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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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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象征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但是它作为四圣兽之一早就消失在人的视野之中了。
倒是后来的那群人在听见虞悠逸的话之后眼里冒出了不加掩饰地贪婪。
三道雷声之后白虎出现在了天池的边缘处。
但是来的是个人形,并不是冥鸿想象中的老虎。
他看了看岸边的人眼睛突然就瞄到了站在一边已经准备拔剑的虞悠逸。
瞬间就怂了。
救命!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女疯子也在这里!
面上很镇定但是内心其实已经抱成一团的白虎看着一生杀气的虞悠逸,顿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再次看去的时候就惊悚地发现虞悠逸的剑出鞘的部分更多了!
刚刚怎么就没有听出来是她的声音!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现在的白虎十分痛恨一开始没有听出虞悠逸声音的自己,并且像回去睡个回笼觉。
他相信等他再次醒来应该就没有虞悠逸这个大魔头在这里等着他了。
但是还没等白虎回头一道夹着杀气的剑意就落在了他的身后,让他顿时就打消了他回去的念头。
“还打算跑到哪里去!”
虞悠逸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
“乱说!”
虽然被人道破了心事吗,但是白虎并不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胆怯。
当然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气势和自己想象地差了十万八千里。
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了。
估计现场都没人回想到现在的白虎已经出于外强中干的地步了。
当然,这个没人并不代表虞悠逸。
听了白虎的话之后虞悠逸手里的剑就完全出鞘了。
剑身在没有光的情况下还能剑光大胜,亮的直晃人眼。
仙门的其他人不知道虞悠逸是什么身份掌门还是知道的。
所以在一堆惊疑不定的人里面只有她是最淡定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虞悠逸到底是个什么神。
反应过来的白虎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下无疑是暴露了自己对虞悠逸的害怕。
但是他本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笑话,当年可就是她扬言要扒了自己的皮做个猴王同款虎皮裙。
而且要不是那位拦着他就真的没了!
这小姑娘片子是真的说到做到啊!
而且而且!当年她也是拿着这把剑的啊啊啊啊啊!
白虎的脑子里的从西从‘要死了’变成‘夭寿了’。
这次可就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一想到自己的皮毛尽然只配和一只报不上姓名的凡物做同款,他的心就好痛。
或许是白虎的表情太过复杂,虞悠逸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了。
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以前干过的事。
突然有些心虚地把剑插进了剑鞘里。
企图掩耳盗铃,不让白虎看见这把让他伤心的剑。
“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她皱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从一个大男人身上看见‘委屈’这种情绪。
当然,白虎要是知道虞悠逸和冥鸿的日常相处的话大概就会骂她偏心了。
但也确实,她这心早就偏得没边了。
“什么事?”
说实话白虎在听见虞悠逸说这话的时候打心里是不信的。
当年因为那件事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虞悠逸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觉得虞悠逸的性子改了。
全仙界的人都知道虞悠逸最讨厌别人骗他。
“咱来打一架吧,作为你骗了我的代价。”
说着也不给白虎拒绝的机会,直接提着剑就来到了白虎的面前。
这变化来的太快以至于白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对上了虞悠逸那带着怒火的眼神。
又何止是他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的就没有反应过来的,等他们回过神来想到阻止虞悠逸也不行了。
冥鸿倒是是这堆人里面反应最机灵的一个。
他在看见虞悠逸飞身而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画符了。
天池被层层阵法包裹在其中,确保里面人的灵力不会波及到外面来。
“你一个人可以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时候站在冥鸿身边的一个道姑打扮的人。
她一身紫色的衣裳,头上浅紫色的发带束着她栗色的头发。
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柔感。
“您放心,这个范围还是可以的。”
冥鸿这话已经说的相当地腼腆了。
卖乖都掩盖不住他话里面的意思。
道姑听了他的话之后再没有开口,而是轻轻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佛尘。
“可恶啊,我们还在这边站着呢!你们就能不能给点尊重给我们!”
