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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弦音忽 ...

  •   弦音忽然停了。

      紧接着周围的场景就像是被按了快进的电视剧。太阳飞快的偏斜,然后下落时间一下子从下午10分进入了傍晚,然后在进入黑夜。

      老戏楼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亮了起来。

      那盏盏红灯笼从戏楼顶端垂下,明明该是喜庆又热闹的景象,但是乍一看却仿佛是无数只悬在半空的眼睛。

      水寨风吹过这些灯笼里的蜡烛。明明灭灭就仿佛是一只只眼睛在眨动在转换着视线。

      “铮~”随着台上一声响,那些由血肉组成的红纱却仿佛真正的红纱一般向两旁撩开,就像有人拨开了戏台前的幕布。

      但这次响起的却不是箜篌的声音,而是古琴音,原本放在台上的那架分手空候却已经不知何处去了。

      “人,那里有个人在弹琴。”朱林带着些哆哆嗦嗦的声音在叶郢身边响起,同时叶郢还听到了谢宝佳牙齿碰撞的声音和周哲低声的心理建设:“不怕,不怕,不怕”。

      这三人此时正成品字型一左一右一后的围在叶郢的身边。一副恨不能大家成为连体婴的架势。

      朱林见叶郢看见他,因恐惧而导致僵硬的脸勉强地扯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对着叶郢说道:“哥,你这么冷静睿智,一看就是拿了主角模版,能活着出去的那种人,求让小弟我抱一下大腿,呜呜呜,我真的还不想死。”

      “哥!”
      “哥!”
      朱林话音刚落,另外两个人也更加往叶郢曳的方向贴了贴,两双同样可怜兮兮的眼睛满是祈求地看着他。

      此时戏台之上的红纱幕布终于完全被掀开,而随着幕布掀开。一个雅正端方而作,面目清俊文雅的年轻人也露了出来,他此时正手指如风如蝶的在一架古琴上拨动,琴音袅袅如流水流淌而过。

      随着琴音而起的还有这戏院里面的生气。

      白日里空荡寂寥又破旧的老戏院。在戏台的红纱完全撩开之时,就恢复了它的旧日繁华,喝酒宴饮的客人。穿花蝴蝶般经过的碰杯倒酒女子,一道道上桌的佳肴。

      等到它恢复了繁华旧貌,几个闯入者才发现,原来他们之前以为的老戏院并不是戏院,而是一个大酒楼。那戏台子上的是酒楼里聘请的表演嘉宾。

      在清冷的月光和微微泛着红的灯笼光映照之下,这青年端的是一派风仪无霜,仿若月下谪仙人。

      不过和酒楼的喧嚣热闹比起来,台上那人谈的琴未免太过清冷,和这翻喧闹场景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呦!几位客官是新面孔。您几位请这边上座,几位吃点什么?”就在几人还在研究戏台之上弹琴的人还有这间喧嚣的酒楼里到底有什么蹊跷之时。忽一张热情的面孔便探了过来。

      挂着笑容躬身过来招呼的是这间酒楼里面的店小二,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站在最中心的叶郢身上。

      毫无疑问他看到了几人并且把他们当做新招呼。

      原本就已经贴在叶郢身边的三人,面对这番变故齐齐变了脸色。

      原本还能让自己把这周遭的一切当做一段超真实的一段影像资料。可此时小二的一句招呼却打破了他们的这种妄想。

      在什么时候他能他们竟然能够被看见了?所以这是表示他们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成为了这个古怪的被叫做凤首箜篌副本世界里的一员吗?

      更让人惊悚的是,在彼此惊疑不定的对视间,他们发现此时的自己衣裳换了,头发长了。一身的装束已经全然不是刚进入这凤首箜篌世界的模样。

      “随便找个位置,要对着戏台的。”面对如此场景,叶郢倒是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熟悉感。虽然这不是他曾经生活过的朝代,但是和现代生活比起来,这眼下这番场景的确是贴近他的前世的。

      “台上那位弹琴的公子姓甚名谁?”手探入腰间挂着的荷包,意料之内的摸到了熟悉的触感。一颗小金珠被叶郢两指夹了出来。

      当那颗金珠落在掌心,小二原本就热情的脸顿时变得无比谄媚。小二一边把四个往视野最好的一桌引,一边回答着叶郢的问题。

      “劳您垂问,此时在台上弹琴的这位是咱们酒楼请的琴师落月。落月公子不但琴艺了得,也是制琴大家。听说曾经连帝都的高官都来请他制琴。他能来咱们酒楼弹琴,还是掌柜的托了旧日情谊才勉强请动的,

      而且落月公子也并不是每晚都来,一个月满打满也就来七八趟天,至于哪天来,则全看他的心情。今日是难得有了一首新曲,才过来的,和几位公子也算是有缘分呢。”

      一提起台上那位弹琴的琴师,小二便滔滔不绝舌灿莲花,显然这位公子是这家酒楼极大的卖点和噱头。

      “哦。这位公子如此精通音律,那他可会弹奏箜篌,或者,他会制箜篌吗?”无论如何,这位落月显然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一听小二介绍他会制琴,叶郢马上就想起了那架诡异的凤首箜篌。

      要安全的弹响箜篌,关键会不会就在此人身上?

