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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昔 “哥哥,抱 ...

  •   林悠自认倒霉。

      他戳了戳额头,吁叹口气后将谢灯阑拉到一边给他穿衣服。

      虽说两人皆为男子,但林悠还是不自觉的面红耳赤。

      “谢寻你能不能别看?”

      “你以为我想?”谢寻很是无语,“都是男人,他有的你也有,脸红个屁。”说完这句,他突然闭了嘴。

      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林悠讪讪道:“我十七了,这很正常。”

      “滚!你是断袖,老子不是。”

      “没办法,我是。”林悠尽量不触碰到谢灯阑,可不能便宜谢寻。

      穿衣服的时候谢灯阑还老实站着,就在林悠给他穿鞋的时候,他突然反抗起来。

      林悠紧蹙眉头,无论他如何尝试帮他穿,谢灯阑就是抗拒,四处逃窜。

      林悠无奈,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篆,林悠正欲靠近将其贴在谢灯阑身上让他配合将鞋穿上。

      岂料,谢灯阑在看到符篆燃起时倏地转身跑到角落。

      林悠不明所以,一步步靠近谢灯阑。

      谢灯阑一见他靠近,又跑到另一边。

      谢寻:“你是不是傻?他是妖能不怕火吗?再者说植物要讲求与地相接,能老实让你给他穿鞋就怪了。”

      在林悠的记忆里,谢灯阑便不怕火,反之,自己的火系法术,有一部分都是他教的。

      就是因为谢灯阑是妖才更要给他穿鞋。

      林悠将符篆收起,柔声道:“你不要动。”说着,又朝谢灯阑走去。

      谢灯阑见状,拔腿就往床上跑,将自己捂在被子里。

      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扯开,谢灯阑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缩成一团抱头大叫。

      见状,林悠忙不迭俯下身轻声安抚,“不穿了。”

      谢灯阑充耳不闻,继续大叫。

      林悠尝试拽开谢灯阑的手,谢灯阑却死命护着头不让他拽。

      他试了两次,都没将其拽开。

      就在林悠要放弃之际,他忽地听见谢灯阑说了声,“小妖,精,哪,里跑?”

      林悠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须臾,林悠又听到他说,“不,要,死鬼”。

      林悠惊道:“你说什么?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灯阑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大叫。

      须臾,响起一阵敲门声,林悠忙不迭将他的嘴捂上,转身对着门口问道:“谁?”

      门外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骂道:“行这种事就不能小声点,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不知羞。”

      林悠心内心万马奔腾。

      他正欲开口道歉,门外之人许是见里面没了声响,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悠回头看着谢灯阑,见他没叫了才收回手,“没事了,别怕。”

      谢寻:“能不能先起来?”

      闻言,林悠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姿势是如此的诡谲。

      他近乎半个身子都压在谢灯阑身上,一手撑在谢灯阑脖颈边,一手捂着他的嘴。

      谢灯阑睁着一对明亮的眼睛看着林悠。绯红晕染林悠面颊,他轻声咳嗽两声,急忙翻身下床。

      以后怕是得多加注意,谢寻和自己共感,不能便宜了他。

      折腾半宿,总算是给他穿上了。

      林悠趴在桌上,双手垫着下巴看着谢灯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谢灯阑怎么看也不像女子,也不知掌柜的是为何会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相好,虽然他所言非虚。

      难不成现在断袖不会被人人喊打了?

      谢灯阑走到林悠面前站着,林悠道:“怎么了?”

      谢灯阑没有说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紧接着,林悠便听见他肚子咕咕的声音。

      林悠忍俊不禁,“饿了?也是,折腾半天不饿才有鬼,等着,我去拿些吃食。”

      走到门口,他倏然想起刚才的乌龙,有了前车之鉴,林悠决定将他带上,一同下楼。

      夜深,林悠随便要了些吃食,便带着谢灯阑回房。

      谢灯阑吃相向来斯斯文文,哪怕现在傻乎乎的,也还和以前一样。

      用完膳食,谢灯阑趴在桌子上小憩,待他熟睡,林悠将其抱上榻。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若是俩人一起睡的话,也勉强能挤的下。

      假使谢寻不和自己共感,他倒是很想和谢灯阑睡一起。

      他给谢灯阑掖了掖被子,自个趴在桌子上休息。

      当夜,他做了个梦。

      .

      烈日炎炎,蝉声阵阵。

      一个穿着破烂,浑身脏乱不堪,看上去莫约五六岁的孩童蹲在草丛里。正是幼时的林悠。

      忽地响起的说话声,让他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便竖起耳朵听起来。

      男人的声音响起,“哼!丑八怪,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林悠双手悄悄拨开草丛,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手拿一把折扇戳着一位被胎记覆盖住半张脸的少女肩头乱骂。

      少女抬手一把拍开锦衣男子的折扇,柔声道:“柳公子,你何故这般羞辱于我。”

      柳公子冷哼一声,抢过少女手中拿着的一朵荷花,狠狠地丢在地上道:“那你这是何意?只怕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我难道没有拒绝的权力?”

