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警校生杀人事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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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装了！凶手就是你吧！”松田阵平对着慌张的山野杏子说。
山野杏子用手指不停地抚摸自己的头发，她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
“是的，就是我干的。”
众人都听到了这句话，警察们的目光也停留在山野杏子身上。
刚刚为难厨师大叔的警察掏出手铐，正准备给山野杏子带上——
“等一下！不是小杏干的，真正的凶手是我！”田中直人跑过来大声喊着。
他掏出口袋里的颜料，向警察示意：
“这个就是下毒的证据！”
见警察似乎有些疑惑，他解释到：“我利用颜料中的铅制作了那根破冰游戏的签。”
“我知道美琦奈奈的习惯，她看到关于体重的问题肯定会焦虑地碰嘴唇，这样她再吃下东西的时候一定会中毒的！”
鉴定的警察拿走他手中的颜料，另外一个警察把手铐给他拷上。
松田阵平有些不甘心：“等一下，虽然你的作案手法是正确的，可是你和美琦奈奈关系很好，没有动机啊！”
“对啊！难道不是山野杏子那个女人下的毒吗？”有马阳太连忙问到，他不相信自己的好哥们居然能做出这种事，“如果她威胁了你，就说出来啊！”
“没有人威胁我。”田中直人说，“原本的计划是美琦奈奈昏迷，你这个家伙会给她做人工呼吸，就会跟着中毒。”
他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有马阳太，冷笑到：“还装成这个样子，果然，只有受到伤害的人才会记得。”
“直人，你。”山野杏子想说什么，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其实有马阳太、美琪奈奈还有山野杏子和我是初中同学，那个时候山野杏子根本不叫这个名字，她叫宫沢杏！”
“怎么可能！”有马阳太反驳，“如果我和你们是初中同学怎么可能毫无印象……”
看着愤怒地盯着他的田中直人，有马阳太不敢再说话。
“你当然记不住了，霸凌者对自己干了什么都是毫无印象的。况且美琦奈奈那时候还很胖，因为这个被你嘲笑死肥猪；我那个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被你叫做孤儿；小杏因为不喜欢和同学说话，只是在座位上坐着画画，被你叫做哑巴。”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你又要杀害美琦奈奈呢？”降谷零有些不解。
“当然是因为她背叛了我们啊！”田中直人回答了降谷零的问题，“因为大家都被有马和他身后的小团体霸凌的原因，我们三个成为了朋友。好不容易初中毕业，美琪奈奈说她想减肥，我和小杏两个人在那个暑假一起陪她运动，结果她把肥减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有马阳太眉来眼去的！”
“她在高中直接加入了有马那个人的小团体啊！还把宫沢她直接逼走换了个学校，怎么可能不恨她呢。杏走了之后，为了自保我只能加入他们的小团体，可能是读高中他终于收敛了吧，没有霸凌行为了，他的小团伙只是凑在一起玩而已。”
“好不容易熬过高中，上了大学，没想到在警校也能碰见这个家伙。”田中直人越说越崩溃，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宫沢杏改了名字，有马那家伙认不出来很正常，他把我当好兄弟也正常。可是，可是……”
“可是美琪奈奈那个家伙，为什么认不出杏子就是杏呢？明明杏这么帮助她，她居然认不出来……”
田中直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是警察在他身边拉着，可能他就要跪倒地上用力捶地了。
“剩下的话，回警局再说吧。”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架到了警车上。
2.
