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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难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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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夫人约沈潮安出门吃个便饭。
沈潮安和安夫人几乎没有交集,记忆里她是一位优雅的贵妇人,对闵行和安雅都还不错。
安夫人突然约他出门干嘛,他想不出来能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除非……是为了闵行的相亲而来。
有这个可能性,沈潮安觉得安夫人可能并不喜欢龚小姐,安雅就对龚小姐很有意见,可能是来找他了解情况的吧。
闵行应该不和安夫人聊这个。
那就去吧。
安夫人约在第二天中午,闵行在公司上班不回家吃午餐,正好出去和安夫人碰面。
沈潮安有点紧张,他还没有私底下和安夫人会过面,不知道安夫人会和他说些什么。
他没告诉闵行,感觉安夫人大概也不想闵行知道,不会不会挑着闵行上班的时间点来约他,光是绕过闵行来找他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第二天中午,沈潮安谨慎穿搭,将身上比较值钱的配饰都摘了,他不想让安夫人觉得闵行在他身上花了很多钱。
出门的时候借口说同学聚会让老蒋将他送到了附近的商场,他在商场里逛了两圈再鬼鬼祟祟打车到约定地点,等午饭结束了,他打车回商场,然后再让老蒋接他回家。
安夫人已经在等他了。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极强的西餐厅,包间的桌子不大,落地玻璃窗面对的地方是有遮挡的花园,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撞见。
沈潮安更紧张了,这说明安夫人确实有很重要的,不允许被别人听到的事情要和他说。
“小安来了,坐吧。”安夫人对他温和地微笑。
从她的脸上能看出闵行的一部分,这给了沈潮安一点亲切和安心。
“安阿姨好。”他过去落座。
安夫人并不急着和他说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而是将菜单递给他,让他来点一下等会要吃的菜。
沈潮安随便点,吃不是最重要的,等会的谈话才是,所以吃什么估计都会是一个味道。
安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问的都是些零碎的问题。
“小安今年几岁了,什么时候过生日呀?”
“22岁了,4月17号过生日,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
“有没有喜欢的人呀,谈对象了没有?”
“还没有,暂时不打算谈。”
……
乱七八糟地聊了一会儿,沙拉端了上了,沈潮安松了一口气,开始吃东西应该就没有那么多话可说了。
几道菜品端上来,桌上安静下来,沈潮安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
安夫人没有再继续问他,而是等到他面前的那份牛排吃了一半,才说出今天约他出门的目的。
“小安,你前几天和闵行去了一个派对,玩得开心吗?”她笑着说道。
“一般般,没怎么玩。”沈潮安被这个问题吓得汗毛倒竖,脊背好一阵发凉。
他的脑子转得很快,知道安夫人这么问肯定不是没有由来的,而且安夫人一定知道龚小姐的派对上面发生过什么才这么问。
是安雅说的吧,安雅应该是将闵行的样子当作玩笑一样讲给了安夫人听,但在安夫人听来,就有会更多别的意味了。
沈潮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最讨厌这种揣测,简直就像把人扒光了强行摁在一起那么令人感觉难堪。
安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说:“你是在几岁的时候到闵行的身边的?你那个时候,大概只有5岁?”
沈潮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说:“对,那个时候我应该5岁。”
安夫人说:“那个时候闵行年纪也不大,他也才13岁,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决定要养你了。我和闵行的父亲没有反对,家里有佣人和保姆,多养一个小孩也不是什么大事,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走收养手续。没想到一养就是17年。”
这话根本没法接,沈潮安只好点点头。
安夫人接着说:“这几年我和闵行的父亲给他介绍了不少相亲,大部分都被拒绝了,没有拒绝的去了也没有下文。他今年已经30岁了,原本我觉得再等上几年或许他就会遇到那个合适的姑娘,但是……”
沈潮安的心里一直咯噔乱跳,在那个“但是”后面猛然拔到最高。
安夫人没有再说,但那双和闵行有些相似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就想叹气。
沈潮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了一下脸颊肉:“但是什么?”
安夫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一点怜悯:“但是他为了你拒绝掉了我们的安排。”
沈潮安没有蠢到直接承认他有闹过脾气这种事:“为了我?为什么。”
安夫人说:“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他把你养在身边这么多年,对你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要深多了,他是为了你才决定不结婚的吧。这么多年他给了送了多少东西?为你谋划了多少?无论在哪里都把你带在身边,他和你相处的时间比和任何人都多。”
沈潮安听到这样的话,最大的感觉是愤怒。
他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和安夫人呛声:“您的意思是,他是将我当情人养的吗?他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多,是因为您和闵先生都不要他啊。”
安夫人脸色没变,而是又叹了一口气说:“那你能说出他为什么拒绝那些女孩子的理由吗,你没有跟他闹过脾气吗?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你,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潮安说:“我不能。他有选择的自由,他不喜欢她们不需要理由。”
他想说得硬气,但又底气不足,在安夫人看来,他们之间就算没发生什么,也有些要发生的苗头。
她说:“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想质问你。我只是想问你,你要看着闵行这么再错下去吗?”
沈潮安皱起眉:“安阿姨,我该走了,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听你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揣测。”
安夫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签好的支票:“这里是五千万,你离开闵行才是最好的,分开会让你们冷静下来。”
沈潮安说:“我不需要这张支票。”
安夫人说:“无论你决定离开还是留下,我都希望你能收下这张支票,感情不是坚固的,但金钱是,这里还有一份自愿赠予合同,你一起拿走。”
钱很多,沈潮安一点都不心动。
他说:“谢谢您为我考虑,但我比您更了解闵行。这笔钱我不收,如果可以,我想以后不要再和您见面了。”
晚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