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Chapter 186 “能够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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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队，信封里写的是这些哦。”
喝掉最后一口鸡汤，林光霁将手机推上前，给程暮寒展示那些信件的照片：
“虽然记忆还有些模糊，但我很确定，那棵孤树是我小时候经常呆的地方，和我一样的这些孩子经常去那里找我玩。”
“可惜，我还是回忆不起来更多的细节...谢谢程队尊重我的隐私。”
“应该的，或者说，谢谢你愿意把它分享给我。”
一一翻过之后，将手机递回，收拾起碗筷，看着站在门口悄悄探头的林光霁，程暮寒总觉得他好像还有其他话要说。
“只有这种反应吗？”
林光霁嗫喏道：“不应该小小的怀疑我一下吗？或者问问我关于那些孩子的事情？好奇一下关于我的事情？”
“已经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林顾问。”
走上前俯身轻吻林光霁额头，程暮寒将人抱起，带回了卧室：
“至于更多的，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也会和我说的，如果你希望我现在发问，我也会问。”
“原来程队是这么想的...”
歪歪头稍作思考，林光霁忽地话锋一转道：
“我打算回去住一段时间了，程队。”
意料之外，程暮寒没有预想到林光霁会提出这种可能，准备跨出卧室的脚一顿，默默关起了门：
“要回去住一段时间吗？”
是住在这边不适应？还是自己的照顾让他感到不自在了？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光宸应该已经把监控拆掉了，我需要确认。”
“而且，通风这么久，装修的异味应该也散的差不多了，我得收拾一下东西，准备退租。”
抬眼看向又打起精神的程暮寒，林光霁忍不住想要逗弄下他：
“这期间，就先住在心理学研究分部了。”
程暮寒：“......”
“好，如果现在就要出发的话，我去换衣服，送你回去。”
林光霁：“？”
这不太对。
下意识的反应，林光霁直接抓住了程暮寒的手，不料反倒是被人顺势扑到在床，抓住手腕控制完全。
“小坏蛋，刚清醒就想打坏主意？”
“程队才是，不想我走就挽留我嘛，我们应该没有这么陌生了吧？”
林光霁故意挑衅着：“怎么，知道我面具下的真面目后，开始害怕我了？要疏远我了？不好奇我了？”
“倒不是怕，不如说是想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克制住自己会让你感觉到不适的占有欲。”
侧颈上的轻吻让林光霁有些羞耻，衣扣也被人渐渐解开：
“但若林顾问只是因为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想要更进一步才耍的小脾气，我也可以适当忽略你刚刚清醒的事实，将你故意挑衅我的小伎俩全部看在眼里。”
“你应该也清楚，从你清醒着站到我身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快要无法克制对你的冲动了。”
如视珍宝般，程暮寒轻吻过林光霁光洁肌肤，感受着他因新鲜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躯，想要将那无法遏制的音节一并吞吃入腹。
愈发大胆的贴近似乎并没有让林光霁抗拒，程暮寒索性拢住他小腿搭在肩膀，趁人没有预料实际开展攻势。
纵使现在开始反抗，也为时已晚，口头上的拒绝根本不会被程暮寒听入耳中，只会让人更加得寸进尺。
“所以，我再确认一遍，真的要搬回去住吗，林顾问？”
深刻的吻意，快要空白的大脑，在被人半跪在床边扯近紧贴的一刹那，林光霁终于投了降：
“不是的啦...这段时间要回去住的原因只是我房间里有很多机关需要拆除复原，总不能带着一屋子的利器交还给房东吧？”
“休息的差不多也得回去总域工作，只有晚上和周末能处理这些，是需要很多时间的。我那张小床也睡不开我们两个，不然我就邀请程队来我家住几天了。”
“收拾完之后，我也会搬来和程队一起住的，虽然去其他地方住也不是不行...”
猝不及防的酥麻感，林光霁的话被人故意堵了回去，只得委屈巴巴的眨眨眼，一副可怜模样：
“程队欺负人！不是说尊重我的选择吗！”
“只是在告诉林顾问最好的答案究竟是哪个，但你若执意选择其他，我也不会再阻拦。”
程暮寒面不改色答道：“床睡不开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这样我们也可以一起上下班，三餐也会有我准备，确保你身体的完全康复。”
“我怎么不相信程队能忍住不和我一起睡。”
咧嘴坏笑，果不其然，被人身体力行的报复了下，捂着嘴试图抑制急促呼吸。
“所以说，无论是收拾房间，还是床的大小，这都不是让你我分开的理由。”
指腹擦试过人儿小腹上的晶莹，微微苦涩在口腔泛开，看着林光霁刹那羞红的脸，程暮寒果断将领带开解，系在了林光霁手腕：
“而且，在明知道我心意如何的情况下，还要故意挑衅我，我不介意下次对你更过分一些。”
“林顾问最好不要太纵容我了。”
“不纵容的话...那就把这个解开？”
林光霁刚刚举起手，就被程暮寒顺势抱入怀中，于耳边低语：
“驳回。”
“我就知道！”
警铃大作，林光霁即刻翻身脱逃，不料被程暮寒抓住一旁被褥，连同自己一并盖了个严实。
......
