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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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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尾巴鳞底下的肌肉组织都快被烫散架了,怎么现在才来医院?你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不清楚吗?还不多注意一些!这是你今年第几次来医院看尾巴!"
戴着口罩的医护恶魔拿着病例单,气得恶魔角似乎都在抖动。
褚訚一脸无价谓,慢悠悠的掰着指头,最后抬头一脸真挚的说说:"今年第七次!"
医护听见他的话更加恨铁不成钢,气的都要跳脚:"你自己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尾巴的好处你现在这种毛头小子的年纪没体会过不珍惜正常,等尾巴坏了你才是追悔莫及!到那个时候后悔就晚了!”
褚訚低头趁医生讲的正尽兴,悄悄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轻轻拨开鳞尾排列细密紧实的鳞片,给底下艳红的皮肉涂药。
恶魔尾巴遍布细小的神经,敏感灵活,甚至一度被人族称为恶魔的第二条命根。
但他不样,他是个畸形的怪物。
尾巴自出生开始就没有感觉神经,因此经常不知轻重弄伤尾巴来看医生,科室里的大部分护士和医生都认识他了。
一系列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检查做完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倚在楼道的窗户旁,望着天边的一层黑幕,嗤笑一声,下城区的污染果然厉害。
提上药,他一步一步慢悠悠走到地下停车场。
褚訚眼光一扫,蓦的顿住了脚布,他的越野车旁有个人形的黑影倚在上面。
空气中弥散的除了血腥味外还有其别的味道,他仔细分辨。
不是恶魔的味道,那是什么?
逃窜的罪犯?
又或者是走私人员?
要知道,虽然星际时代各族之间签定了和平条约,但并不代表对外族大家会持友善态度。
尤其是恶魔这种高危险数值的种族,在中上城区或许还好,但在下城区遇见外族就像猫遇见了老鼠。
他会被爪子玩弄,撕咬直至断气,最后尸体摆上贫民窟的肉铺标价售卖。
他走上前,骨子里无法自控的泛出一股来自基因深处的兴奋。
那是一名兽人,盘踞起来的健硕蛇尾,鳞片之间摩擦而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原本无精打采蔫巴巴的鳞尾兴奋地竖起来,小幅度的轻微摇摆着,显然一副野兽狩猎前的准备模样。
看!
这是一个在这个世界和他一样是怪物的小蛇。
他想他或许要有一个宠物了。
哪怕在这条蛇面前他显得那么娇小,那么适合拖进不见天日的湿润巢穴里繁衍不休。
褚訚拖着巨大的蛇躯,把地上的那人塞进后备箱。
在这过程中,他迷茫着一双黑眸,蛇信无师自通□□他的脸颊,蛇尾卷上褚訚一条腿,蛇尾错综盘杂把鳞尾也紧紧束缚其间,以禁锢的姿态,喉咙间却发出蛇类求偶低哑嘶鸣的粘腻声音。
褚訚拖着蛇尾,忍受着在他脸旁□□还试图撬开唇齿钻入口腔的蛇信,把捡来的蛇蛇趁着夜色悄悄带回家藏匿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褚訚抓住他猩红细长的蛇信,湿热带着微滑的感觉透过指尖。
沙发上的那人尚存理智,收回蛇信发出轻微"丝"的声音
"喻柏。"
他声音有些干涩,大底是刚刚的亲吻让蛇信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变得干燥。
"为么来这。"
"逃命,他们要杀我。"
他们的谈话像审问罪犯,冷漠无情。
可地毯上的尾巴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鱼水相融,细细一条的恶魔尾被蛇尾卷着绞着抚弄着,被玩的不能自己,颤抖不休。
"为什么要杀你。"
“我的指数太高。"褚訚皱眉,腿肉上重重摩擦而过的蛇尾顺势而上缠佳住腰腹,覆上胸膛。
指数一词上次听还是在历史老师的口中,这是兽人一族区分野兽与本族的方法,指数太高代表他会一步步失去理智沦为动物原始本能的群下之臣,被心中爱恨所支配,这种的最终下场会被处决。
怪不得竟然慌不择路逃到了这。
褚訚心中不由涌起兴奋,他要有属于他的小怪物了。
还是别人没法管,永远只能依附于他的小怪物。
"你现在是有理智的吗?"他双指夹起的蛇信在指尖玩弄,有无理智他并不在意,但没有理智的宠物终会野性难训。
"不知道。"喻柏愉悦地眯起眼睛,蛇类的尖细竖瞳微微扩大,在黑暗中闪出冷冽的光,吐出口的话语有些嘶哑黏腻、模糊不清。
他一点点收紧蛇尾,紧紧缠住诱人的身躯,力道大到似乎要将其融入骨血。
他饿了,很饿,但不知道是哪种饿。
"我不知道,好喜欢!好喜欢你!我不知道是理智还是本能。你好看!好香!我可以吃了你吗!让我吃了你吧!"
