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Chapter 204 “有没有意 ...
-
“这件事我已经问我哥们了，他说那个剧组所演绎的各类剧本确实都是一个人写的，但那编剧用的是笔名，只给他们剧组写剧本，没有其他作品，网上确实也搜不到。”
“他们剧组那边也是也把他保护的特别好，大概也是怕干扰了人家的正常生活，到现在除了那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真实身份如何。”
“就算我们想走点特殊手段...人家也不吃我们这套，确实是一群热爱舞台剧的人聚在了一起，不会违背原则。”
电话中，法莱利亚一一传达着管叔的回应，不时的攀谈几句又再度接起电话：
“我是不太懂这些专业的事情，但你们可以去他们剧组的官网看看录像，每次巡回演出都会有一到两场特别精彩的观众互动被他们留存并上传，说不定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弟妹也够聪明的，让你们都戴面具上去，不认识你们的人应该看不太出来，多半连弟妹是男的都分辨不清。”
“看出来也没事，剧情需要而已，你们又是搭档，有点亲密互动也都是为了诠释剧情，不能砸人家剧组的饭碗吧？”
“至于程暮寒你家那边...倒是不用太担心，我最近有事没事就去晃悠，不过...距离能接受你弯了的这件事，可能还欠点火候，我得再努努力。”
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法莱利亚难忍笑意：
“可能是姐夫觉察到了我最近在干什么，和我独处的时候悄悄和我说，程叔最近都没骂他胸无大志的教书匠，慕姨那么爱笑的人也犯愁什么事情一样，让你们谨慎一点，多半还是接受不了。”
“毕竟潇姐和程叔都是生意人，就凭那个直觉也不可能猜不到什么了，谨慎点也对，慢慢来呗，反正也是你俩过日子。”
一边听着法莱利亚和程暮寒的闲聊，一边在电脑前确认蛇虺那份U盘内容，翻找着白云苍狗剧组的资料，林光霁指尖轻点着那封信件，疑虑没有丝毫的减退。
再通过白云苍狗去想办法与老师取得联系，怕是不可能了。
老师若是想见自己，仅凭这封信就知道，背后的推手怕是也包含他在内，在过去有的是机会来相遇，说不定也只是自己不清楚他现在什么模样，什么身份，什么名字而错过。
可他当时...
那场大火于脑海中轰燃，林光霁不由得毛骨悚然。
他忽略了最重要的点。
先不提老师现在在做什么，就算是自己失忆过，那场灾难的场景依旧刻骨铭心。
老师是被掩埋在爆燃的废墟下的，是死在了自己眼前的。
那只手不是假肢，手上的标记就算早有准备用他人尸身替代，普通人也不可能做到在那种环境下脱逃。
老师是因为异变为勿忘而存活，所以也像刘文那时一样被遗忘...
得到确信不疑的答案，林光霁手一抖，掌心汗液渐渐浸湿信封边角。
没错，他明明是无名诗这般名人，却被遗忘到唯有自己这些破碎的记忆去回忆，说明无名诗背后的真实身份多半也是像北极下的林光霁一样，是基于L.11而存在的身份之一。
而自己现在是心理学研究分部负责人，一名ZT总域的特等作战人员，与北极合作的咖啡花更是在ZT次域一手遮天，他根本就不能暴露自己是勿忘这件事。
所以，老师只是为了摆脱我这个噩梦，安安稳稳的度过普通人的一生？
不。
轻抚过摆在桌面的那本破旧笔记，林光霁目光如炬。
老师也依旧在为了某一执念调查着旧案，不然不可能在过去就已经获得了这么多线索，甚至能够帮助到现在调查旧案的我们。
但还不能草率的因为过去的恩情就将他归在同一阵营。
“啊...还有什么事来着...挺重要一事...”
