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海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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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什么样的梦？
记不得了。
在醒过来之后，明碎夜让自己的队友去休息，她来守下半夜。
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是她入睡后下的，夜空漆黑，万年不变。
他们车子停在这个发现的应该是在末日降临后被废弃的温室里。
明碎夜想起在上个世界沈月和她说过的，如果末日降临，她想要有一间“安全屋”，全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但丧尸却怎么也攻不进来，她想要有那么一间让她安心感满满的会移动的安全屋。
温室透明，也上了锁，但丧尸也好，异能者也好，都可以轻易地攻进来。
明碎夜在温室里晃悠，活动活动筋骨，让自己身体上的僵硬少点。
温室里的这些花花草草，都枯萎了。
不知道它们还充满生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这里是培育什么植物的呢。
……
下半夜无事，安全到天明。
在天明之前她的队友就已经醒来，他也是那种可以不睡多久的人。
他们一同看到了“破晓”。
那第一缕光出现，如同一把剑斩开了深色夜幕，那一瞬间现于她眼中的景色，美得如同幻象。
太阳依旧升起，不管大地上多么苍凉。
大地依旧坚实，不管游荡于其上的是人还是鬼。
那缕光之后，夜幕彻底破碎。
碎夜、破晓……
碎夜。
这也是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是否就是此意，失去记忆的她，现在也弄不清楚。
明光碎夜。
不管怎样，她还挺喜欢自己这个名字的。
不过她也并不讨厌黑夜。
单纯的黑夜。
而不是与危险、忧伤联系在一起的黑夜。
……名字，家人。
若她有家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队友，
她有了队友，虽然只是暂时的。
她也有过朋友，比如沈月，虽然她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对于穿梭世界的她来说，只要还在穿梭，就会“宴席终散”。
家人呢？未来也会有吗？
三千世界，三千……
在以后的每个世界，太阳，在上个世界被称为……对，被称为“恒星”的它，和脚下这片大地，
依旧会成为自己的定标吗？
还是会出现变数？
……希望这个世界人类的末日“黑夜”，也有一把剑将其斩碎，破晓迎光。
“不出意外的话，到那里大概还要多少天？”她问队友。
队友对路肯定是比她熟悉的。
她可不是本“地”人。
“十三到五。”队友答她。
明碎夜点了下头。“我们最迟也得在四天内找到新的食物。”
队友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明碎夜就去看看两个孩子起来没有了。
末日的残酷让两个小孩不得不“懂事”，尽管他们以前就已经挺懂事的了。
明碎夜不知道这些天小男孩眼里的她“好像被那个叔叔影响了”，也变得“闷闷的了”（小女孩言）。
她当然不是被影响的。
这些天她有跟这两个孩子讲——在闲暇的时间讲如果他们遇到丧尸了该怎么办。
队友也忆着他十几岁时的训练方式，教导这两个孩子。
尽管两个孩子年纪还很小，力气也小，就算教了可能也没什么用，明碎夜依然认为需要让他们渐渐地、渐渐地去接受一些残酷的事实，去学会一些他们本不用在这个年纪就会的“知识”。
男人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队友确实和明碎夜挺合得来。
现在他们在一起甚至能讲点冷笑话了。
当然，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毕竟他们都不擅长也不怎么感兴趣于搞笑这件事。
若是再有一个那样的队友或许不错，能缓解缓解末日世界中的沉重。
前提是这个队友要有自保能力，而不是被他们保护。
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他们离开了温室，继续前行。
不知道还能不能运气好地找到能加油的地方。
找不到就只能换辆其他车了。
……要是能换到的话。
这点上的亏有这个队友，他很擅长活下去，无论在战斗中，还是在荒郊野外。
且他比自己对这个世界熟悉太多。
要是没这人，恐怕她不能带两个小孩生存到现在。
明碎夜也一直在学习他的一些……嗯，技能。
在男人眼里则是：
自己的这个临时搭档，这个女人应当杀过不少人，从她对冷兵器的使用、浑然天成的战斗技巧等可以看出来。
如果在过去自己还为各种各样的组织服务的时候，碰上这么一个敌人，可不好干掉。
介于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上下，这应当是个相当有天赋的家伙。
至于她好像没怎么接触过枪这点——男人脑子里有几种猜测。
他该教她如何使用，万一自己死了枪就交给她。
她应该会学得很快。
“下午休息的时候，我教你用枪。”
明碎夜：“啊？”就那么一把，放在会用的人手里好得多。
不过她很快想明白了，遂点头，
“好。
对了——”
男人：“嗯？”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一刮？”明碎夜扔过去一把小刀，“捡到的。”
男人：“……”
明碎夜：？
男人：“前几天刮过。”他用大拇指擦刮过自己下巴上淡青色的胡渣。
明碎夜：“哦，那你留着吧，这刀片薄，看起来不错。”
男人没说话，但把那小刀收了起来。
明碎夜还是更希望找到另一把枪的。
不过在他们目前所在的区域，军火库不是那么好找。
私宅里也难找到枪。
在末日前的世界，这样有助于维／稳。
在末日后，其实……碰到丧尸、异能者，枪的作用可能也不那么大。
不过有，还是比没有好。
还没到下午休息的时候，他们就遇到了丧尸。
而且还是进化了的丧尸。
不再是只靠着疯狂，这次遇到的丧尸中的一个，明碎夜本来都把他解决了，他的脑袋和身体都已经分家了，没想到掉下来的那颗头竟然还能动。
那颗头在地上弹了一下后从后方跳起，要去扑咬明碎夜的脖子。
还好此时队友一发子弹射中了那个脑袋。
被射中后那头竟还能动，只是跳不起来了，动作慢了。
明碎夜转身就看到那丧尸的身体也还在动——以诡异的姿态飞快向她爬过来。
电光火石间她有了个猜测。
于是冲过去一铁棍重重下去，那身子胸口处被砸烂，心脏也被击碎。
直到此时这个丧尸的头和身体才都不动了。
果然是要都受到重击才行。
这一只完了那边那只也被队友解决了。
明碎夜收棍，看着朝她这边过来的队友，
“是个进化的丧尸，它这种像那个……绵软——”
“海绵动物。”
“对。”明碎夜对他点了下头。
毫无疑问是进化了的丧尸。
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其他进化的方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