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还清白 ...
-
蓝玉烟只好向他乖乖行了礼,几人互相认识了一番,阿元小声提醒蓝玉烟道:“小姐,明日咱们要回府呢,早点休息吧。”
她向芳天南几人告辞后,便回房歇息了。
茶楼外的女子们见了三位美男,便将茶楼的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总管见了,告诉了周老板。周老板从内阁急忙出来,联合几位店员将散客哄了出去。
芳天南几人落座,闲谈起来。
次日,蓝玉烟和阿元坐上了回家的马车,二人都十分高兴。
在路上颠簸了一时半刻,马车抵达了蓝府。
蓝玉烟用力拍了两下大门,“开门啊,我回来了!”
阿山听是蓝玉烟的声音,立即打开了门。
府内的蓝星涯闻声,从厢房奔到了庭院。
蓝星涯看着消瘦的妹妹后,眼里满是疼惜,道:“回来了,赶紧回房歇息吧。”
“哥,师父呢?”
“师父他出门了。”
蓝玉烟见了那只猫便欢喜的不得了,一把抱过它,小心抚摸着。问:“哪来的猫啊?”
蓝星涯:“它晚上跑来咱们的府中,我就把它抓来给你养着了。”
“这次回来能在家住几日?”
“三日。”
阿元回到了西厢房,开始打扫房间。
蓝玉烟随着蓝星涯走到了厅房。
惊苍出来,靠近蓝玉烟,说:“你清瘦了。”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补补。”蓝星涯的声音透着一股清雅。
蓝玉烟在逗着怀中的小猫,道:“哥,这只小猫叫什么名字呢?”
“还没取名字,等你来取呢。”
“满身黑色,叫你黑灵吧”蓝玉烟说着,将小黑猫举了起来。
下午的阳光,浓浓的照耀在皇宫的琉璃瓦片上。
田暖淮说:“皇兄,我听说玉烟姑娘回蓝府了。”
田暖生道:“嗯,接下来的事看你的了。”
田暖淮:“等她三日后回了简州城,我便去找蓝星涯。”
田暖生道:“好。”
田暖淮八卦道:“诶,师兄,你这么想为蓝将军翻案,不单单是为了官员的选拔吧?”
田暖生斜睨了他一眼,道:“确实如此而已。”
田暖淮知趣的不再打探。
田暖生望着窗外,脸上平静,心中却汹涌澎湃:“明日上朝,我要你看一出好戏!”
田暖淮向他走进几步,道:“必要时刻,我会帮皇兄的。”
田暖生听后,明媚一笑。心中踏实了些。
清冷的月光下,蓝星涯喂着猫,蓝玉烟抱着猫。
小黑猫的眼眸忽然闪成绿色,尾巴摇晃了几下。
“它有灵力!”惊苍惊诧的说道。
蓝玉烟:「那更要保护好他了,免得被猎灵师发现」
清晨,皇宫。百官排排站的整齐。
傅风和出面弹劾安达将军:“臣要告发安达。安达污蔑了前朝蓝将军。”
此话一出,满朝皆唏嘘不已。
摄政王道:“丞相可有证据?”
丞相道:“当年安达将军找到的北凉国奸细,其实是安达将军的亲信。”
话音落下,一位男子被带到了朝廷上,安达将军乱了阵脚。
男子衣着不菲,如实交代了自己被安达贿赂,假扮敌国奸细,污蔑蓝将军叛国的事情。
安达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这么做,谁料那男子供出了当年安达给自己的田契。
安达见状,只能认罪。
摄政王道:“此事已是多年之前,你所犯下的错。朕勉强赦你死罪。”
安达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摄政王继续道:“但是活罪难逃。”
安达慌张不已,他这一把老骨头,怎么能受得了皮肉之苦。
“送安达将军去刑事司。八十大鞭伺候!”
安达:“臣,年事已高,望皇上减轻惩罚。”
田暖淮冷嘲热讽道:“安达将军当年污蔑蓝将军的时候,可想过那是一条人命啊?”
安达听了田暖淮的声音,厌恶的瞪了他一眼。
“来人呐,带走!”傅风和扬声后,外面的士兵将安达带了下去。
“从此,蓝将军不是罪臣,更不是通奸叛国之人,蓝将军的后人也不是罪臣之子。”田暖生掷地有声。
此消息一出,便被芳天南散播到了外面去。以前不来往的邻居,都来蓝府贺喜道:“恭喜你们兄妹二人,是清白将门之后了!”
蓝星涯不敢置信的问:“是真的?”
“主公,这是芳公子来的飞鸽传书!”阿年将手中的鸽子递给了蓝星涯。
蓝星涯打开后,对蓝玉烟道:“玉烟,父亲沉冤得雪了!”
蓝玉烟激动到紧紧抱住了蓝星涯,哭了起来。
蓝星涯的心中也释怀了不少,但是依旧有恨意在心中积压:“可惜,污蔑阿父的人,没死。”
惊苍在一旁,对这个消息感到欣慰。宽慰道:“先主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宁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去死!”蓝星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蓝玉烟泪眼婆娑的抱住他,说:“哥,你冷静些,阿父已经回不来了。”
蓝星涯拿出了一壶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惊苍看不下去,前来劝阻:“别喝了。”
“你知道吗,我苦练这么多年剑术,就是为了报仇雪恨。”蓝星涯,面容颓废,嘴角还残留着酒液。
蓝玉烟小心翼翼来到蓝星涯的房外,偷听着他俩的谈话。
她想劝哥哥放下心中的仇恨,但是她知道劝也是没用的,索性回了房间。
睦江茶楼,公孙汀兰和林岸芷在品茶闲谈。
“听说,皇上找到了当年污蔑蓝将军的罪人?蓝将军并无通奸叛国之罪。”
公孙汀兰温和笑了一下,眼眸依旧清亮:“正义的人永远都是正义的。蓝将军当年也是功高盖主了。”
林岸芷又好奇的问道:“他为何要为蓝将军翻案呢?”
“朝廷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咱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公孙汀兰拿起那幅面纱又戴了上去。
公孙汀兰前脚刚回到了自己所租的医馆,后面就跟来个男子。
“神医,快救救我!”那男子拖着不断流血的左臂,面容痛苦不堪的喊叫。
林岸芷回头见了,忙扶他坐下来。
“你这是怎么弄的?”公孙汀兰,边问,边拿草药为他敷上止血,最后缠上层层纱布。
“不小心被刮伤的。”男子“嘶”了一口气,伤口的血已经被止住了。
公孙汀兰听后,温柔的说道:“小心些,伤口尽量不要沾水。”
公孙汀兰复问:“现在血不流了,还疼吗?”
“嗯,不疼了,多谢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