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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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重新捡起球，站在合适的位置，思考着刚刚击球的角度，掌心击球的面积也有点偏差。
将需要改进的地方在脑子里演示了一遍，开始重复跳跃动作，腰腹发力，身体如同回弹的弓，球再次飞了过去———
这时门猛的被拉开，“五条君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大家都在……”
“砰！”
球砸在了距离边界线十公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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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众人在门口等着五条悟；“还钥匙怎么还这么久？”泽村大地看了看时间。
“说不定在教学楼里迷路了。”月岛萤按着手机，瞥了一眼校门方向。
泽村大地挽上袖子大步流星地朝校内走去“我去找他，你们先走。”“我也去！”日向连忙跟上去。
在泽村大地无语的眼神中，作为排球脑袋的日向翔阳自告奋勇的去操场和排球馆去找，也远远的就看见排球馆亮着的灯光，随即而来的是排球击打地面的声音。
“五条君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在……”
入眼便是五条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慢慢落地，以及排球以极快的速度重重的砸在场外，随后慢慢滚远，
“日向同学……”话还没说完日向翔阳便迅速跑到五条悟面前，用那双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五条悟。
“五条同学刚刚用的是跳发吧，是吧，是吧，五条同学好厉害！”
那双好看的黄色眼睛朝五条悟发射星星光波，让即使两世的年龄加起来都快四十岁的五条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是训练赛的时候看见青叶城西的一号动作很帅，所以想学习一下啦，怎么样我也很帅吧。”五条悟骄傲的撩了撩头发，听到日向称赞的声音还傲娇的点点头。
“话说你怎么还没有回家？不是离得很远吗？”
日向翔阳的家离乌野很远，听说还要翻一座山来着，为了赶早训甚至早上五点钟就要出门，所以每次来早训时看见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已经在练习的时候都忍不足感叹这两人对排球爱的深沉。
日向翔阳这才想起正事：“大家都在校门口等你呢，看你一直没出来，泽村前辈和我就来找你了。”
五条悟一愣，连忙道歉：“抱歉，我想着打俩个球应该花不了什么时间。”边说边收拾好东西，锁好门和日向翔阳一起去还钥匙。
“五条君的的眼睛很好看，是天生的吗？”其实日向翔阳刚进门就注意到了五条悟的眼睛，非常好看的蓝色。“是哦，又被我迷住吗？”隔着墨镜朝日向翔阳眨了下眼睛，
“有哦，像一望无际的天空。”日向翔阳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刚刚进门的一瞬间确实有被那双眼睛吸引，怎么会有人眼睛这么漂亮；像是他幼时无意间得到的一颗淡蓝色的透明玻璃珠。
“呐，日向同学，我练习跳发的事情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吗？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诶？为什么？我还想以后可以跟五条同学一起打排球。”
晚风轻轻吹起白色的头发，五条悟抬起头看着点点繁星，轻声呢喃道：“因为看见你们都很爱排球呢，为了实现目标而不断努力，我这种半吊子加入很容易影响队伍，而且我对排球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可如果不感兴趣的话为什么还要排球部当经理呢？”
因为我想来看看“主角”们的未来，围观一下剧情，五条悟在心里默默想着。
少年们的朝气总是会吸引已经快步入中年的男人回忆自己的青春，虽然五条悟的青春是在漫山试卷里度过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年少时幻想着另一个自己在平行世界里过着奇幻而又波澜壮阔的一生，最好还是世界最强什么的。
而且他的学习能力非常好。
对于这一点五条悟非常有自知之明并且为之骄傲。
想要打好排球非常简单，只要他认真起来，短时间内他甚至可以把每个位置都学到可以打春高的程度，就像弓道一样。
但前二十年的教育又告诉他，仗着自己的天赋，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排球，去打压那些热爱排球并为之付出无数心血的人是多么恶劣的事。
这是对排球这项竞技运动的亵渎和对他人的不尊重。
“其实还是感兴趣的吧，只是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日向翔阳似乎将五条悟的沉默理解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那请多看看我吧，我一定会让五条同学喜欢上排球的！而在此之前，我会守护好这个秘密的。”说完还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五条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挡在眼前，不愧是名字里带有两个太阳的人，即使隔着墨镜五条悟依然感觉自己被晃了眼睛。