“今天多谢你们了。”警察对着降谷零他们道谢，“还有，误会你了真是抱歉。”
厨师大叔翻了个白眼，走回厨房没说话了。
法医们收拾着东西，围观的人群也陆续走了，降谷零拍拍诸伏景光的肩膀：“怎么了？景？”
“我还是不敢相信，吾江就这样去世了。”
降谷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他在脑子里想了好多东西，试图找到什么来分散诸伏景光的注意力：
“小杏不喜欢说话，只是坐在座位上就被他叫哑巴……？”
“你在说什么，零？”降谷零的声音很低，诸伏景光即使隔的这么近，他依然听不清降谷零在说什么。
“景！我记得田中直人拿出的颜料是黄色的吧？”
诸伏景光点头：“是黄色……！”他也发现了不对劲，破冰游戏所用到的竹签，上面所有的字都是棕色的，田中直人不是美术生，他无法利用黄色颜料调出和原来竹签上一模一样的颜色。
所以，他们之前的判断没有错，果然山野杏子，现在应该叫宫沢杏才是真正的凶手！
3.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这件事还是有些疑惑，他们准备询问去宫沢杏，毕竟吾江准备吃沾了毒的烤肉时，她可是撒了酒试图阻止吾江啊。
宫沢杏在餐厅门口默默注视着警车的远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要上前询问，就看见有马阳太走到宫沢杏的旁边。
“这两个人？”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刚刚听了田中直人的发言，这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起聊天啊。
萩原研二把松田阵平拉到花坛后面，两人蹲好，松田阵平顺手把手机录音打开。
“你们真的不应该这样做的。”有马阳太说。
“是威胁吗？有马家的公子，真可惜没有把你干掉。”宫沢杏冷漠地威胁，“我永远记得你对我们干的事，虽然美琦奈奈选择性遗忘了，可我还记得，要是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的话，哪天枪术课记得注意点。”
“我没有干过你们说的那些事。”有马阳太还是好声好气的说话。
别说了啊，有马阳太。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心里默念，这家伙哪天真的被宫沢杏干掉他们都不奇怪。
宫沢杏握紧拳头，指甲掐在肉里面也不觉得疼，她在尽力忍耐着：“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一点，初中干了这么多坏事，以为高中正常了一切就没有发生了吗。”
“我说的是真的啊。”有马阳太似乎有些委屈，他看着马上就要打他一拳的宫沢杏，赶紧补充，“你们说的那个是我的双胞胎哥哥，阳泰，我真的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什么鬼？扯的这个理由也太奇怪了，松田阵平差点就要吐槽出声，幸好他还记得自己录着音没有说话。
宫沢杏也很无语，她没有说话，就是这种弱智和他的小团体霸凌了自己三年？她真的想用拳头锤上对方的脸了。
“你知道为什么奈奈她似乎忘记了阳泰霸凌过她的事情吗？”
“因为阳泰已经被我们联合杀掉了，不过，还是叫做他不幸溺水比较好。”
“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忍住，幸好他们离宫沢杏和有马阳太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没被发现。
有马阳太点开手机上储存的照片，宫沢杏看得很清楚，那是有马阳太和他双胞胎哥哥小时候的照片，最后一张是有马阳泰在自家泳池溺亡的图片。
“我和奈奈都知道他喜欢喝酒，特意将度数高的几种酒混合起来，他喝了没多少酒在泳池里睡着了。”
“我们家为了面子，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他死后就由我来代替他上学。”
“至于名字，我们对外的名字一直是有马阳太。因为爷爷很封建，一直认为双胞胎是不详的征兆，所以在外读书的是哥哥，我一直在家里学习。”
“在小时候我还能够出去玩，那个时候刚好碰见了奈奈，之后就成了好朋友。”他苦笑了下，“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奈奈和哥哥成为了初中同学，奈奈一直忍受他的辱骂，都因为把哥哥当成我。”
“直到那天奈奈实在受不了，跑到我们以前常来的树上哭，我看见了才知道这件事。”
这么多照片，确实如有马阳太说的那样，但宫沢杏还是有话要问：
“那为什么她要把我逼离学校？！”
有马阳太欲言又止，宫沢杏瞪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奈奈她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你执意要知道，我就说吧。”
“我的哥哥他想对你干一些不太好的事，用他的话讲就是哑巴不会说话，干什么都可以。”
“奈奈她知道了这件事，想让你离开。我的哥哥只把这件事告诉过奈奈，本来她打算和我哥哥混熟之后就杀掉他的。”
“她那个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美工刀，准备报复，如果直接告诉你这件事，阳泰就不会信任她了。”
“可是她不是知道……”
有马阳太补充：“就是你没有来上学的那一天，奈奈她知道你被她逼走了，她实在很伤心，就跑到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我才知道。”
“所以……所以才？”宫沢杏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认知好像被摧毁了，自己的仇人早就死了，恨的人才真正帮助了自己。
“奈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宫沢杏的眼眶被泪水打湿，她跪坐到地上，“如果你说了，事情就不会这样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们有些唏嘘——
他们的眼前明明灭灭，宫沢杏和有马阳太也变得虚幻了，身体突然变得没有感觉。
过了一段时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终于能够看清眼前了，他们两人坐在宿舍的床上，桌子上是松田正在维修的手机。
“现在是？”松田阵平疑惑。
“昨天的6:00。”萩原研二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警校生杀人事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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