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此后要靠自己 邓久光转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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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山走后，蒋小鱼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来训练怕流汗，怕吃苦，但现在，他不再偷懒，甚至也能跟上邓久光的脚步。
他也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要是师父还在，他会怎么样，恐怕还是整天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模样，还是那个天天需要师父督着打着也还是消极怠工的孩子，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突然想起来他答应过师父的事，拿到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一等奖的奖杯。想到师父，训练在他的眼中终于有了意义，也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信念。
几天后，龙百川开车来到海训场，他来主要是让邓久光就海盗事件做说明，一听没有立功，蒋小鱼抢先说到：“不是，那咋能连功劳都没有呢，龙队，您这账算错了吧。”“怎么算错了？”龙百川是真宠蒋小鱼，听到这话，不但没生气，还饶有兴趣的问。
“你看啊，海盗是不是我们打走的？渔船是不是我们夺回来的？我师父柳小山还为此丢了性命，这咋连个功劳都没有呢。”“柳小山立功铁板钉钉，老邓，不符合条件。”龙百川耐着性子解释完，招呼邓久光跟着他上车，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结束。
蒋小鱼他们三个早就准备好了海训场的旗子，拦在了车前，“你们仨这是要干什么？去说明啊还是示威啊？”龙百川问道，看出他略微有点生气，可蒋小鱼却气定神闲的把旗子一插：“我们去陪训，陪着教练挨训。”
“谁说训你们教练了？”“你啊，你那会儿脸耷拉的那么长，我冰雪聪明还能看不出来呀。”龙百川头一回知道冰雪聪明还能这么用，忍不住笑了下，话也软和了下来：“小鱼啊，你们去装备谁看，宿舍谁看丢了东西算谁的，算你的，蒋小鱼的？”
“报告，我们跟警卫连的领导打好招呼了，他们替我们看着。”蒋小鱼说着就往龙百川跟前凑：“那个，龙叔，我们教练他不容易，在这守海训场，一守就是7年，一不喊苦，二不喊累，病了自己扛着，伤了自己忍着，过年想家的时候都不敢给家里打电话，怕流了眼泪没人给擦，您说，他去挨训，我们能不陪着吗？”
龙百川也被蒋小鱼这完全可以媲美奥斯卡男演员的表演弄得有些无奈了，略带纵容的说了一句：“闭嘴，我什么都没看见啊。”转身就要上车，“哎，”蒋小鱼一拽他的胳膊，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龙叔，要不说您心眼儿好呢，老话说的好，好人长命百岁，您啊，您肯定能活100岁，甚至还要多。”这句话触到了龙百川的心事，自己还能再活几年呢？龙百川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宠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
又回到熟悉的兽营，他们甚至闻到了红烧带鱼和溜肝尖儿的香味儿，到了旅部，车停下，龙百川示意蒋小鱼他们在楼下等着，然后就带着邓久光进了办公楼。
“我说老鱼，那咱们干嘛啊？”张冲愣愣的问。“走，用你们东北话说，咱嘚瑟去。”蒋小鱼自信满满的拿着旗，三人就走在了路上，迎面就碰见了巴郎带着那些他们曾经的战友训练，“怎么是你们几个呀？怎么，在海训场待不了了？”嘲讽了两句，巴郎话锋一转：“今天新兵中队上战术，你们三个有兴趣去学习学习吗？”说完转身就走了。
蒋小鱼刚要抬脚，被鲁炎拦住：“鸿门宴，小心上当。”“没事，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三人也来到训练场，才几个月不见，新兵们的进步是飞速的，每一个战术项目几乎都是优秀，而且斗志昂扬，兽营就是兽营，果然名不虚传。
“向排说了，你们三个光看不练也没什么意思，怎么样，敢不敢比？”巴郎来到三人面前。“比就比，我还怕你咋的。”张冲恶狠狠的来到巴郎面前，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蒋小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既然向排长巴班长想玩，那我们奉陪。”
“那就比CQB吧。”向羽瞟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啥叫CQB啊？”蒋小鱼不懂就问，巴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意思不言而喻。“CQB，Close Quarter Battle.室内近距离格斗。”鲁炎不愧是大学生，文化水平是没得说。“阿甘，戴飞，马明亮，你们三个一组，”向羽又转脸对着蒋小鱼，“这样，阿甘他们攻，你们守，赢了，水果饮料你们随便搬，输了，把海训场的大旗给我留下。”
各就各位，比赛开始，不一会儿，就都撤进楼里了，“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巴郎问道。“对付这三个家伙，结果还有什么悬念吗？”向羽满脸不屑。“我带出来的兵是绝对不会输的。”邓久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这里。不仅是他，还有龙百川也一起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看着蒋小鱼他们三人在前，走出了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阿甘他们在后，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不用问，胜负已定。邓久光颇感欣慰，龙百川也很高兴，他没有看错人。向羽巴郎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们没想到这三人这么厉害。
“龙叔，你咋来这了？”蒋小鱼靠近龙百川。龙百川宠溺的笑了笑，抬手就是一个暴栗，“行了，你们这脸也露了，该回去了。”“是。”三人齐声答，然后离开了。
“看来你们还得好好练呐。”龙百川对向羽说了句，然后就与邓久光一起离开了。
“蒋小鱼，张冲，鲁炎，各有各的优点，都是难得的好材料，龙队，你可一定要给他们机会啊，不能让他们在海训场这么耽误下去。”邓久光情真意切，“你以为我闲的没事？把三个臭小子塞给你们世外高人？他们三个该打雷，该下雨，自然会有安排。”龙百川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龙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转业了。”三人在树丛中听到了一切。
晚上，四个人聚在桌边，一人一瓶酒，眼里都浮现出泪光，气氛压抑，“教练，你这干啥呀？不就是去当缉私警察了吗？又不是见不着了，掉啥泪呀？”蒋小鱼故作轻松的调侃。“你小子别打岔，我是怪我自己没本事，没法把你们三个弄出去，你们三个只有靠自己了，要不就只能在这场子里混下去，就像海边上的垃圾一样，冲上来没人管，最后烂在海滩上，想跑也跑不掉……跟你们三个交个底，以你们现在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过你们的战友了……”那晚，邓久光说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等三人起床，邓久光早已离开了。“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不，留下了，他把他的魂留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此后要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