看着五条悟的动作日向翔阳疑惑道：“怎么了吗？”
他放下手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那日向同学可要加油哦！比较我可是很难被打动的。”
“好的！我会努力的！”
“对了以后翔阳君叫我悟吧。”
“好的悟君！”
“倒也不用这么正经啦。”
还了钥匙走出校门，看见大部队已经等候多时了，两人连忙道歉，五条悟用自己还钥匙走到一半发现有东西落在排球馆又折返回去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好在众人也没有什么不满。
等路上只剩月岛萤跟五条悟时，看着一旁刷着手机的五条悟月岛萤才漫不经心的说道：“刚刚那个理由一点也站不住脚。”
“hei～月岛君怎么发现的？”
五条悟丝毫不意外月岛萤发现，但还是好奇的问道。
“那个小不点出来的时候表情就不对，而且刚刚还叫你悟了。”
下训的时候还在叫五条同学，出校门就在叫悟了，而且那个单细胞根本藏不住自己的表情，一脸激动的样子明显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像是知道月岛萤在想什么，五条悟的墨镜垂下来露出好看的眼睛，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眨了下眼睛。
“是我和翔阳的秘密哦！”
月岛萤没有回答但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和那个单细胞小不点有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用这副表情看我啦，真是失礼。”五条悟不满道。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实现，但如果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到时候一定会吓你一跳，也希望时间不要太久。”
说完五条悟又低下头回复着本家的消息，月岛萤着看着他随后轻哼了一声。
到家洗漱好后，五条悟坐在缘侧边上，盯着不远处的靶子出神。
让我喜欢上排球？
五条悟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因为击打排球所产生的轻微刺痛和红痕已经消散，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他感觉到了：
掌心的刺痛让他第一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飘渺的灵魂暂时回到了身体，让他真正感觉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
在球打出界的瞬间，他的心底产生了微小的不甘心，想要把它打到界内。
将手伸直暴露在月光下，这只手很漂亮，笔直修长，没有因为用力握笔而产生的手指畸形，身体也没有因为熬夜加班学习而被侵蚀，也因为这几年有好好爱护身体而比上辈子同一时期更加强壮。
让年近中年的大叔重新体验青春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他放下手轻轻呼出一口气。
打排球吗？
还真是没接触过的道路呢。
月亮将光辉洒满黑暗的人间，照亮了迷路的人前进的方向。
随即他扬起一抹淡笑，那就试试吧，在这个排球世界怎么能不体验一下特色呢？
年轻人就要多多尝试嘛。
———————
五条悟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空与水面相接看不到岸边，他的意识被困在一具身体里，他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用着第一视角查看着外面的情况，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吹着他的发丝，带着水浪拍打着他的鞋面。
————他像是在等什么人。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出现了踩水的声音，随后在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随着黑点越来越近，五条悟这才发现那是一个人。
那人被像是铅笔画出一团黑线，根本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但五条悟就是感觉那人身上弥漫出焦急的情绪。
就这样对视了好几分钟，身体才不自觉的开口：
“很高兴再见到你，* ……”
五条悟听不清后面似乎被打码的字是什么，感觉应该挺重要的。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那人突然朝自己伸出手，要抓住他，但却在下一刻像是被什么吸住一样，线团被扭曲，然后消失不见。
空间里响起一声叹息，五条悟的意识突然出窍，看到了和自己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带了眼罩一个带着墨镜。
他的意识被留在原地，却看着身体转身向另一边走去，越来越远。
意识突然回笼，五条悟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已经亮了起来，能听到鸟雀的鸣叫。
看了看时间，和往常一样洗漱，然后去庭院里练习。
在去取靶子上的箭时，月岛萤也拉开了窗帘，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月岛萤。
“早上好，月岛君。”
他忘记了那个梦，未来也不会想起。
————因为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