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各论各的（营养液3000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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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咒术高专平时主要以咒术通识、实战和术式开发运用课为主，但也会开设一些普通学科课程，例如国文、数学和外语，五条悟上次涉及到物化生等内容还是国中时期学习的《新科学》。
这完全不妨碍他想象加茂家的老东西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有惊愕吧，有厌恶吧，有无奈吧。
光是想到这点就会令人感到异常痛快。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藤丸立香不明就里，不等他深入思考，手环的震动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莫里亚蒂雷厉风行，他统合好了资料发送过来，犯罪教授在消息末尾警示到，“这是相当粗浅的恶，只有像千层蛋糕那样一层又一层叠加起来，才能称得上罪孽。master，倘若你遇见的是一个漠视性命的恶人，那么恭喜你，你找到了兔子窟窿的入口——像这样的墓园，早就到处都是了。”
雷霆倾泄，血海加速分解出的气体混合海风，轻轻抚过青年的手背，像是寂静的地下，人们的呼吸在手指间留连。
藤丸立香抬起空着的手，掌心向上，时而强烈的光耀临须臾，过去伤痕的残余尽显无疑，那是活着的证明。
对星球而言，生命或许渺小不已，但对每个人来说，是一幅用尽一生去描绘的画卷，这是与生俱来的宝物，不应该就此被剥夺。
手指收拢成拳，几乎用不着过多的思索，他用手环对正在待机的Emiya等人下达了辅助莫里亚蒂搜索的命令，另外一边，咒术师的力量也不容忽视。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才是在这场时间和生命的赛场上制胜的关键点。
谁知他刚开了头，五条悟似有所感，衣物摩挲的声音传来，男人伸了个懒腰，“既然连续失踪案已经确定牵扯到了元御三家，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吧？你早点收拾完老不死的东西早点回去睡觉，年轻人休息不好可是人生大敌啊。”
后顾之忧隐去，藤丸立香重新振作起来观测战场，寻找突破口。
加茂长老对源赖光的雷击毫无办法，血海并非是真正的大海，无法做到无穷无尽，被雷光吞噬只是时间的问题。
眼见着那人形引来的天外之力将老者的血祀结界击碎，在场的咒术师露出不禁畏怖的表情。
那样的夺目，那样的伟力，足以在目睹那一切的人类心底留下深刻的印痕——不妙，远离，逃跑。
“大人，”不知是谁开口，语气含混不清，仔细听有牙齿打颤的动静，“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将双手拢入袖中，一言不发的模样在慌乱的人群里显得异常平静，乃至于到了一种残酷的地步。
他昂起下巴，用鼓励的口吻说：“自然是轮到你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雷声阵阵，在闪电的助力下，源赖光轻松击破血海结界，地面多出一大片浑浊的褐色，宛如一块陈年的伤疤横卧在那里。
提亚马特涉过近海，涌动的潮水分布在她周围，拱卫着原初的大海，凭借远见之术，藤丸立香看清了神社的模样：闪电收割了悬崖上的植物，焦枯的植被随处可见，碗口粗细的闪电冷酷地劈上房顶，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又被倒悬的海水浇熄。
海浪高高漾起，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建筑物在它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后如骨牌一样倒塌。
在深色的大地与亮净的星群之间，立着一把薙刀，重新沉淀出皎洁光彩的月色下垂，落在刀刃上，瞬间被一分为二。
那锋利如有实质，人群攒动，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或振奋，或失落，各种神色轮番上演，但很快统合成一致——恐惧。
刃光穿行在肢体间，每每掠过皮肤，就会留下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只是如此的话，顶多会给人以心理压力，不会酝酿成惊恐之类的情感，那些透过伤口有意识般往外爬的血流才是罪魁祸首。
“扑通”。
只要有一人脱力，双膝跪地，就会像传染病那样迅速蔓延到整个族群。
“我的咒力……！？”
“怎么回事？”
“不行，我不要死在这里！”
即便是咒术师，目睹血液自主爬出体外并组成微型傀儡汲走自己的力量，也会拥有诸如害怕一类的情绪。
“没错，这就是你们的价值所在。”加茂长老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评价到，“为成为我的一部分庆幸吧。”
