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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

  •   烛芯爆出并蒂莲状的灯花,雀尾烛台上积满胭脂泪。

      窗隙钻入的夜风原要拂动茜纱,却在触及床帷时化作绕指柔,烛泪突然淌得急了,顺着烛雕汩汩漫过底座。

      雨师妾抬手扣住她手腕的瞬间,烛影忽地向东南方倾斜,满墙光影便成了涨潮的夜海,一浪浪淹过她珍珠缀就的锁骨桥,叫他看的挪不开眼。

      心中的躁动从手心烧至眼底,他难捱地一声吞咽在空寂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不知不觉间,祝余的手腕被他攥紧的有些发疼。

      “你要将我压到什么时候?”

      雄黄酒劲有什么不好解的,找点水灌点灵力也不是压不住,可现在她身上哪来的水?

      “我……我我……不知道……”

      雨师妾红透着脸支支吾吾半天,一口气喘下气似没半点能用般将他急的不行,破罐子破摔般将头埋入祝余颈窝抱着她不肯撒手。

      “不知道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祝余一声闷哼,可偏偏某人却先委屈上了。

      “怎么办阿余,身上好像爬满了蚂蚁,它们在咬我。”

      “你身上好凉,我能抱紧你一些吗?我想抱着你……”

      口头上规规矩矩地问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慢不了一点。

      热气喷洒在颈上的皮肤,很快,是一处温凉似有若无地轻轻蹭动不放。

      “你也知道难受,那还不放开我让我去给你弄解酒水来?”

      说着,祝余就想推开身上这庞然大物,可她刚一动,雨师妾便不安地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要!”

      “不要走阿余……我会乖乖的……”

      乖?

      要不是自己脖子上络绎不绝的粘乎凉意她差点就真信了……

      雨师妾的躁动不再止于轻啄,他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悄然探出舌尖,先是一舔,再是轻舐,最后成了用牙尖轻叼再依依不舍地松开。

      “哈……”

      “阿余哈……”

      “哈……我把你弄疼了吗?你的身子一直在抖……”

      他在耳边喘息,声音渐近渐远最后将凉意一寸一寸从颈见落在耳廓。

      祝余缩着脖子,牙都快咬碎了,倒不是被他咬疼,而是实在痒的很。

      这人不是蛇,而是猫才对吧。

      “祖宗,你不会……真想吃了我吧?”

      这都第几次了?逮着她不是舔就是咬的,她现在严重怀疑这祖宗是惦记她的肉呢。

      雨师妾轻咬她耳垂的动作一顿,唇角勾起一声匿笑转瞬而过。

      “吃?哪种吃法?”

      “呵呵,我开玩笑的……”

      祝余干笑两声,实在是被压的快呼吸不上来,猛地曲腿踢了他一脚。

      雨师妾疼得一声闷哼分了神,被她反手一推轻易在在身下。

      “哈……”

      雨师妾仰倒在锦绣堆里,直披的墨发早歪斜着散开几缕来躺在汗湿的颈侧。

      酒气蒸腾上来,熏得眼尾似洇开海棠色,偏生他还要用齿尖咬着下唇,把那声急喘绞碎在喉间。

      “阿余……”

      字刚滚出舌尖就打了颤,衣襟波动的散乱,他喉结艰难一滚,被对方察觉,指尖掠过时,他整个人如弓弦般绷紧。

      酒意化作千万只蚂蚁在血脉里游走,烫得指尖发麻,偏偏腰间玉带正被慢条斯理地抽开,金丝绣纹擦过腰窝,激起阵阵战栗。

      他水雾朦胧的眸子映着跳动的烛火,倒像落了星子的春潭。

      喉结仓皇滚动着,想侧脸躲开温软吐息,反倒将染着点点酒渍的脖颈送到人唇边。

      当温软触感烙上脉搏的刹那,攥着锦褥的指节倏然发白,却又从喉间溢出难捱的喘息。

      祝余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这人醉透的身子都快化成春水了……

      “啊呜”一口,祝余毫不留情地张口嘴扎扎实实地在他脖子上来了一口。

      雨师妾被惊的一阵颤栗,随后被疼得猛喘一声。

      他眼中闪烁着一丝错愕,竟没想到她真会下死口下去……

      “疼……”

      他小声抱怨着,却也没有反抗,反而……唇角咬的更狠了。

      ——好爽。

      ——我终于……也被占有了是吗?

      “求你……”

      ——再咬一次。

      “这叫以牙还牙!”