原本注意力都放在虞悠逸身上的众人这才想起来现场还有第三批人。
“你们苍崖上是想干什么!”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一眼看上去就是最老的那一个。
但是冥鸿在仙门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金丹以后的修士就可以控制自己容貌上的衰老。
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会保留着自己巅峰时候的容貌。
也不是所有的修士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所以有的时候单靠外表还真的不能用来判断一个人的年纪。
尤其是修行的人。
“不干什么,只是我派近年来其运不佳,想亲白虎真君前去坐镇。”
为首那人的脸长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冥鸿看了一眼之后就觉得他能说出这个话也是相当地自信了。
“哼,真是笑话!本尊也算得上是博览群书还从来没见过哪本书上面讲真君可以改变气运的。”
这人说话的语气极其的有趣,让冥鸿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这次说话的并不是刚刚那个,冥鸿转头看去。
从那人的着装上来看因该是他寒天门的人。
也却是如他所想,在场的没有一个反驳他话的。
寒天门那可是公认的仙门藏书最多的门派。
不然也不至于成为天下符修所向往地圣地。
“有的。”
虽然对那人有好感,但是还是忍不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砸了那人的场子。
不是他不愿意给掌门这个面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人还是这么地恶心。
当年这些人攻上寒天门的时候不就是看上了‘箓形’?
现在又想为了一己之力来屠杀白虎。
“若是以真君的气血为引,灵丹为主双目为辅,便可练出一件损人利己的法器。”
他也是在生殿的藏书里面看见的。
只不过这个理念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有些超前了。
“怎么个‘损人利己’法?”
问他的正是刚刚那个出声嘲讽苍崖上的那个寒天门的人。
冥鸿看着他的衣服,猜测他大概是个长老的身份。
毕竟按照掌门的念旧程度,长老的服饰应该是不会变的。
“气运一旦受伤是几乎不可能医治的,除非有东西能将别人的气运移接到自己身上。”
冥鸿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往好听的方向说的。
气运一旦开始衰弱根本就不是基本上而是根本不可能。
更别说他们的气运是由春神亲手断结的,自然回复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按照小友的话来说,那还真是损事。”
“可是修行之人都讲究一个顺势,又何必这样倒腾?”
在场的人并不多,所以这句话出来并没有什么人反对。
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在场的又有几个能做到这个心境?
说出这话的是个命修,他们倒是真的讲究这个。
“哼,当年我苍崖上建门时便是你门的先祖算的气运,断不该这个时候就走下坡,还该有个百八十年,我倒是想问问诸位可有动我苍崖上的气运。”
这话说的相当地狂妄,但是这件事情确实存疑。
再有就是说这话的人的身份。
来人脚下踩着把剑,上面也时挥之不去的杀气。
冥鸿对这个倒是熟悉,和今天上午那个剑修一看就是出自一门的。
“你来的倒是正好,也不用我们在这里和一群小辈费劲了。”
这话是掌门说的,冥鸿对于她声音的熟悉度早就到了不看就知道是谁说的地步了。
当然,现在冥鸿更熟悉虞悠逸。
“确实就和我大徒弟所说,诸位又有什么好疑惑地呢?再说要是让白虎跑出去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人间呢。”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白虎就算在人间睡了千八百年那也还是正统的圣兽。
在仙界都是吃仙果的,又哪里瞧得上凡人的血肉之躯?
只怕是凡人最为纯净的魂魄都不愿下口了。
“冠冕堂皇。”
冥鸿对他们的私人情绪并不少,所以在苍崖上的掌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回怼的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哼!不管再怎么说本座也不是你一介散修可以评价的。”
苍崖上这几年已经隐隐推出仙门前十了。
在场这么多人里面没有一个是他敢轻易得罪的,但是冥鸿不一样。
现在的他是长风,是散修新星身边的一个小侍从。
对于他来说,冥鸿今天就算是死在他手上也没什么。
“苍崖上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说是罪有因的。”
冥鸿并不位居他的恐吓,甚至还有些兴奋的意思在里面。
他和虞悠逸待在一起待久了也就染上了些她的反骨。
对于这些事情,当然是越不让说越激动。
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带了些血腥。
是那种一让人看见就会觉得他疯了的表情。
“我苍崖上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也自认为什么做什么罪,哪来的罪有应得?”
掌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狂杨的样子。
让冥鸿看得心里直犯恶心。
但是脸上的表情又带了些笑。
真的是被苍崖上的掌门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