      听到叶郢问出这个问题,刚刚在座位上坐下的另外三人眼睛刷的一下就像是被点亮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瞬间就全部聚集到了小二身上。

      但很可惜,小二的回答让几人失望了。

      “箜篌?”引人入座的小二面上显出疑惑之色。然后便道:“箜篌是什么乐器?小的竟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落月公子会不会弹?但此前从未见落月公子弹过,大抵是不会的吧。”

      戏台上的琴音还在继续,退下去的小二很快就给叶郢他们这一桌上了酒菜小食,不过四人无一人动筷子。

      “以我博览群书的经验,这些东西绝对不能吃,不是材料有问题,就是吃完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美味肯定都是障眼法。”朱林信誓旦旦的警告。

      “嗯”其他几人齐齐点头表示认同。

      叶郢也是如此,虽然他的眼睛告诉他眼前这些就是很普通的食物。如果在现实世界他估摸着就吃了,可眼下这个空间实在是奇怪,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和感知都被削弱了不少,所以在有把握之前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我还是觉得这位落月公子一定是个关键性人物,不然不可能由他弹琴拉开这个副本的序幕。”谢宝佳看着台上那人,说完自己的推断之后,实在忍不住又赞了一句:“这颜值这仪态,啧啧啧......把我所有的墙头都秒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太平静了?”周哲环视一圈酒楼,眼前全然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可是他们明明是在一个无限的副本里,按照常规来说不是应该很危险很惊悚的吗?一开局被炸成血沫的白秀林也很好地证实了这一点。

      这并不是一个平和美好的世界,可偏偏此时此刻,他们却在这里悠闲的听琴赏舞。

      “这个世界不会是打算温水煮青蛙困死我们吧!”朱林也有此担忧。

      “的确,在我们刚进入的时候,我们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全然的外来物,但渐渐的我们在不断的融入,从能够听到看到这个世界到能够被这个世界听到看到。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那便彻底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说完这番话,叶郢便站起身来:“我去接触一下这位落月公子。”

      落月的新曲已经弹到了第二遍,也就是在这时,一道萧声合了进去。
      ......
      同时,凤首箜篌副本的另一处,同样是丝弦震颤,一道白色的飘渺身影从那架由戏台上消失箜篌里缓缓浮现然后一步步走出。

      她穿着一身纯白舞衣,赤足上带着金铃,编织了金线金铃和珍珠宝石的长发垂落而下,脸上覆着一层薄纱。她走得很轻,足尖几不沾地,每一步落下脚尖和木板接触的地方,就都开出一朵朵血色的花。

      “你们是谁?这里不欢迎没受邀的擅入者。”她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冷冷的,又带着种莫名的吸引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然后钻入人的耳朵,在脑海反复回荡,越荡越越往深处去。

      “装神弄鬼,我劝你快点放开这里的禁制,不然等我老大动手。那你怕是要直接灰灰,到时候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佘十美双手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个从箜篌中冒出来的女子,只觉得越看越不顺眼。

      他丫的,这家伙好像比自己还美还装,虽然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这个箜篌妖的脸,但莫名就有一种自己输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佘十美心里极其不爽。

      “你是妖是鬼还是器灵?”诛邪盯着眼前这女子好一会儿才问出这么一句。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虽然诛邪给出了三个选项,但是他又觉得三个好像都不是。

      女子轻笑:“都不是,我是阿鸾。”

      她抬手轻轻抚摸鬓发,薄纱滑落半寸,露出一段比霜雪更白皙的手腕。

      但这一瞬间,诛邪的眼神变了,他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那串手链。手链带着些苗疆的风格,和女子周身衣物装饰格格不入。

      此时,叶郢周身煞气像煮沸的开水一般的涌动起来。这女子腕上戴着的手链分明是叶郢手上的那条。

      “哎呀,你看这条手链眼熟啊,手链的原主人是你什么人呢?我之前碰见了一个很是俊美的小哥个,他答应和我双修,这手链啊,就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看到诛邪周深涌动的煞气,还有他变得极度危险,仿佛要把自己切碎剁沫的眼神。女子脚上下意识的微微后退了一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极其挑衅。

