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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从痴有爱40 清泠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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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让人把岑不炆抬进客房,自己去冲了个澡,进房间时,岑不炆睡得很沉,被子有些透风,清泠重新帮他盖好,睡在了另外半张床上。
选择睡在岑不炆身旁,反而难以入眠,清泠心情烦躁,背对着岑不炆,仍能听见岑不炆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在朝自己的方向传递。
清泠闭上眼,心跳始终在鼓膜碰撞。
他无能面对李因曼的提问,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时刻警醒着他。
他完蛋了。
清泠无意识地皱起眉,脑中反反复复播放着今天的所有细节,而身后方的人只是转了个身,他便又从半睡眠的状态中惊醒,本要闭上眼继续做毫无意义的心理搏斗,身后的岑不炆忽然伸手揽住了清泠。
清泠转头看他,发现他依然熟睡着,只是乱动了一下而已。
他很年轻,皮肤紧紧贴着折叠度高而轮廓流畅的骨骼,敞开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脯。
即使闭眼熟睡着,眉眼间仍可见桀骜的少年气,平日里乖巧的模样,更多靠的是伪装。
清泠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等他意识到自己看痴了的时候,他心里立即犯虚,重新闭上了眼。
可搭在他腰间上手臂的重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岑不炆的存在,有无数个无名的声音在他心底叫嚣,鼓动清泠再靠他近一点。
如同受蛊惑般,清泠撑着床榻,贴近他的身体,更细致地观察他的睡颜,更近一步地感受他的呼吸,以及缓慢起伏的胸脯。
温软的唇瓣就在眼前,清泠感到不可控,闭着眼,蜻蜓点水般偷亲了下他,瞬即抽离,清泠重新睁眼审视那张睡颜。
他真的很感慨,李静雅真厉害,能把岑不炆生这么顺眼……
岑不炆的鼻子最像李静雅,高挺精致。
想到这家伙是李静雅的孩子,清泠又觉万分羞愧,忏悔自己真不该做这些事。
岑不炆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部,他身体僵在远处,不再乱动,就这样与岑不炆相拥而眠一夜。
真像是在贩罪。
清泠忏悔着入睡。
第二天,清泠醒来时,刚好快到早上九点,身旁的岑不炆受酒精麻痹,仍就睡得不省人事,清泠动作很轻地起了床,将透光的窗帘拉上。
这周岑不炆是双休,所以清泠不必催促他起床收拾书包,只需要给岑不炆提供一个足够的睡眠时长。
轻步走出房间,清泠拿出自己的备用洗漱用品,给岑不炆也多准备了一份,洗漱完毕后,他写了张便利贴贴在门把手旁,告知岑不炆洗漱用品的摆放位置。
手机上没有岑起山的来电与信息,证明岑起山已经忙忘了清泠,或者找到了新的、他更感兴趣的情人。
但是,意料之外,岑久煊居然发来了信息,而且是不同时段的。
岑久煊:【在吗?】
五分钟后。
岑久煊:【小清叔?我有事找你,大事。】
十六分钟后。
岑久煊:【急事。】
一个小时后。
岑久煊:【小妈妈,求你了回我个消息呗,我痛得不行。】
清泠回了个问号。
岑久煊居然蹲点秒回:【终于回我了,小清叔,能开车来接我一下吗?】
清泠又回了一个问号。
岑久煊:【我被人打了,回不去,兜里没钱,一点钱都没有,老登也把司机给我调走了。】
岑久煊:【我现在特别疼,走不动路,求你了求你了。】
清泠还是太菩萨心肠了,回他消息问:【地址呢?】
岑久煊:【定位】
清泠一看这个地址,确实挺偏的。
清泠:【你被人拐过去打了?】
岑久煊:【还不够明显吗?(哭脸)其实我在道上混挺惨的。】
确实,居然没有一帮小弟替他喊威风,还被拉去这么偏僻的地方揍,有够狼狈的了。
清泠:【搭车载你有什么好处吗?】
岑久煊:【有啊有,我绝对不会让你白救我的。】
清泠:【有什么?被赶出家的岑小少爷自身难保,能提供什么报酬?】
岑久煊:【你绝对需要一个情报,在我的U盘里,我也是前个月慢慢搞才弄到手的。】
岑久煊:【和岑起山有关。】
清泠很是惊讶,脑子被腐蚀得差不多的岑久煊居然有心思搞垮老登。
清泠:【听起来不错,也很厉害,】
岑久煊:【别捧了,我疼死了,你快过来吧……】
清泠:【等着】
消息一发出,清泠下楼开车,按照岑久煊的定位赶了过去。
那地方的确很偏,开车耗费了不少时间,中途岑久煊又来一顿催促和电话哭诉,清泠敷衍地应付了过去。
等到了目的地,这块地方已见不着一栋高楼大厦,而是以白灰色的旧墙为主。
清泠已经联想到岑久煊的糟糕境遇了。
这地方岔路和小巷太多,清泠并不能跟着导肮精准搜查到岑久煊的位置,于是主动给岑久煊打了通电话。
“在哪?”
