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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猎捕游戏 追猎游戏, ...


  •   沈应霖到底没真的强行去碰楚亦澜,只是把人强行抱在怀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楚亦澜一巴掌扇醒,便悻悻的顶着红肿的脸颊下楼去了。

      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沈应霖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去盛腾集团打扰楚亦澜,楚亦澜也乐得自在,全身心投入在南岸码头竞标上,偶尔会跟宣瑜商量婚礼的具体事宜。

      楚亦澜给宣瑜送了一栋位于山上的庄园别墅,很大,很美,算是给宣瑜的结婚礼物,也把这里当做娘家,以后要是真的受欺负了还能有个家可以回,不过他之前并不知道宣瑜还活着所以没有装修,很多地方都要修葺。

      庄园虽僻静,但四季风景尚好,别墅目前正在按照宣瑜的喜好如火如荼的装修中,婚礼当天可以直接从这里出发,宣瑜也会偶尔跟他分享装修进程。

      看完宣瑜发来的花园布景设计图,楚亦澜简单的给他提了一些意见,征求宣瑜的同意后便着手安排人去对照着设计图修改。

      别墅背靠山,闲暇无事时可以去后山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也可以在后山圈养一些小动物,可以挖个池子赏花养鱼。

      宣瑜喜欢骑马,但碍于身体状况实在是不能进行这些危险的活动,但他可以先养一些,等到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再去练习骑马。

      “哥,别墅里的硬装都装修的差不多了,你有空多挑一些你喜欢的家具摆设什么,到时候就可以把你的房间也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宣瑜发完语音,赶忙将留给楚亦澜的那间房间布局发过来,接着欢快的语音就发了过来:“房间朝阳,还有个大阳台,到时候哥哥可以坐在阳台上数星星、看月亮哦!”

      楚亦澜始终没有告诉宣瑜他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他不会在这个世界逗留,其实可以不用给他留房间的,但所有的惆怅与不舍最终也只是化作一个‘好’字。

      果然,还是舍不得让宣瑜跟着难过,再次经历别离之痛。

      “楚总,该去竞标现场了。”

      助理过来敲门提醒。

      “知道了,这就来!”

      将电脑合上,楚亦澜拿上黑色西装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今日,是南岸码头竞标的日子,也是宴非昂出局的开始,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实在是不能不到场。

      竞标现场人山人海,但真正能被选中的企业其实也就只有那么几家。

      盛腾后来居上但到底根基不稳,先前还有申请破产的黑历史,能竞标成功的机会只有一半儿,而晏家则是根深蒂固,百年历史,不容小觑。

      可那只是晏家,而并非宴非昂。

      楚亦澜坐在不是很起眼的位置,看着宴非昂、宴非天两兄弟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坐在第一排。

      宴非天一身黑色西装沉稳内敛,宴非昂银灰戗驳领西装也是一派的雍容华贵、傲慢不羁,两人虽都是晏家子孙但性格也是天差地别,他们两一进来就惹了不少人侧目低喃。

      似是察觉到什么,楚亦澜微微抬头看向对方,四目交接的刹那,周遭温度入坠落冰天雪地,冷的摄人,沉静黑眸无惧的与宴非昂对视着,望着宴非昂冲着他露出挑衅不屑的表情,看着他嚣张的落座。

      台上在说什么,楚亦澜听不见,也看不清楚,他的视线里是蕤雪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耳边是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直击心脏的枪声,爆炸声,哀求声……

      放在膝盖上的手在瞬间紧紧的握成拳头,楚亦澜不断颤抖的身体里是压制不住的强烈恨意,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覆在楚亦澜冰凉发颤的手上,将楚亦澜的所有恨意与怒火压了下去。

      楚亦澜转过头,看到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人,面色一诧:“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

      “外面全是晏家的人,我要是不来,他们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抓你的吧。”

      沈应霖反握住楚亦澜冰块一样的手,轻声安慰:“知道你恨极了宴非昂,但此刻不是报仇的时机,你该专注你的计划,得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宴非昂出局的,不是吗?”

      沈应霖将视线从楚亦澜冰白的脸上收回,落在前面的大屏幕上,“看来晏家竞标成功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盛腾集团已经出局了。”

      “意料之中。”楚亦澜神色淡然,也看向前方,对于早已知晓的答案情绪并无太大波动,“本来,我就没指望盛腾能够得到南岸码头,所以才会跟宴非天合作。”

      沈应霖轻笑,神色了然,“在你的操作之下,这个项目最后一定会落到宴非天手里吧?”