      “你找死!”诛邪身形如电,手中剑黑芒闪动,附着着他的血腥凶煞之气直取阿鸾咽喉。

      对着诛邪的攻击之前还在言语挑衅的阿鸾根本没有躲避防御的本事,那剑轻而易举的就穿过划过了她的咽喉,随即在诛邪煞气的冲击之下,阿鸾的身体就像是震动的水波荡漾不止。

      她发出痛苦凄厉的惨叫,但是随着诛邪一剑收回,那动荡的身体很快的又恢复了原状。

      这本是连灵魂都能直接击溃的一剑,可是此时这剑虽对阿鸾造成了痛苦。但观她形貌,很显然这剑却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她的本源。

      她的确承受了疼痛,但却没有变得虚弱。

      此时的她仿佛就是一滩水,一团雾。抽刀断水水更流,雾气被劈散了,也依旧能够重新凝聚。

      阿鸾回头看着诛邪,眼神里带着一点未散的痛苦和很多的痛快:“你能奈我何!”

      说完她脚尖一点,脚下的木板忽然裂开,无数碎裂的木片如一柄柄锋利的刀向着诛邪和佘十美齐齐爆射而去,而在这些泛着冷光的木刀这种,又夹杂着几不可见却更加锋利凶险的丝弦。

      “哇,明明动手的不是我,你却想要我的命,老话说女人比蛇更毒,果然没说错。”佘十美说的好像他正处于劣势,但其实他躲避的很是轻松。

      至于诛邪他更是脚下连动都没动,只不过手中剑一挥,黑光一闪间,那些从木刀缝隙中钻出,试图缠住他的四肢,钻入他体内,将他狠狠钉在地上的丝弦,就全部断的一干二净。

      很明显,阿鸾的武斗能力真的不怎么样。她显然也认识到了自己全然不是对面两人的对手。

      阿鸾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要抱起自己身后的凤首箜篌,但是她只轻轻一抬手,诛邪的剑就又一次到了她面前。

      这一次诛邪并不是只出一剑,而是剑影如网如潮汹涌而至,在短短瞬息间阿鸾便感觉自正在被千刀万剐。

      在诛邪的剑停止之后。阿鸾的本源依然没有受到伤害,但只看他萎靡不正。中带着惶恐的神色便知那瞬间而出的汹涌剑潮并没有落空,本源没有受到伤害并不表示承受的那些痛苦也不存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开禁制,把所有人放出去。”

      说来也是巧合,在诛邪和佘十美劈开宴会厅大门的时候,真是红宝石耳坠碎裂,血雾弥漫的时候。

      而诛邪正好看见了那形状怪异的女鬼拉着叶郢堕向另一个空间。他岂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几个健步便追了上去。

      即使是略慢他半步的佘十美也顺利地追了过来。

      可惜,当在他们进入这个莫名其妙,自称什么无限世界凤首箜篌副本的空间时。诛邪失望的发现周围一片空荡荡,完全没有叶郢存在的痕迹。

      他试图通过本命剑和主人之间的联系去寻找叶郢,但是这个空间很奇怪。他能够知道叶郢此时是安全的,可是却无法感知到他到底在何方,这里的时间和空间好像都是流动而错乱的。

      正当两人在白茫茫一片中一筹莫展的时候哪知道瞌睡就来枕头。空间里面忽然就浮现出了一架凤首箜篌,然后这个自称阿鸾的女人便走了出来。

      再然后事情便发展成了如今这番情况,诛邪向阿鸾逼供叶郢的所在。

      阿鸾看着诛邪的眼神带着怨恨,带着怜悯也带着忌惮:“你们找不到他的,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他们都在我的回忆里。能出来的方法只有一个,完成我的执念,或者永远沉沦在我的回忆里,成为我回忆的一部分。”

      诛邪握紧了手里的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在你编的故事里?”

      听到诛邪用编故事来形容自己的回忆,阿鸾简直恨不得能够扑上去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对面的是一柄绝世凶器。实力全然不是自己可抗衡的。在刚才短暂的交锋之中,他已经很明白自己如果再动用武力,也只不过是徒增痛苦而已。

      此时的除了愤愤不平,满腔怨恨之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转念阿鸾又想到,对面这柄绝世凶器,他在乎的人此时正陷在自己的回忆中,且可能永远都出不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便觉得心中的毒火似乎稍稍消下来了一些。

      “没错,没错,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每个人都痛苦,她要每一份爱都不得圆满,她要所有的有情人都和自己一样在不幸中沉沦。”
      我要让所有进入我回忆的人都变成回忆的一部分。

      再一次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原本穿着一些纯白长袍的阿鸾那白色的衣裳。忽然大片大片的变成了红色。那红并不明丽,而是红中泛黑。诛邪对这样的颜色再熟悉不过,那是被血浸透的红。