岑久煊在电话另头咳了好几下,才回道:“你看见一个绿色小卖部了吗?对面有个很脏乱的……呃,广场,我坐楼梯那里呢。”
清泠下车,环视了下周围,在前方看见个关门的绿牌小卖部。
这里很偏僻,也很安静,只能看见少数几个老太老爷途经。
清泠朝岑久煊所描述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看见个可怜小伙坐在台阶上默默抽烟。
“岑久煊。”清泠对着小伙的背喊了声,他立即回头,高兴地喊“小清叔”。
脸上的淤青和血渍在阳光下很明显。
打人不打脸,可他脸上都被揍得如此狼狈,想来身上没几块好肉了。
“还能站起来吗?”清泠上前,定睛一瞧,岑久煊露出的手腕上还有刀划痕,把之前的针孔印连成一串珍珠手链。
岑久煊苦丧着脸:“能是能,可这也太疼了……”
清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没办法,我也没力气扶你。”
岑久煊将烟头按在地面上熄灭,他知道清泠这人不好求,于是只好“诶哟”“啊呀”地喊叫着,扶着脏兮兮的墙壁。万分艰难地站了起来。
清泠对怕疼乱嚎乱叫的人一向好感不高,岑久煊便是典型之一。
这点岑不炆就做得很好,多疼他都能忍着。
“唉……我把车开过来接你吧。”清泠没眼看他,转身就走。
岑久煊应了声“好”,便焉答答地站在原地等清泠。
清泠把车开了过来,给岑久煊开了后车座,岑久煊一脸痛苦地躺在后方,便不再动弹。
清泠道:“该去医院吧。”
岑久煊卖惨道:“我没钱……小清叔,求你了。”
清泠听笑了,他明白,自己算是被这家伙缠上了。
既然如此,这个岑久煊的医药费只能他暂时给付了,不然岑久煊死他车上,他还要多麻烦事呢。
“行了。不过——U盘?”
“在我现在住的那个老破小里面,晚点我给你说。”
清泠“啧”了一声,总觉得自己被坑了。
“你这事,怎么办?”
“被人殴打,只好自认倒霉了,我现在没有倚靠和背景了呀……”
听他假惺惺地装可怜,清泠觉得好恶心。
“……谁让你跟岑起山对着干的?”
“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啊,好疼疼疼疼疼死我了!”
清泠听着就烦,不再跟他说话。
送去医院后,岑久煊被诊出骨折了,清泠拨了他一笔钱,准备找岑起山报销。
岑久煊一听要报销,诡计得逞,好声好气地喊清泠:“小清叔……帮我多卖卖惨呗,让岑起山有收我回去的想法。”
清泠专注地敲着字,一眼没看他。
“小清叔……”岑久煊低眸,乍一看失落又无助,实则唇角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容,“你都能帮我哥吹枕边风,我的事,你也顺手帮一把呗……”
清泠敲字的手一停。
“你帮岑不炆图他什么?没准我也能给你呢?”
清泠启唇便要拒绝,但岑久煊紧接着说了下一句,并不容许清泠打断他。
“我比钟秘书先一步找到你想要的人。”
清泠心头一颤,不知岑久煊说的到底是不是他们。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天你告诉我你的事后,我着手让人去查了,在岑起山掏空我之前,我就已经拿到所有的消息——有关,你的家人。”
“要知道,钟叔他们忙的事太多,你只是个假正宫,寻人这件事岑起山不过随口一提便抛诸脑后,而最关心这个问题的,始终只有你。”
“所以钟叔那边的行事效率如此低下。”
岑久煊哼哼笑了两下,又被身上的痛感断掉骄傲的神情,重新挂上扭曲的苦瓜脸:“疼疼疼……”
清泠完全漠视他的痛苦,只关心他手里的消息:“所以,他们的消息给我,我帮你在岑起山面前说话。”
“……咳咳…玛德疼死老子了——是,你只要帮我说话,好处少不了你的,至于U盘,我放保险箱里在,这个对我们都有好处,我不会食言。”
他开的条件的确有很大的诱惑,而清泠所做的事倒不是很麻烦,就算岑久煊骗他,他也不会亏大本。
所以,吹点枕边风的功夫而已,清泠会帮他。
“好,岑小少爷,我很期待你给我的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