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独白》颦我

8、第 8 章

　　30.
　　今天做了个梦。
　　又梦到了跟先生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捧着那沓不厚的菜单，看着上面的价格暗自咂舌，一盘炒蔬菜就要六十，是用金子做的不成？
　　半明半昧的光影里，先生倏地一笑，“有忌口吗？”
　　“没、没有。”我的舌头差点打了结。
　　似是这里的菜并不合胃口，先生没吃多少上来的菜，盘子里只放着小半口蜜瓜。
　　我盯着先生盘子里剩下的那蜜瓜发呆，一时间，那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充盈心头。
　　反倒是先生开口问我：“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灯光太暗的缘故，我鬼迷心窍般地开口：“在看你那块蜜瓜。”
　　“想要？”先生冲我挑起眉头。
　　“嗯。”我像是被蛊惑一样地点了点头。
　　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不过好在灯光够暗。但我也无法去揣测先生的反应。
　　我坐在那里惴惴不安。
　　可是忽然，一只修长剔玉的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感到了濡湿、柔软。
　　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吻。
　　唇分后，我嘴里嚼着那块蜜瓜。
　　甜的很。
　　31.
　　下雨了。细乱的雨丝拍打着窗户，偶尔伴有雷鸣阵阵。
　　我在念读本。
　　先生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我又想起了那个梦，只觉恍如隔世。
　　我感觉得到，他在我肚子里打着滚。你要快快长大。
　　32.
　　我看到了，那个拥有“my love”戒指的小狗坐在先生的车上与先生旁若无人地接吻，我真是小狗当久了。
　　我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33.
　　我曾深刻记得，先生予我的“我爱你”的真实幻象，我曾细心珍藏先生送我的每样礼物。
　　现在这些东西被我撕碎砸烂丢进了垃圾桶。
　　果然，冰冷的钻石戒指根本没有热起来的时候。
　　34.
　　先生带着满身酒气用备用钥匙开了小屋的房门。
　　他拿着那个“my love”的戒指想要给我戴上，我一把夺过去，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丢进了垃圾桶。
　　“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要，我嫌脏。”我一脸漠然。
　　先生默了半晌，他道：“你都看见了？”
　　“是。”
　　“我…”先生的喉结滚动，“是因为…”
　　不必先生说，我也能为他补上后半句，是因为生理需求。
　　是了，先生向来管不住自己，他总是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