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反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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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藤丸立香写作建议，读作胁迫的行动下，中招的众人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做。
伊莉雅斯菲尔更是以熟练工的身份，成为了大家的魔法少女前辈，对此，红宝石一通狂拍，美名其曰要记录下伊莉雅的每一个成长时刻。
提到要外出施展，那必然要装备齐全。
“伊莉雅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软甲元素被保留了下来，上身穿着露腰背心，下半身的短裙配上层层薄纱，脚蹬皮革战靴的迪卢木多率先进入角色，说话间额前那缕风流的须发上指甲盖大小的星星发夹俏皮地拂动。
“接受得很快呢，Lancer。”阿尔托莉雅接茬道，她身上的裙甲已经化作另外一种风格，前短后长的白色鱼尾裙上镶嵌着蓝色的丝绢花，还有一些缎带绑在脖颈和脚踝上，纤细有力的手臂上套着奇妙的半截袖。
她已经没了之前的愤懑，比起追究卫宫切嗣的隐瞒，她更乐意先解决眼下复杂的事态。
“你也不赖，亚瑟王，老实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古板的类型，现在看来是我的判断有失偏颇，能够沉着应对这种状况，不愧王者风范。”迪卢木多道。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托我的宫廷魔术师的福，就算现在出现一头野猪让我吃掉，我也不会感到吃惊呢。你战斗的身姿会让我想起我的一位骑士，他同你一样，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不，抱歉，Lancer，说到这个真是太失礼了。”
迪卢木多生前的悲剧是由主君芬恩迎娶未婚妻格兰妮开始，而这段他被格兰妮下了禁制誓约要求他带着自己私奔，最终导致他惨死的悲情也被视作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的传说原型。
Servant现世时会被给予对应的时代知识，这些传说的演变两人自然也是知晓的。
“无妨，我们是Servant，若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去，怎么称得上勇士之名，”迪卢木多深吸一口气，用复杂的语气说，“不过，女人还是可怕……”
“啊，桂妮薇儿倒是很可爱……”
不等阿尔托莉雅说完，原本安静到几乎让人忘记存在的Berserker猛然高举起双手，红色的光芒从盔甲的缝隙处透露出来，远远看去，活像是两根荧光棒在挥舞。
“Berserker那家伙怎么了？”她踌躇了下，还是发问道。
“是在赞同你的观点吧，”迪卢木多挽了个枪花，“但作为战士，我还是更钦佩驰骋于沙场的骑士王。”
Berserker那边顿时红光大作，打CALL打出残影。
知晓一切的藤丸立香将脑子里值得悲伤的事情统统想了一遍，盖提亚Lily觑了他一眼，自觉往旁边挪动几步，以免自己又被掐。
好不容易遏止住想笑的冲动，看到自己与魔术式之间的距离，青年痛心疾首，“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
盖提亚Lily也把这几日的记录回顾了一遍，学着藤丸立香的风格答道：“非人。”
魔术式本以为他会大怒，谁知人类笑弯了眼睛，“那我们就是一样的了。”
演算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放弃当人，盖提亚Lily也摒弃了继续演算下去的执行。
英雄们之间的话就像必胜客下午茶里的可乐可以无限续杯，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眼见着话题就要从“我的主君能倒立”和“姆，有必要的话我也不会逊色的”这边变到更危险的地方去，藤丸立香赶紧给伊莉雅斯菲尔打了个手势。
正沉浸在和爸爸一起当魔法少女的冲击中的伊莉雅拍拍脸颊，给自己打气道：“加油啊，伊莉雅，你可以的！”
卫宫切嗣虽然还残留着爱女变成英灵的痛苦，但目睹活生生的女儿，他莫名多出一分慰藉。
“那个，总之……应该先有根魔杖吧？”女孩不太确定地说。
阿尔托莉雅执起久负盛名的誓约胜利之剑，黄金的剑刃承托着过去和未来所有关于骑士的幻想，细密的光点萦绕在剑身周围，场面十分梦幻。
迪卢木多有双枪，也可以作为魔杖来使用。
“哈哈哈、轮到你出场了，醒来吧，EA！”随着Archer一声令下，黄金之门大敞，他握上金色的剑柄，黑红交织的剑身正如他讴歌的那样，缓缓苏醒过来。
