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与阿尔特米亚》ChiSuTender

430、Chapter 32 私心

　　周一晚上哈利再次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这次他带回来的是伏地魔还是一个被称作汤姆·里德尔的十一岁孤儿的时候，邓布利多前去他所在的孤儿院把巫师世界介绍给他的往事。

　　但他这次没有叫上罗恩和赫敏，而是先把阿尔特米亚带去了有求必应屋。

　　“他很小的时候魔法就已经强得惊人了。”哈利说，“以前我们最多就是复原一块面包，又或者一夜之间让剪坏的头发重新长出来。但是汤姆可以做到用魔法勒死得罪他的人的兔子，还会利用魔法恐吓、威胁、引诱别人——比如那两个被他引进山洞的孩子，被找出来的时候精神已经出问题了。”

　　“他还很厌恶自己不是特殊的。”哈利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如他很讨厌自己非常大众的名字，但是对于自己会魔法和蛇佬腔很自豪。”

　　“他给邓布利多说他讨厌‘汤姆’这个名字？”

　　“不，他只是在邓布利多提起破釜酒吧的老板也叫汤姆的时候显得很不高兴。”哈利说，“所以我猜他不喜欢别人跟他一样。”

　　“所以，”阿尔特米亚慢慢道，“邓布利多给你看这些，是为了让你更了解伏地魔？”

　　“我觉得他想让我跟他一起找魂器的线索。”哈利侧过头，他的身后立马出现了一把椅子。

　　“我们当时在这里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事实证明它就是魂器。”哈利慢慢道，“我们当时讨论过，格兰芬多的剑浸透了蛇怪的毒液，没有损毁而是更强，说明它并不是魂器。但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创始人留下的东西却很有可能是伏地魔的目标——如我所言，他喜欢独一无二的。”

　　“日记本也是独一无二的。”阿尔特米亚说。

　　“是的。今天邓布利多还告诉我，他手上的的那枚戒指是马沃罗·冈特的——我在上次的回忆里看到过，那是冈特家的代表物。他在这个暑假去冈特老宅找到了它，并将其销毁。”

　　“‘伏地魔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阿尔特米亚仰视着有求必应屋里的这堆杂物，当时他们就是在这里找到的冠冕，“这是邓布利多想要告诉你的东西？”

　　“我觉得这是他默认我知道的东西。”哈利跟她看向同一个地方，“做成魂器的东西，和藏匿的地点，一定是他认为独一无二或者百分之百安全的。他把日记本和冠冕都留在了霍格沃茨，因为他把这里当成家。他把冈特的戒指留在老宅，因为那是他认可的自己的来处。”

　　“‘百分之百安全’，”阿尔特米亚喃喃道，“古灵阁？”

　　“或许，”哈利说，“我觉得邓布利多给我看这些，是为了让我跟他一起找出伏地魔到底有几个魂器。他喜欢收集东西，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从其他人那里偷来的‘战利品’几乎装满了衣柜。但是他分裂自己的灵魂一定是有计划的，他不会某一天在路边发现了一块石头，就突发奇想地将它做成魂器——我觉得邓布利多想要我从这些记忆里找出那个数字。”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你看？”阿尔特米亚皱起眉头，“他不找小天狼星，不找麦格教授，但是找上了你？”

　　“或许是因为我接触过魂器。”哈利举起右手，虚虚地握了握，就像是抓着一根毒牙，“还摧毁过它。”

　　“邓布利多允许你把他告诉你的所有事告诉我、罗恩和赫敏。”阿尔特米亚把视线从他的手上挪开，“但是他没有让我们一起去‘上课’——避人耳目，我知道，哈利，这能说得通。”

　　哈利看着她的眼睛：“你害怕邓布利多利用我？”

　　阿尔特米亚不承认：“我只是在想我跟你有什么不同。”

　　“你不戴眼镜，也没有伤疤。我是男孩，你是女孩。”哈利语气轻快地说，“好了好了，开个玩笑——我觉得他是看中了我学过大脑封闭术这一点。”

　　“是吗？”阿尔特米亚站累了，干脆靠着哈利的椅子腿坐下。于是哈利也不坐椅子了，有求必应屋立刻把它变成了垫子。

　　“邓布利多说这些事很重要，能帮助我活下来。”哈利的语气很认真，“警惕一些确实没错，但我们不能总是去怀疑亲近的人对我们别有用心。”

　　“……我知道这样不对。”阿尔特米亚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法忘记小天狼星说的那些话——就是他评价邓布利多的那些。说他是个领导者，格林德沃跟他是同路人之类的。”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哈利轻轻拍了拍阿尔特米亚的发顶，“就算是真的被利用了，我也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阿尔特米亚牙酸地咧了咧嘴，哈利看着她哈哈大笑。

　　“好吧，好吧，我对邓布利多的了解确实没你深。”阿尔特米亚举手投降，“你别把这些话告诉小天狼星。我觉得他不会喜欢邓布利多告诉你这些事。”

　　“是你不喜欢。”哈利一针见血。

　　“是的，我不喜欢。”阿尔特米亚被他的语气激起了怒气，“别人我管不着，但至少邓布利多不能像《预言家日报》的编辑那样也把你当作救世主！”

　　“不，他没有。”哈利说，“邓布利多最多就是把我当作底牌——他把所有事情告诉学过大脑封闭术的我，这样就算最坏的情况出现——我只是假设，假设凤凰社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阿尔特米亚厉声道，“你真会想！”

　　“——就算这样，也有人知道怎么才能打败伏地魔，接替他继续查下去！”哈利也提高声音，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当年第一次大战开始的时候，爸爸和妈妈也就是我们这个年纪，我觉得他把我当做一个战士来看完全没有问题！”

　　阿尔特米亚的手死死地攥着裙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哈利。

　　哈利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时间两人中没有一个人说话。

　　“……甚至，我还很感激他。”哈利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从入学开始就不是普通的学生，但邓布利多只把我一个人算了进去。”

　　阿尔特米亚有些喘不过气，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憎恨的是这一点。

　　为什么只让哈利知道，为什么只让哈利了解，为什么永远都是要哈利去做好第一个面对伏地魔的准备？

　　“圣人波特，”阿尔特米亚咬着牙，“你是不是真的把马尔福这句话当夸奖了？”

　　“圣人吗？这算私心吧。”哈利垂眼捻了捻袍子上的灰，“战争谁都逃不掉，但别人永远会在我之后才想起你，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伏地魔——这一点让我很安心。”

　　“……”

　　阿尔特米亚撇开视线，用力地眨了一下酸胀的眼睛。

　　她不想听再听哈利说起这个话题：“要把魂器的事告诉罗恩和赫敏吗？”

　　“说吧，”哈利说，“如果这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