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重见天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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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找到了那个她。
说明来意后，那个古怪的女人捂嘴“嘻嘻”笑道：她这里是有一样东西几人可能用得到，但是，那一把六代澜渡云舟的钥匙她可不想要，那一看就是快不能用的烂货。
擎苍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欲发作，憋住了。
明碎夜看到那个女人干萝卜一样的中指上，镶嵌在戒指上的神秘宝石泛出紫色的光。
女人脸上爬了数条深皱，有一双狐狸一样含有精光的眼睛。
“那你想要什么？”小女孩钟离瑶好奇问她。
“我要——”女人目光投到擎苍那柄剑上，
“我要这柄剑来交换。”
“你还没说你能给我们的是什么呢。”小女孩此时皱起眉来。
“我能给你们一张地图，一张可以让你们找到想要的东西的地图。”女人收回目光来。
擎苍怒容渐现，压着声音：“你的那什么地图，谁辨真假？焉知不是陷阱？”
“我确实没办法叫你们信，”那女人后退几步，“不然我为何只要你的那把剑。”
擎苍：“你——”
小女孩望向擎苍的剑，看起来是一柄普通的动力剑，剑柄上有一颗黯淡的黑色源石。
明碎夜不是本世界人，不了解这价值几何，开口，“你把地图先拿出来，”又看向中年男子，“换不换应该由你来定。”那是他的东西。
“你救了我的命，”男人叹了一口，“何况我也要离开，我只是不相信她。”他扫视那个人，好像要把那个人看透一样。
那女人也不怕地图被抢走，直接就给拿出来了。
明碎夜三人一阵看，才发现这似乎有些年代的石？板上的地图有一片磨损了，看不清。女人道只有她知道怎么去到那地方，而那里，是以前的一个兵工厂，应该有数台过去没被毁坏也没被带走的航行器。
也不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
“不过那地方邪得很……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女人低低怪笑两声，“说不定是死去的怨魂，你们可别把命也送了。”
擎苍瞧不上她这幅装神弄鬼的模样。
女孩问她：“如果你说的、你给的都是假的，那怎么办呢？”
“那我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女人笑，气从她缺了一点的牙上漏出。
“那我就回来掀了你的房子。”擎苍威胁。
明碎夜心想：要是回不来呢。
那女人：“要信便信，不信便走，你那剑也不值钱，我只不过想做这笔生意而已。”
最后，那生意还是做了，主要擎苍那剑确实不怎么值钱。
那女人说“你们赚了呢”，她道擎苍剑上那颗源石只是看起来有些像幽煌玉，那剑只是把普通源动力剑，还是把旧剑。
这话让擎苍神经一紧，他盯着她：“你知道……幽煌玉。”
什么？
小女孩没听过那个。
明碎夜就更没听过了。
那女人用一种故作幽深的眼神看他：“总要知道多些才能干黑活。”她又表情古怪道“你们去地图上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捡到一两件”。
“那儿曾经也开发了秘密兵器？”擎苍问。
女人耸耸身子。
离开后，小女孩问出了明碎夜心中的不解。
男人犹豫了一阵，还是告诉她们了。
因为那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也不算什么秘密。况且只是告诉她们那是什么。
幽煌玉是最新一代，更高效、长久保存暗墟能量的载体。
明碎夜还是不懂。
但钟离瑶懂了。
小小巴掌捂住口，“暗墟？那个，异空间？”
之后明碎夜才晓得，在这个世界上，有被称为“暗墟”的似乎与现实世界有重叠的异空间，用特殊的方式，能从里面抽取混沌的能量使用。
缺点是并不容易抽取，优点是那能量本身的，可以说是“层级”吧，高于现有其他人类能规模化使用的。
抽取，明碎夜想，也是抽取。
明碎夜大致了解了。
几人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在鬼市里做了些准备，期间女孩在鬼市里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她以前的那个小队，有人死于无头风暴，还有人受伤了，小队被降级。
女孩心里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明碎夜听了后回想了下之前：她当时能做的只有救祈愿者，阻止风暴什么的做不到。
离开鬼市后前往那里的途中，她教自己的学生更多的，生存经验，包括打倒敌人的更多技巧。
她发现祈愿者一个特点，那就是小女孩的灵活性强，跟女孩比起来，同行者擎苍随机应变方面就差多了，这两个性格相差还挺大。
灵活虽然有时候意味没原则，但这可以说是件好事。
而钟离瑶发现，以前那种特殊感知最近又变清晰了。
这三人一行，相处得融洽。
有一日，在明碎夜休息时，小女孩惊喜地啪嗒啪嗒跑过来，说她“发现了一辆车！”
擎苍认出那是“边塞漫游者”，检查了下，几乎失去攻击能力了。
但女孩很开心，因为那里面不仅能住，还被改装过了！是她喜欢的样子。
明碎夜也看了，那就像个麻雀小窝，说不上五脏俱全，但的确能住。
不知它的主人曾经是谁。
小女孩开心地跟在擎苍后头，细细检查这辆边塞漫游者。
她看到漂亮的花儿被定型在它还绽开的模样，小小几枝嵌在那里，微微地摇晃着，这是最让女孩感到温馨的，触动了她的心，犹如一片灰白中的暖色。
