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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被迫同床共枕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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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的啊，味道真挺不错？”
“哎我看看哈，这家……”肖节将手机外卖界面给傅离递了过去，傅离却摆手说自己记不住，还是直接分享店铺得了。
吃饭时既适合闲聊，但又不适合，傅离有一大堆疑问，而且他总感觉肖节可能在等自己开口，但他决定吃完饭再说，毕竟冷餐三明治哪里比得上外卖刚做好的热乎饭菜。
不过难怪肖节没什么情绪变化，他还以为肖节也会像江陌言那样被破坏了丹田之后就修为尽失呢。
可话又说回来，肖节会用法术，那他为什么还不把自己的伤给治好？
“你在那打量我个没完，有什么问题就问嘛。”肖节嚼了嚼里面的竹笋，看向傅离。
好吧。傅离也吃的差不多了，也该问问他了。
“你的伤没事吗？”
肖节又夹了一片火腿送进嘴里，心想还以为他会先问自己公寓死人的案子或者自己找的第三副使候选人呢，略微有点惊讶。
“你说呢，在没有法术护身时被一刀捅进肚子里？很疼的。”
很疼你上次还直接掌握剑刃，手掏刀片？
“那我说送你去医院你不去，你昨天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晕死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还以为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得给你烧纸了。”
肖节完全不在意傅离的调侃，笑着道：“哎？这样吗，那麻烦给我多烧点我好在地府先潇洒一遭再投胎～”
“那你既然能用法术，为什么不直接施法？”
肖节却跟看傻子一样看他：“法术是万能的吗？我又不是医仙，也就能吃吃回血丹疗伤了，而且这个丹药是需要有人一旁协助才能发挥药效，可你连散仙都不是。”
“说到底要是你成为我副使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可惜咯……”肖节又跟着嘟囔了一句。
说回来说回去又是劝他升群仙当副使这两样，可傅离原则在这呢。
“你要是赶紧告诉我功德来源我当然就能心安理得地成仙了啊，你什么时候再去一趟地/府帮我看看啊？”
肖节一提这事他也急，他比谁都想看看傅离的前尘往事怎么回事，到底跟他那师父有没有关系，毕竟因为这次的事，他知晓了师父的姓名。
“凌显……”
“谁？”傅离听见肖节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说，反倒是在说什么别人的名字，一时奇怪。
“没什么，你听错了。”
“行了，说说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命案跟你什么关系？还有，樊因是谁？”
肖节优雅地放下饭盒。听到傅离的话语拍手称赞到：“不愧是傅警官，效率这么高？”
总感觉他这称赞里带点阴阳怪气是怎么回事？但看样子肖节确实跟那什么樊因有关系了。
但肖节却一转话头，欠揍地说：“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为啥？”傅离心想你不会这会儿还要讲什么谜语吧，咋告诉他还泄露天机不成？
然而肖节却摇了摇头，手指向他身后的时钟——已经十点四十分了。
“你这个时间该睡觉了吧傅警官，听说凡人的生物钟一旦被打破就很难维持正常了。”
“哪听说的？”
“营销号。”
……
傅离只觉得肖节在扯淡，他就是不想告诉自己，要卖关子。
“算了，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去查的，你伤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我房间去了。”傅离将空的外卖盒垃圾收走扔掉，便打算去洗手间随便冲个澡好睡觉，结果等他洗漱好打开自己的屋门时，却发现肖节居然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床上。
傅离擦了擦头发，问道：“你干嘛呢？”
肖节突然翘起二郎腿道：“我可还是个病号呢，昨天傅警官还特地把我抱你床上来，怎么今天就要赶我走了？”
傅离心想昨天自己没事闲的发的什么善心，他怎么忘了肖节实际上素爱没脸没皮加碰瓷呢。
行吧，他是病号。
傅离朝房门走过去，心想迁就呗，还能咋办，可他怎么转门把手都打不开。
“奇怪？门锁坏了？”
不对。
一回头，果然被他抓到肖节刚放下施术法的手。
傅离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法术解开，我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
肖节却勾了勾手指示意傅离过来。
傅离莫名其妙，这肖节是要干嘛，便朝他走了过去，等他临到床边的时候肖节却突然发力把他拽到了床上，擦头发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傅离一时惊讶之余，还没忘了赶紧伸手撑住免得碰到肖节身上的伤。