血海是没有了，但还有人，人的体内还有血。
眨眼间，悬崖上成为一片地狱。
“呜哇，真够邪魔外道的。”斋藤一扯了扯嘴角，余光瞥见青年冷凝的表情，他迅速收拾出战斗的状态，等待master一声令下，直取对方人头。
果不其然，藤丸立香对他下达了新的指令，“阿一，留个活口。”
青年手腕靠在一起，双手交叠，投影魔术瞬时启动，身着西装的男人踩上放飞到空中的由各种刀鞘组成的台阶，飞身登上神社。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像一片雪花，又像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在风中飞舞，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到完整的轨迹。
待长刃再度探出，已经是在加茂长老的脖子上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冷，“虽然咱的master亲要求是活人，可稍微下手重点也没办法，工作嘛，你能理解的，对吧？”
加茂长老发出嗤笑声。
下一秒，刀光频闪！
老者的脖子上出现数道血痕，Servant的攻击是留情了，却不至于弱到这个地步。
不远处，噗噗几声连续闪过，咒术师身上趴伏的傀儡爆裂开去，在人体表面留下更深的切痕，鲜血流得更加迅速了！
“master亲！”意识到对方有转移所受攻击的技巧，斋藤一当即提醒master寻找新的突破口。
“别急着惊讶，年轻人，这只是一个小技巧，”老者掀开耸落的眼皮，露出阴鸷的眼神，“逆转了一下赤血操术的原理罢了，此身虽然老朽，却是血液概念的集合体，臻至‘血即存在’的境界，哪怕你斩杀了这具身体，只要还有人在，我就可以重生。”
随着他吐露心声似的话语，加茂长老周身的气息得到莫大的加持，形同血雾的咒力显现在这小方天地之间。
斋藤一暗叫不好。他清楚藤丸立香留此人一命是想问出其他墓园的下落，而这个老家伙的技能可以拿捏其他人的性命，无意间恰好也正中了master亲的死穴。
无法坐视不理，无法容忍生命被蛮横不讲理地剥夺，只要伸出手去求救，他一定会给予回应——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做的。
仿佛回应Servant的心声，人群里开始响起呼救的声音。
然而，斋藤一的焦急没能顺着契约传达给青年，他微微抿住唇，半跪在龙形上，一双蓝宝石色的眼瞳远眺血狱。
他轻轻的呼唤，“伊吹童子。”
不必多余的言语，神之子再度支起神剑，荧光的纹路铭刻于深沉的剑身上，她将父亲身体里诞生的宝剑作为宝具使用，真名解放的一斩能够击垮八座大山，开辟出八座河流。
“提亚马特，”藤丸立香毫不犹豫将手摁上龙形脊梁，秾丽的令咒展开，融入原初之潮，“拜托你了，保护那些人。”
起始的女神展开翅膀，四足踏浪，身为地面生命的母亲，尽管现在有所退行，但她所代表的根源始终不变。
河流奔向大海，萦绕在母亲周围的咸水与龙神之子掀起的淡水交融变成新的水域。
不可估量的水流席卷神社，地面上很快蓄积起了小腿深的水泊，那些苦苦挣扎的咒术师能感到伤口的难捱暂时被遏制住了，就像热敷蚊子叮咬出的大包加快蛋白质变性，终于获得轻松的片刻。
技能苍色星海，展开生命之海，作为培养人类和保护人类的存在，一旦踏入那洋流，宛如回到母亲的羊水中，不再受到任何侵害。
这个技能会剧烈消耗提亚马特自身的魔力，好在有藤丸立香及时支援一枚令咒，她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母亲，会，”断断续续的词汇从龙形口中自然流露，“完成你的愿望，所以，交给母亲。”
“嗯，我相信你，”藤丸立香摸摸她的背甲，对其他人道，“趁现在，一口气解决！”
斋藤一转动手腕，长刀焕发出清冽的战意，他收敛起无所谓的表情，郑重了许多，“master亲都这么说了，阿一我不拿出点真本事，就看不过眼了啊。”
“说得是呢，呵呵，你是要和赖光我比谁先得手吗？”
“真的假的！？难道不累吗，源氏的大人！”斋藤一震惊地看着突然冒出头的女武士，面对她的挑衅，他又是一阵无言。
“有孩子在场，身为母亲，只要像这样，”源赖光反手就是一记凌冽的刀光，姿态高傲的睥睨悬崖，“任性的一鼓作气，就可以将一切收割殆尽！”
那澎湃的光迫近，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冲刷了老者的身躯，他暗中使力驱动咒具薙刀，只要它挥舞起来，掀起的血浪会使这些人，亦或者非人的家伙迎来血液逆流，甚至是咒力逆流。
如何形容希望落空的那个瞬间好呢，加茂长老试图在自己漫长的生命里寻找，却发现很难寻觅到妥帖的词汇。
他笃定对方没有咒具施加反制，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恐怖女人单凭气势，就让半融入他生命的薙刀感到了恐惧，继而温顺地调伏在她脚下。
这可能吗？神经在嘲笑现状，老者也跟着提起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当然。这是当然。作为保有加茂家力量的核心之一，救命的手段多得是，区区一个咒具罢了，无法使用的话，毁掉即可。
