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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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是婉拒了，但藤丸立香不允许他就此退缩，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看，来都来了，无痛当爹，多好啊。”
不，这是什么跟什么，亲子关系还能强买强卖的吗？
五条悟和他拉开距离，“不……”
藤丸立香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是想有痛当妈！”
五条悟：“……”
五条悟：“你大学专业是传销吗？”
差点被反向收编进迦勒底这个大家庭，男人不再耽搁，他从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取出一封函件，夹在指间，左右晃荡，“拍卖会的入场券。”
如Doll这个名词所示，这些契约者的同类即使输入了维持最低限度生活的人格程序，仍旧是无知无觉的人偶，没有指令就无法自己行动，毫无自我可言。
除去被情报机关收容以外，外观漂亮的Doll常常作为赏玩的物品在黑市高价贩卖。
世上无新事，罪恶是滋生在人间的寄生虫，阴翳般无处不在。
Doll之间存在着能够彼此沟通的精神网络，就算拍卖会上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Doll，也能通过Doll Network搜索消息。
藤丸立香想到这里，只觉得康庄大道近在眼前，他笑逐颜开捉住邀请函的轨迹，伸手抓住一角，“谢谢。”
他往外抽了下没拔出来，随后加深了力道，男人的手还是如钳子一动不动。
又来！？
这次轮到五条悟露出爽快的笑容，“真是不巧，上面有写受邀人的名字，只好委屈立香你扮成我的随从进去啦。”
他的笑容过于灿烂，完全不掩饰自己打算看好戏的心思，藤丸立香默默收回手，直觉这个随从不太好当。
五条悟见他不咬钩，使出一招激将法，“哎呀，怕了吗～”
藤丸立香面露纠结，最终不安还是败给了理想，“……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五条理子端着茶盘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上面写的是妾身的名字啊。”
两人皆是一愣，五条悟打开邀请函，上面明晃晃地写着理子的姓名。
想来也是，她作为新贵叱咤商界风云，黑市拉拢的目标自然是她，而不是去讨好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主。
五条悟把邀请函一扔，抱着枕头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毫无形象可言，“邀请我才对吧？虽然我也不会去就是了，但我才是家主耶！？”
五条理子把纸张捡起来，没好气地说：“甩手掌柜不许说话，谁像你一样一次花两亿美金出去，再这样无节制的耗费下去，你等着喝西北风吧！”
收了人两亿美金的藤丸立香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
不再理会义兄，五条理子为藤丸立香斟满茶水，高级的醇香四溢，隔着袅袅的乳白色烟雾，她把邀请函推到他面前，“要跟着我吗？”
夜幕如墨，一辆车高速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将污浊的霓虹远远抛在身后。
司机升起了隔音板，发动机的轰鸣声被车身的材质过滤大半，静寂中能听见些许嗡嗡声，穿着极简剪裁的礼服的女性落座于宽敞的后座，身侧跟着一名女仆。
借着窗外昏暗的星光，女仆转动蓝色的眼睛，视线停留在女主人始终蜷曲到一块去的手指上一会儿，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车辆一路驶向偏僻的深山，有邀请函做通行证，他们顺利来到一座庄园前。和他们类似的客人还有不少，陆陆续续的到来。
他们穿着各异，脸上倒是统一的戴着面具，五条理子知道出发前藤丸立香特意准备了一个面具，当时她还不懂用意，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她忍不住看向打扮成女仆的青年，对方娴熟地竖起大拇指，自夸道：“我就说我是熟练工吧！”
不仅是这个，就连扮成女性也是超级熟练的。
领路人对这些遮遮掩掩的权贵早已司空见惯，他很老派地端上烛台，领着二人一路穿过黑魆魆的花园，修剪整齐的植物在跳动的光下，像是狂骚的精灵舞动自己的身体。
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正厅，鎏金的穹顶垂落长长的水晶流苏灯，光流经下方的众人，他们身上佩戴的奇异珍宝几经折射渲染绚烂的虹彩，一室奢靡。
大厅的正前方，猩红的幕布拉着，想必是接下来的拍卖会在这里举行。
五条理子用拇指掐了下食指的指节，疼痛感令她的心平静下来，向人群迈开步伐。
他们刚走出几步，也许是见他们没有相熟的人，便有好事的家伙上前拦住去路。
