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只是当时已惘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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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傅离在找过真正的樊因确认了情况之后，便套出了施佘顶罪的幕后主使，正是他的姐姐施奈。
因此在听到施佘承认说自己顶罪是为了让姐姐认识的高僧帮助何祁超度复生之时，他便想到了轩辕辉，有这中土之国的武圣真仙在，抓那什么所谓“高僧”应该不在话下吧？
于是傅离和施佘将计就计，施佘一直知道自家姐姐爱去哪些酒吧跟她的那些男人幽会，便在今天晚上打了电话确认了她的位置，傅离才能成功把她们俩人逮捕。
当然，施佘不可能主动同意协助警方，轩辕辉更不可能，而傅离拿出的筹码，就是肖节，虽然比起筹码，可能更像空头支票。
肖节先前画过招魂符咒之类的东西，超度重生什么的傅离根本不信，所以只要像肖节一样让那什么何祁的魂魄出来让施佘看一看，这傻小子就能信以为真。而轩辕辉很在意肖节，尽管他不知道原因为何，但眼下也不重要。
他说动轩辕辉的筹码就是，伤肖节的人他知道在哪。
因此才有了今晚的抓捕。不过没想到轩辕辉居然还和凡间的警/察系统有关系，居然能调出一支队伍来专门处理这种事情。
至于肖节要是知道他被自己双面利用了会不会生气之类的那就是后话了，再者说傅离也不是没被肖节坑过，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是说，你怀疑这块怀表有问题？就是因为它才导致肖节梦魇不醒？”轩辕辉见傅离居然在走神，忍不住蹙了蹙眉，抱着胳膊，倚在门框边说到。说来这酒吧包间的门框都精致的不行，甚至暗刻了不少花纹，不愧是有钱人才会来的地方。
“您用法术恢复的那位散仙，我猜就是他变成了这个叫樊因的模样，来接近肖节，假称要成为肖节的副使，最后伤了他。”
轩辕辉却突然沉默了半晌。
“不是散仙。”他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傅离有些惊讶，在凡间能用法术改变自己容貌的不是散仙，难不成还是天庭群仙？
轩辕辉却冷哼了一声：“肤浅之人，你当这世间仅有中土之国凌霄天庭有仙人吗？”
傅离没来由地被这样嘲讽了一句，心下也是不爽，立刻回怼到：“这我当然知道，肖节和我讲过。”
虽然其实肖节并没有给他怎么讲过，就是之前去柴故那换钱时在持财钱行那见过装扮奇异的异国仙人肖节顺嘴说了一句罢了，他自己都忘了。
但是人就是争一口气，果不其然轩辕辉脸色又黑了，也幸亏他不是简筠那样的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灭口的仙人。
“谁管是谁跟你讲的。刚才抓走的是偷渡来中土之国的地僧。”
“偷渡？地僧？”傅离疑惑道。
“是，地僧就是……等等，我为什么要给你讲？你算哪根葱？”
傅离真是服了这群不把人当人看的仙人，屁的仙人。
“随便您，既然真仙大人不愿告知我这区区凡人，那我只好回去问肖节了。”
“谁准你问他的？罢了，地僧就是归属婆罗多国仙域的仙人，只不过他们那不称仙人叫僧众罢了，他们那分为两级，地僧和天僧，地僧是窥得佛法一角……简单讲就是习得法术者，天僧是受佛主承认的地僧，他们那不分部门工作，而是皆称为‘佛主弟子’，他们的圣仙即至圣佛主，统御婆罗多仙域，也是东方三圣之一。他们的僧众去其他国家是要和司礼部的出入境有关部门报备的，我方才叫随侍去查了，没有这人的记录。”
傅离比起他讲的那些内容，看着轩辕辉不情不愿地化身为百科全书，心情竟十分不错。
“那不管他是不是中土仙域的，在这里犯事就是得管吧？根据我国刑法，就算是外国凡人在中土之国境内犯罪，也是照例处罚的，你不会要跟我说那什么地僧他有外交特权……”
傅离话还未说完，就被轩辕辉拽住了衣领。
“大胆！你这话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们仙人？我们自然是会论罪惩处，倒是你，既然还没当上姓肖的副使，就别拿自己当什么人物。”
傅离却面无表情：“我当然不是什么人物，我只是个凡人罢了，您稍微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
轩辕辉按耐住恼火撒开了傅离，不过是个凡人……不过他刚才拽起这家伙的时候，怎么好像……看到了肖节的影子似的。
格外相似的态度。
可恶。
这会阿兀拿来了轩辕辉的风衣外套，轩辕辉也不想和这个该死的凡人多相处哪怕一时一刻，抓紧机会马上瞬移回了自己的宅邸。
哼，这下他有防备，总不会还教那个凡人跟过来了吧……
“轩辕先生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未能亲自感谢您的帮助呢。”
傅离站在轩辕辉的身后，说着。
轩辕辉冷眼看向他，一旁的阿兀连连抱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没注意一下子让这个凡人抓住了胳膊，结果就把他也带来了……”
“真是一刻也不放松啊，你这贴狗皮膏药。”
“轩辕先生这叫什么话，我也只是想好好感谢您，顺便把我的同居人带走罢了。”
轩辕辉说不过眼前这个凡人，便大步直接朝着庭院里走去，傅离见状也紧随其后，轩辕辉被傅离这赖皮行为搞的实在无语，便要施术开结界免得他进来，却听到阿兀突然大喊道：
“大……大人……您快看上面，那是不是肖真仙啊？”
傅离猛地抬头，只见别墅侧面的一扇小窗被打开，肖节他人挂在别墅三楼的窗户旁边，正拽着什么绳子一样的东西往下滑。