      祝余解气地吐出一点嘴里的残血,她其实也不想下死口,谁叫这人都快烧糊涂了,得清醒一下!

      “说,是不是故意喝下那玩意儿的?”

      “不知道……”

      祝余掐着他的脸,作势凶道:“不知道?那玩意儿隔老远就能闻见酒味了你会不知道?”

      雨师妾任她掐着脸,稍稍撑起点身子视线却只痴痴地停留在她的一张一合的唇间。

      “是不是缙云拓跟你说什么了?”

      看他眼神一变,祝余估摸着许是那小子又拿以前那些破事来说了。

      “那些事早都被说腻了,也就你听还会走了神,如何,那些故事有趣吗?”

      想着也是好笑,祝余打趣般将他脸捏的更怪了。

      可雨师妾的神情却是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抬头仰着着她,似想将自己的话刻进她的心底。

      “不好笑。”

      “他们欺负你,一点也不好笑。”

      “阿余,我这里没有对错,只有你。”

      榻上纠缠的衣摆堆成山峦褶皱,她跨坐的膝盖还带着方才嬉闹时的余威。

      象牙色绸裤滑落半寸,露出伶仃脚踝正卡在他髋骨凹陷处,像件将碎未碎的薄胎瓷器被掌心托住要害。

      而他脊椎逐节弓起的姿态如同拉满的弓弦。

      青竹般修长的指节陷进织锦软垫,随着胸膛缓慢抬升,她原本压制肩头的手掌开始失守,蔻丹划过锁骨时激起细小电流,在皮肤上犁出淡红色的彗尾。

      “别动……”

      她警告的尾音突然失重,因身体正沿着他垒砌的肌肉坡度缓缓下滑,腰窝撞上盆骨的瞬间,衣上悬垂的坠子荡过他鼻尖,檀香混着汗液蒸腾成雾,在彼此唇间三寸处凝结成糖霜。

      他的喉结在她拇指指腹下滚动,如同困在琥珀里的活物。

      “阿余,别人看不见我却想看见,我也想看见你眼中的世界,现在……你看见了什么?”

      散落的青丝化作万千藤蔓,随着下滑趋势缠住脖颈,发梢扫过喉结时惊起一片战栗的鸦群。

      而雨师妾的手掌此刻正虚虚环住腰线,指尖悬在脊沟上方摩挲,像在丈量某种禁忌的深度。

      当后腰最终陷入臂弯,她的手掌恰巧贴上他心口上次落下的伤疤,两种截然不同的圆润在心跳中相互碾磨,绸衣与肌肤摩擦出细碎响动,宛如春蚕啃食着最后一片桑叶。

      “……”

      见她沉默不语,雨师妾轻轻牵动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从指跟摩挲至指尖,再贴近脸边深嗅,吐息间他的眼睫忍不住地轻颤,不知不觉,又再用唇轻蹭她的掌心了……

      残烛在嘴灯里爆出花火,映得满室轻纱如烟霞翻涌。

      他眼尾嫣红如染了胭脂,眸光却比烛芯更烫。

      轻挑起的媚眼如丝,他的薄唇顺着纤指寸寸上移,在虎口处重重一吮。

      “眼下没有人在,你该看见的……只有我才对。”

      他习惯了用一种充满贪婪的黏稠眼光凝望着她,在脖颈上游离不开的目光——像利刃一般。

      他是为她的过去感到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嫉妒……

      ——那些恶心的东西凭什么能比我更早出现在你身边?

      ——又凭什么能让你多看他们几眼?

      ——你们以前经常在一起吗?经常吗?你也与他靠得这般近吗?

      ——那些分走你目光的人,都该死。

      他的心中似在下暴雨,天空像是裂开了无数条疮口,血化成雨,落下来,粘腻,阴翳……

      他忽将整根食指含入檀口,湿热水汽顺着指节攀岩,贝齿若有似无地厮磨,舌尖绕着指根打转时,竟如蛇信缠绕菩提珠串。

      衣襟不知何时散开半幅,锁骨处朱砂痣随吞咽起伏,恍若雪地落红,舌绛纱灯影在他眉目间流转,眼尾迤逦的红痕比朱砂更艳三分。

      “阿余莫动。“他含混低笑,贝齿忽地咬住指尖嫩肉,“当心…咬断你的手指。”

      一根、两根……

      他不厌其烦,沉溺至极。

      祝余指尖发颤,想抽离之际他那湿红舌尖已顺着指节蜿蜒而下,在掌心薄茧处打了个旋,随后对自己雕啄的作品发出满意的喟叹声。

      掌心的痒如同蛛丝般缠绕至心尖,祝余下意识紧咬下唇,左右盘算着要不要一掌将他打晕得了。

      下巴微凉,他的注意力已赫然从她的指尖转移到了她紧抿着的唇上。

      指腹上带着茧,摩挲在唇瓣上带着不可忽视的酥麻。

      “红了……”他低声道,一张脸却是越凑越近。

      “我帮你——”

      “不能亲!”

