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救赎》林夕吹舞

2、第 2 章

　　桃园神乐，一个突然出现在东京街头的孤儿。拿着一把日本刀，背着几套换洗衣服，漫无目的地在东京街头流浪。

　　不，也不能说她完全漫无目的。
　　坐在路边花坛吃着汉堡的人突然抬头，疑惑地看向西边。
　　“我应该，又杀了她一次，为什么。”

　　神乐往她有所感应的方向走去，最后找到了一所小学。
　　正是上课时间，校门紧闭，没有人进出。
　　神乐看了一圈，最后敲了敲校警办公室的窗：“妈妈让我给妹妹买校服，但是我忘了问具体时间，请问一般是什么时间进去买校服。”

　　神乐自己就是没长大的模样，校警只是疑惑，询问了她年级和姓名。
　　名单的第一面是一年级，她利落报了五年级却对班级略显犹豫。
　　趁着校警翻到五年级时，神乐记下四年级（1）班一个女孩的名字，并告诉校警她想起来是在五（1）班。
　　在校警翻找无果后，神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和妹妹相差的年岁，一定不会记错，然后扳着手指一数，发现多算了一年，应该是四年级（1）班。

　　校警虽然不耐烦，但也不好说当姐姐的不负责任，确认后放神乐进了学校。

　　*

　　与此同时，窗也将观测到的情况转达咒术高专。
　　咒力和昨夜出现的波动相似，隐晦但强大，初步判断有二级，甚至有一定智力。
　　窗还报告说，他们与灰原碰面时，现场已经没有灰原报告的那道大女性咒术师，残留的咒力也不足以证明这里实现了祓除。

　　灰原也没办法解释他昨晚只注意到那古怪利落的一剑，忘了检查现场，只能垂头丧脑地将模模糊糊的情况转交给信任的前辈。
　　五条悟对什么样的咒灵都无所谓，夏油杰还宽慰了学弟几句。

　　因为诅咒再次出现的地点是一所正常营业的小学，诅咒又善于隐藏，所以具体的祓除选在了放课之后。

　　小学生一放学，黑色的障便把整所学校包裹。

　　*

　　神乐在舞蹈教室睡得迷迷糊糊。
　　她进入学校后同样找不到秋彤的位置，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睡觉。
　　她想秋彤也许会找她，她貌似也赌对了。

　　神乐睁眼的同时，拔出了长刀，黑色的火焰无声地在刀上燃烧。
　　“好久不见。”

　　位于神乐不远处的金发女人安静地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让她如月亮女神一般皎洁美丽。
　　她没有回应神乐的话，只是向神乐伸手：“还，我……”

　　“我会把死亡和解脱还给你。”刀刃在神乐手上翻转，她高扬起刀锋利落地斩向女人的身体，黑色的火焰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便开始熊熊燃烧，直到将女人焚烧殆尽。

　　“对不起。”神乐下意识地道歉，又自觉失言，她将刀收回鞘，重新组织语言，“别再回到这片土地了。”

　　完成自己的使命，神乐准备离开。忽然响起的鼓掌声又让她定在原地。
　　“哇，杰，你看到了吗，那就是让灰原吞吞吐吐说不清楚的斩击了吧，这种刀术很少见呢！是什么刀法流派吗？”
　　男子高中生刻意提高的声音一点也没缓解神乐的僵硬，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教室外面——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高中生在向她微笑。

　　这算什么，杀人必被目击的flag？

　　“桃园……”
　　“不要这么叫我！”突然被触碰到关键词神乐猛地爆炸，脸上的表情几乎裂开，对方却几乎不受影响：“欸，那，神乐酱？”

　　“你并没有祓除它哦，我能看到这只是它的一部分。”个子略高一点的男高中生推了下脸上的墨镜，露出苍青色的眼眸。
　　神乐用力握了握刀，又颓然地叹气：“是这个样子吗。”

　　不过高个子的男高中生注意力已经不在神乐身上了：“因为只是一部分，所以咒力很擅长隐匿，唔姆，就刚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特级了呢，杰。”
　　黑发小眼睛的男高中生回应：“市区出现特级会很棘手，对方还先后出现在医院和小学……下次不知道会在哪里。”

　　被无视的神乐微愣，她本该离开，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人声，捕捉着热闹。
　　忽然，神乐被一只手压低了身体。

　　神乐不算高，在女生中也算不上矮，但却没比男高中生的手肘高多少，肩膀作为放手的支架更是刚好合适。
　　“你在这边偷听，不会是想再赶在我们前面祓除吧。”

　　“悟！”黑发的男高阻止了下性格嚣张的友人，转向神乐时，尽量露出友好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恶意，桃……神乐也是发现那个咒灵追击过来的吗。”
　　咒术高层会指定任务，所以高专内很少会出现撞任务的情况。夏油杰并不怀疑面前的少女在特级面前也有一战之力，这就导致……最后的分配问题。

　　被当做支架的神乐并没有露出不满，这种“被需要”反而怪异地填补了她心里某处的空缺。
　　见神乐好像在听自己的话，夏油杰继续补充：“我是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二年级生，特级咒术师咒灵操纵使夏油杰，我可以的咒术可以让咒灵为我所用，如果可以，我想拜托神乐不要直接祓除那个咒灵。”

　　夏油杰思路清晰，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人拒绝特级咒术师的请求。
　　不过说完后，夏油杰并没有等到神乐的回应。
　　五条悟空着的手在神乐面前回来睡：“呀，杰，她好像在走神。”

　　夏油杰：“……”
　　虽然从灰原雄含糊的吐词中，他已经猜到这位没有登记的咒术师小姐性格古怪，毕竟咒术师哪有不疯的，但没想到是这种不好相处。

　　五条悟换了重心脚，压在神乐身上的力量有一瞬变大，神乐踉跄了下，恍惚回神：“啊……”
　　“啊？”
　　“啊……”
　　“啊。”

　　五条悟重复神乐的感叹词，只是情绪都不一样，神乐的游神被奇怪的回音掐断了。
　　“抱歉，你们是谁？”

　　“五条悟，最强咒术师。”臭屁的话从男高口中吐出。五条悟顺带收回压在神乐身上的手臂，至此，神乐好像才发现自己刚刚身上多了个累赘。
　　“夏油杰，咒术师。”夏油杰停顿了下，在犹豫要不要重复刚刚那一长段头衔，最后到底年轻脸皮薄，没能再说一遍。

　　“啊……那，有什么事吗。”

　　有一瞬间，五条悟和夏油杰有一种一切回归到起点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