强大的风压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现场更是各种衣物乱飞，别说人类，就算是Servant也无心斗争，都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裙子，以免晋江不让过审的场景出现。
红宝石嚯了声，“伊莉雅看见了吗！还有这种战术哦，就算不战斗也能够让对方屈服！”
伊莉雅斯菲尔吐槽道：“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藤丸立香看够了热闹，重新摁下吉尔伽美什，见卫宫切嗣擦拭起被强制装饰了蝴蝶结的爱枪，他端详了会男人手里的枪，难得犹豫道：“我总觉得拿枪的魔法少女下场不好，还是换一个吧。”
卫宫切嗣：“？”
还有几位没有能够作为魔杖使用的武器，伊莉雅斯菲尔不愧魔法转身前辈，尽职尽责地解说：“没关系，没关系的，没有魔杖的话，可以有伙伴，就像红宝石这样的。”
“锵锵，我是伊莉雅的好伙伴，红宝石～！”魔杖自主飞舞在空中，一对延伸出来的翅膀对大伙行礼到。
盖提亚Lily感受到旁边传递来强烈的视线，他淡定地扭头藤丸立香对视，人类怂恿到，“给他们看看你那七十二个小伙伴。”
真是无聊。魔术式思考着，魔力线构筑出复杂又巧妙的灵阵，一只既像猫又像兔子的动物遵从召唤现身。
它相当自来熟，见到藤丸立香的第一眼就甩动蓬松的大尾巴，一个劲往前凑，还呀呀叫道：“多么优秀的素体啊，蕴含的情绪价值足够燃烧很长一段的时间了，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一听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东西，藤丸立香敬谢不敏地拎住它的后颈皮让它远离自己，顺便问道：“这是什么？”
“孵化者，本质是外星智能生物，”盖提亚Lily答，“那文明开发出了将感情转变为能量的技术，专门收集魔法少女充满希望的心堕落成绝望的瞬间所能产生的庞大能量。”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魔术式停顿了几秒，空气中隐约有金属碰撞的声音突兀鸣动，鎏金的符文流淌过红色的虹膜，他又说：“这只孵化者被改造过，现在的它只是个无差别的能量收集装置。”
它和盖提亚Lily站一起，纯粹就是黑幕大展示。
不知怎么的，藤丸立香想起那束流光，“那个时候的光是圣杯的魔力吗？”
“一些无属性的魔力流而已。”
这个知识点青年懂啊！第一个触碰无属性的魔力的人会赋予其指向性，再加上这只热衷让人当魔法少女的孵化者，整件事的逻辑终于串联起来了。
也就是说，圣杯对卫宫切嗣的理想进行荒谬的显现，有一部分锅可能在盖提亚Lily身上。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小孩，魔术式的脸上浮现出沉思的表情，看上去有种努力装大人的可爱感，他见状忍不住多捏了捏小孩头上的缎带，“总之，你我得负起责任来。”
考虑到当时混乱的场景，就算这个推论成立，那什么的鬼责任也和他藤丸立香八竿子打不着。
盖提亚Lily斩钉截铁的揭露道：“你就是想玩。”
藤丸立香正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在培养你的高尚情操，人类是没有责任感就无法对自己产生认同的生物，记住学无止境，提升自我的道理哦。”
“我不是人类。”他在其中一个词上加了重音。
藤丸立香问：“那你想要成为人类吗？”
盖提亚Lily破天荒地沉默。
“参加圣杯战争的Servant是怀揣着理想才回应了召唤，”青年蹲下声，和他平视，“盖提亚，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他们是第一次谈起这个问题，盖提亚Lily注视着他的眼睛，从湛蓝的虹膜到明显没睡好带上了血丝的眼白，以及眼下一些透支带来的青黑，在这个距离下一览无余。
人理修正式被编织出来的那一刻，即被赋予了观测人类，监督人类的使命，但极度的理性不会产生使命的实感，这样的魔术式不存在梦想。
然而人类的语言是水流，和那几个被吸收的圣杯一起，搅起沉底的沙石，原本空荡荡的回路里在翻腾起一些什么。
无数片段飞过眼前，他从其中窥见了一双似曾相识的蓝瞳，和现在相比略显稚气，但不变的是眼底深刻的坚韧。
来势汹汹的碎片宛如落日时分的潮水，带着余热淹没他的身体各处，对时间的体验变得非同寻常起来，他感觉自己快失去躯体的机能时，陡然醒转过来，眼前是人类好奇的模样。
他不会回答也没有关系，藤丸立香从不让话掉在地上，他摸摸小孩的头，“来都来了，就尽情体验新的人生吧。”
说完，他站起身对那边还在合计使用什么装扮的魔法少女们说：“反派可以没有故事，但故事需要反派，各位，这活我俩包了。”
不论刚才内里的体验多么激烈，现在只剩下一片冷静。
盖提亚Lily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反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