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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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努的困惑并未因一夜的思考而得到解答。
当纽约的晨光洒进酒店房间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睡得并不好，因为显然已经睡过了头。
不过工作总能让人从无解的问题中抽离出来。
基努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约会的缘故？
老实说，他身上依旧带着难得的少年气息，但在发展正式恋爱关系上总是格外谨慎，甚至可以说相当老派。
从约会对象到恋人，往往需要经历相当长时间的相处与确认。这也是基努在感情方面从来没有闹过什么负面新闻的原因。
当然，这在好莱坞绝对算得上一个优点。
但昨晚，或许是氛围恰到好处，又或许是拍摄压力太大，而那张生动漂亮的脸恰好成了他情绪的出口。
基努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并不需要上帝的启示，也许只是需要一些荷尔蒙的刺激罢了。
基努想，或许他真的不该再拒绝那么多约会邀请。
出门时，他恰巧遇见了查理兹-塞隆。
查理兹自然地提起接下来的安排，却在话锋一转时，让那个在基努脑海里盘旋了一夜的名字再次浮现：“对了，洛莉邀请我回洛杉矶后参加她的派对，你会去吗？”
他维持着惯常的温和表情，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这在查理兹看来就是婉拒的意思。
她确实有些意外。
在她看来，基努和洛莉关系相当融洽，已经到了可以经常开玩笑的程度。
按理说，他应该会接受这样的朋友邀约。更何况拍摄即将结束，基努近期并没有太多工作安排。
所以......
大概是确实另有安排？
实际上，基努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看来，那个让他辗转反侧一整夜的年轻女孩，并没有被同样的情绪所困扰。
这个认知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凉水，让他突然清醒。
他略微失落的同时，又有一丝庆幸。
她多大来着？十七？还是刚满十八？
记忆像被翻动的书页，最后定格在某个闲聊时提及的年龄数字上。
基努想，他需要和这个女孩保持距离了。不是因为她不够迷人，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过鲜活生动，像一束过于强烈的阳光，让他很难去拒绝她。
男人深吸一口气，纽约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叶。他整理了下西装领口，迈步向片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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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的夕阳将片场染成蜜糖色时，洛莉为期两个月的拍摄正式划上句点。
除詹妮弗还需补拍个别镜头外，几位主演的戏份均已杀青。
剧组在露天架起烧烤架，用一场内部芭比Q作为告别仪式。
洛莉的年纪还不到法定饮酒年龄，剧组也只提供了果汁饮料。
但洛莉难得地觉得没有酒精的聚会也很轻松。
拍摄结束意味着所有的片酬会发放。
当然，这不是最快乐的。
她很少会简单地为金钱带来的快乐着迷。
这个女孩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感。
平日总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一旦站在镜头前，整个人的气场就会骤然改变。
即便眼前只是部血浆横飞的青春恐怖片，即使这个角色本身单薄得像张糖纸，剧本甚至没给她太多发挥空间。
但没有人可以否认，主动放弃女主角、选择女二号的洛莉，同样以出色的演技和夺目的美丽，为这个故事赋予了别样的精彩。
洛莉饰演的角色并没有太多的深度，甚至不需要多少演技。但她在片场的拍摄中感受到了踏实和安全感。
不可否认，拍戏是洛莉目前为止最确定和最有把握的事情。
烧烤架的炭火噼啪作响，烟雾裹挟着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而导演和制片人则站在稍远的角落，低声讨论着更现实的话题——电影的营销策略。
“比起女演员不和的旧套路，‘换乘恋爱’显然更有爆点。”
制片人啜饮着啤酒，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人群。
他的考量不无道理。
詹妮弗和瑞恩的恋情已是公开的秘密，而洛莉和乔什在片场那些似有若无的互动，也早已落入不少人的眼中。
四位主角外形亮眼，戏里戏外的化学反应更是肉眼可见，这无疑为电影宣传提供了绝佳素材。
但如同瑞恩所预料的那样，回到洛杉矶后，他和詹妮弗相处的时间变得有限起来。
詹妮弗的日程表被电视剧拍摄、广告代言和各种社交活动填满，而瑞恩同样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不可能全然放下自己的工作去配合女友的节奏。
他只能尽力在缝隙中寻找相见的机会。
有时，瑞恩会对乔什那种对事业看似随遇而安的态度感到不解。
“你应该让经纪人更主动些，尤其是电影项目。”他曾这样建议。
乔什却只是笑笑：“等电影上映后，机会自然会来的。”
他对表演并无狂热野心，将演戏视为一份不错的职业。如果能凭借合适的角色在好莱坞站稳脚跟，扮演些令人印象深刻的配角，对他而言已是不错的情况。
瑞恩耸耸肩，换了个更私密的话题：“你和洛莉……有什么好消息吗？”
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出于对女友詹妮弗的尊重——尽管他不明白为何詹妮弗对洛莉抱有若有若无的芥蒂——他已主动减少了与洛莉的互动。
乔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目前只是朋友关系。”
他其实想说的是约会对象的关系，但老实说，他对于明天的约会行程还有些忐忑。
因为在意，所以没有办法平常心去对待。
乔什觉得自己正一步步陷进一个名为“洛莉-麦迪森”的甜蜜陷阱，并且心甘情愿。