      祝余一个急扭头将他的话打断,只能到他落下去的后半段话越说越没气儿。

      “……看看咬伤了,没。”

      “……”

      一时时间尴尬地静止了,雨师妾先是一愣,后皱眉,偏过头凑到她眼前。

      “为什么不能亲?”

      祝余被他的反问拧起了眉,这么个问法它对吗?

      “阿余……~”

      一个“余”字被他拖得又娇又长,她都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倒是先委屈不满上了,求摸摸般用鼻尖在她脸颊上轻蹭。

      “看看我嘛,嗯?”

      “为什么不能亲?不能亲哪儿嘛~”

      借着酒劲儿他倒是更会撒娇了。

      祝余被他蹭的脸痒痒,一巴掌将他推开,忍无可忍道:

      “再发酒疯我可真要动手了哈!”

      一句话话音刚落,他委屈耷拉着的脸一个出其不意地又凑了过去,在她脸上落下温凉。

      “这里也不可以吗?”

      “那这里呢?”

      “这里呢……”

      他的吻密密麻麻,带着躁动乱得毫无章法,捧着她的脸从下颌亲到眼角,如同掌心瑰宝般生怕被拂尘。

      因着自己是坐在他怀中的,他一个抬腿压身又轻易地将她撬动,腰肢和头被护住,祝余几乎是软着陆地再次陷入榻中。

      而他,再次居高临下。

      “……”真的想揍人了。

      雨师妾一如既然地埋入她的颈窝,深嗅她的气息方能缓解一点心中的燥热,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躁动。

      “阿余,我好难受,帮帮我……”

      祝余咬牙切齿拳头这下是真的硬了,“你到底要让我说几遍?难受就让我去找醒酒药啊!”

      “不要……”

      “不要走……”

      祝余心累地长叹一气,她就不该多嘴还去问,手掌做刀状正想一切将他敲晕,他却闷闷说道。

      “只有锁住几处脉源便可拦住那酒劲的扩散,这样,阿余不要走也可以帮我醒酒。”

      祝余眼睛一亮,封住脉源罢了有什么难的?

      “哪几处?”

      只见他抬起头,一个吻又轻轻落在了她的眉间。

      “此处是印堂穴,此法对温湿极其苛刻,只有唇上的温度才能彻底封住。”

      “……”

      祝余翻着死鱼眼看着他,这人是觉得自己傻吗?

      雨师妾的脸被她看的越来越红,最后落荒而逃又埋了下去。

      “别……别看我了……”

      祝余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要不顺着他怕是一整晚都得干尸躺着任他又咬又舔了。

      “只要封着那几处地方就行了是吧?你就能乖乖睡觉了?”

      雨师妾探出半张脸来马不停蹄地点着头。

      “封完脉源无论有用没用我都会揍你的。”

      雨师妾无视她的警告,手已率先触上她的眉心,那是印堂穴所在。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落下去的吻却是轻的不像话。

      鼻尖是素髅穴,他的指尖顺着眉心滑下,停在那里。

      “素髅穴,舒气吁神……”

      祝余的呼吸拂过他的手指,温热而绵长,他的喉结滚动,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

      又是一点蜻蜓点水他的指尖继续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天突穴的位置,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那么脆弱,那么鲜活……

      “天突,身之脉源……”

      他像是着了魔,唇贴上去时,甚至能感受到她吞咽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张口含住,牙齿轻轻厮磨,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祝余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起伏,却依然没有推开他。

      锁骨下的天突穴,没有任何喘气的机会他的唇已经先一步落下,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祝余的肌肤开始发烫,像是寒冰被他的气息融化,渗出细密的汗珠。

      随后,他的手探向她的腹部,那里有关元穴。

      “关元穴,田丹之积……”

      衣衫半解,祝余露出贴身的中衣看的他眸中一暗,唇贴上时,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腹部肌肉紧绷。