也不知道这个病号要干嘛？他爱讲谜语也就罢了，现在却连行为举止都十分奇怪，傅离看着身下肖节的脸，想的却是些别的东西，许是这个姿势确实有些冒昧，傅离翻身坐到另一侧。
肖节虽然不能侧躺着，但他却偏过头来看向傅离，傅离此时也回头看向他。
“解释一下？肖大仙人，这是干嘛？”
“你此时是什么感觉？”肖节紧盯着他说。
傅离不解：“什么什么感觉？”
不过他现在躺到自己的床上倒是挺想睡觉的。
“你对我没什么感觉吗？”
肖节的问题愈发奇怪了，傅离也侧躺着配合他：“我对你？实话实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要干嘛。”
肖节与此同时也在直视着他，他说的确实不假。
“你要没什么事就让我回我屋子里去睡觉吧。”说着傅离下意识打了个哈欠，他确实太困了。
肖节此时却说到：“咱们今天就睡一起吧。”
“理由呢？”
肖节：“你离我近方便我使用法术给自己疗伤。”
傅离沉默了片刻，感觉这个理由好像很合理，可毕竟最终解释权在肖节那，自己又不会读心。但反正不过和他一起睡一晚，能怎么着，傅离直视着自己屋的天花板片刻，闭上眼睛妥协了。
肖节看样子很是开心，于是扯过被子盖上他们二人，随后关上了灯。
傅离很困，这是真话，傅离搞不懂肖节要干嘛，这也是真话，索性他也懒得想了，肖节跟他在一块待这么长时间，留下的迷题还不够多吗？他虽然愿意去一一破解，但至少给他点时间，他只是个凡人，累了一天现在需要休息，于是听着身边肖节轻浅的呼吸，以及房间内钟表指针滴答前进的声音，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睡眠是高等脊椎动物按周期出现的一种自发的和可逆的静息状态，表现为机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性降低，以及意识的暂时中断……科学表示人的一生大约有1/3的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而梦则是睡眠时脑细胞活动所产生的幻象，通常会和人们已有的认知相关联。
傅离没来由的想起了曾经生物学到过的知识，照理来说他不应该记得才对，毕竟他最烦学生生涯的那个生物老师了。
那么现在呢？
“哎？见面吗？当然可以，我也确实需要看一下你是什么情况……”
肖节在说话？
他自己不都睡着了吗，怎么还能听见肖节的声音？他并不觉得这些场景来自他的已有认知。
傅离环顾四周，发现此时他正站在他们的两室一厅小租户里，室内的明亮程度昭示了现在很明显是白天，还是上午。肖节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一边浇花一边在听电话。
说起来他正浇的这花还是之前肖节自己逛街没事闲的路过花鸟市场买的，挺大一盆，叫什么金钱榕。
这么想要发财怎么不去拜财仙……哦，肖节不仅认识财仙还恰好欠了财仙钱啊。
傅离感觉到这画面自己不应该见过才对，白天他一般都上班了不在家，但他还没想些别的什么，就发现肖节放好了喷壶，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换的衣服并不是肖节负伤回来穿的那套，而是一身浅棕色薄外套，米色poro衫，深色长裤。肖节把长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就出门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傅离一时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过去，还是先在房间内搜罗一下，看看能不能看见日历之类的确认一下日期，结果自己还没到日历跟前就被强制地传送到了肖节附近。
行吧，都传送了，看来自己确实不是在现实里，那就是梦？肖节让他梦到的，还是怎么回事？他是要告诉自己什么？
肖节来到了一家咖啡厅——这老仙人还挺讲生活情调，约人都是约去咖啡店。
很快肖节对面便来了一个男人，面容温和，看着很是和蔼，但和肖节却不是一种感觉，这人比起肖节，看起来更像是由内而外的淡泊，双眼无波，仿佛将一切置身度外一样，这样的气质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傅离隔空猜测到。
“让您久等了，肖先生。”对方格外有礼貌，拉开椅子坐下，稳重端庄，礼貌疏离。说真的要不是傅离早知道肖节是仙人，他会觉得对面那人才是。
“没事，我闲的无聊就早点来了。”肖节招手叫来了咖啡店服务员，点了一杯招牌。
不过对面来的男人却好像对咖啡兴致缺缺，伸手拒绝了服务员。
“失策了，我不应该来咖啡店的。”肖节注意到对面的人不喜欢咖啡，有点懊悔。
对方却并不介意，反而安慰他说道：“没关系，我只是比起咖啡更喜欢茶。肖先生，我想您也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吧？”
肖节点头道：“樊因，我之前确实目标是找到凡间功德前三的选一个当副使，你也确实功德在凡间排行第三。我曾经找的第一个他暂时不愿意，还遇上了不少麻烦，第二个出了事故修为尽散了，那即便如此，你也还是想要做我的副使吗？”
樊因肯定地点头。
原来这人就是那个肖节的第三位司臣副使候选人啊？先前就是在监控里见过，也看不清楚脸。
“不过肖先生……或者肖真仙。我恐怕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肖节和傅离同时竖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