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月亮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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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抠地。
莫云泽站在天台上，回忆完方才的事情，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感恩特安部的配合演出。
在脚趾磨穿鞋底之前，莫云泽终于调整好状态，深吸一口气后戴上眼镜，恢复萨罗斯那温和的表象。
夜晚是鬼怪的狂欢。
一道身影从摩天大厦上一跃而下，在引起人惊呼恐慌之前消失在空中。
“神说，要有光。”
温柔的寻不到源头的光照亮狭小的巷道。
“雷霆所在，阴邪退避。”
蓝紫色的雷电落下，带着远胜于其他雷霆的破坏力，直接将鬼打墙破碎。
“鬼怪横行，业火审判。”
无色的火焰飘出，落下的瞬间，沿着黑雾迅速蔓延开来，炽烈的红色将中间的人包裹、照亮。
身形挺拔的男人手中捧着本书，平光镜折射着火焰的光芒，看不清他的情绪。轻薄的红唇微启，平静地念着书本上的内容，旋即，新的力量被驱使着在周围蔓延开来，无声地囚禁了周遭的鬼气，还有那个藏在墙角下，安静窥视的老婆婆。
萨罗斯合上书，推了推眼镜，看向那个老人：“你好，D级诡异，月亮婆婆。”
老婆婆依旧安静地看着他这边，没有出声，大概也无法出声。
低级诡异月亮婆婆，能力跟随、感染。
萨罗斯在手表上看到过她的死因：被割掉舌头，感染而亡。
动手的是她儿子。
从那以后，唱给儿子的童谣成了索命的夺魂曲所有不孝者被月光锁定后，都会引来月亮婆婆的注意。
“月亮婆婆，烧个馍馍，丢在天上，落在西河……”
老人声音低哑地‘唱’着童谣，明明应该温馨祥和的乐曲，此时此刻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萨罗斯看着墙边下的老婆婆，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盯上我？”
他循着鬼怪而来，有注意到月亮婆婆的存在，但考虑到她杀人有指定性，萨罗斯也就没将其放在心上，琢磨着先把那个C级鬼抓到再说，谁知道他还没从鬼身边过去，就直接被鬼打墙围住了。
奇怪……
萨罗斯一时理不清头绪，看月亮婆婆沉默地站在那，没有进一步攻击，却也不准备放他走的架势，眸色冷淡下来：“抵御万物的囚笼降临，万物悲泣。”
光栅落下，围住月亮婆婆。
随着萨罗斯抬手，光栅收拢，月亮婆婆被他收入空间中。
能量条上多了个 Q版老人，周遭的鬼气率先汇入能量条中，旋即是老人身上的鬼气。等到所有的鬼气都被吸收走，透明的灵魂便会回归天地间。
被拖延了这么久，先前追的那个C级鬼怪早没了踪影。
下次看见鬼得先标记一下才行。
萨罗斯心里嘀咕了一句，伸着懒腰活动了下身体，在去特安部骚扰打工人，和回家明天找管家爷爷解惑之间犹豫了两秒，选择了后者。
秦旭安已经很可怜了，还是不给他增加工作量了。
·
有些人早早回家睡觉，有些人端着咖啡跟小丑深情对视。
秦旭安转着小丑卡牌，眉头紧蹙。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秦旭安抬头，“进。”
双胞胎中的女孩推门进来，将刚打印出来，还冒着热气的文件放到秦旭安面前，“部长，这是你要的国内所有和小丑有关的特殊能力者队伍。”
秦旭安大概翻看了下，不等他开口，女孩就继续道：“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没有一个队伍能拥有两个以上的高级能力者。”
高级能力者的存在就是一个金字招牌，也是威慑其他队伍最好的利器，没有谁会将他们隐藏。
这个调查结果在秦旭安的预料范围内，问道：“国外的大概了解过了吗？”
“了解过了，也没有。”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女孩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关上，秦旭安往后靠在陷入办公椅内，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心思沉寂。
一个完全没有出现过，一出现就有好几个高级能力者的队伍。
给他的感觉很像是其他国家隐藏的底牌，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来靖安市做什么？而且目前看来，这个队伍并没有什么危害性，甚至主动帮忙清除杀人的鬼怪。
想起萨罗斯今天忽然出现的所作所为，秦旭安蹙了下眉，又将暂时没有危害性这条给删去了。
直接出现在特安部内，还用普通人的性命威胁他，也不是什么好的。
尤其是最后那句。
啧，谁让他评价他外貌的？！
越想越烦，还没个头绪，秦旭安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眼时间，琢磨着最快能什么时候去庄园。
“秦部长。”
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走进来，看见他看时间，略微扬了扬眉：“你有事情着急出门？”
