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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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禅院甚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重新笑了：“什么嘛，小老板现在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吗？”
“我是禅院甚尔。”他再一次的自我介绍。
他又一次开始自我介绍。比起第一次从心底升起的轻浮羞耻，第二次被碾碎到尘埃里自暴自弃的不愿开口。现在的禅院甚尔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似乎放下了什么，就是连着再一次的自我介绍都显得自然轻快起来。
而申奈立刻指出：“你的姓氏原本应该已经跟着我改掉了，但是……算了，你叫这个名字也行。”
禅院甚尔愣了一下。
申奈十分冷酷：“而且我只会记住有价值的名字，先给大小姐创造足够价值，才有向大小姐提出要求的资格。”
光球：不愧是资本家。
感叹完光球还是忍不住好奇：【大小姐，您真的不记npc的名字吗？】
申奈露出奇怪的表情：【当然不是。】
申奈：【让大小姐有兴趣的npc，我倒是会记一下名字。但是玩了那么久的游戏，那么多的名字玩家难道都要记住？目前的npc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资格。那些拗口的名字不如外号记得直接，例如黑毛猴子……】
光球：这不是把人家的外号记得很清楚吗！？
已经听过无数个外号的光球完全接受了玩家给npc们取外号的习惯。毕竟玩家给游戏角色取外号完全正常，像是申奈这样的，要是她正式喊一个人正式的名字，大概会是什么情况……
光球在一旁思考着。申奈和禅院甚尔的电话还在继续。电话那头的禅院甚尔并没有被申奈堪称冷酷的“价值论”打击到，他反而笑了起来。
而电话那头的又想起灰西装的声音：“还有关于甚尔君的入学问题，已经为甚尔君安排好了学校，住房以及住行问题都按照公司扶助贫困生这一块要求照做的，要是您还有什么要求……”
“很好，这样已经足够了。”申奈道，“那么，黑毛猴王君，你现在在听吧。”
快速接受外号的禅院甚尔：“我在。”
申奈：“记得等你从东京大学毕业，就要给我做牛做马，007休息制，每天上班谈投资，记住一句话：只要不下班就不上班。这是你前辈的名人名言的名言。”
光球：【说过的话就不要再拿来复制粘贴敷衍人了大小姐！！】
听到熟悉的一串发言禅院甚尔继续跟着笑：“一样的话我已经听了好多次了，大小姐，至少换个说法吧。”
他像是开玩笑般的：“虽然说我是希望大小姐收留我，但要是我没按照大小姐的想法读下去……”
但申奈没笑。
申奈的目光平平，表情淡淡。紧接着，她的视线落在大树旁的花朵上。
花朵的盛开并没有那么好看，品种更像是野花。但是加茂家在历经申奈龙卷风的反复摧残，竟然活着这样的小生命。不知道是说它们贱命一条蜷着身子苟活缩在角落，还是坚强傲然就是顶着困难要活的生生不息。
而禅院甚尔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电话那头与这头只剩下了电流的沙沙声以及沉重的呼吸。
申奈这幅身体不笑的时候表情是冷漠的，仿佛一切都没有被她放在眼里，一切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包括前面蜷曲的小花小草。
同样的她的声音也很淡漠：“所以，我要你表现自己的野心，展现你的价值，放上你的筹码。因为最开始你的自顾自的上门自荐，就是在拿你的未来和我博弈。你应该知道，资本家不需要一个没有任何质量的砝码。我想，没有人希望自己活成一团空气。”
一切都安静下来。
树旁的那株小草小花随着风微微晃动了一下。
电话那头，清脆的童声伴随着电流的声音响起。
“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让你的名字有资格出现在赌桌上。”
……
同禅院甚尔的沟通结束，申奈又回到了以往催促打工人上进努力的架势让禅院甚尔日后切记要007为公司加油努力。一边催促灰西装监督禅院甚尔，一边让灰西装建设好梆梆集团的企业形象。
而这次电话沟通结束后，加茂与申奈的集团公司开始高速向上运转。
首先是加茂家。
在申奈下达命令后，整个家族都处于紧急的“备战”状态，以至于加茂夜晚的时候也保持着灯火通明的良好状态。而就在三个月后，加茂还真有一些族人考上大学。
