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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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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是众人预料不到的。
警察纷至沓来,惹得周围居民过来看热闹。
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警察当场让大家赶紧回去。
四周的人散去,只留下当事人。
白布盖着四个人,留下的人跪在地上,想要祈求他们父母的原谅。
若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到过这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般的事了。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如果。
他们从来都没有回头路过。
李慈盈哭的不能自己,眼眶通红,水雾布满整个眼睛。
“叔叔阿姨,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是太伤心了,李慈盈在说完这句话后,晕倒在地上。
吴霞大叫着李慈盈的名字,“升升,升升。”
上前去查看李慈盈的状况,没什么大碍,想来是被吓到以及太过伤心所导致的昏厥。
再次醒过来之时,李慈盈是躺在洁白的一间房间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一旁一直注意着女
儿的吴霞,瞧见李慈盈微微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李慈盈:“升升,你还好吗?”
吴霞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就像是李慈盈刚才晕倒前夕一般,无措,说什么都不是。
“妈。”
李慈盈嘶哑着声音望向吴霞,眼底依旧一片通红,吴霞瞧出了李慈盈眼底的憔悴。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是啊,若是一切都如同休息一会便好了,那该多好啊。
往事不堪回首,一想到他们...李慈盈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吴霞静悄悄的出去了,小心地将门关上,屋外还有等待着录笔录的警察。
“孩子已经醒了?”
李立明看到吴霞出来,迫不及待的追问吴霞。
“醒是醒了,但是人还是被吓的直喊我妈妈。”吴霞一说起这个,就止不住地落泪,李慈盈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了她的面前。哪怕是他们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两位家长,孩子是这是创伤反应,虽说有机会治愈,但是这个根还是埋在了孩子的心里啊。”
女警察宽慰着吴霞,她也是有孩子的人,难能见到孩子这般模样。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是需要跟李慈盈做一些必要的询问笔录,这也是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给受害者一个结局。”
谁不想找出凶手,躺在病床上的李慈盈恨不立马回到现场,找到那个男人。
她至此都还能依稀听到男人对她说的她的表情很好看,这令人憎恨的凶手,杀了一百遍都死不足惜。
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女警,身后还跟着吴霞,就别无他人。
或许是看在她年纪尚小,需要好好的沟通,才会派来女警的。
“升升,警察是来问你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的,你就实打实的全都告诉警察,妈妈就现在外面等你。”
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这般,双目空洞,根本不能看。
李慈盈微微点了点头,吴霞出去,女警坐在一旁,耐心的询问李慈盈,一边问当时发生的细节,一边看李慈盈的状态到底对不对,深怕触及李慈盈心底现在出现的创伤,导致她情绪崩塌。
可谁都小巧了李慈盈,李慈盈压下自己的悲伤,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讲给女警听。
“你们来这里之后有没有闹过矛盾的人?”
“好像没有,若是说起来,倒是有一个男的一直想要跟我们女生说话,我们不想理他,但是那个男的不是追着我们杀的凶手。”
长得不像,体型也不像,那个凶手不算壮,也不算瘦,脸上崎岖的疤痕,更不是那群男人有的。
“那追着你们的凶手,你们之前有见到过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甚至我们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
“只是为了和朋友一起来玩的。”
第一次来的旅游景点,哪有这么快的机会认识什么人,甚至那群想要语言调戏的男的也都是第一次认识。
女警再询问了其他的事件信息,就算是询问完毕。
她起身,看向李慈盈之时带着怜悯,“你们先好好休息。”
话音落地,女警出去,带着笔录走出病房。
病房内再一次的陷入到安静的氛围当中,吴霞竟然不知如何与李慈盈交谈。
她多想,多想能将时间停留在那天,李慈盈没有来到这里,升升的伙伴,那些孩子也没有发生这些意外。
“升升...”
吴霞红着眼眶看向李慈盈,随而李慈盈转过头看向吴霞。
“妈妈,我没事。”
李慈盈淡漠的对吴霞说,表述自己没事。
可这恰恰在吴霞看来,怎么可能没事。
这一状况,一直等到李慈盈出院。
没有任何人见到过李慈盈所说的男人,没有任何人。
警方画了像,找了许多人来认凶犯。
可惜的是均查无所获,他们无功而返。
回到警局,他们皆是叹气,有的人将手里的画像直接拍在桌面上。
“你们说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茶园上,这到底这么个事。”
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他们查了几天都没有得到结论。
这天,是李慈盈准备回去的日子,他们没有跟其他家长一起回去,生怕他们看到李慈盈就忍不住掉眼泪,惹得他们不开心。
恰巧李慈盈有一个细节没有跟警方说,那天她的状态本身就有问题,不想说话,只想沉默着。
她站在门口,看到了那位用画像拍在桌面上的场景。
李慈盈让吴霞和李立明在警局门口等,主要也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独自进来,敲了敲门,敲门声的声响一下子引起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大案,只有一个幸存者,还是一个抱着自己好友尸体的姑娘,哪能一下子就忘记了。
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喝了一口杯子当中的茶水,问:“小姑娘过来是有什么事呢?”
“我过来是跟你们说一个事情的,那天我忘记跟你们说了。”
“什么?”
李慈盈斩钉截铁的说:“那个凶手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很特殊,也……”
“也很好闻。”
那是一种奇妙到她即使过去二十年,至今都无法忘怀的味道,她鼻尖前萦绕的香水味还是未曾消散过。
是啊,想忘记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