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琉璃色》云飞月

41、奇牙番外一

　　我的家很奇怪，是个很阴暗的地方，不管外面的天气有多好，阳光也晒不进去。而笑容就像阳光一样，很难在家人的脸上出现，最多也就是父亲脸上的冷笑，每次，父亲这么笑的时候，总会让我很害怕。
　　母亲也是个很奇怪的人，脸上包裹着绷带，眼睛上是个会“哔哔”作响的电子眼，是不是会花屏。我从没见过母亲的样子，只知道母亲的叫声很难听，让人难以忍受。还有母亲奇怪的嗜好，我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总是被母亲逼着穿裙子。我不喜欢穿那些花哨的裙子，可是父亲不让我脱下来，大哥也不让。
　　大哥是个很恐怖的人，对我来说。我很多的训练都是大哥执行的。我很害怕他，他总是会对我说，“奇牙，还不够。在跑……圈。再打……鞭。”我不喜欢那些训练，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总是会把和我玩的小动物杀掉，有时候还要我自己杀。我讨厌这样。
　　二哥是个大胖子，行为很脱线。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对没有生命的家人流口水，和那些人偶玩。也许，二哥小时候也被大哥逼着杀掉自己的玩伴，所以才拿人偶当玩伴的吧？
　　据说我有个叫亚路嘉的双胞胎弟弟，可是我没见过他。据说，是被我未蒙面的奶奶带到流星街了。流星街，被神所遗弃的地方，也是母亲的故乡。也许只有流星街那样的地方才能培育出这样的母亲吧！

　　对了，我还有个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我不记得她姓什么了，只记得她叫莫璃，很好听的名字。莫璃姐姐是母亲的干女儿。深得母亲喜爱，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也对这个姐姐赞赏有加。大哥对这个姐姐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二哥并不喜欢她，二哥总是对这个姐姐大叫瘟神，不让她靠近。可是，这个姐姐对我很好。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刑讯室附近，那个时候她才结束拷问训练，满身是伤。可是他我却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我躲在角落，可是依然被她发现了。她说，我很可爱，穿着这裙子。天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裙子。所以，我决定不喜欢她。我没等她靠近就跑了。那天晚上，大哥来我房间和我说，我的隐蔽技巧太差了。要加强训练。说完大哥就走了，留下我对着房门干瞪眼。都是她害的，害的我要加强训练。我决定，讨厌她。
　　可是，不管我怎样冷眼对待她，她依然待我很好，总是对我笑，还有很多很好吃的巧克力和糖果。她说，那些小零食，可以在其中吃到幸福的味道。我逐渐迷上了甜食，因为，我想在其中找到幸福的味道。后来，我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中了那个女人的计，可是，我已经无法戒掉那名为“幸福”的味道。
　　她在我家学习杀人的技巧，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学这些，我讨厌那些东西，却不得不学。我问她为什么要学这些，她只是看着天空，淡淡的回了一句，“为了掌握命运。”
　　“命运吗？”我低头沉思，也许也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努力的学习那些杀人技巧，为了有一天离开这个阴暗沉重的家，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知不觉就和她熟稔起来，每天下午成了我最喜欢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她会去找三毛睡午觉。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训练，可以和她玩，被她抱着一起睡午觉。感觉很温暖，记忆里，没有人像她那样抱着自己。那个怀抱，软软的，很舒服。每次，去找她一起睡午觉，我总喜欢先躲起来。然后再悄悄靠近她。可是，每次都不成功。我问她，为什么总是能抓住我。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因为，你的身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恩……以后不管你到哪儿，我都能凭着这股味道找到你了。”
　　不管到哪都能找到我？不知道为什么，莫璃这么说，我很开心。总觉得，莫璃比父母和哥哥更在乎自己。虽然他们总是说我是未来的家主什么的，可是，这样的家我不喜欢也不想要。莫璃从没有说我是未来的家主什么的，总是和我笑闹，欺负我，可是，却让我觉得，莫璃是最在乎我的人。
　　可是……那一天……我觉得一切都变了……
　　我4岁生日，那天，按照家规，我要第一次出任务。那天，是莫璃陪我去的。一路上，莫璃只是很担心的看着我，我想，她是知道的，知道我不想那么做。可是，她并没有帮我，她说，这是我必须自己完成的事情。她只是站在角落里，看着我，把目标杀掉，让我将别人美好的家庭毁坏。她只是站在角落，冷眼旁观。
　　回去的路上，我的情绪很不稳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我，抱着我，给我温暖。她只是冷漠的坐在旁边，陪着我下了飞艇，把我交给大哥带回刑讯室，接受惩罚。等我从昏厥中醒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她也不在了，离开了，就在我还处于昏厥中的时候，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把我丢在了这个冰冷的家里。偶尔会从父母的交谈里得知一些她的消息，可是，我不感兴趣了。对于她抓了某某罪犯还是杀了哪个罪犯，又挖掘了哪个遗迹，对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我觉得，我快要淡忘她了，可是，她又回来了。再次笑嘻嘻的闯了进来，带着一只嚣张的白虎，穿着母亲喜欢的哥特式裙子，跳进我家的院子。

作者有话说

　　突发奇想，想要写一篇奇牙的番外……然后我就写了
毫无预兆的……想写一下，奇牙眼中的莫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