于是几人换上这个，开车自然是擎苍的事，他是个优秀驾驶员，那和他的过去有关。
大约几周后几人才到了地图上的地点。
说实话入口相当难进，地下还深，还迷宫一样，里面很多都毁损了。
明碎夜让黑影给她去查路探险，那家伙不情不愿，但还是去了，有黑影，几人才绕来绕去最后绕到最终目标附近的。
可几人触动了自毁，这儿有自毁设置——拉人陪葬的那种自毁，为了保护前方区域的东西。
明碎夜和擎苍勉力保护女孩，一时很是狼狈，黑影见了大笑——可惜没笑到最后：
凭空而生的风暴摧毁了所有攻击他们的。
那时擎苍目瞪口呆，
明碎夜转头，看被自己护在后头的小女孩：
她双唇颤抖，眼眶发红，瞳子乌黑，好像连接了深渊一般。
那也是明碎夜第二次见到那种风暴，这一次没有继续狂乱，而是在之后消散了。
最后女孩虚弱倒在地上。
明碎夜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擎苍则是震惊！
而后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真是一场……不小的暴动。”明碎夜背着女孩，擎苍清理残迹，继续往前。
要找的近在眼前了。
察觉到身旁男子心情的明碎夜问他是否知道什么。
而后，她从他那得到一个多年前的计划……
一个关于万名婴儿诞育的计划，因为是第一批，是第一次试验，其中绝大多数参与者都被欺骗或是强迫，目标则是“造”出所谓的“高同调”战士。
更强大，更好地去感知、抽取、利用暗墟能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以为全部失败了的，没想到，竟然有活下来的……
他说完，心情还是不能平复，又用一种感激的目光看向明碎夜背上睡过去的女孩：
这难道就是命运？命运让他还能够多一分被救赎的机会。
明碎夜：“她得学会控制那种力量。”
……
女孩是因一种被吸引的感觉而苏醒的。
“醒了？”周围已经安静，女孩听到老师的声音。
她迷茫，看向令她心跳加快的方向，然后……痴迷了。
……那是怎样神奇、怎样夺走她全部注意的一个——战争巨兽。
好像一只苏醒的远古巨物……
幽黑的金属与神秘的骨骼交织成可以伸缩的庞大架构，
覆盖在上的涂装像流动的幻影，使它在虚实间若隐若现，微蓝光芒流转，好梦幻……扭曲的光，和影让周围的空间都被拉扯变形了……
那些蠕动着的……像触手一样的，表面布着不同走向的褶皱，好像在起起、伏伏？像海浪一样在涌动呢……
女孩紧紧攥住自己手，好美啊……
明碎夜也认为那确实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金属棱角锐利，触手诡谲蛹动，它身上有种让人——她看向小徒弟，让她的学生战栗的完美平衡。
钟离瑶觉得自己的目光要被它吞噬了，它在贪婪地吸取她的生命力，令她心生恐惧……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兴奋！她被深深吸引了。
啊……它真的好美啊，女孩快要分不清它究竟是冰冷的战争机器还是有生命的活物了。
曾经痛苦时不得不压抑的愤怒，仰看星河时感受的神秘，触碰机械时传来的冰冷，所有一切都在此刻在女孩心里糅合起来了，让她的心脏一下、一下震颤。
它像自异空间，它明明待在那无声，却在向她诉说……一种跨过维度的美。
女孩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触碰它、抚摸它……
过了好一会，她才好不容易挣脱了吸引，转过头来：
“它就是，秘密、兵器吗？”
明碎夜：“或许你能启动它。”随后抬头看向上方，不是天空，需要靠它离开这。“擎苍看过了，能用。”她鼓励地望向女孩。
女孩回过头去，重望向眼前的它。
她感觉，它在等待、呼唤她。
好像它是她的一部分。
是的，一部分……
没有错。
当她进入驾驶舱，连接自己与它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与欢愉。
神经连接，好像在操纵自己的半身。
巨量的能量从异空间暗墟传来。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台在过去超时代的禁忌之物试图让她的大脑完全沦陷，
然后她听到模糊的声音，呼唤她的声音：
不要……被控制……
掌控它……成为它……的……大脑……
竟好像是爸爸妈妈在跟自己说话，
又好像是老师的声音。
神智渐渐回归，
直到最后一丝疯狂的光也从她眼中消失。
她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情舒朗。
那里从来没有开过那么大一个口子，灌满了风，强大的风，自由的风。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是也进入了的老师和擎苍。
“之前这的暴动好像引来了些什么。擎苍，你能指导小瑶么。我们得冲出去。”
“好！”擎苍的声音里透着激动，以及，什么女孩还听不懂的情感。
喧嚣渐近，从驾驶舱内可以清晰锁定来者，擎苍辨出那是一群武装走私犯。
“那就放一场烟花给他们看看吧~~”
从未心情如此澎湃过的小女孩，家庭遭难后就一直被压抑的那种本性全部显现出来甚至更加肆意。
于是那些人在那一日，见到了他们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场“烟花”，
那巨物冲破高顶，
让他们在地下得以直见蓝天，
光芒万丈。
天空下，似乎还有谁的笑声，
清脆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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