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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婚礼 ...


  •   邮件。

      [H]:S,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不接单了?我们有足够的武器和人力,希望你能诚实告诉我们,Y一定全力相助。

      [S]:遇到了我的爱人。

      H久久没有回音,几个小时后像是做出重大决定。

      [H]: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S]:一百年不够。

      [H]:[赔笑表情]

      .

      所有人都不赞同这桩婚事。

      22岁的姜涤有过婚史,无父无母孤苦伶仃,高中肆业,空有一张脸,生存能力微薄。

      反观申余臣,家世样貌顶尖,研究生刚刚毕业,特联局内工作稳定身居高位,可谓是前途无量。

      申余臣力排众议,坚决和姜涤结婚。

      两人只邀请了关系好的朋友,没有通知双方父母,应姜涤要求,连他的女儿生生都没有通知。

      旷姐一手操办婚礼,致力于打造最完美的婚礼殿堂,忙得脚不沾地。

      聂白齿不请自来,拿了酒杯找申余臣敬酒:“你真要娶他?”

      申余臣挑眉:“聂白齿,是姜涤选择了我,光凭这一点你一辈子争不过我。”

      聂白齿嗤笑,笑得弯腰后退两步:“哈哈哈哈,我劝你啊老大,他的身份没这么简单,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申余臣夺走他手里的酒杯,冷脸:“看不起他随礼八万?”

      聂白齿凝固瞬间,申余臣接着补刀:“我们昨天已经登记结婚,是法律认证的夫妻,别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说完,申余臣头也不回走了。

      聂白齿盯着申余臣离去的背影,攥起的拳头砸向桌面,桌上的酒杯震了震。

      .

      姜涤在休息室准备入场,身后的门“嘎吱”推开,对方脚步轻缓。

      姜涤眼神动了动,沉着回头。

      果然是聂白齿。

      姜涤没有站起来“迎宾”,沉默地看着他。

      聂白齿严肃地单膝跪地,自下而上索求姜涤的目光:“你决定结婚了?”

      姜涤绽开一个微笑,仿佛在说:不然呢?

      聂白齿想握住他的手,被姜涤躲开,他急切地解释:“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有人要杀你,我可以带你逃走,告诉你一切真相。申余臣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大少爷怎么可能照顾好你?”
      “我可以入赘,转让所有资产,我在国外有一定量的股份,可以在国外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我甚至可以给你当狗,当奴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筹码不断增加,姜涤目光一直淡淡的,直到聂白齿口不择言。

      聂白齿:“是不是申余臣威胁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他。”

      姜涤低垂视线,迎撞聂白齿渴求的眼神,是赌徒妻离子散后没有任何资本的神情,一穷二白。

      继而比姜涤开口前先来到的,是一把闪着凛凛寒光的折叠刀,静悄悄搭在聂白齿颈侧。

      姜涤随意地握着刀柄,锋利的刀锋在聂白齿衣领侧划出一道口子:“说完了?”

      聂白齿眼中露出惊艳,描摹姜涤表情微动,心脏酥麻柔软,整个人犹如匍匐姜涤脚下,心甘情愿。

      姜涤:“这是我和余臣的婚礼。”

      “请你滚。”

      聂白齿还想说什么,只见刀锋毫不留情又近几毫,他略显委屈不得不闭嘴。

      到姜涤上场了,姜涤不再分给聂白齿任何眼神,径直往外走。

      折叠刀被收回,聂白齿在姜涤身后不依不饶:“我会等到你舍弃申余臣的那一天,下一张结婚证件你身旁的人一定是我。我能一直等,他能防一辈子吗?姜涤,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无能狂怒的话被锁在门内,姜涤从容走进婚礼大堂。

      申余臣握着花束,眼睛一瞬不离开姜涤,紧张得都有点不像他。

      走向申余臣的距离很短,姜涤脑海中回忆过往的画面遥远又漫长。

      他这一生无父无母,转卖给麻木村的养父母后,苦难继续上演。

      养父怯懦好赌,甚至动过将他卖给赌友的念头,如果不是那场无人性的实验,他可能有另一种凄惨的活法。

      谁能想得到一个相貌堂堂的温润中年人,上一秒还心平气和,下一秒毫无征兆地揪住姜涤的头发,把脑袋往桌子角上撞击,像个恐怖的杀人犯。

      桌边摆着尖锐的剪刀,差一点刺破他贫穷的光明。

      等待几秒,鲜热的血液顺着额角滴淌,姜涤劫后余生般喘息,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凝滞片刻。

      看到血,养父的暴戾受到鼓舞,接上更加猛烈的暴力。

      他的养母精神异常,据说因为生育导致瘫痪在床。

      养母性格暴躁古怪,有时候轮椅被养父砸坏,他便开始拖着坏死的腿一点一点往外爬,诡异执拗。

      两个人锤炼姜涤的肉.身,摧毁他的自主意识。

      那场实验,每一步都有养父的推波助澜。

      .

      [河边。]

      [养父姜由葵象征性推着养母康百世的轮椅,悠闲散步。]

      [康百世半举左手,掌背朝后示意停止:“就这儿吧。”]

      [姜由葵装糊涂:“什么就这儿吧?”]