      祝余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却依然没有反抗。

      而这种无声的纵容让他几乎发狂,他的吻越来
      越重,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对她的渴望全部倾泻。

      他想要更多,想要听她发出声音,想要看她睁开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也如同他一般染上情欲……

      ——阿余,你不能这么忍心,只让我一人受这种折磨啊……

      雨师妾的心脏越震越厉害,这让他忍不住地颤抖。

      意识到结束,祝余终于长松了一口气,随后眼神一变如法炮制将他压了下去。

      “好了,我学会了。”

      雨师妾尚且还沉溺于方才的欢愉,而祝余的青葱指尖已然悬在他眉间。

      薄汗濡湿了鬓角碎发,她倾身时红色裙裾扫过男人膝头,朱唇堪堪触到那眉心一点,便听得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雨师妾心中一惊,指节赫然攥紧榻边流苏。

      少女发间清苦药香混着唇上温软,竟比噬心毒更摧人肝肠,他不语,只一味地看着她。

      "素膠穴需渡三息真气。”

      学着他的样子,祝余也闭目贴上他冰凉的鼻梁。

      “阿余……”沙哑的尾音像是要缠进她颈间,他躁动地想起身却被摁下。

      “下一个是哪里来着……”

      祝余自言自语地回想着,却没看见他眼底翻涌着赤色浪潮。

      烛影摇红,纱帐轻垂,她指尖绕着男子襟前半挂丝绦,忽而顺着胸口游走,落在那截霜雪似的颈间。

      “阿余我……”

      他话音未落,忽觉喉间一热,她竟叼住那枚颤动的喉骨,似触非触地厮磨惊得他脊骨发麻。

      细风扫落案头香炉,沉香屑纷纷扬扬落在两人交缠的衣摆上,与汗湿的云锦融作一团。

      “别咬……”

      他仰颈轻喘,玉白面庞漫开海棠霞色,偏生又被她衔住锁骨玉凹处。

      绛唇碾过微凸的骨节时,他倏然绷紧腰身,青竹般的手指插入她鸦色鬓发间,似推似就地将人按在肩窝,月白中衣早被揉出层层涟漪。

      她轻笑时吐息灼人:“自己教的法子倒真把自己给降住了。”

      他闻言慌忙去掩脸上的无措,衣带罗襟却缠上她腰间禁步,玎珰脆响里泄出半声呜咽。

      原是那作乱的檀口又攀上颈脉,啄得他眼前炸开
      漫天星子,连指尖都泛起酥麻的嫣红。

      “不成.………这般……”

      他偏头咬住散落的青丝,眼尾沁出将坠未坠的泪珠,偏生水红唇瓣开合间尽是甜腻喘息。

      将雨师妾折磨的瞳孔失神,祝余这才解气地口下留情,眼中就只剩下一处地方了。

      此时雨师妾的衣衫尽散,腰间的罗带被她轻易抽离,起伏的腹间与他的脸色一样泛着红,她一鼓作气正想低头下去,猛地被他拦住。

      “那处!便……算了。”

      雨师妾半撑着身子,捂着快滴出血似的一张脸别过眼不敢看她。

      光是刚刚那样他就已经快受不了了,再继续的话……

      雨师妾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祝余却眼一眯。

      亲都亲了,也不差这一下!

      于是,她的吻落下时,雨师妾整个人猛地一颤,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时他已掐紧祝余的脖子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不是说了……不要亲那里嘛……”

      他咬紧后牙,很快,一抹血色从唇角溢下。

      “?”

      祝余愣神之际,两腕一紧,她竟被两道灵力压制的不得动弹。

      烛光忽地爆开,他垂眸望来的刹那,素日克己复礼的端方尽数碎裂,眸光如炬烧透轻绡罗衣,连垂落的纱帐都被这灼烫的呼吸掀起涟漪。

      他指尖碾过她唇上残存的胭脂,忽地俯身咬住那缕碍事的青丝,喉间滚出低哑轻笑。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走了。“

      尾音消融在交缠的吐息里,眼尾朱砂痣被情潮染得猩红,倒映着她身影的瞳仁里翻涌着饿兽般的幽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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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回来了小宝们!不知不觉竟断更了这么久!好歹毒的一个作者。不幸的是太久没写即没灵感也没手感了o(╥﹏╥)o,我得从头回顾找找感觉(伴随一定的修文),大概下周就会回归正常啦~等了这么久的小宝们辛苦了!想要什么说!让我好好宠你们一次!不会弃坑不会弃坑不会弃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