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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一点曾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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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桁愉悦的勾起唇角,还想要继续深入,许应青却直接扭头用行动表示拒绝。他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叹息笑着追上去舔舔许应青的唇。
许应青觉得这人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像狗了。
“宝贝,再亲一下。”翟桁意犹未尽还想要再得寸进尺一些。许应青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点,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翟桁对许应青这一巴掌没有什么反应,他掐了掐许云清的腰声音难掩激动:“好吧,不亲就不亲。不过看来日后我要在店里备些常用的东西了,宝贝。”
“鞭子怎么样?”
许应青的拳头硬了:“给老子滚。”
翟桁撇了撇嘴有些遗憾,又进而问道:“那口球?”
“滚!!!”
“哦,那串珠怎么样?”
许应青深吸一口气破口大骂:“去你妈的,老子他妈的看你像个串珠!!!怎么他妈的不自己去当串珠!!!?&$%&$$%^*#*$&%操,老子?&&$%?&%%*^*#……”
翟桁面色平淡静静的听着许应青骂人,在许应青骂完后说:“哇哦,宝贝真棒。骂人技术和□□一样长进了呢。”
许应青:“……”
好气!!!
喻柏拉开门,门骤然被拉开,褚訚原本支撑在门上的身体没有了支撑点做势往后倒去。
喻柏看着他往后倒的身影,手比脑子快拉住了褚訚的衣襟,褚訚被他拉的踉跄了几步,止住了往后倒去的趋势。
只是突然间衣服发出了“嘶啦”一声,褚訚拼多多上几十块钱买的衣服成功开裂,领口处被扯出了一道口子。
褚訚低头看了看那个翘着的衣角,一些炸出的白线在静默的空气中无助的垂着。
褚訚:“……”
喻柏:“……”
“小妓男!!!”
褚訚皱了眉,声音中透着几分不快,喻柏听着他的声音,突然想起了那个初见褚訚的夜晚。
那是个微凉的秋夜,彼时的喻柏还有着抽烟的恶习,半夜的a市寂寥无声黑暗静谧的世界偶有几声试探的清脆鸟鸣,这种独身一人的放松感觉让喻柏觉得喜欢。
好像只有在这样的夜晚中他做的一切事情才能暂时放下,享受一时的畅快与自由。
他数着周边的一家家住户,那家养的狗生了小宝宝,他很想要一只回去养,但又害怕自己照顾不好它。那家的小孩今年上四年级了,每次上学时在路口遇上他都会笑着和他打招呼,是个很乖很乖的乖小孩。那家终于又把房子租出去了,新来的那个租客喻柏曾隔着窗远远的见过他。
十几岁的少年模样,和另一个头发剪成中性长款狼尾的人扛着大包小包艰难的搬家。他穿了一件白T恤衣服上沾染了一点污渍热的满头大汗,在夕阳下随手拧开花坛旁的一瓶水,毫无形象的灌进嘴里,拿着水抬起的胳膊让他露了一节腰。
喻柏躲在墨绿的窗帘后偷看他,觉得那人像一个被热化的奶油小蛋糕疯狂的给自己补奶油。
嗯。
看起来就甜甜的,特别好吃的样子!!!
