住,一旁的苏学姐扶住我,我借着她的力才勉强站稳。
“苏医生!救援队到了!”
绷紧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我收回藤蔓下一刻一阵眩晕感向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等我再睁开眼,眼前还是有些模糊,窗外的光有些刺眼,我想伸手遮挡,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动一下都很艰难。
“王雯,你醒了。”
“苏学姐?”我转头看过去一旁的苏学姐坐在我旁边,目光关切。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看样子昨天一直在这里陪我。
“醒了?喝口水吧!”
我坐起身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谢谢学姐。”
苏学姐坐下笑了笑,“谢什么?我本来就是你的负责人,你这因为救援任务出了事我照顾你理所应当。”
她看向我床边的仪器说:“你自身的毒素还是有点高。再休息一天吧!”
今天啊……
“不了,我今天还有课……”
苏学姐见我喝完水体贴地拿过我的水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放心吧,学校特批医学院净化系放假一天,至于你们的课程会找时间补回来的。”
果然……还是会补课。学校在这种事上非常有良心。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救治的病人,问:“对了,学姐,那个女孩的爸爸怎么样了?”
苏学姐目光赞许地看着我,“托你的福,要不是你也不能一晚上就能净化完全,据我了解的情况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在ICU进一步观察,一周后如果各项指标都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早上那个小姑娘说中午放学来看你。”苏学姐抬手点了一些一旁小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十二点了,我想她一会儿就该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作为你的学姐作为此次活动负责人还是要告诉你昨天检测的时候你的净化值差点超过警戒线了!你还真是胡来!”
学姐虽然说着狠话但是话语中的担心和关切我还是能听出来的。
我诚恳地道歉,“抱歉,学姐,我只是想救那个女孩的爸爸。下次绝对不会了。”
听见我的话,苏学姐舒展眉头语气也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和我说:“你是人不是神,任何一个医务人员都不可能百分百救的了经过他手的所有患者,要懂得尽力而为量力而行。你这次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下次别干这种冒险的事了!”
我听着学姐担心我的话点点头,突然间意识到这个时间应该吃午饭说:“学姐,你也没吃饭呢吧?不如一会儿一起出去吃吧!我现在也觉得好多了,直接出院吧!”
苏学姐看我这期待出院的样子笑着劝我说:“你还是应该多休息。”
我见苏学姐多少有点松口赶紧接话,“那我回家休息吧!我这浪费医用资源也不合适。”
苏学姐见我出院意志强烈拗不过我点点头。
“好吧,那一会儿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你在这里收拾一下等等那个小姑娘,等女孩过来我就带你出去吃。”
我收拾着东西,就听见身后的房门打开……
“姐姐你醒啦!”
我知道是那个小女孩转身蹲下身伸出手,女孩今天绑着两个双马尾穿着学校的小校服,一路小跑朝我扑过来。
“医生,昨天真的是谢谢您。”身后跟进来的女人,绑着低马尾身着一身豆沙粉的针织外衣看起来娴静温柔。
这样被人感谢我有些不好意思,“您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么,我都觉得我身后都冒金光了就差在我头顶加一串横幅“为人民服务”。
女人看着我在收拾东西,问:“您这是要出院了?”
“对,我也没什么事了,也就回去了。”
小女孩拉住我的手,她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有着独属于小孩子的纯真可爱。
“姐姐,谢谢你。”她的声音糯糯的,像是一块奶糖在心间融化。
我揉了揉女孩的头,笑着说:“不客气呀!”
这时苏学姐也回来了,这母女俩见我要离开也和我道了别准备去特殊病房那边。
我和苏学姐离开医院,她看了眼周围琢磨着一会儿要去吃什么。
“对了,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很不错的中餐厅。离这里也不远。你觉得怎么样?”
我对吃没什么讲究,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吃啥啥行,好养活自然同意。
学姐说的这家中式餐厅距离医院并不算太远,装修风格古色古香,学姐进门就选了一间包厢。
苏学姐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而接待我们的服务生也好像认识她。
我们进来后来了一个女人,我发现她眉目间竟与苏学姐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面前的女人与苏学姐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栗红色波浪长发看起来并不狠辣而是那种热情活泼,穿衣风格也是简单干练的红黑配色,皮衣短裤黑色高跟。
苏学姐站起身给我介绍,“王雯,这是我的表姐。程岚。她是这家中餐厅的老板。”
我点点头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她看到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她的眼睛真的就是在那一刻微微睁大了些头顶的光恰好映在她的眼中。
“哎?妹儿。你新女朋友?哎呀!你终于想明白了!”
她拉住苏学姐的手看着我颇为欣喜。
我眨眨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
最后还是苏学姐出声解围,“姐,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学妹。昨天救援活动多亏了她,而且她今天刚出院,我打算带她吃点东西。”
“啊?妹妹你刚出院啊!你等着,我吩咐后厨准备点清淡的菜!”女人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把我直接按在座位上。
“我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几乎是话还没说完她就叫来一旁的服务生又多嘱咐几句。
在等菜的这段时间苏学姐和她表姐说着体己话我是没什么事坐在桌边乖乖听着当苏学姐的跟随小饰品。
“妹儿啊,你还等那个臭小子呢?你怎么想不明白呢?是那小子辜负了你,他也说了分手。你怎么……怎么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呢?Alpha就是让你高兴的工具人而已,只要没到最后一步,新奇劲儿过去了就换一个啊!天底下Alpha和Beta那么多也不差一个!况且是他没和你说出国的事儿,还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你……哎呀……”
我听着苏学姐表姐这慷慨激昂的发言,由衷地在心底给她鼓了鼓掌。
不过……苏学姐有对象?
