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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何错之有 可如果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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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喜提炼器大佬徒弟一枚。
虽然不知道红胡子究竟是什么原因要这样叫她。但魏紫收的学生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对于新同学可以说非常宠辱不惊。她很快平静下来,将储物袋里金龙的尸体丢在了工作台上。
“给我制作一根教鞭吧。”
众人:???
蓝采菱滑跪抱住魏紫小腿:“师父!难道是我们哪里不听话了,你居然要这样对我们。”
孔知秋惊叹:“果然已经忍受二师妹到这个地步了吗?”
蓝采莲呵呵一笑:“师父,别犹豫了,还是直接把孔知秋逐出师门吧!”
魏紫扶额:“不,我只是用教鞭觉得顺手罢了。”
她以前也有教鞭,不过从来不用来打人,而是用作讲课的。于她而言,教鞭的手感,实在比仙剑的手感强得多。
魏紫想,她的剑术也就一般,要是能有个趁手的武器,当然更好。
想要一根教鞭,还是从他们打死那头魔鹿时就有的想法。尖端放电的招式实在最适合她不过。
红胡子还是第一次听过这种武器,顿时情绪高涨,决定要造出天下第一的教鞭武器。
尽管他并不知道教鞭是什么。
“那就用一只龙角来造吧。”红胡子矮人说。
“另外一只龙角,能不能帮我打磨成......”魏紫想了想,才说,“打磨成一个圆形储物盒,能存储法力的那种。”
红胡子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要做个金丹?不是我说,这完全没有必要,就像给你做对假眼,没有意义。”
魏紫却坚持:“试试吧,我会付给你佣金。”
红胡子叹气,小声嘀咕:“一个两个,都这么固执。”
“哼,老头儿我,不管咯。”
室内又传来叮叮咚咚的打铁声,温度也逐渐高了起来。
红胡子打铁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魏紫等人看他画完图纸后就离开了打铁屋。
江南小镇与北方边陲景色完全不同。上次魏紫来的时候,主要有师无常搞鬼,并没有好好欣赏此处美景,这回借着制作武器的名义,倒是‘公费旅游’了一趟。
小镇人口密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卖菜的老婆子招手吆喝,孩童举着风车在街道上跑来跑去。
街道边摊贩掀起蒸笼,白色蒸汽如云雾般飘动,带着暖意和甜香,勾动往来人的馋虫。
“给我拿两个红嘴的鹦哥团子。”孔知秋早就馋得咕咕作响,口袋里的铜板迫不及待的要往外跳。
还没等摊主将团子给他,魏紫率先接过,径直递给了蓝家姐妹俩一人一个。
孔知秋土拨鼠尖叫:“一笼只有两个雀儿,其他的全是光秃秃的糯米团子,师父,你好狠的心啊!你重女轻男,轻二重三,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说着,叫嚣着等下一笼。
魏紫摇头:“真不敢相信,你们修士能一直活得像个小孩。”
“你们修士?”朝闻道接话,“难道你不是?”
魏紫轻飘飘揭过这个话题:“你呢?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她转移话题并非怕暴露身份。事实上她的身份遮得很稳,不可能有人能猜得到她从异世而来。之所以要岔开话题,主要是照顾朝闻道的情绪。
尽管平时他一点都不表现出来,可偶尔他脸上还是会浮现一丝落寞的情绪。
照顾每一个学生的心情,是魏紫觉得自己必须要做到的。
“等孔知秋买来两只雀儿,我们一人一只。”朝闻道微笑地看着远处三个打闹的家伙,已经将孔知秋等的下一笼团子的归属给分配好了。
可怜的孔知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满心欢喜地等着老板掀开蒸笼盖。
魏紫同朝闻道站在他们的热闹之外,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在带着三个娃。
心好累。
但也蛮开心?
武器炼制需要半个多月,魏紫在这里租了间三进的房子。
南方不同于北荒城的苍凉与寒冷,此地并不落雪,甚至院子里还有树木披着绿意没有黄透。
园林布局精巧,亭台楼阁,曲桥流水,可谓应有尽有。
他们按照个人喜好,选了自个儿喜欢的景,一人挑了一间住,房间还有剩余。
孔知秋托着他的糯米雀儿,找了个没人的邻水房间,终于松了口气。
他真是整个第一学府最没人疼的小可怜,吃个糯米雀儿都得找个地方躲着吃。
实在是太惨了。他今天掏了不知道多少个铜板,买了多少个雀儿,才剩了两只。这两只,他得偷着点,不能再被其他人抢去。
他刚张嘴,还没开始吃,就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这里没人,到这边来。”
是蓝采莲的声音。
孔知秋慌忙左右看看,实在不知藏身在哪,只好跳上了房梁。开玩笑,他一点也不想遇上蓝采莲那个女霸王。
再者,她偷偷摸摸找个空屋子,指不定是要做什么坏事。他偷听几句,说不定还能拿捏她个把柄。
房门被推开,蓝采莲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孔知秋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人——朝闻道。
不是,他们俩到这里来做什么?