      少女道:“我想柳公子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好看,想予你瞧瞧罢了,还劳烦柳公子少往脸上自己贴金。”

      柳公子似遭到莫大的羞辱般,脸色顿时黑沉下来,吼道:“陈黛香,我奉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竟敢这般与我说话,我……”

      不待柳公子把话说完,陈黛香翻了个白眼径直离去,只留下他呆愣在原地干瞪眼。

      很快,柳公子反应过来,“陈黛香,你给我站住。”说着,他忙不迭抬脚追上去。

      待两人走远,蹲在草丛里的林悠方才缓缓走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荷花,那荷花似比寻常的荷花更晶莹剔透,妍媚艳丽。

      他将其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一番,小声嘟嚷:“扔了多可惜啊!”

      他抬手戳着额头,似在思考。随即,他抱着荷花走到一旁的池塘边,将其放入池塘里。

      他在旁边蹲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放的位置不好,又将其拿起,朝有树荫地方走去,岂料脚下一个不注意,连人带花地跌进池塘。

      四下无人,林悠在水里不停扑腾,每当他想开口呼叫之时,水便会伺机灌进他的口中。

      没一会儿的功夫,林悠扑腾的动静渐渐弱下去,就在他即将沉水之际,一位青衣男子凭空出现,一把将孩童拉起。

      他剧烈的咳嗽几声,抬头看向青衣男子,只见他左眼为桃红色,而右眼却呈青色,乌黑长发用发冠高高束起,额前短发随风飘逸,容貌甚是好看。

      林悠目光与青衣男子对上。

      林悠豆点大小的眼泪便顺着他的面颊滚下,他向青衣男子伸出双手,抽噎道:“哥哥,抱。”

      青衣男子一愣,随即将人一把抱起朝岸边走去。

      林悠趴在男子肩头,弱小的身体随抽噎颤抖。

      他无意间往下一看,脏兮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震惊。

      他们竟是在水面上行走!

      由于离岸不远,青衣男子抱着林悠如履平地般两步便走到岸上。

      男子正欲将怀里的人放下,林悠却死死勒住他的脖颈不松手。

      他轻轻拽了两下林悠,没能将其拽下,似乎还带有一丝哄的语气,轻声道:“你,放手。”

      林悠摇摇头不说话。

      那男子又尝试着拽了一下仍是无果。

      林悠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虽方才掉进水里,但手上仍是有些许污渍,身上也湿漉漉的。

      他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污渍沾到了男子身上,衣裳也打湿了一大片。

      许是觉得愧疚,林悠便将手松开,等着青衣男子将他放下来。

      良久,男子将手抵到他的背上,不稍片刻,林悠身上的水渍便消失殆尽,身上的污渍也尽数消失,青衣男子身上亦然。

      林悠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就被青衣男子抱着走了,他也不觉害怕,还将头埋进男子脖颈。

      男子抱着林悠走到街上,此时大街小巷沸沸扬扬,熙熙攘攘,似在举办着某种礼仪祀典。

      他抱着林悠朝一处卖糖葫芦处,在小贩那里买下两串。紧接着他将串糖葫芦的竹签尖头取断,道:“你,下来 ,给你。”

      五六岁的孩童哪里经得住诱惑,随即便从男子怀里跳下来。见状,男子果真递给那林悠一串。

      随即他便听那林悠道:“谢谢爹爹。”

      男子:“……”

      须臾,男子不确定地问:“你叫,我,什么?”

      林悠边吃边道:“爹爹啊,崔管事说了,这世界上,除了爹娘不会有谁无缘无故的对谁好,嗯……我总不能叫你阿娘吧?”

      闻言,男子一把夺过孩童手中已经吃了一口的糖葫芦,缓缓开口道:“现在,不,是了。”

      林悠急忙恳求道:“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叫便是了,不要收走它。”

      男子置若罔闻,抬脚便走。

      林悠连忙追上去拽住男子的衣袖,似乎是怕自己弄脏他的衣裳,又急忙把手松开,抬起手仔细瞧了瞧,确认没有污渍后再次抓上去。

      在林悠不懈努力下男子终是将糖葫芦递到他手中。

      林悠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拽着男子衣袖,边吃边走,道:“哥哥,你说话怎么有点奇怪?就是,嗯……一字一顿的。”

      男子驻足,片刻后加快脚步。

      林悠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跟上,急道:“哥哥,哥哥,你生气了?”

      男子不语。

      林悠继续道:“对不起,我不问了,你别生气。”

      见男子不怎么理自己,林悠也不自讨没趣,讪讪地拽着男子衣服低头走。

      两人静默着,越往前走,人声更沸,锣鼓声不绝。

      一群穿着怪异的人在人潮的簇拥下朝两人这边走来。

      其服饰或青或红,或黄或黑,其面具或丑陋诙谐,或慈善祥和,或端庄秀丽……

      锣鼓声不绝,他们以一种诡谲的语言唱着曲调,神秘的动作跳着舞蹈,传闻此礼仪祀典有驱散疫病,辟邪祈福之用。

      街巷逼仄,人山人海。

      男子拉着林悠站到一边,为其让路。

      没一会儿的功夫仪仗队便到了他们面前。

      人声鼎沸,青衣男子一脸淡然,林悠倒是看的不亦乐乎,拍手叫绝。

      许是靠得过近,那手提铜锣之人将锣咚一声地敲响,炸的那林悠头皮发麻,猛地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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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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