他的语言开始癫狂,到最后只透出浓浓的痴恋。血色的眼眸底掩着茫然与欲望的贪念□□本能。
他好饿!好饿啊!□□前要吃饱东西的……不然没有雌蛇会看上他。
他好饿啊。
他想吃东西。
他想成为和面前这条雌蛇□□的第一条蛇
"唔……"褚訚还想再审,却被蛇尾卷着身躯,以强硬的姿态拖进喻怕的怀中。
他痴迷,身上因为激动皮肤泛起艳丽的一层粉红色,细密的一层汗珠赋于其上。
像个疯子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齿关失守,分叉的舌头绞着红艳的舌尖索求无度,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
"好喜欢。"
"你好香!"
"哈……你!"他想出言阻止,却被更多没有逻辑的话语而淹没。
“吃了你!”
"□□好吗!"
褚訚只能偏头躲闪,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法让他继续审讯,只能草草完成他脑海里设想的流程。
宠物该打上自己的印迹,沾染自己的味道,这样真正属于自己。
蛇信舔过唇角,将温滑肌肤上泌出的汗珠据为己有,在胸膛上啃咬,缠织的鳞尾仿若□□。
褚訚扣住喻柏的腕骨把他压在沙发上。
他很乖很顺从,尾尖轻拍脊骨的凹陷处,在其间滑动,急躁地寻找。
他抬起喻柏的头,尾巴湿淋淋地从蛇尾中逃出,倒三角的尾尖接翘开他的唇齿,搅弄鲜红的蛇信。
舌头被卷着,他唔唔地发不出声,褚訚看着那根纤长分叉的信子。
他想,印迹就留在这吧。
打上印迹,这条蛇就是属于自己的小怪物了。
针管在舌根轻轻扎下,恶魔的血注射迸去腐蚀血肉,最后成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倒三角形状。
他轻轻喘息,连绵的痛感只变成了欲望的助燃剂。
心腔震颤,燃起燎原之火,烧的茁壮烧的热烈,顺着经络勾上肌理,蔓延至全身最后无法自控。
褚訚瞧着那个和自己尾巴一般无二的倒三角图案,愉悦的笑声从胸腔中传出,任由蛇尾勾下衣衫。
喻柏烦躁的咬下一口肉饼,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鳞片相互摩擦而过的沙沙声。
他没能让配偶的卵受精,配偶会不会不要他去找别的蛇。
春天还有很长,他会努力让卵多多受精的,不要不要他啊!
鳞片在腿上摩擦,勒出一圈又一圈细软腿肉,熟悉的感觉爬上神经。
鳞尾肌肉紧张地收缩,盘上一旁的衣架害怕昨夜的事卷土重来。
褚訚拉着衣襟,查看锁骨上被咬出的两个洞,对于黏黏糊糊缠上来的喻柏反应淡淡:"怎么了?"
喻怕看到他身上的齿痕,更加心虚,像掩盖罪行似的舔了舔:"不要丢下我找别的蛇。"
褚訚放下衣领,掩住暧昧的痕迹,指尖卷着他分叉的舌挑逗。
“这里只有恶魔。蛇……你倒是第一条。"
喻柏眯起竖瞳,喜悦溢于言表。
配偶答应春天只和他□□了,好开心,好开心。
褚訚把状态很差萎靡不振的尾巴塞进衣裤,与自己的小怪物告别:"好好呆在家里,下午五点我就下班了。"
"你们今天是都痿了吗?在椅子上坐一上午了!"
厄格里满眼不可置信。
褚訚懒懒抬眼,口气带着一种虚弱的感觉:"你烫伤从衣服中露出来了。"
许应青听到后,强撑起身体去看厄格里的后颈,试图寻找到褚訚口中所说的烫伤。
厄格里摆了摆手指,犬齿上刻画的一只粉紫色蜘蛛显眼的很。
“他玩的鞭子,怎么可能会有烫伤,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哦。"他耸耸肩,真是失策这次竟然没有猜到,然后继续心灰意懒地坐着。
下一秒,偌大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部打碎,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三人熟练地迅速滑入办公桌底下躲避。
一个身着红裙银发的女人四处张望,话语中透出满满的亢奋:"人呢?人呢!"
厄格里艰难的爬出来迎接这位女顾客:"您想买什么保险呢?"
女人眼瞳森白眼眸墨黑,裂开的嘴角被粗长的绵线缝合,她显得的很兴奋:"我买命!"
厄格里扬起标准的服务式微笑:"好的,那我们这边建议买家庭6人套餐,保证每条命都死的透透的,还支持选择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