“林顾问，你的呼吸乱了。”
不过浅尝辄止的紧贴，林光霁已然将脸埋在床单中，被程暮寒扬起下巴也只是咬着嘴唇不肯吭声，后颈却因为害羞粉红了个彻底。
紧贴在腿间的滚烫，仿佛正在模拟蠢蠢欲动之时般，每一次清脆的碰撞都刺激的林光霁快要失神。
没有人教过他，人类为何如此沉迷于情欲，直到亲身体会的那一天。
像是运转生物底层代码般，林光霁已然无法找回自己的理智。
看着身下小小的人儿，连声音都是微弱的气音，程暮寒有些担心，是否是自己太过冲动，会让人感到不适。
直到将人儿翻了过来，看着他满面羞红的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小腹上的晶莹映亮大片肌肤，程暮寒只觉脑海里轰然爆炸开来。
“林顾问，你平日里...没有尝试过...释放压力？”
程暮寒不好直接问出口，但看到林光霁瞬间躲闪开的眼神，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我的小笨蛋啊...”
一声长叹，程暮寒却掩盖不住那份安心与笑意，将人儿双手开解，环在脖颈，额头靠在他肩膀，这才缓缓继续着：
“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却一次又一次把我诱惑到快要失去理智，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林光霁只是摇摇头，将程暮寒抱紧了些：
“我也很好奇...明明只是像这半年间与程队的接触一样...牵牵手...说点撩拨的话...”
“最多是亲吻的频率变高了些...允许彼此侵入隐私边界了些...就让一向努力克制自己的程队开始失态...”
“看着那以理智被标榜的小搭档沉溺于自己亲手布设的快感...恐怕程队现在并不满足于此呢...”
“我不否认。”
愈发黏腻的空气渐渐布满卧室，程暮寒吻去林光霁的泪水，看着人儿满是珍惜：
“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的那一刻起，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思考，要如何才能够让你相信我，接受我。”
“因为我知道，我的小狐狸受过太多委屈和欺骗，很难放下戒备，我也很庆幸小狐狸相当理智，对于很多事情考虑的足够全面，这才让我拥有展示心意的机会。”
“而在百分百确定我的小狐狸终究会属于我的那一刻，我想要得到的便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加重的力道，使得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更为剧烈的火花。
林光霁有些难忍，回过身想要脱逃，却被程暮寒抱住肩膀重新带回来身前：
“我想要你每一处肌肤都留有我的痕迹，想听你一遍遍重复我的名字，更想在你试图逃避，或恳求我的时候，完全掌控你的所有权，与你完全负距离接触。”
“但比起所谓的沉溺，我更希望林顾问会享受这一过程，甚至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允许自己放空，来贪恋一时的愉悦。”
“我们还有的是漫漫长夜。”
“别...别说了...”
试图捂住人嘴的手终究还是被程暮寒抓住，背在了身后，用领带缠绕了一圈固定住。
“既然林顾问已经发现了我的兴趣点所在，我便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乖一些，不然我无法给到你任何关于这场愉悦的体验会持续到何时才结束的答复。”
......
换过一床新被褥，也重新洗过澡，看着程暮寒用毛巾轻轻擦试掉自己身体上的水珠，抚摸着每一处他所留下的痕迹，双眼满是爱意，林光霁总觉鼻尖发酸。
偷偷擦拭了下眼泪，终究还是有滴泪水打在了程暮寒手背。
而程暮寒没有抬头，听着林光霁愈发难以自抑的啜泣，心里也不由得一阵苦涩。
“程队，我好幸福...”
胡乱擦拭了下眼泪，林光霁看着满面不忍的程暮寒，声音都是颤抖的：
“在加入Dye以前，北极也不是大获全胜，总会有受伤昏迷的时候。”
“可从那个小小的房屋醒来，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闻到的是冰箱里食物的腐败臭味，打开手机只有让我安心的小助手的工作汇报和寥寥几句关心，随便收拾下就继续去工作了。”
“因为X-12总会经常出现停水停电停暖，所以我不曾觉得诧异，因为经常被勿忘袭击，所以也不觉得受伤昏迷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但现在...回想起这一切，突然有种没来由的委屈。”
“能够遇到程队...我真的好幸运...”