被管叔从旁边用外文提醒了一句，法莱利亚恍然大悟：
“对了，过段时间SV-1总域那边可能会有人联系弟妹。”
“嗯？”
即刻中断思绪，放下手中笔记，林光霁小跑两步钻入程暮寒怀里，与人一同蜷缩在书架前的懒人沙发听着电话。
“我姥爷这两天被召回SV-1总域了，那边的勿忘最近好像是因为有人服用过量致幻成分药物导致了新生变异，所以他们在想办法去攻克并尽可能的研发更为强效的对勿忘药剂。”
“听我姥爷的意思是说，好像是要从勿忘普遍具有的人类□□和勿忘脏体什么的入手做针对药剂，我没听懂，太专业了。”
“我就和姥爷提了一嘴，说弟妹现在和你是搭档，他也是心理学研究分部的负责人，在搞这种东西，说不定可以让弟妹支支招。”
“不过这件事毕竟是总域之间的问题，可能还涉及到什么保密协议之类的，最多是我姥爷他能从中牵个线，实际还得是两边负责人谈，他别私下联系。”
“但炸裂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法莱利亚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气，就算隔着电话也能看到他掐着眉头苦恼的样子：
“我的神，炸裂的是我姥爷他们早就知道了弟妹这边已经有能克制这种勿忘的对勿忘药剂，偏偏勿忘学研究总部从中阻挠，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给他们牵线搭桥，不然不可能明知道弟妹有能力但一直不找他。”
“他们SV-1总域都想不明白，K总域不是咱们这边第一总域吗，勿忘学研究总部也可以说是相当知名的研究所了，大家为了抹消勿忘拼劲全力，他们还在为了这种毛头小利玩弄手段。”
“我姥爷说，SV-1总域目前的讨论结果是，如果弟妹有意向将他们研发的药剂有针对性的向SV各个总域开放销售渠道，无论价格如何都将欣然接受，只为解决当下的难题，确保SV各次域的安全。”
“但当时我姥爷说话不太方便，在总域那边，后来我们就发消息聊了两句，我姥爷的意思是，多半SV-1那边可能会通过一些方式联系到弟妹了，他想让我提醒弟妹自己多思考思考这件事再做决定。”
“唉...他们这是想让我干得罪人的事情呗...”
不止是程暮寒，林光霁听了也直摇头：
“法莱利亚先生，因为你和程队是发小，所以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对于这件事，我目前持有的意见是不会顺遂他们。”
“首先，K总域的第一总域是他们借着初代总域变体而自诩的，实际这十座总域全部都是平行关系，但心理学研究分部确实是隶属于勿忘学研究总部的一大分支。”
“ZT总域可以跨过K总域去与SV-1总域谈合作，优胜劣汰，这是无法被质疑的，不过心理学研究分部不可以跨过勿忘学研究总部，更不能拿我曾是法莱利亚伯爵的学生，甚至是程队的家族与法莱利亚先生的家族有世交这件事来说事。”
“这并不是我胆怯，也不是我不愿为了所谓的大义冒风险，而是这会导致心理学研究分部的其他成员受牵连。”
“他们只是为了追求梦想，甚至是一份工资而死心塌地在这里付出的普通人，如果因为我一时冒险的决定导致心理学研究分部被针对，谁来确保他们的未来？”
“所以，这件事我不会做出让步的。”
“是这样的，林顾问可以选择向SV总域开放销售口，以帮助他们在抵御勿忘的同时，将勿忘学研究总部这一麻烦规避开。”
“但他也有选择权不去帮。”
程暮寒长叹一口气，与林光霁贴了贴额头，看着人儿消了怒火，脸上渐渐浮出笑意：
“冒着风险去帮忙，是林顾问顾及情分，但若没人帮他承担损失，他自然也没必要打破现状，何况心理学研究分部目前也不缺SV总域这一处销售口，不帮也是情理之中。”
“求人却想要对方承担风险，好处被自己吃尽，SV-1总域有必要放下那份高傲的态度，重新审视这份方案了。”
“那就行，我姥爷多半也是这个意思，自家人还是向着自家人。”
法莱利亚那边传来了敲击屏幕的打字声，多半是他在传达这一消息，却听林光霁不紧不慢道：