蓝采莲谨慎地确认门外没人后,才合上门,正色道:“我看过了,这间屋子离师父的房间最远,又让蓝采菱去师父那里坐一会,一时半会师父不会过来。”
“你要和我说什么,搞得这么神秘?”朝闻道拧眉,“为什么要背着师父?”
蓝采莲脸色微红,看着自己鞋尖,踌躇了好一会,才坚定了神色。
她抬头,盯住朝闻道的眼睛:“大师兄,你和师父,你们......你......你对她,你究竟是什么情况?”
朝闻道微怔,良久才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们上次回来。”蓝采莲思考了一下又说,“或许更早,在上元花灯节的时候。”
孔知秋瞪大了眼。他们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她不知道,别告诉她。”
更让孔知秋觉得无法接受的是,朝闻道居然承认得如此迅速,如此坦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浑然不觉?
不,他也不是一无所知,但那不是玩笑话么?闻道兄居然真的生出了这种欺师灭祖的想法?
“你藏得不够好。”蓝采莲说,“师父迟钝,她看不出来。可你的态度,你眼神里的东西,恐怕就连孔知秋那个白痴都能感觉到。”
孔知秋不悦。这个师妹,怎么说闻道兄还得连带自己也教训一顿。
他刚要出声跳下去,又听得蓝采莲说:“总而言之,你要真心为她好,就永远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去。”
孔知秋止住了动作。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出现不是个好时机。他想,此刻朝闻道一定不愿意看见他。
他甚至对蓝采莲生出几分怨怼: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她知道,当做不知道不行吗?
大约蓝采莲自己也觉得过分,柔和了声音:“大师兄,等我们拿下大比,赢得仙果,你金丹修复好,我们就还和从前一样,好吗?”
可朝闻道的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说:“不可能和从前一样。”
他向来性子温和,很少反驳众人观点,却叫人几乎忘却了他本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他温和,但从来都不温顺,更不会被任何人的观点所挟持。
他说:“更何况,我何错之有?”
蓝采莲掐紧指尖,认命似地叹气:“不,我从来不觉得你有错。师父很好,你也很好,但你们毕竟是师徒。水云涧卖的那些书让师父在修仙界崭露头角,有了名气,若你们......这件事要闹出来,师父要面对什么,你难道心里不清楚么?”
朝闻道垂眸。他就是太清楚了。
“你看,当初灵根的那个误会,强如水云涧,也蒙受了数十年的不白之冤。更何况师父只是个女子。这世道女子本不易,难道你要让他们将那些肮脏的,丑陋的言语非议,都叫师父承受一遍吗?”
蓝采莲轻声说:“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可师父对我们这么好,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发生在她身上。”
“我知道。”朝闻道叹息,“所以我说了,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要让孔知秋知道这件事。”
眼看朝闻道要走,蓝采莲好心提醒他:“他嘴太快了,他知道了,师父迟早也会......”
房梁上的孔知秋本来还在认真听,不妨他们突然提起他,吓得他手里的雀掉了一只,正好滚到蓝采莲的鞋边。
蓝采莲顺着雀儿掉落的方向向上看了一眼,骇得脸色雪白。
孔知秋嘿嘿一笑,挠着头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你听了多久了。”蓝采莲指着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孔知秋被抓个正着,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啊,那个,这其实一直就不是个空屋子,我一直都在这里来着......”
眼见气氛尴尬,孔知秋挠着头笑道:“哎呀,你们太严肃了,事情哪里就这么可怕了?你们想,你们所有的假设都建立在师父也会喜欢闻道兄的基础上。可如果师父不喜欢闻道兄呢?”
“事情就很简单了啊,是不是有觉得安慰一些了?”
有那么一刻,孔知秋感觉自己背后发凉。他似乎从蓝采莲和朝闻道的眼中同时看见了杀人灭口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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