将林光霁拥入怀中，任人哭泣，就这样默默陪伴，直到他熟睡完全。
“程特等...”
不知何时现身与身侧的蛇虺和兔罟，程暮寒只是摇摇头，看向窗外漫天大雪，一声轻叹：
“至少...林顾问愿意在我面前展示他的脆弱和真实的所感所想了。”
“蛇特等，你们也辛苦了。”
意料之外的关心，兔罟也垂下了耳朵，被蛇虺拢在了掌心轻轻安慰：
“我们没关系的，程特等，虽然人生也不顺遂，但根本不及十一分毫。”
“而且，我们能够坚持到与他再度相遇，唯一的愿望也是希望十一能够幸福，得偿所愿。”
“我们皆因为他而存在，失去了他，也就失去了价值和意义。”
一声轻叹，蛇虺拍拍程暮寒肩膀：
“休息吧，你们肩上的压力都不轻，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工作也不少，交流会上搞不好也有烂摊子等着我们处理呢。”
程暮寒：“好。”
......
“唔...头痛...”
按掉闹铃，推开压在身上甩尾巴的狐火，林光霁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想坐起来，不料却被一只手直接搂了回去，重新盖好了被子。
“头痛就再睡会，刚五点。”
拍拍林光霁后背，像是安抚孩子一般，程暮寒和人更贴近了一些：
“昨天哭过之后，有没有感觉好点？”
“没有...虽然说当时哭的很爽，但后遗症就是头痛眼睛痛...”
一声轻叹，林光霁微微掀开被子，想让狐火也钻进来，不料却被程暮寒指挥着Alpha直接咬着后颈给拎出屋外去了：
“今天再休息一天吧，我先去总域看看。”
“没关系的，叶队他们差不多也得搬来办公室了，有些工作得抓紧安排。”
“好，我先准备早餐，然后去晨练。”
于眼角的轻吻泛开些许痒意，林光霁索性抱住了程暮寒脖颈，撒娇一般试图将人挽留：
“程队喜欢我这样吗？”
“没必要刻意迎合我，林顾问。”
与人蹭蹭鼻尖，程暮寒难得满面温笑：
“就算是早晨起来，看见你已经抱着笔记坐在这里分析线索，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现在这种方式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诱惑，而界于昨晚我们点到为止的冲动，以及今日的日程安排...”
“我很难熬。”
一阵酥麻自耳边泛开，林光霁急忙松了手，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惹的程暮寒难忍笑意，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才走出卧室。
悄悄探出头来，见程暮寒动作利索的洗漱完毕，准备好自己的早餐后换了身衣服去晨练，林光霁才动作缓慢的爬出被窝，坐在床边捋顺那头炸了毛的银发。
好像在程暮寒身边，一切都可以放缓节奏了。
走去浴室，最先看到的是浴缸中早已放好的温水，以及设置好温度的浴头，不用担心会用不明白。
洗手台上也放着新的电动牙刷，质量比自己使用的普通牙刷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似乎是个蛮知名的品牌，和这个家里的大部分智能电器一样。
搜索过品牌名称，林光霁恍然大悟。
“啊，孚久旗下的，难怪了。”
只是抬头看向镜中自己，侧颈上的红痕尚未消散，顺着那痕迹向下望，林光霁急忙抓了抓睡衣试图将自己遮盖起来。
不得不承认，程暮寒的忍耐与克制才是最撩拨人的催化剂，每一次接触都在更进一步，却总是浅尝辄止。
“这对我来说也是种折磨啊，程队，我也会因为不满足于现状而变得贪心的...”林光霁一声轻叹。
就像是担心没有自己在身边，林光霁会手忙脚乱一样，程暮寒给他准备的牙膏毛巾甚至是各种洗浴用品也都罗列在了一起，一眼就分的清晰。
而晾在阳台的衣物，也都被仔细收入了衣柜，翻找过一遍，似乎还多了几件程暮寒新购置的。
拿出其中那件酒红色衬衫，搭配一条不算规矩的破洞裤，意料之外的，林光霁好像发现新天地一般十分满意这一穿搭。
吹干头发，林光霁这才注意到那狼尾已经长到快要及腰长，索性随性一扎盘在了脑后，坐去餐桌边吃着早点。
一份三明治，一杯热牛奶，看来是程暮寒的饮食习惯。
不过林光霁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