“不过，我倒是有其他方法。”
跑去桌前取出那副眼镜，将它幻化为面具佩于脸上，霎时间北极现身完全，雯也一同安站身侧。
“SV-1总域在奥特瑞等类机械研发技术上确实数一数二，但对勿忘生物学上是一大短板，没有研发出优质的对勿忘药剂。”
“我会先去确认那些勿忘的情况，确定心理学研究分部是否存在已经研发完全且有效克制的对勿忘药剂。”
“若是有的话，我会依照我们的研发版本顺次给到蛇特等，让他以ZT16的名义去公开量产，并借此于SV-1总域获取一些器械上的便利，没有的话我们也有的是人才去研究去研发。”
“这样，一旦出现问题，承担风险的只有林特等，ZT总域也只是公布了一款新研发的强力对勿忘药剂罢了，互惠互利。”
见程暮寒点点头赞同这份提议，林光霁登时有底气了几分。
“小兔子，可以把桃夭借我一会儿吗？”
林光霁这样问了一嘴，下一秒，桃夭就跟着川墨一并现身于林光霁面前。
“好久不见，可人儿。”
桃夭满面笑意，看着北极那身打扮更是眼前一亮，取下了自己的发簪：
“来，我帮你编个头发。”
“哎？好...”
将半空带着甜点落下的兔罟稳稳接在掌心，看着它有些疑惑又担心的模样，林光霁难忍笑意：
“我没有不舒服，是SV-1总域那边好像有什么新品种勿忘，但我怕他们的勿忘能力会存在一些致幻甚至是上瘾的副作用，所以需要带上桃夭帮忙。”
“原来是这样，那让川墨也一起跟着小狐狸去吧。”
爬上肩头在林光霁耳边悄悄说了两句悄悄话，逗得桃夭脸色都微微泛红起来。
“可人儿，你可别听店长瞎说，那个木头可比首席嘴硬的多，八字没一撇呢。”
说罢，桃夭推着林光霁走向面前的程暮寒：
“首席，怎么样，适合可人儿吧，要不要学着辫给他？”
“咳...先去完成任务。”
看着北极那副模样的林光霁多了几分典雅端庄，程暮寒挥挥手示意几人快去忙，电话那端的法莱利亚已然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神，程暮寒你快把视频打开，我也想看看弟妹！”
“滚。”
......
“不错的提议，而且这些勿忘的核心说不定可以辅助研发出一些针对精神系勿忘能力的克制武器。”
端来一杯热牛奶递给林光霁，见人满脸嫌弃，蛇虺干脆给了人一个脑瓜崩：
“已经晚上八点了，喝点热牛奶就乖乖回去睡觉。”
“睡什么睡，晚上就该嗨起来。”
猰犬顺手夺走林光霁手中牛奶，给他塞了罐冰汽水，转身就靠在了蛇虺的尾巴上：
“瞪我干嘛，我想喝牛奶，有问题？”
“我们小时候没把十一给你养是正确的。”
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兔罟好似都习以为常般，飘去他们家冰箱里面翻了点熟食出来，躺在林光霁腿上吃的开心：
“小狐狸，我真的不能吃那些勿忘吗？”
一口一口啃着肉片，兔罟嘟嘟囔囔着：
“我的勿忘能力本身就可以塑造空间幻境，吃掉的话能力应该是会增长的。”
“可以少吃一点，但需要控制量。”
再度翻看起档案夹里面的报告，林光霁多了几分苦恼：
“吃太多的话会上瘾，反而会让你在饱腹的情况下遭受一种近似饥饿感的折磨，开始失去理智，发狂，最终因无法正常进食被饿死，或者暴饮暴食被撑死。”
“我记得，你们那边已经研发出了这一系列的对勿忘药剂，并且给Dye测试过了吧？”
捂住猰犬的嘴把人推开，蛇虺问道：
“现在可以研究更强效的了？”
“是的，等交流会结束后，我就会把这系列药剂的配方给到ZT总域，让ZT16自行生产或进一步研发。”
“至于更强效的，我们还是会按在自己手中，去控制MAL病毒异变的速度以及对对勿忘药剂的抗性提升程度。”
将兔罟放躺在沙发上，林光霁伸了个懒腰，以缓解这不眠不休的一天所带来的疲劳：
“剩下的就看SV-1总域那边要怎么联系我们了，先回去休息了。”
“好，快去吧，别让程特等担心了。”
挥挥手与林光霁告别，看着人被兔罟瞬间送回，蛇虺直叹气：
“一天时间就把那些新生勿忘的能力分析了个透彻，心理学研究分部还不打算单出来干吗...”
