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禁欲系克苏鲁！》肆时肆

15、Devil的石像 我不是第一

　　这种行途，对白里来说堪比坐牢。

　　几万光年在他们常与潮流接触活在时代最前端的引路人看来没什么，但白里早已与科技脱节，或者说他出行从未依靠过科技，这次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例外！

　　这种行途，白里走动不了，限制了自由，真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事。

　　邪门了，竟然还有白里传送不过去的记忆？

　　白里下了飞船脸色不是很好，他目着眼前的遗迹，问渝逆：“这里有什么？Devil？”

　　遗迹在白里看来普普通通，大多引路人早期的祭台都是如此，随着时间而过，人们的信仰坍塌，这种祭台也随之倒戈。

　　雄壮威严的建筑建起，然后人们以他们的信仰命名，再然后他们的信仰失灵了，他们之前建起的这所建筑也会倒塌沦为废墟，供万人践踏，最后遗落在这个落后的星球上，慢慢腐朽至今。

　　渝逆指着高处那座蒙着一层脏布的半个祭台说道：“这是远古Devil的祭台，前辈，你的祭台你不会忘了吧？”

　　白里寻着渝逆指的方向看去，在一些报废的建筑垃圾后面，一座雕像被一张破旧的红布蒙着。

　　难道说渝逆指的红布下面的东西，刻着的是自己的脸？

　　白里不记得有这个地方，也不记得自己有祭台，更不记得这个星球，还有其他引路人指引自己的关于远古Devil的记忆。

　　他宁可相信渝逆在故弄玄虚，也不信那张红布下面会是白里自己的脸。

　　白里偏了偏脑袋，他指着自己问渝逆：“我的？”

　　渝逆两步从刚刚被气浪冲干净的水泥地上蹦跶进了布满灰尘，一步掀起一团飞尘的灰地里，他点头道：“是啊是啊，就是前辈您的！”

　　白里狐疑地看向渝逆，问道：“你看过了？”

　　他不知道渝逆为什么这么确定红布下面盖着的雕像就是Devil的。

　　这种地方白里从未来过，也从未有过关于这里的记忆，如若确定里面的雕像跟白里跟Devil有关，那为什么白里自己不知道，而且对这一无所知？

　　难不成几万年前还有一任Devil？白里不是第一任Devil？

　　渝逆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对啊，我当然看过了，不然怎么敢带您来？”

　　一蹦一跳的走路形式是每一任Fool引路人必有的，白里看后只有沉默，即便渝逆是个成年人，那种老态的引路人素养白里还是有，这并不少见，Fool都是这样的。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白里开始试探。

　　在红布没有揭开之前，白里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是石像？是铜像？还是金像？或者渝逆联手Death藏在红布下的突袭杀手，还是一些白里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东西，渝逆设计的陷阱？

　　白里就算是使用自身的直觉也想不到那红布下面到底是什么，即便是答案早就公布过了，白里还是好奇同时也提防着，因为在他们这行人当中，总有那么一个“万一”！

　　这件事综合下来，渝逆绝非巧合来此。

　　“前辈是这样，你上次不是说了你的古籍嘛，我去那个老爷爷家给您买来了，也就是在古籍的笔记里找到这里，你要不要看看？”说着，渝逆回头望向白里。

　　白里小心走过前面的钢筋断裂处，他仰起头：“Devil的古籍上面还有笔记？”

　　渝逆说道：“是啊，前辈你没有仔细看你的古籍吗，在你的古籍里有一些笔记啊，我不清楚是不是你做的，反正就是笔记上说的这个星球，然后我就来了，就看到了这个。”

　　白里注视着前面渝逆的背影，从他刚刚的话里，白里仿佛意识到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他确实没认真看自己的古籍，至于渝逆说的笔记，白里不清楚，那本关于Devil的古籍在自己家放了很久很久，上面的笔记什么时候的有的——白里实属一问三不知。

　　白里跟着渝逆：“是么？”

　　渝逆悻悻地走在前：“是呀前辈，古籍是我们引路人必备的，都要看的，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白里笑了一声：“我不是引路人了，以我现在的素质和道德，不让别人马上跟我反目成仇已经皆大欢喜了。”

　　白里离开那个地方后，Devil的位置一直都空着，要不是Death死了那些引路人后辈还不会召集白里过去召开那门会议，渝逆也见到了会议上发生的，跟Death的死毫不相关，全是对白里的指责，指责起来时还再将他代入进引路人那一职位里，滑稽至极。

　　渝逆一口气说完：“哎呀，前辈就是前辈，他们不看重您，我看重！虽然前辈的道德感不高，虽然前辈的素质不高，但，前辈您还是善良的，起码你来救我了，对不对？是你帮我赶跑了Death的属下，我活下来了！是不是？Devil前辈您就是我的神！我的恩人！”

　　白里白了渝逆一眼，冷道：“那是我好奇Death怎么还没死，救你只是顺路。”

　　这么一来二去白里跟Death早就成了仇人，就算白里不仇视Death，Death也会仇视自己。

　　白里出手相救正是话里的意思，他想去看看自己亲手杀死的Death怎么还活着，那天连‘灯’都灭了的Death竟然还活着。

　　至于Fool渝逆，就算他在电话里突然死亡，白里出来了也只是收拾Death的那些手下，给渝逆收尸的事白里会非常主动的让给其他人。

　　“对啊，Death那天连他位置后面的星星都熄灭了，还活着，真是……”渝逆停下脚步，回头跟白里说：“前辈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好不好，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把自己想的高尚说得高尚！”

　　那尊石像就在眼前，白里仰头看去，随口答道：“哼，那是Death的作态，别让我代入。”

　　走了这么远，听了渝逆这么多的无关紧要的话，白里等不及了，他拽住石像上红布的一角用力扯下。

　　呼——嘭！

　　仰视间可以拿去遮天的红布被白里扯下，一尊残破的石像树立在石尊圆座当中。

　　石像少了一截向前伸去的手臂，石像身体也有不少刻痕。

　　渝逆举起手高高指着他们头顶的石像：“你看你看，前辈那是不是您？”

　　石像所塑的人有着一头长发，塑形时那头长发飘逸蓬松，三七分的身体比例，这尊石像的主人公应该个子很高。

　　“我腿很长吗？我留长发吗？还有我什么时候……”

　　说着白里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