哪怕它已经和血祀融合，舍弃自己半条性命在眼下看来，是一场极为合算的买卖。
老人一点也不迟疑，他伸出手，“自——”
爆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手腕上一凉，鸡爪似的手掌成了熟透的果实，跌下枝头。
西装男甩去刀刃上沾染的血，他的刀快到连□□本能的痛觉都迟到一步，姗姗来迟的痛苦让加茂长老哀嚎出声，他惨白着脸迅速控制住喷血的手腕，光滑如镜的切面展示着对手高超的切割技巧。
雷光逡巡，麻木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加茂长老不由得睁大眼睛，“你！”
“毕竟平安京的妖怪们把戏很多，我就这么试着做了下，”紫发女性俯下身，几缕耳发垂下，端丽的面容在他看来宛如恶鬼，“没想到你也有‘核’呢。”
老朽的躯体里，紫雷萦绕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血珠，加茂长老对她怒目而视，可除此之外，他已经无法做到其他任何事情。
Servant也拥有类似的灵核，只要灵核被击穿，自身就会退却，老者也是同样道理。
有淹没在盐水中的咒术师注意到寄宿在身体上的血傀儡散去，发出惊呼，“停下来了？”
“不见了？”
“啊啊，太好了，得救了！！”
抓住加茂长老后，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摆在藤丸立香面前，他该如何羁押此人。
考虑到血祀结界对英灵的影响，看押的人选不对，很容易让他逃脱。
“呀吼～”
思忖之间，头顶响起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藤丸立香抬起头，五条悟凭空而立，冲他挤眉弄眼，也亏他能隔着眼罩品味到那些表情。
“咒术师的事情就交给咒术师来做好。”白毛教师慢慢下落到他面前，托着下巴观察了下他的脸，“真是憔悴得我见犹怜啊。”
那是什么鬼形容词，藤丸立香忍住给他一下的冲动，把剩下的活交给男人收尾，商量好留下斋藤一榨取情报后，自己带上其他的Servant们准备撤离。
“那个，五条大人……”后勤人员抹了把额角，现在的天气完成称不上热，他却已经大汗淋漓。
“嗯？怎么了？”
“那、那边…”
顺着他指引的方向，藤丸立香和五条悟看过去，身材高挑的女性站在神社的废墟前，明显非人类的尖耳朵裸露在绿色的长发外，紫色的皮肤更是强调了非人这个理念。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伊吹童子转过头，藤丸立香问：“我看你很在意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女性“唔”了声，爽快地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一开始就觉得这里很熟悉，听我说哦，master，这里供奉的好像是我的老爸欸！”
后勤人员手滑了下，刚拾起的残木砸到脚背上，令他挤出一声尖叫。
听到她这么说，藤丸立香也来了兴趣，“这里是八岐大蛇的神社？”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老爸是八岐大蛇？！
两人完全不顾后勤人员内心的呐喊，旁若无人地交流起来。
伊吹童子摆摆手，“这种说法是存在的，但这里龙神的性质更加浓厚。”
“没错，这里的传统就是供奉龙神哦。”五条悟插了一嘴，“看来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嘛，这位小姐。”
那当然了，没人会是八岐大蛇之子、不，龙神之子吧！？后勤人员拼命遏制住呐喊的心情。
“哈哈哈、你也不赖，小子，你的眼睛很不错。”在场人员的反应明显取悦了伊吹童子，她的手指都有些蠢蠢欲动。
想要污染，想要吸纳，把一切都赋予不净，使其堕落，分解。
赤红的瞳挨个袭击后勤人员，不容忽视的侵略感占据人类的身体，她翘起嘴角，“吾乃八岐大蛇之子，亦是龙神之子，伊吹童子。”
这片大地上诞生的传说扑面而来。
后勤人员：“……”
后勤人员：“等等，谁？”
尚存一息的加茂长老也没有错过，他脸色铁青，“你说……谁？”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老人痛恨她的胡言乱语。
“你才是吧，加茂家的老家伙，”白毛教师单手插兜，“这么明显的神气你都看不见，还是早点入土吧。”
加茂长老懒得喷他又耍六眼的威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其他人则是震惊于五条悟的盖章。
“嘿嘿，有那么难接受吗？”伊吹童子指着不远处的紫发女人，“那个美人你们应该好接受许多吧？”
“……”后勤人员战战兢兢，“冒昧问下，她是哪位？”
女武士巧笑起来，“我名源赖光，都城的守护者。”
后勤人员：“……”
后勤人员惊慌失措：“怎么是——唔唔。”
藤丸立香眼疾手快把那个问题掐死在他人腹中，源赖光的性别问题是一个雷区，如果被当场问出来，大家只会被情绪不稳继而召唤出隐武士人格的最强秘杀者统统送上天。
“抱歉，这个问题就暂时略过吧！”他小声提示。
后勤人员拼命转动眼球，表示了解，藤丸立香这才松开手。