“哎呀，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吧？”带着面具的男人凑过来，他戴着半截面具，看不清真容，但审视的视线把藤丸立香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带来的这个真不错，怎么样，要交换吗？”
说着，他把自己身侧的少女推了出来，她无神的双眼直视前方，显得非常空洞，衣着虽然精致，却不算很得体，稍短的衣袖无法掩盖手臂上的淤青。
藤丸立香能感觉到五条理子在那个瞬间绷紧了身体，正当他做好武力接茬的准备时，她又放松下来，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头颅，睨着男人，挑出一丝傲慢的笑，“想要和妾身交换，就凭你？”
这副娇纵的大小姐模样让男人灰头土脸，没有脸面可言，可又一时间摸不清她的底细，只好咕哝了声，“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这种到处充斥着鬣狗和刽子手的场合，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就会如同苍蝇嗅到食物那样围拢过来，有的打算接近五条理子，有的仔细端详藤丸立香，似乎在判断他的价值。
尽管这些年五条理子已经见过不少风浪，但几乎不会接触这种场合。
藤丸立香注意到她后倾的身体，那是明显的拒绝的讯号，她想要和这些人保持距离。
通过刚才紧绷的状态，他能够判断出她被五条悟保护得很好，因此压在青年心上的责任感又重了几分。
借着宽大的衣裙遮掩，他用手轻触了下理子的手，奇妙的是，她竟领会到了这模糊的暗示。
“聚集到一起的都是这种货色，怪不得妾身浑身不舒服，”她用手在鼻端轻扇，面具没遮住的嘴角勾出嫌弃的弧度，“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走了。”
AOE完围上来的所有人，五条理子成功吸引到了众人的仇恨，她也不客气，挡道的人就拨开，硬生生给自己和藤丸立香挣出一条路来。
两人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在场内逛完一圈，往安静的休息区走去的路上，五条理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藤丸立香摇摇头，他可以用一些明显的特征判断出一些宾客随身携带有Doll，但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接触是行不通的。
思来想去，适合调查和接触的场所只有一个。
他掀起眼皮，恰好对上五条理子的视线，用不着说出口，他们可以明白对方的意思。
用来放置商品的仓库。
只要找到仓库，问题便迎刃而解。
这种重要的地方自然不会设置在大厅里，为了收集线索，五条理子试图带着他穿过一侧通往更内层的走廊。
人群簇拥在大厅，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多出来两个身影实在是有些扎眼，守护在尽头的警卫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们交头接耳片刻，眼神齐刷刷看向藤丸立香这边，有的手已经按上腰间的武器。
此路不通，五条理子面不改色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谁知这些警卫不打算放过他们，“站住。”
主仆二人脚步顿住，藤丸立香顺势扣住手指，投影魔术蓄势待发。
正在五条理子犹豫是跑还是向警卫发脾气宣称迷路时，一个温和的声音挤进来，“客人，原来您在这里，您要求的红茶已经放进房间了，请跟我来。”
循着声音看去，一名拥有褐色长发的女仆垂手而立，透过高高的衣领能窥见脖子上隐约沁出血色的绷带，仿佛感知到了藤丸立香的视线，她抬起眸，褐色的眼瞳在光暗的狭间跃出一丝金色。
五条理子反应很快，她重新端出跋扈的模样，快步走向褐发女仆，不停地抱怨，“真是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算了，现在妾身命令你，带路！”
女仆平静地躬身行礼，然后领着他们离开。
见他们即将脱离走廊，警卫问领头的那个，“头，现在怎么办？”
警卫头子举起手机翻看，把里面的资料和远处的褐发女仆对应起来，他索然无味地咂咂嘴，“那个女的是老板新得来的灌注了记忆的高级货，别把她伤到了，你、还有你们再派几个人守住这里。”
“是！”
过人的听力将警卫们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藤丸立香知道，若是把Doll比作一个移动硬盘，那么他们可以通过注入的程序复杂程度来运行不同程度的人格。
他学着人偶的样子始终平视前方，视野里褐色的发尾不断晃动，划出透明的涟漪。即使有高级的人格做铺垫，他还是发现自己想不明白这位Doll为什么会突然出手相助。
有Doll帮忙刷脸，他们顺利甩开警卫抵达为客人准备的静室。
五条理子的视线扫过空空如也的桌面，她出声叫住准备退出去的女仆，“你叫什么名字？”
“沢田纲……”她语气顺从，可说到一半好似咬了下舌头，含混地吐出最后一个字，“子。”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