“姓肖的！”
“肖节！”
两人几乎一齐喊出声，肖节顿时被下面俩人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没抓稳直接从三楼边上摔到了地面上，大概前后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
两人匆匆跑到肖节旁边，只见肖节像死了似的躺在地上，歪头看着两个“罪魁祸首”。
“肖节，你没事吧？”傅离马上蹲下来问道。
“姓肖的，你为什么要偷跑出来？还直接跳楼？快起来，这点高度还能摔死你？”
轩辕辉突然想起天庭初遇肖节时，对方和自己大大出手时的模样，手执竹刀，虽是面无表情，却像是无所畏惧一般，可眼下这肖节躺在地上虽然也面无表情，但却好像是来他这碰瓷的。
肖节还是一动不动望天。
“你倒是回句话啊！”
肖节闻听，翻了个白眼，然后瞪了轩辕辉一眼。
轩辕辉还是抱着胳膊看着，感觉肖节来了凡间之后性格大变……或者说本性毕露吗？身为八真仙之首，轩辕辉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求着”别人回自己话，而那人居然还敢瞪自己？
傅离还是行动派，他想要扶肖节起身，但肖节却突然咧了下嘴，似是很痛苦的模样，傅离看着他蹙紧了眉头却不吭声，突然想到了什么。
而一旁的阿兀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抢先一步说到：
“大……大人，咱们把肖真仙关在阁楼的时候，您嫌肖真仙他太唠叨，给他施了禁言术……”
轩辕辉也是一愣，马上解除了咒语，突然就听到了被傅离扶起来坐着的肖节的破口大骂：
“轩辕弛影！你他妈的让我回话我也得能回啊！”
轩辕辉被骂愣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肖节连姓带字地称呼他，也是第一次听他爆粗口。
阿兀本来还想冲肖节说些什么，被轩辕辉拦了下来。
“……我道歉，行了吧。”轩辕辉突然低下了头。
阿兀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家真仙大人除了凌霄仙帝以外和谁低过头？！
这肖节究竟是什么来历，明明也是天庭的真仙罢了……
这阿兀真的想多了，轩辕辉再怎么不可一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肖节也是有点发愣，他也就是说的气话，还真没想到轩辕辉居然能主动和自己道歉啊。
而惊讶之余，肖节就剩下后怕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一时口快骂了他，这这这他要是事后报复自己可咋整啊？
不过此刻也不是后怕的时候，因为他把腿摔断了，现在想跑路都没招。
轩辕辉这两天，明明是个武仙，干的全是医仙的活，前天给肖节治刀伤，今天又给肖节接腿的，谁让肖节来一趟凡间还不带允令，丢天庭的面子。
“嘶……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傅离眼看着轩辕辉把肖节的腿往上一按，然后肖节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这么疼吗……
「废话，肯定疼了，你试试被人接骨疼不疼。」
傅离突然听到肖节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就知道肖节又是在对他传话了。
「疼，之前出任务我左手也脱过臼，但是不像你这样嚎的这么吓人。」
「……你傻啊，这样能显得很严重，轩辕辉才会愧疚，我刚才不小心把真心话骂出声的事情才能翻篇啊。」
傅离心想，不愧是你。
不过也是，要不然之前肖节无论是被刀割伤，还是从伤口内挖肉取刀片时，他都没有吭声过，眼下的反应更像是表演过度。
「你就不怕轩辕辉他也会读心，把你这些小九九都知道？」
肖节却挑了挑眉：「放心，读心只能用在凡人身上的，你倒是应该注意别把我偷偷告诉你的露馅了才是。」
「那你就别告诉我啊！」傅离在内心咆哮到。
「哼哼，这就是你背着利用我的小小代价，提心吊胆吧傅警官～」
说罢肖节便装的一副虚弱的样子，轩辕辉许是以为自己这一声喊让在凡间没法术的肖节摔折了腿，还生了些愧疚，难得没有说什么带枪带刺的话。
轩辕辉宅邸内。
“……我本不属于你们中土之国的仙人，抓我有何意义？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无面僧被缚仙锁所束缚，低着头，被阿兀按着跪在房间内。
“你当我们凌霄天庭的真言术不存在是吧？”轩辕辉冷言道。
“那又如何，强迫他人认罪就是你们仙域的手段吗？而且就算你施了真言术也无用。”无面僧像是完全不惧怕眼前的仙人一样。
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畏，很适用于当前的情况。显然无面僧还是太过自信了。
“轩辕先生，他说的也是，不过我不是把证物给你了吗。”傅离提醒到。
虽然被一个凡人指手画脚有些不爽，但轩辕辉还是将那块曾经由“樊因”赠予肖节的表丢到无面僧面前。
“这上面的梦咒，是你下的吧，你将此物赠给肖节，是何意图？”
无面僧依旧是一副不配合的模样，情况就这么僵持着。
这时肖节突然放下从傅离那里借来玩的手机，开口道：“哎哎，咱们先别这么剑拔弩张呗？”
傅离看着肖节，直觉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轩辕辉也有些莫名，看向肖节，只听到肖节开口道：
“我外卖到门口了，谁帮我去拿一下呗？”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