      沈应霖也能明白楚亦澜为什么一定会找晏家的人合作,因为他很清楚晏家在乾州的实力,众所周知南岸码头原本就是属于晏家的,只是后来被政|府分化了出来。

      即便是沈应霖想要得到南岸码头,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最后得到的几率也是一半一半,而楚亦澜决不允许任何变故存在,也绝不会让这一半成为计划失败的主要原因。

      听到‘让我们恭喜晏氏集团成功获得南岸码头经营权’,楚亦澜漂亮的唇角勾起一个轻浅弧度,“追猎游戏,开始了。”

      他将会在南岸码头这个项目中彻底消解宴非昂在晏家的势力,彻底断绝宴非昂竞选晏家家主的机会。

      “晏家人应该都解决了,我们该走了。”沈应霖握紧楚亦澜的手,“还是你想看看稍后宴非昂过来是如何羞辱你的失败的?”

      “看到他,我都觉得恶心,再说他也没有赢。”楚亦澜看了眼紧握在一起的手,见沈应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皱着眉头站起来。

      沈应霖牵着他的手悄然无息的退出了竞标现场,他低头凑在楚亦澜耳边低声呢喃一句:“下次出席这些场合记得把戒指戴上,戴上他就不敢有人小看你,得罪你,给你找麻烦。”

      楚亦澜既然敢出席这些场合当然也是最好万全准备的,“那倒不必!”

      竞标会场外围不远处的盘旋山路中央,三方人马,正面对峙。

      晏家那群穿着黑衣西装的人被楚亦澜、沈应霖的人分别用枪指着,在人数上已然落了下风,不远处的公路上还有将近二十辆黑色宝马,每一辆黑色宝马两边都站着准备开枪的人。

      身穿黑色风衣的沈应霖绅士体贴的将迈巴赫车门打开,手覆在车门上防止楚亦澜撞到头,冲他露出温柔宠溺微笑:“上车,带你去吃晚餐吧,找到了一家中餐厅,味道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楚亦澜看了眼不远处的庞大车队,眉头一挑,“带这么多人来对付晏家,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难道他们还敢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对付我不成?”

      况且他也带了不少的保镖,人数不在沈家保镖之下,足以对付晏家的这点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些总是好的,带这些人也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沈应霖露出温和的笑容,“谁知道宴非昂那种阴险狡诈的小人会做出什么来呢,我必须保证我夫人的安全。”

      楚亦澜懒得跟他唇枪舌战,冷哼一声,坐到后座,而后沈应霖也跟着上了车。

      晏家的人还想再阻拦,却被楚、沈两家的保镖全部拦下,甚至有人想要开枪,偏偏扳机还没来得及扣动就被另外两人左右开弓打倒在地,有一就有二,没多会儿一群人打在了一起,不出意外是晏家的人被另外两拨人按着打。

      这种地方带枪只是震慑,真要来个枪|战恐怕明天就得上头条,晏家今日刚得到南岸码头就要枪|杀竞标人,下作的手段传出去那可太有意思了,恐怕会被整个乾州笑掉大牙吧。

      会场里,得到经营权的宴非昂等到主持人的废话说完,才悠然起身走过去,对着台下的商人们客套几句,而后将南岸码头未来的走向趋势大致的说了一遍,惹得台下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等宴非昂一顿输出完,再看向楚亦澜时,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楚亦澜这是知道自己输惨了,所以尽快溜之大吉了吧。

      就算楚亦澜有沈家庇佑又如何,最后南岸码头不还是归于晏家?

      演讲结束,本来安排还有一场庆功宴会,但晏家人不是一般的眼高于顶、嚣张狂妄,从来看不上这些个名利酒会,面上客套几句便各自散去。

      “恭喜你得到南岸码头的经营权,爷爷若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宴非天望着满脸得意的宴非昂,眼底却是一片讽刺之意,“但这几个项目立项问题还得再好好斟酌考虑,不能盲目的就将所有资金投入进去。”

      “哼,别以为爷爷同意你加入这个项目就是认同你,在他眼中只有利益最为重要,谁能为晏家创造更大的利益,他就会认同谁,你为了那贱人差点害了整个晏家,他能原谅你,你就应该好好躲在乌龟壳里一辈子不出来,还有脸站在这里丢人现眼。”

      宴非昂不屑于宴非天的夸赞,嘲讽完,冷哼一声,用力撞开挡路的人,潇潇洒洒的离去。

      等到宴非昂出了会场,抵达盘旋山路中央,看到一群被打的满地找牙、个个鼻青脸肿的保镖时,脸上表情可谓微妙。

      宴非昂嘴角抽搐的一脚踢开还跪趴在地上疼的‘哎哟哎哟’叫的人,“让你们抓人,就抓成这副德行?”