“喂,我是和房东签了半年的租房合同的,你们凭什么把我赶出来!”一个满含不满的声音从巷子的另一边传进喻柏耳中,他在巷子转角处站定探出一点头偷看外面的情况。
他曾偷偷窥视的小蛋糕抱着行李箱和台阶上的人激烈的据理力争。大约是年岁小的原因他腰杆虽挺的笔直但话说到最后,却有了两分委屈的腔调。
一卷白色的纸被阶梯上站着的人带着两分不屑狠狠甩在他脸上,他偏偏头有些无措的慌乱,将租房合同紧紧攥在手中,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节泛着白。
“自己好好看看合同!里面第28条说了,房东有权随时将房子转让,租户不得追责!!!下次租房眼睛擦亮点吧!”说完,阶梯上的人便恶狠狠的甩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道路中央站着的少年身子不住的发了一下抖。
喻柏吐了口烟圈,看着那个站在巷子道里的人,路灯微微泛黄的光打在他侧面半明半暗的脸透着点倔强的隐忍与不甘。
哟,
好可怜的一个奶油小蛋糕哇~
少年初出茅庐哪见过社会里的人心险恶,初次遇上这种事情也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半年房租钱就打水漂。
他眼底噙着泪,委屈的好像要哭出来。喻柏嘴角勾着点笑,幸灾乐祸的看小蛋糕笑话。少年无措的站在那半晌咬咬唇,用手背狠狠揉了揉眼睛,蹲下来把地上散落的东西塞进袋子里。
他气极了下手重,东西碰撞发出不小的声响回荡在街道中。
“谁呀?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不知从哪一户传出了一声喊,少年蹲在地上的身子颤了一下手上动作缓慢了不少。
喻柏吸了口烟觉得好笑,小蛋糕多可怜啊都快气化了。他知道小蛋糕的朋友公司有分配住处,大概他是要去哭唧唧的投奔朋友求收留吧。
那么多的行李他一个人搬,恐怕蛋糕胚都会被行李压坏的吧。
喻柏自认为自己心眼好,他掏出手机给小蛋糕叫了个出租车,黄色出租车来的那叫一个快。他只能看到司机停下车降下车窗,地上的少年泪眼朦胧的抬头,隐约能听见司机说着一口方言版普通话与少年交谈两句后,少年拭了拭眼角的泪破涕为笑。
他看着小蛋糕往后备箱一件件搬行李的身影,暗想,大约很久很久以后小蛋糕想起今天也只会觉得世界上还是好人更多一些。
他将手中的烟摁灭在墙面上,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静静的看着少年坐进出租车里。
他开了窗吹着夜间的冷风,经过巷子口时,他将手中紧坐的租房合同泄气似的一把甩了出去,正甩在巷子里的黑影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扔到垃圾桶。空气里一丝一缕的烟味传进鼻尖,他被呛的咳嗽了两声,皱着眉不开心的嘟囔。
“什么破味道,难闻死了”
喻柏在黑暗中看着少年的脸庞,他哭的一塌糊涂,眼周鼻翼哭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草莓汁,一点没擦干净的眼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会所里的妓男涂的什么玩意儿闪粉,眼下都有些哭肿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时不时抽噎几声。
丑死了。
他有些不爽,揉了揉被纸砸的有些疼的胸膛,地下散落的纸张被他一张张捡了起来,随手翻动了两下原来小蛋糕叫褚訚。
打开手机他搜索了一下小蛋糕名字中的第二个字訚。
那个字念yin(第二声)
褚訚,褚訚。
喻柏在心中细细咀嚼了两遍他的名字,是个有点巧克力味的小蛋糕呀。
他第一个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淡淡一点烟味,小蛋糕不喜欢烟啊,那就戒了吧,反正烟也不是很好抽。
这个世界就这么点大,他惦记上那个小蛋糕了。
褚訚看着那个角没说什么话,只是几次三番的伸出手试图把翘起来的衣角安回去,但次次都以失败告终。喻柏顺着衣服那道裂口往下看,看见了一截若隐若现的腰,比初见时要白的多,他也不禁暗自感叹当年的蛋糕长开了呀!
“我们换一下衣服,你穿我的吧。”喻柏一把将自己的短袖脱下递给褚訚,褚訚没有急着接过去,只是先打量了一下他手中的衬衫,很干净。从他的视角看黑色的衣服隐约能遮住喻柏裸露的上半身,他的上半身褚訚看过,每一寸肌肉的轮廓他也曾不经意用眼描摹过一遍又一遍,哪怕视线被衣物遮挡住他脑海中依旧能回想起他背后那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