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剑拔弩张两真仙 ...
-
瞬移是很快的，肖节咳嗽两声的功夫人就到地方了，他茫然地望向周围——
这是给他干哪来了？
面前竟然是一座独栋别墅，好家伙，别告诉他这是轩辕辉自己家。
结果轩辕辉还真就开口说到：“这是我在凡间让随侍准备的房子，在临域市郊。”
妈耶，临域市郊的独栋别墅，在寸土寸金的临域市，这得值多少钱嘞？还足足有3层，你一个人住得下吗？
有钱真好。
不过讲真的肖节本来也是能很有钱的，毕竟真仙工资还是相当可观，可惜啊可惜，债台高筑压死人。
“我不乐意住在领域内，所以每次下凡都会来这宅邸小住。”
轩辕辉又不知道在给谁解释，你说他解释给肖节听吧，他又完全不看肖节一眼。
肖节也搞不懂这人心思，便马上捧他：“武圣真仙好雅兴！在下佩服，佩服。”
轩辕辉顿时觉得肖节会错意了，于是连话都不说了，而是领着肖节进了屋内。
“那个，武圣真仙，我不会迷路，不用您牵着的。”肖节在身后恭敬地提醒。
轩辕辉这才想起他还拽着肖节的手，赶紧撒开了。
别墅内一看就是有人长期打扫整修，环境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虽说是独栋别墅，装修却有着独特的中土之国的古朝韵味，想是主人格外怀念曾经的时光，便把这房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修造成了记忆中的模样。
肖节忍不住要问轩辕辉：“武圣真仙，这室内装修韵味十足，想必是有什么故事吧？”
“不是，是装修房子的人提供的套房设计图纸，我让随侍们随便选的。”
肖节抽了抽嘴角……这群武痴没一个会聊天的吗。话题终结者。所以他们文官基本上都不乐意和武官们打交道，性格不合不说，共同语言太少了。
“肖节。”
轩辕辉见肖节找了处梨木椅坐下了，便随手把什么物什丢给了他，肖节瞅着他扔过来的手势气势，还以为他在那扔武器呢，马上条件反射歪头躲开了。
……
……
房间内一时被尴尬笼罩。
倒是随侍有眼力见，马上把东西捡了起来递给了肖节。
肖节一看才方知误会对方了，这还是他之前扮成「肖凌」那会拜托轩辕辉去弄的呢。不然傅离要扮成「沈南硕」，也就是沈思硕的堂弟进去卧底肯定会被查，事态紧急，他一时也找不到别人，就去求他帮自己弄个假身份，当时都不晓得自己怎么说动这尊大佛帮自己跑腿的，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有够……
嫌命长。
肖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身份证，如此这般想到，这轩辕辉还挺照顾他，不光做了之前变成女人「肖凌」的□□，还给他办了一张「肖斯离」的身份证，据他所说这个证明在凡间过什么安检机买什么车票没有问题。
见肖节不说话，轩辕辉开口道：“这是在凡间必要的身份证明，我顺便帮你办了。”
其实肖节知道这东西，他还帮傅离藏过，所以他的解释有点多余。
房间内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随侍在一旁倒茶的水声。
“绝品仙茶，司臣正使大人请品尝。”随侍阿尤放好茶杯一刻也不敢多留，马上离开了。
肖节也不知道跟这位武圣真仙说点啥比较好，实际上他跟对方完全不熟啊，天庭也没什么交集的地方，他们武圣选拔天将归各位武圣真仙管，他们有直属任免权，跟他们司臣部井水不犯河水的，硬要说他俩到底有啥关系，只能说是前·欠债关系。
往事暗沉不可追。肖节每次想起欠债缘由，都忍不住“赞叹”一句：自己难道不是什么衰仙转世吗，运气也真是够差的。
不过说回轩辕辉，他对自己的态度有够奇怪，按理说这人不应该是恨他到牙痒痒的吗，不然不能每次见到他都骂一句“姓肖的”，但现下看却又感觉不是这样。
他竟然觉得轩辕辉对他的态度还……挺客气的？可能顾及到好歹自己也是个真仙，多少得给点面子。
肖节还在这边想究竟怎么一回事，轩辕辉突然看向他说到：“你下凡间都不要允令的吗？没允令你就跟个没用的凡人一样。”
“……走的时候一时匆忙，忘了这茬了哈哈哈。”肖节于是乎解释到。
他可真没瞎说，当时天庭正好忙的时候呢，他本来不应该这会下界，但实际上最近除了旱情外根本没啥重要的事情，无非是和西方那些仙人虚与委蛇，反正假都请了还不如赶紧跑下来，一时着急，他也就忘了找仙帝要允令这回事了。
然而轩辕辉却直接说到：“胡扯，你不是找狄郁请的假吗？他会不给你允令？跟你忘没忘有什么关系。”
“我给他递的请假条……”肖节说。
“然后狄郁给你批了，没给你塞允令？”
肖节摊了摊手表示没有。
故意的……狄郁在搞什么名堂？轩辕辉忍不住想。