      同时阿鸾身后原本精致华美的凤首箜篌,此时却褪去了所有颜色和华美装饰的。

      金银珍珠全部掉落,露出内里森白骨架。这竟然是一架骨头制作而成的箜篌。而且无论是诛邪还是佘十美都一眼看出,制作这箜篌用的是人骨。

      若说这架箜篌此时还有什么颜色,那便也只剩下凤凰的两颗眼睛赤红如火。

      阿鸾回头看向诛邪和佘十美,薄纱下的嘴角轻轻扬起。

      “如果这么在乎的话我不能解开静置但我可以放你们进去啊。”语气中幽怨又带着毫不掩饰恶毒,她全然一副摆明车马,这就是一个陷阱的架势。

      如今就看,对着这个陷阱,两人是不是要跳进去了?

      诛邪的眼神瞟了一眼女子身后的那架凤首箜篌。

      在多次攻击却无法对阿鸾造成实质伤害的时候,他便猜如果他攻击这箜篌,或许能够真正的伤到这女子,可是她刚才也披露了叶郢此时正她编织的回忆里面。

      诛邪不能保证若把这女子消灭掉,叶郢是否能够顺利出来,所以他到底是投鼠忌器了。

      此时既然自己能进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

      “怎么样,要不要进入我的回忆中?提醒你们一句。在我的回忆里,所有相爱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但是没有爱,是弹不响我的箜篌的。”
      这话她说的极其不甘愿,看起来不像是有心提醒,而是不得不提醒。

      诛邪想到之前这女子便说过。她无法解开禁止,那么或许那回忆虽然以她为蓝本,可是她自己在其中也是做不了主的。

      “我要进去。”诛邪道

      “我也要进去。”佘十美也立马跟上,笑话,这女的战斗力虽然不行,但是这个空间的确是奇奇怪怪的。在这种时候不跟着老大走,万一真的出不去了怎么办?

      至于跟着诛邪老大还出不去这种可能,那压根就没在佘十美心里存在过。这世上怎么会有老大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箜篌久不鸣,情爱已枯竭。
      请君奏一曲,
      以血为祭,以爱为食。
      曲成则门开。”
      女子幽幽的声音响起。

      在这首诗吟诵完之后,两人面前便出现了一道泛着红光的门。

      诛邪和佘十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而在他们进去之后,阿鸾终于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柄折磨了她千百次的绝世凶兵,注定要陨落在自己的回忆里面了。

      或许在彻底的消磨掉他的自我意识之后,这凶兵邪剑还能成为自己的收藏品呢?

      想到这种可能,阿鸾顿时觉得身上因为被刺了太多剑,就算看起来完好,但整个魂体却一直在幻痛的极致疼痛此时都消失不见了。

      至于他们进去了能全须全尾的好好出来?阿鸾不觉得有这个可能。

      没人能够从自己的回忆里面脱身,从来没有。
      ......
      "没想到公子的箫吹的这般的好,这曲子还是我近日最新谱写的,今日来这里是第一次弹,我从来没想到有人竟能和我的琴如此相合。”

      此时的叶郢正和落月公子坐二楼的雅间里面叙话,这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在叶郢和落月公子合奏了那一曲之后,他便被一脸欣喜的落月公子给邀请了上来。

      这位公子显然是一个对音律极为痴迷的人。一谈起琴曲便滔滔不绝。而他此时看向叶郢的眼神,便像是看到了自己久等才到的知音。
      无论是言语还是神态间,都写满了欣喜和赤诚。

      “说来我会去和你合奏那一曲,却是带着别有用心的,说来是我不诚了。”看到落月公子这番情态,叶郢在心里略一思量便把这话说出了口。

      “不不不,只听你的音律我便知道你是赤诚之人,就算是你另有所求也不减你这份诚心,我听得出来。”哪知道落月公子听他说完之后,反而更加高兴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碰了一下杯。

      然后落月公子便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或有什么事情想要求我?只要我能做到的必不推辞。”这是一句很重的承诺。

      但说完,落月公子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明日是否有暇,能否来我的精舍,我还有另一首普到一半的琴曲,但是却怎么都推进不下去了。如今得缝知己,或许你能帮我看一看,我们讨论讨论如何?”

      “当然。”叶郢也一口应下,然后才说了自己的事情。

      “其实,我特意寻上你,倒也是和音律有关。听小二说公子不但是琴艺大家,而且制琴的技术也极好?”

      听到叶郢这话,落月公子脸上浮上一些羞赧之色,连连摆手道:“当不得大家,当不得大家名号。我也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

      “这么说,你是想要让我帮你制作一把琴吗?”听到叶郢提起制琴,落月公子自然而然的如此问道。

      “不,我要的不是琴而是箜篌。”叶郢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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