      他特地选择在这地方埋伏动手,就是不想惊动竞标场里的人,那里不仅有商人也有政|府的人,毕竟南岸码头现在还是国营,背后牵扯太多大人物,他也不想让旁人知道蕤雪族族长就在这里,否则他们定然会对楚亦澜出手,哪里还能容得下晏家出手?

      二十多个专业保镖,居然抓不到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楚亦澜?

      “沈,沈家的也来了,我们,我们不敢开枪,实在是,实在是……”

      宴非昂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废物,统统都是废物,滚开,别碍我的眼。”

      本来想着抓到楚亦澜之后,好好跟他炫耀一下南岸码头的归属权,让他知道自己输得有多难看,多彻底,再严刑逼供问出蕤雪族徽章的下落,没想到人还是没抓到。

      也是,沈应霖怎么可能舍得让楚亦澜一个人单独来这种地方,这无异于羊入虎口,方才他是看到沈应霖的,但没想到他会带这么多人来保护楚亦澜。

      踢开碍事的保镖后,宴非昂顶着一张黑透了的脸开车离开了。

      宴非天目睹这一切,冷笑着从后方出来,上前,将被踹倒的那个保镖扶起来:“没事吧?”

      保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宴非天扶起来,惊吓的往后退了退,却因为腿部骨折差点又要摔到,好在宴非天眼疾手快又拽了他一把。

      宴非天眉头微蹙,“既然受伤了就不要逞强了,我安排人送你们去医院检查,好好养伤,这段时间就当给你们放病假了。”

      保镖被宴非昂欺辱殴打习惯了,倒是没想到宴家还有这么个善解人意、温润如玉的主子,一时间也愣在了当场。

      宴非天将一张卡塞到保镖手里,温声吩咐:“别愣着了,带着兄弟们一起去医院吧,剩下的就当是伤病补贴。”

      “是,是,多,多谢非天少爷……”

      宴非天目光明亮真诚,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冲着他点了下头后,在一众保镖的震惊中转身离开。

      “王哥,这非天少爷和宴非昂真是两个性子啊,也只有他才真正把我们当人看了。”

      “宴非昂性子喜怒不定跟个神|经|病似的,只要不高兴就对我们拳打脚踢的,若晏家以后真的落在那种人手里,我们可没有好日子过啊。”

      王哥,也就是被宴非天扶起来的那个保镖捏紧了手中的卡,咬牙道:“闭嘴,再敢议论,小心宴非昂赏你们一人一颗枪子儿。”

      “是!”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多嘴多舌,但每个人心中的天平都在悄然无声间满满的偏了方向……

      ——

      拿到南岸码头经营权的宴非昂乘胜追击,回到宴氏便开始召集所有股东开会商量项目启动一事,许是大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除了宴非天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宴非昂开辟航道的同时进行深海石油开采。

      两个项目加起来需要的流动资金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凡出错一步,整个项目搁浅,那晏家将会面临资金链断裂,股价下跌等一系列问题。

      可宴非昂极力于向老爷子表现,证明自己,不顾宴非天一票否决,毅然决然的要将两个项目同时进行。

      “老爷子,如果两个项目同时进行对我们晏家的压力太大了,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这块肥肉,但凡出点问题……”

      “宴非天,你到底是真的担心晏家会倾家荡产还是嫉妒我得到这个项目,不希望我能赢啊?”

      宴非昂愤怒的拍桌而起,不耐烦的打断宴非天的话,说完又对老爷子道,“爷爷,这两个大项目非常盈利但耗时太久,为了晏氏长久未来发展,所有股东也都全力支持两个项目同时进行,我们非常有信心。”

      宴非天极力辩驳,“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你也说了这两个项目都需要时间,如今我们晏家的资金都投入在各个项目里,国外产业更是刚刚起步,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资金链断裂问题,你又该如何解决?”