“我说啊……武圣真仙。”肖节此时却突然开口。
轩辕辉看向肖节，一向脸上挂着笑容的肖节此刻却没了一贯的笑脸。轩辕辉一瞬间突然想到了柴故，要说天庭众仙，自己比较熟悉的，属肖节和柴故面上总挂着笑容。肖节一般是礼貌性的，配上他这张脸就能赢取不少人的好感，虽然有时有点轻浮，但终归为人很靠谱。柴故却是笑里藏刀，让人总感觉他要算计你。很不幸，饶是武力颇高的轩辕辉也依旧逃不过柴干亥的算计。
他自己还是头一次见肖节脸上不带笑容，面对的还是他这个武圣真仙。
“武圣真仙，您身为仙帝之臣，怎可对仙帝直呼其名？”肖节说到，话里没有半分对这位武圣真仙的敬意。
门口一旁的随侍顿时头冒冷汗，这位肖大人就这么问出口了吗？虽然他们也都很好奇为啥自家大人一直对仙帝直呼其名，但是这问题都没人敢问。
肖大人，勇！
但这话却像是戳到了轩辕辉什么雷点一样，他上去一把掐住肖节的脖子，把他从椅子上直直地拽了起来，而肖节却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
“武官就是这样冲动暴躁的一群仙人吗？”
“哼！”轩辕辉撒手，肖节踉跄了几下。
对方到底是武官，手劲也太大了，眼下他又没有法术护体，捏的他感觉颈骨都要错位了。肖节重新正了正衣领，轻声咳了几下。
轩辕辉听到肖节咳嗽，又开始后悔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刚才那个凡人说肖节受了伤，他把肖节带走本想是说给他疗伤，可是一提起狄郁……尤其是肖节还是一副维护他的样子，真是！
“感谢真仙方才收留在下，我要回去了。”肖节重新露出微笑，他做了个天庭仙人拜别的礼节，滴水不漏，面上也并无一点不愉，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出了门。
“姓肖的你……”轩辕辉还想说什么，门已经被关上了。
肖节走出来没多久就后悔了，他一没法术二没钱财怎么回去啊？傅离家可是在阳焘市……
但是就事论事，仙帝对自己来说有知遇之恩，可这轩辕辉既为臣子，却无半点敬重之意。他是很尊重轩辕辉作为武圣真仙之首护守黎民，除魔降妖之伟业，但这不代表他能一再迁就他对仙帝的不敬。
肖节走着走着，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下手太狠了吧，秦易那攻击也就顶多让他吐了点血，但当时他有法术护体，所以他才说没什么大事，可轩辕辉正好在自己没有法术时施加威压，还那么死劲掐他脖子……别是真哪块骨头断了啊……
但换往常来说，天庭谁不知道这个轩辕辉脾气大？他刚才这么惹他，居然就这么让自己逃了？不符合他性格啊。
这都无所谓，反正轩辕辉也跟他没啥关系，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为人暴躁的，还是傅警官好，人品好、三观正、高情商，越看越顺眼，要是能赶紧收他来当自己下属就好了。怎么这人就志不在此呢，强扭的瓜不甜啊。
不过凡间功德多的又不只是这傅离一人，他下凡之前虽说是对收傅离志在必得，可不代表他没有别的准备，功德榜前三的人肖节都有关注，这可都是他副使的候选人呢，记得功德榜第二的江陌言就是在方才的宁渊市，有机会可以去考察考察此人。
但眼下先不忙。肖节伸手掏出了符纸，唤出了许文妍的灵魂，问她接下来何去何从。
许文妍向肖节鞠了一躬，开口道谢，说她还想当面谢谢傅警官愿意让她附身。肖节想了想，暂且把她的魂魄收进了灵符中滋养。说真的这次案件能破还要多亏这许文妍在，先前他用自己的血破了这许文妍地缚的禁制，得知了来龙去脉，加之他冥冥之中感觉此事追根溯源也有自己一份因，若不出面解决，终究会欠下恶果，因此哪怕他没有法术也定是要帮傅离破获此案的。
只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牵涉其中，也就只有那名为秦易的散仙最后被拘走时的目光让他感觉奇怪。
他还怀疑到是不是秦易给自己下了梦魇，但昨天容止他们抓到秦易时，肖节曾对他施法用了真言术，让他吐露出实话，但可惜并不是他下的梦魇。线索又断了。
真言术好归好，但只能用在修为低于自己之人，且施术后的一段时间内只能问最多三个问题，限制不小。
若是能读懂散仙的内心就好了，哪用自己在这瞎猜。
不过肖节一向懒得刨根问底，觉得时机到了自己总会知道的，假期三年何必急于一时，便溜达着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剑拔弩张两真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