他的新室友詹森-阿克斯，早已从最初看到乔什魂不守舍时的惊奇，变成了如今的见怪不怪。
他只是忍不住好奇，那个叫洛莉-麦迪森的姑娘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一个来自明尼苏达州的、曾经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橄榄球男孩，迷得这样七荤八素？
詹森不是没见过洛莉的照片。
的确，她是个漂亮姑娘，笑容明亮。
但对于乔什夸她的那些语句，他却不敢恭维。
漂亮可爱？笑起来像枫糖一样甜蜜？说话的语调像是海浪一样？
拜托，乔什描述的这姑娘，真的存在于现实里吗？该不会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面对室友的质疑，乔什从不多做辩解，只是笑着拍拍詹森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拥有秘密的笃定：“等你真正认识她就会明白，她是个非常、非常有魅力的女孩！”
不过，詹森也并非毫无用处。
至少在乔什精心策划这次约会的诸多细节上，这位旁观者清的室友，确实贡献了不少宝贵（且未被承认）的建议。
这是一个阳光好得不像话的洛杉矶下午。
乔什站在洛莉公寓门前，手里那束白玫瑰的包装纸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细微的响声。
他开的是那辆从车行淘来的二手老车，虽然年纪不小，但被他保养得锃亮，就像他今天脚上这双擦了三遍的皮鞋。
但此刻，当洛莉打开门，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蓝雾色连衣裙，发梢还带着湿气站在他面前时，那些从未有过的忐忑突然涌了上来。
乔什将花递过去，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山茶花香气。
洛莉大方地接过花束，侧身让他进屋。
因为即将搬家，客厅里散落着几个半开的纸箱，几本杂志歪歪斜斜地堆在茶几上，说不上脏乱，却处处透着临行前的匆忙。
“家里平常不是这样的。”
洛莉轻咳一声，下意识理了理裙摆，“都是因为要搬家了。”
乔什的目光掠过那些来不及收拾的角落，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他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花，找出花瓶，熟练地修剪花枝、调整水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常做家务的熟练。
当他把插好的花摆在洒满阳光的窗台时，白玫瑰的花瓣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刚好，我很擅长这些事情。”
他转身时，发现洛莉正盯着他看，耳根不自觉发热。
洛莉移开视线，假装整理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我们出发吧。”
约会其实是一件十分普遍的事情，但能够让对方感到愉悦，这就是一项重要的考验了。
餐厅是乔什精心挑选的，不是那种需要正装出席的高级场所，而是一家有着暖黄色灯光和红格纹桌布的家庭式意大利餐馆。
空气中弥漫着番茄酱汁和烤面包的浓郁香气。
当服务生递上菜单时，乔什很自然地对洛莉说：“我猜你会想先看看披萨那页？”
女孩的眼珠圆溜溜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乔什抿唇微笑说，因为好几次的午餐时刻，洛莉盯着那块披萨的眼神，比看剧本还专注。
但大概是考虑要控制热量，她每次都只会可怜巴巴地拿一块不算大的披萨，然后慢吞吞地享用。
“我提前打过电话，这家餐厅提供热量没那么高、但同样美味的薄皮披萨。”
体贴的话说得那么坦然，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本能反应，丝毫没有刻意讨好的意味。
可正是这种不着痕迹的关注，反而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让听的人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痒。
“另外，喝橙汁可以吗？”
他轻声问。
洛莉从菜单上方抬起眼，一只手指尖微微抵着下巴，目光直白地落在乔什脸上，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嗯哼？”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猫，“我想你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就那么笑盈盈地、专注地看着他，直到乔什被她看得有些招架不住，耳根微微发热，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看到他这副略显局促的模样，洛莉才心满意足地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虽然我已经说过这句话了，但乔什，你真的……太sweet了，很少有女孩可以逃过你的贴心。”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话语和眼神一样，带着明确的欣赏和一点点温柔的挑衅。
乔什清晰地读懂了那层温柔挑衅之下，正在急速升温的好感。
他不想错过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心脏在胸腔里敲着鼓点，却还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从容。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眼睛，轻声问：
“那你呢？”
顿了顿，他终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不容退缩的认真：
“我的表现……有俘获你的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chapter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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