有的是本来聪明，有的是原本就有些底子但没好好把握机会。实际上之前也有不少的苗子，因为生长在这样古老家族的氛围里，大脑思维也逐渐同化，最后只能落得发烂发臭的下场。
申奈将一些思维没有被感染的那么深的族人安排到了公司。同时也安排了那些读书真的读不起来，但是祓除诅咒有一套的咒术师们去搞自己的本职工作去了。
得知这个安排光球好奇：【可是一开始不是说要他们都得读书然后搞学历……】
申奈那时候正蹲在池塘边思考今天的晚餐到底应该空运什么食材，被光球打断后也不生气甚至语气祥和：【当然是边祓除诅咒边读书。】
光球：真是好狠的一颗心。
申奈十分冷酷：【我下了命令，除非考上了大学不然就得每天读书熬夜到凌晨学习。之前不学习现在是在用祓除诅咒的空余时间补救，我会定时抽查考试，要是没有进步的话……】她没说完，光球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意思就是，打工继续打，读书继续读。
然后读的不好真的会死。
打工没到达KPI也会死。
光球：……
光球为加茂族人默哀：遇上大小姐这样的资本家只能说自己倒霉。
中老年们为了存活每日奋笔疾书，祓除诅咒。年轻咒术师们更是挑起族内大梁，一遍完成工作KPI一边读书。而族内年轻的那一批孩子生活压力倒是只剩下读书。
一时间，族内后宅谈论的八卦已经转变为了“今天上到第几课了”，“我今天读了几本书”，“错题好多”，“小测不合格会死么”等一系列的话题。
而家庭之间，也不再以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孩子是否有咒力进行比较。
目前一般发生在家庭内部的对话是。
父亲紧张询问：“你今天小测怎么样。”
孩子咽口水：“80分，父亲母亲呢？”
母亲拿出试卷：“刚好合格。”
父亲感动的泪眼盈眶：“太好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对此，当事人申奈十分欣慰。
申奈感动：【当初我进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忙着搞虐待辱骂殴打，看看现在……我把一个家族改造的多么生机勃勃，大家都为了一个目标而向上奋斗着。】
光球犀利吐槽：【是向死而生才对。】
毕竟不好好读书就会死啊。
至于在咒术界需要参与的会议以及各种事件，申奈完全没有兴趣，而处理家族内部的事务时，只有在大事上需要申奈来过目。这导致外界并不知道加茂的更新换代，加茂明面上仍是加茂信作为加茂的族长。
加茂的变化就像是一条小小的溪流不动声色的朝着一个目的地汇聚。特别是在黑色龙卷风事件后加茂迎来了第二次打击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小道消息传加茂在这次打击中损失惨重，以至于在咒术界后面几个月的回忆里，加茂没有做出什么发言大家也觉得并不奇怪。毕竟一个家族在咒术界会议上的话语权与自身实力挂钩，加茂刚经历过二次打击，稍微低调些并没有什么问题。
为此，之前和加茂做完“黑色龙卷风梆梆梆梆事件”交易的禅院原本还在因为自己的家族受到了无妄之责而不满，第二天得知了加茂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暗地里笑了多少回。
因此只有部分有心人察觉到，加茂内部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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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加茂家以外还有申奈的梆梆产业。
申奈最开始的禅院“梆梆王国”已经成为地下赛马场的最顶端产业，各大被收服的□□也在这三个月里汇聚，不知道灰西装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使得他们对于申奈的忠诚值越来越高。
而在两边产业都发展的差不多地时候，申奈忽然提出让灰西装给她找块宽阔的地，她要研究一些东西。
灰西装没问到底是要干什么，就帮着申奈买了块地。6号去看了场地也觉得不错，这些天申奈打算自己去看看场地大小好安排后续。
而申奈现在需要买地的原因主要是。
——她建一座咒具兵工厂。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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