在场还有三位无名氏，经过两位传说中人物的洗礼，其他人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勇气。
“为什么忽略母亲！”提亚马特抗议道。
藤丸立香打了个呵欠，拉拉少女的衣袖，“我困了，我们回家吧。”
听他这么说，不论是伊吹童子还是源赖光，都凑上前去，俨然一副群星拱月的模样。
无人敢阻拦他们离去，人类面朝大地深垂的面孔上，有敬畏，也有恐惧。
只有不着调的白毛举起手挥挥，“回见啰，立香。”
藤丸立香想也不想，“回见，五条先生。”
直到走出几步，他才想起一个问题，奇怪，他……有对五条悟介绍过自己吗？
回到藤丸宅时，天边已经放光，清晨凛然的气息和干净的光线相辅相成。
藤丸立香踏进玄关，只见装饰用的绿萝叶片一夜之间变得比成人巴掌还要大，其他植物也舒展身姿，变得格外壮观。
空气中漂浮着令人神经放松的香气，不知何处传来的古朴小调轻快悠扬，催促着室内绿意的生长。
再往里走。
餐桌上，基尔什塔利亚和卡多克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放着餐盘，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人的腿都被细细的藤蔓缠住了，动弹不得。
就在藤丸立香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女性和蔼亲切的声音。
“哎呀，你回来了。”身着金绿相间的衣裙，希腊的农业女神端着麦粥从厨房里走出来，“我做了些好入口的东西，快来尝尝吧！”
听到麦粥这个词，卡多克瑟缩了下，队长则明显停顿了下动作，而后继续对着餐盘攻坚克难。
来都来了，藤丸立香镇定自若地从她手里接过麦粥，问：“德墨忒尔？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真是的……我不论如何都放心不下，因为你、还有你们和珀耳塞福涅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啊。”农神用慈爱的眼神注视他，因诞育了春神而展露出来的母亲性质极为浓厚，也……极为空洞。
自从失去爱女后，她总是处于癫狂和清醒的一线之间，平时大多依赖爱神阿芙洛狄忒的精神调控才能保证机体正常运转。
藤丸立香向她露出乖巧的笑容，乖乖坐到餐桌上，然后看向现场唯一的勺子——它被德墨忒尔握在手里，显然是打着喂饭的主意。
跟着一起回来的两位母亲投来浓烈的视线，她们分别站在两位魔术师身后，直勾勾盯着藤丸立香看，异常强烈的存在感使人想忽视都难。
特别是提亚马特，神社前的披露没轮上她，回来的路上小小的母亲有点闹别扭，藤丸立香拼尽浑身解数，才把她哄好了。
他知道，只要吃下德墨忒尔喂来的食物，其他两位一定也会闹着要喂，他又不是哪吒三太子，有三张嘴可以同时吃！
德墨忒尔完全不了解他的处境，微笑着舀起一勺麦粥，递到他面前，“吃吧，吃吧。”
藤丸立香：“……”
他还剩下一道令咒，无法同时控制住三位Servant，好在这三位有个共同的debuff，那就是神性。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气，已经准备好叫天之锁过来，就听见大门开合，红黑相间打扮的弓兵回来了。
他顿时眼前一亮。
Emiya刚准备述职，狗带砂锅到处碰的master便扑上来，深情款款地握住他的双手，不详的预感立刻袭击了弓兵的灵核。
青年用歌颂的语气说：“啊！我敬爱的母亲！”
Emiya：“……”
几乎是同时，三道重量级目光落在他身上。
弓兵被他梅开二度转移修罗场弄得悻悻，“你在这里搞什么妈咪复刻啊？！”
藤丸立香小声道：“你说过要和我同甘共苦，你不能骗我。”
Emiya扶住额头，隐忍至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同甘共苦了？”
藤丸立香非常感动：“就在刚刚。”
Emiya：“……”
Emiya缓缓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契约好像出现了问题，总之，因为召主的问题，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藤丸立香：“……”
师承神代魔女的高速神言发动，大大小小十来个魔力放出叠加到一块，青年紧紧握着弓兵的手，手背上憋出几道青筋，可见力气大到何种程度。
他也缓缓道：“我不信。”
Emiya无语片刻，“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胡搅蛮缠？”
“哪里哪里，”藤丸立香竖起大拇指，“这叫知子莫若父。”
经过他这样一打岔，在场的辈分立刻乱得没边了。
餐厅里，无限剑制开始亮起忍无可忍的光辉，藤丸立香见风使舵，建议道：“这样吧，咱们都灵活一点，你可以当我妈，我也可以当你爸，我们各论各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各论各的（营养液30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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