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宋栀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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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科科技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细雨中反射着城市模糊的光晕。
屏幕上的代码终于告一段落，最后一个数据包调试完成，远程服务器传回“验证通过”的绿色信号，陶最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他松开鼠标，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
身体向后，重重地靠进椅背，沉重的疲惫感从紧绷的脊椎到酸涩的眼球，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休息。
他抬手，用力按压着鼻梁两侧的晴明穴，试图驱散那几乎要裂开的胀痛，眼前有细碎的金星闪烁。
陶最闭眼缓了几分钟，他睁开眼，关掉主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走向门口，关灯，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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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禾撑着伞，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伞柄，她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那扇明科大厦的旋转门上。
耳畔，蒲铭在庆功宴的话语，如同复读机般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心脏紧缩——
“你真要谢的话，该谢的人，不是我。”
“老陶他因为你这事儿，这几天基本没怎么合过眼。我是看着他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眼里的血丝就没退过。那U盘里的东西，每一步不是他亲自盯着、甚至亲自去谈的。他那人，什么都憋在心里，面上看不出来，可那工作量……铁打的也扛不住。”
“他现在，肯定都还在公司加班。”
不是明科基于商业立场的介入，是陶最。
寥寥几句话，她在庆功宴的欢声笑语中如坐针毡。
她几乎是逃出来的。
拒绝了潘彩送她的提议，鬼使神差地，打车来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只是想看看，那个在蒲铭口中累到极致的男人，是不是真的还在那栋冰冷的大楼里。
不知过了多久，宋栀禾亲眼目睹着陶最从眼前的大楼里走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走出，没打伞。
就在他踏入雨中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像是脱力，又像是晕眩，眼看着就要向前摔倒。
宋栀禾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撑着伞，跑着过去，雨水打湿了她的鞋面和裤脚。
在他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已到了他面前。
右手紧紧握着伞柄，将伞面大幅度地倾向他，隔绝了冰冷的雨丝，同时伸出左手，从前面，紧紧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半环住了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阻止了他下滑的趋势。
陶最混沌的视线在雨水中艰难地重新聚焦。
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温热而真实的触感，还有头顶忽然消失的雨点。
他低下头。
黑色的伞面像一片小小的悬浮夜空，笼罩在他们上方。
宋栀禾仰着脸，伞沿的雨水汇成细线，滴落在她肩头，她的头发和睫毛沾着细小的水珠。
“你不是在庆……”
陶最下意识开口，声音沙哑干涩，话语里是难以置信的愕然和尚未褪去的疲惫晕眩。
他的话没能说完。
宋栀禾忽然踮起了脚尖。
她右手稳稳地举着伞，为他们撑起这片无雨的小小天地，左手却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仰起头，将自己微凉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哗哗的雨声敲打着伞面，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连同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都在刹那间变得遥远。
感官被无限压缩，只剩下唇瓣相贴处传来的、无比清晰的触感。
陶最彻底僵住了，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雨水在伞面汇聚又流淌，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将他们与外界朦胧地隔开。
细小的水珠偶尔从伞沿溅落，落在他们紧贴的脸颊和颈侧，带来冰凉的刺激。
几秒钟，或者更久。
宋栀禾先松开了力道，向后退了极小的一步，脚尖重新落回地面。
她的脸在伞下的阴影里红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
陶最还维持着被她吻住的姿势，唇上残留的触感，像烙印一样深刻。
旋即，他一把紧紧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同时抬起，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颈。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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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
陶最先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深色的浴袍，头发半干，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入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一边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客厅。
宋栀禾已经洗好澡，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正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怎么还不进屋休息？”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栀禾没说话，只是仰着脸看他。昏黄的光线在她眼中跳跃，她伸出手，攥住了他浴袍微敞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拉。
陶最猝不及防，身体被她拉得向前一倾，不得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才稳住平衡。
浴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紧实的胸膛线条。
而宋栀禾，就在他俯身下来的瞬间，再一次，毫不犹豫地仰头吻了上去。她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描摹着他的唇形。
陶最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才在沉溺了几秒钟后，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又一次的追逐。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撑着沙发的手臂青筋微现。
“好了。”他哑着嗓子开口，“宋栀禾，快睡觉了。”
他试图直起身，结束这过于危险的距离和气氛。
可宋栀禾抓着他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些。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的样子，还想凑上去。
陶最见状，不再试图起身，反而就着这个极度贴近的姿势，低下头，“宋栀禾，你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宋栀禾抓着他浴袍领口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
陶最的呼吸一窒，他垂眸看着她。
宋栀禾抬眸，对上他要将她吞噬的目光，脸上绯红更甚，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
“怎么了？”
陶最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你说呢？”
陶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嵌进自己怀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可能发出的音节都吞没。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转而攀上他宽阔紧绷的肩膀，另一只手被他不知何时抓住，十指相扣，紧紧按在沙发上。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散开来。昏黄的灯光下，肌肤相贴，热度惊人。
宋栀禾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本能地仰起头。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时，陶最的动作却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撑起身，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背脊线条滑落，他低头看着她，眼眸深处浓得化不开。
宋栀禾睁开迷蒙氤氲的眼，对上他忍耐到极致的目光。她看懂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
她没有说话，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身体，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
陶最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昏暗的客厅里，空气黏腻。
他伏在她颈边，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但揽着她的手臂，紧得像铁箍，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宋栀禾，”
“你是我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