      [康百世平淡陈述:“你要把我推下去,这里最平坦。”]

      [姜由葵不装了,冠冕堂皇:“姜涤长大了,好几年不回家,咱们这个家得散啊——”]

      [“为了不让你死在外面,我特意找到这个地方,给你儿子创造点价值。我保证,钱一到手,一定会分给他一成。”]

      [康百世冷笑,提醒:“那你可要把我绑牢了,腿上多打死结,捆几袋石头送我上路。”]

      [姜由葵贪婪地笑:“挺上道。”]

      [姜由葵气喘吁吁,捡了几袋子石头捆在轮椅,用麻绳将康百世的腿和轮椅绑在一起。]

      [姜由葵半蹲低着头,近乎轮椅高度。]

      [刹那间,康百世迅速从毛毯下拿出注射器,一针扎在姜由葵静脉。]

      [姜由葵瞪大双眼,捂着脖颈往后倒退两步。]

      [康百世神经质地狞笑:“口口声声为了儿子,这是儿子受过的针,你才一针就不行了?他可是撑了两千多针。”]

      [姜由葵哆哆嗦嗦远离这个神经病,针孔止不住冒血。]

      [康百世就像鬼一样,轮椅仿佛会漂移,直接把姜由葵撞翻进河里。]

      [“既然要给姜涤送礼,一份怎么够,一定要双喜临门啊!”]

      [康百世闪烁着嗜血的期待,贪吝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姜由葵半具身体沉入水中,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奋力挣扎,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敢!”]

      [康百世甜蜜关切:“嗯,我敢。这是姜涤送我的电动轮椅,没撞傻吧?”]

      .

      十四岁前,一次次梦魇紧紧缠绕姜涤的手脚拖拽下水,在黑洞洞的深水中无限次窒息失常。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姜涤朝向正前方的申余臣会心一笑。

      姜喜,你来看我了吗?

      .

      [康百世宛如厉鬼,干枯的双臂勒紧姜由葵的脖颈,死死抓扯他的头发和衣服。]

      [无论姜由葵怎样踢打,康百世都不松手,毕竟挨了许多年打,他早就习以为常。]

      [一心装满报复的快感,撕咬姜由葵脸、耳的肉。]

      [姜由葵吓得要命,恐惧身后的“疯狗”亦或“水鬼”,这辈子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一个貌似稳重的成年人放声大哭,手脚发软,一口咸涩的河水,一口尖叫哀求。]

      [痛苦的救命声第一次在姜由葵口中复现。]

      .

      姜涤加快速度走到申余臣面前,开心地冲他笑。

      他不敢带申余臣回家,他害怕申余臣也会被打。

      如果说无尽恨意中生出一朵彼岸花,那么姜涤一定会不情愿地承认,他应该感谢自己的养母。

      养母康百世也是残疾omega,见到血会异样兴奋,像个疯子。

      他可能以为捣毁姜涤的腺体就能帮他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被卖掉的命运。

      姜涤靠养母亲手摘的草药活下来,靠他亲手做的饭撑到有能力逃走。

      如果不是养父骗他养母出了事,姜涤或许就能躲过孙明,逃过被卖嫁的命运,可他究竟不忍心养母受难。

      他想起了养母做的饭菜,虽然和养母的关系不冷不热,却也曾在心底悄悄说过:谢谢妈妈。

      .

      聂白齿回到特联局,收到上级的通话:“您说什么?”

      电话里清晰重复:“逮捕姜涤。”

      聂白齿不可置信:“什么?”

      .

      [康百世和姜由葵双双坠入深水。]

      [康百世腿上安放的毛毯飘走,露出双腿被捆在轮椅上的层层叠叠绳结,密密麻麻。]

      [康百世熬到了姜由葵失去意识,在力竭之前用准备好的麻绳系在姜由葵脖子上,一同下坠。]

      [失去了所有力气,康百世罕见的笑了,他终于用最煎熬折磨的死法,弄死了姜由葵。]

      [两具伤与被伤的灵魂,封藏永生永世。]

      .

      婚礼刚结束,姜涤就被领到后台,为避免制造恐慌,特联局警员带他悄悄出正门。

      申余臣被则被控制在了休息室。

      姜涤没有很大反应,最大的困惑是礼堂外出现的诡异红玫瑰。

      花瓣上衔有欲滴的水珠,阳光下怪异娇嫩。

      .

      [姜涤年少时尝试过亲手做饭,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康百世下意识想要伸手保护他,随之瞥见不健全的双腿,神色黯淡。]

      [康百世转动费力的轮椅,冷漠说:“从今往后不允许进入厨房。”]

      [姜涤手一晃,露出衬衫袖口一角,手臂上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针孔。]

      [他初来乍到,还不懂养母的脾性,只知道他会在发病时打人,和养父的唯一区别只有养母打得轻一些。]

      [康百世露出厌恶的表情:“听不懂吗!”]

      [姜涤胆小地缩在墙角。]

      [在姜涤看不到的一侧,康百世悲伤唾弃自己,麻木冰冷。]

      [康百世总暗自惊叹姜涤的接受速度,这孩子能够因为一顿好吃的饭,吞咽动作欲罢不能。]

      [年幼的姜涤每回偷瞄康百世的眼神,先闪过馋欲,之后才是恐惧]

      .

      [姜涤,新婚快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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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和暴躁老公组队无伤存活》 娇气坏心眼弱受×暴躁坏脾气强攻   景圆穿越了,穿进了一部恐怖片里,还是开局作死的小炮灰 他决定选择最可靠的林释风组队 万万没想到,林释风是个坏脾气暴力狂! 半夜,景圆瑟瑟发抖,向独身的林释风招手 林释风靠近一看:? 片子里吃人的二眼鬼 再一看,景圆早已不见人影 景圆:老公算什么,消耗品罢了,都是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林释风:是吗? 景圆:…… 景圆:林哥是最舒服的一款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