“我也问过小狐狸，不过他说他不着急，还不想让心理学研究分部那边太过繁忙，不然ZT总域这边他就要忙不过来了，重心会出现偏移。”
嚼嚼那块肉块，兔罟吃的满嘴都是油水：
“不过嘛，我感觉是小狐狸正在找机会呢，他想让那些人不好过。”
“我只希望他下次冒险之前能够先提前知会我一声...”
随手回了下手机里的消息，蛇虺愁的直叹气：
“墨铭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十一闪现到SV-1次域的消息，一个电话就给我打了过来，质问我怎么看的孩子，那边的勿忘最近发生变异了，他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十一肯定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直接拽上你就过去了，等有把握了才像现在这样和我打招呼。”
“但这东西十一最好别太接触，会被人泼脏水。”
猰犬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嘴，像是知道结果一般，也只是耸耸肩：
“他们心理学研究分部不是培育过毒蘑菇吗？”
“确实，过分相似的成分，但我不觉得十一发现不了这个问题，何况各总域也能够析出。”
抱起胳膊，蛇虺只是摇摇头：
“而且，十一得到这东西的来源不是在国外那时的死亡游戏吗？他可以得到不代表别人就得不到。”
“那就没事了。”
猰犬没有多说什么，兔罟在一旁眨眨眼，后知后觉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哇塞，背着我说私房话，我走还不行吗！”
“去去去，这事知道了也对你没好处，回去睡觉去。”
“知道啦知道啦，肉我端走了哦，好好吃，下次来再还你们盘子。”
看着小薄荷兔子带着那盘熟食一并消失，蛇虺用尾巴尖戳了戳猰犬：
“SY那边动手了？”
“没动手，但这件事确实惊动了几个组的Don和Donna。”
猰犬将聊天记录翻出，递给了蛇虺：
“Vinier，十一的盒饭里也有过，是被林光宸下的，冉煦上传到旧案的分析导图里了。”
“林光宸？”
蛇虺的神情不算明朗：
“你是说他可能从心理学研究分部里面...”
“没可能。”
猰犬点点他和Donna的聊天记录，满目狠厉：
“背后还有推手在控制林光宸，但不是十一那边的，也不是弈这边的，更不是我们这边的。”
“还真是麻烦了...墨铭竟然不知道吗...”
嗫喏片刻，蛇虺还是拨通了墨铭的电话，简单问了几句情况，却听那边传来一句：
“让小十一自己在交流会中解决。”
“推手在K总域？”蛇虺疑惑道。
“我不能确定，毕竟现在摆在眼前的情况，是小十一必须优先除掉K总域里面的老鼠，助我掌控K总域，他才能获得更多的线索。”
墨铭的语气里面满是疲惫：
“你不要再给他灌输我不是个好东西的观念了，阻碍我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九。”
蛇虺的话语也多了几分锐利：
“小时候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能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结果呢？连点反抗都不敢尝试，在教授面前唯唯诺诺，就这还想让十一信任你？”
“我说了不止一次，七，我有自己的打算...”
墨铭张张口，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只有一声长叹。
“就这样吧，交流会见。”
蛇虺：“...？”
“他怎么了？”
猰犬也听出来墨铭不太对劲，坐直了身体向蛇虺靠了靠。
“不知...”
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蛇虺捂住嘴眉头紧皱：
“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