      “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资金的问题我自然有我的途径。”宴非昂急功近利,听不进任何人劝诫,尤其是自己最看不上的宴非天,“你自己拘泥于情情爱爱这么多年,自己没本事就要耽误别人建功立业。”

      “可是,这……”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老爷子终于开口打断了争吵不休的二人,“你们都有自己的顾虑是对的,但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能够让晏家荣久不熄,立于商业之顶,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总是这么瞻前顾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宴非昂一听老爷子说这话就知道是偏向自己的,他再三保证:“爷爷,目前我们的流动资金足以应对这两个项目,只要您同意,我们明天就能立刻投入进去。”

      前期虽然投入太多,但光是海上航道开发一个项目最后就足以回本,而深海石油开采能让晏家更上一层楼,最重要的是能光明正大的去寻找消失已久的蕤雪号。

      没人比宴非昂更清楚老爷子的终极目标,地图显示蕤雪号最终出现的地点就在那片海域,而这也是他们距离蕤雪号最近的一步,老爷子断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宴非昂知道老爷子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老爷子,既然你也支持那我无话可说,只希望你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宴非天站起来,垂眸看向坐在边上的宴非昂,“也希望你带给晏家的是无边荣耀,而不是无底深渊。”

      “你特么说什么呢,真以为自己就是晏家家主了?”察觉老爷子不满的目光,宴非昂只好偏头认错,“爷爷,是我失言。”

      “行了,都下去吧,我也累了。”

      老爷子不理会他们二人的斗争,只希望能够尽快得到自己想要的,谁输谁赢对他来说压根就不重要。

      宴非天也不喜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大宅子里,跟老爷子告辞后便先离开了。

      这段时间诸事顺利,宴非昂心情大好,从老爷子那儿离开后就去了自己的郊区别墅。

      他拎着从聚芳斋带来的点心,哼着歌儿上了二楼,打开最后一间房,看到蜷缩在床脚的人,嘴角笑意更深。

      瘦弱苍白的男人蜷缩在床里面,雪白的脚踝上扣着银质锁链,锁链长度只能在这件小小的房间里来回活动。

      房间布局也很简单,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几个房间紧挨着,方便被锁住的人活动。

      宴非昂坐到床边,抬手勾起男人的下巴,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惊惧战栗,俊美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距离我们找到蕤雪号又近了一步,很快我就能找到你们的老巢,你们的大本营了,是不是很为我高兴?”

      男人身子不住的发抖,他死死的咬住嘴唇,乌黑的眼眸里浸满了晶莹的泪珠,但他不敢让眼泪掉下来,只能生生的忍住。

      宴非昂细长冰冷的手指顺着男人脸颊缓慢下滑,落到处处暧昧痕迹的修长脖颈,被牙印布满锁骨,“都跟你讲了不要总是想着逃跑你偏偏不听,现在被锁链锁着高兴了吧?嗯?”

      男人痛苦的眼眸里夹杂着一丝恨意,他张了张嘴,但始终没能说出什么话来,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舌头只剩下半截,故而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了。

      “要怪就怪你当初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骗我。”宴非昂低声冷笑,眼底尽是狠戾的光,“楚亦澜派你这么个蠢货来骗我,当奸细,想从我这里得到蕤雪号的地图,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从我一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的人,这一切不过是我在跟你演戏,想看看你的手段有多高罢了,可到底,是我高看你了”

      宴非昂倾身上前吻了吻男人咬破的唇角,“楚轩意,你也……不过如此。”

      楚轩意咬紧牙根眼里满是愤恨,他猛地推开亲吻自己的人,一巴掌打过去,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宴非昂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疼的地方,笑的更夸张、更张狂,笑完后,他一把掐住楚轩意的脖颈将他拽到自己身下,“用你仅剩的优势好好伺候我,我还能让你活的更久一些。”

      说完,宴非昂用力的吻了上去,纵使楚轩意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被畜生撕扯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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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家人们动动手指点击主页收藏收藏作者嗷,手动比心心~~ 1:《猫崽崽今天分化了吗》缅因猫OX白狮A,完结,喜欢可宰 2:《与疯批签订终身契约后逃不掉了》顶O身穿到现实社会,预收! 3:《小凤凰今天装乖了吗》顶O小凤凰顶A大龙崽,预收,求收藏 《余生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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