我拿着筷子默默且专注地吃着,尽量不再去听他们姐妹俩的谈话。
还好到后面两个人沉默会儿后,就开始专注吃饭这件事了。
吃完饭我回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下,刚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今天貌似是这个月月底!
天哪!还没去找季楠辰做检测,虽然已经错过了早上但是去了总比不去强!
人呐,总是这样干到一半如果半途而废就会心疼前面的努力,为了不心疼我自己,我又从沙发上爬起来抓过桌子上的手机给季楠辰发了条消息。
我:季学长,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做检测。
季楠辰:我在学校植物园,今天下午没我的课你来就行。
我给他回复了一个好字。
这一路上阳光温暖,从今天早上醒来我就觉得身体虽然不像昨天那么沉重冰凉,但是多少也有点晕。
好暖和……好想睡觉……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小猫在阳光底下晒着太阳睡觉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困……怎么突然这么困?一会儿找到季楠辰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我打着哈欠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行走在学校。
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丧尸。
我东拐西绕终于到了学校后面的植物园,因为提前和他说过,他给我留着门,我走到门边自动感应门缓缓拉开。
今天的季楠辰穿着棕色的园艺围裙正在查每株植物的生长状态。
看着他围裙上的卡通白色小雏菊,总觉得这人像是在街边花店打工的大学生。
他的听力非常敏锐我还没看到他,他就放下了手里的园艺剪看着我,“来啦?我听说昨天医学院被紧急调派出去了一些人?”
“嗯。”我看着一旁的小凳子坐上去,一般季楠辰都会像现在这样拿着他的本子和照相机,围在我旁边。
他这样子,让我感觉我不像是在植物园倒像是在理发店,他对着我的头顶研究。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的,身上有些沉重还有些发冷,昏昏沉沉的感觉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他发现了我状态不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慢慢地摇摇头,像是机器电量不足的状态迷迷糊糊的。
“没事,就是有点冷。你观察完了吗?观察完了的话我想睡一觉。有点困……”
“你昨天接触了多少患者?”
他这问题让我昏昏沉沉的脑袋“咔咔”缓慢转动,一时也想不起来,“额”了有一会儿才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好像是七个。”
“七个!”季楠辰僵在原地,手中的本子还没放下,耳朵被吓得竖起几分,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他和我说了几句话可我现在状态极差听他说话都像是在脑海中打电报。
我甩了甩头让我自己保持清醒。
“我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晃晃悠悠的,说话不由得慢吞吞的,“是啊,因为净化类医务人员太少了,昨天我是唯二个还在净化指标内的人。”
“还能站起来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来到的我身边手扶着我。
我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他让我站起来干什么就被他拉起来,我虽然迷糊但是我也知道这家伙架着我出了植物园来到外面。
外面很暖和这让我的困意更浓。
他把我放下在植物园外面的长椅上。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我还是很冷。
我无力地朝着一边倒去,失去意识之前只觉得有人扶住了我让我靠在什么上面。
“你手怎么这么凉?自身毒素测定值是不是还没降下来?”
“降下来了,担心吧,季学长我没……”
“事”字还没说出口我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恍惚之间我只觉得一个热乎乎毛茸茸滑溜溜的东西搭在了我的手上,我下意识朝着热源蹭了蹭。
[傻藤观察日记]
X年11月20日
天气:多云
观察时间17:21
室温:25℃
藤株状态:★☆☆☆☆
今天很明显她超出了她自身的解毒范围,自身调节不过来体温才勉强三十五度。
她的本藤今天就算是在阳光下也有些萎靡不振。
她在阳光下晒了一会儿后,头顶的本藤就已经迅速蔓延,很快开出了淡灰色的花。
我观察了下这次开的花比较多竟然有十三朵,而且有三朵花竟然是纯黑色的其他的花我数了数大概有六朵是淡灰色的。
我看着睡熟的她,昨夜被她倾力救助的那个研究员是我的一位师兄,我今天也去看望他了,也听说要不是她拼尽全力或许我的同学真的危在旦夕。
从我个人这方面讲我真的要好好感谢她,可是从她老师的角度上看下次必须要教她如何量力而为。
植物净化指标到达危险值就表示已经达到了自身净化的最大值,一旦超过了自身调节就会直接导致植物自身中毒死亡。
所以说她现在还在这里进行光合作用也能算是个奇迹了。
我用体温枪测了测她的体温到了三十五度二,还是很低。
我低头发现她的手微微有些发颤,我检查了一下她的手真的是太凉了几乎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块。
我这里也没有暖手袋之类的东西,我想了好久只能把我的尾巴递过去给她保温取暖。
强光下看书眼睛有些疼我也忍不住闭上眼睛眯了会儿,或许是今天的阳光太暖洋洋,我也跟着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动了动才发现我是压在她头上,体温枪也不知道上次用是什么时候,竟然用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显示。
没办法,我用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和下颌。
已经不再那么冰,她的花也已经恢复到白色。
总算是让我松口气,我一醒她也睁开眼。
她意识到靠在我肩上像是弹簧一样蹦起来和我道歉,可能是见我没说话她直接朝着我九十度鞠躬,她殊不知其实并不是我不说话实际上是我紧张地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她她微微一动脖子就疼得倒吸口凉气,过了好半天说脖子还是很疼,我也没敢告诉她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