“你怎么来了？”秦旭安放下手机。
来人是京市总部的特派员。
“听说那个叫萨罗斯的又出现了，还直接在特安部里威胁了你一通，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男人语气温和，一副都是为了你考虑的样子。
秦旭安不爽地顶了顶口腔软肉，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就劳烦林特派员帮我把人抓回来了，回头我一定给您上报一个大功劳，多多夸赞。”
被他不阴不阳地顶了下，林特派员表情上没有任何异样，微笑着说道：“当然，到时候就麻烦秦部长了。”
秦旭安冷呵一声，将手里的文件丢在桌上，“这是信息组的调查结果。”
看他这随意的态度就知道信息组没查到什么东西，不过林特派员还是将文件拿了起来，准备回头去翻看翻看。
毕竟他知道的信息更少，从这里面还是能总结出一点东西来的。
·
庄园。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人卧室里。
莫云泽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看向虚拟屏幕上的卡牌。
“嗯？”
准备去洗漱的脚步一顿，莫云泽惊奇地定睛看去。
放弃贴合卡牌情绪之后，他扮演的分值居然还上升了。百分之二十八，不高，但足够他解锁第一个问号。
莫云泽顺势一转脚步，盘腿坐在沙发上，点开了萨罗斯的第一个问号。
[神明坠落，依托万神的卡萨勒大陆陷入黑暗的深渊，魔植肆意生长，人类的哀鸣传不出去，每个人都守着一座独属于他们的孤岛，直到万物凋零、死去。]
看上去像一篇末日序章。
莫云泽隐隐猜到了萨罗斯身上的悲伤来源，他将那短短几行的文字看了又看才收起，整个人倒在柔软宽敞的沙发上，随手扯过抱枕抱着，大脑放空。
或许该悲伤，萨罗斯的身世看起来很悲惨的样子。
但莫云泽生来就没有同理心。
他的情绪很平静，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或许萨罗斯的卡牌介绍不够爽的原因。
“唉——”
莫云泽叹了口气，起身洗漱，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窝在宽大的床铺上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没有了卡牌附身，身体的疼痛从每一处缝隙里钻出来，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的身体有多差，连个黑沉美好的梦境都不愿意给他。
好累。
不舒服。
·
早晨到来。
管家看着时针一步步转动，越过了正常的起床时间。
他并不意外，最近少爷经常这样，只是还是习惯性地上楼，想要确定下莫云泽的身体状态。
卧室里。
床铺上的人眉头紧皱，鬓角渗出汗水，黏腻着发丝。
在看清莫云泽脸的瞬间，管家就加快脚步走了过来，抬手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打开旁边的抽屉取了一瓶特效药倒出两粒，扶着莫云泽起身服下。
一套流程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睡梦中的人甚至没有被惊醒。
管家把着他的手腕，眉头逐渐蹙紧。
鬼气残留。
看着生病后面色反倒‘红润’了些的人，管家轻轻叹了口气，昨天晚上肯定偷偷跑出去玩了，还不顾身体跟鬼怪接触。
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管家又给莫云泽喂了点其他的药，看着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的人，走到窗户边给人厨房打了个电话。
生病的人饮食需要清淡一些，就得让人在食材上多下些功夫。
……
莫云泽醒来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好。
不等他想到应对的借口，管家声音就在旁侧响起，“少爷，醒了就起来洗漱一下，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哦……”
装睡被发现，莫云泽佯装淡定地睁开眼，像是不解般看过去：“管家你怎么过来了。”
管家微笑。
莫云泽：“……”
看来这招没用。
他乖巧地认错，“我错了，我今天一定早睡。”
见他这样，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少爷，你出去玩我没意见，但一定要离鬼怪远一些，它们哪怕只是逸散一点点鬼气，对你都是很严重的伤害。”
鬼气？
莫云泽一顿，有些狐疑。
系统会吞吃掉他接触的所有鬼气，怎么可能还会有残留在他身上的？
不好在人气头上的时候过多询问，莫云泽暂时将事情放在一边，顺着管家的话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管家勉强满意。
至少态度到位了，剩下的得看莫云泽能否做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