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是清哥，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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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午后，位于市中心的大型会展中心人声鼎沸。
明科科技这次下了血本，将整个展厅打造成了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与奇幻元素交织的“虚空”世界。
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游戏里的经典场景和角色，各种互动体验区前排着长队，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舞台区，那里正在进行着高水准的COSPLAY比赛和表演。
宋栀禾今天调休，特意来给潘彩捧场，也顺便寻找一些独特的拍摄素材。
她脖子上挂着相机，穿梭在奇装异服的人群中。
潘彩作为特邀妆造师之一，忙得脚不沾地，正在后台的化妆区为一个即将上场的“虚空猎手”角色做最后的调整。
宋栀禾拍了几张后台花絮，又转到舞台侧面，想找个好角度拍摄台上的表演。
就在她调整相机参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展品陈列区，端着专业的长焦镜头，对着舞台上一位表演者进行抓拍。
那人身量很高，穿着简单的浅蓝色开衫，专注拍摄时微微抿着唇。
宋栀禾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放下相机，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是他。
宋栀禾快步走了过去，在他拍完一组镜头、放下相机的间隙，轻声喊道：“清哥？”
阮清闻声转过头来。
看到宋栀禾的瞬间，他眼里一闪而过讶异，随即被温润的笑意取代。
他放下相机，直起身，笑容自然而亲切。
“阳阳？”他的声音温和悦耳，“真是你？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是啊，好巧！”宋栀禾笑说着：“我来给朋友捧场，顺便拍点东西。清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前两天刚回来，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阮清笑道，目光打量着她，“一年不见，我们阳阳好像更……嗯，更沉稳了些？不过还是这么漂亮。”
宋栀禾抿嘴笑了笑：“清哥你还是老样子，一见面就打趣我。这次回来是打算长待，还是……”
“暂时会留在国内一段时间，接了些工作，也打算开个个人的摄影展。”阮清说着，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相机上，“你呢？还在做摄影？看你这装备，挺专业的了。”
“嗯，在一家影楼做摄影师，刚转正不久。”宋栀禾点头，“还在学习摸索。清哥，你这次回来，可要多指点我。”
“没问题，随时。”阮清爽快地应下，“对了，你朋友在哪儿？也是摄影师？”
“不是，她是化妆师，今天是这次活动的特邀妆造师之一，在后台忙呢。”宋栀禾指了指后台方向，“叫潘彩。”
“能受邀来明科的活动，水平肯定不一般。”阮清赞道，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我这次回来，也接了个跟游戏相关的商业拍摄项目，可能之后还会跟明科有合作。看来咱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共事？”
“真的？那太好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略显嘈杂的展厅一角，自然地聊了起来。
从近况到摄影，从国外见闻到国内行业变化，久别重逢的熟稔和共同的爱好让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
然而，他们这相谈甚欢的一幕，却恰好落入了不远处二楼VIP观景廊里，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展厅的热闹景象，又相对清净。
陶最本来只是随意地看着下方穿梭的人潮和炫目的表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展厅一角那两个交谈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还笑得那么开心？
那男人是谁？
看起来和她很熟稔。
他们靠得很近，男人微微倾身听着她说话，眼神温柔，而她仰着脸，笑容明媚。
陶最握着栏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靠这么近。
怎么，关系这么好？
陶最的脸色沉静如水，目光却如同被钉在了那两人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没有动，也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却低了几度。
蒲铭处理完手头的事，走过来找他，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也看到了宋栀禾和阮清。
蒲铭挑了挑眉，认出了阮清。
摄影圈里风头正劲、刚回国就被多方邀请的年轻翘楚，谁不认识？
“那不是阮清吗？摄影圈的新贵。”蒲铭随口道，“宋小姐认识他？看起来聊得挺投缘。”
陶最没有回应，只是薄唇抿成了一条更直的线。
蒲铭瞥了他一眼，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心下顿时了然。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道：“阮清这人不错，才华横溢，性格也好，在圈子里口碑很佳。关键是……好像还是单身？”
陶最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瞥了蒲铭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蒲铭识趣地闭了嘴，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陶最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边，转身走向VIP区的休息区。
蒲铭看着好友难得“吃瘪”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也跟了过去。
楼下，宋栀禾和阮清的交谈还在继续。
“……是啊，国外的拍摄理念和国内确实有些不同，这次回来，也想多尝试一些融合。”
阮清说道：“阳阳，你现在的作品风格比大学时成熟了很多，刚才看你抓拍的那些现场照片，角度和瞬间感都把握得很好。看来这一年没少下功夫。”
宋栀禾：“都是清哥你当年教得好，给我打的基础扎实。”
“是你自己有天分又肯努力。”阮清笑了笑，看了眼腕表，“这里太吵了，说话都费劲。咱们这么久没见，光站着聊怎么行？等会儿活动结束，一起找个地方吃个饭？正好我还有些在国外拍的片子，可以给你看看，交流一下。”
宋栀禾没犹豫就答应了，“好啊，不过我得等我朋友潘彩忙完，她是今天的化妆师，可能得晚一点。”
“没问题，我这边也要再拍些素材。那这样，等会儿我们电话联系？”
“嗯，好。”
阮清温和道别：“那我先去那边了，回头联系。”
“好的清哥，你先忙。”
看着阮清挺拔的身影融入人群，宋栀禾正准备转身去找潘彩，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VIP观景廊的方向。
那里人影绰绰，隔着玻璃和距离，看不清具体是谁。
但她却莫名觉得，好像有一道视线，刚才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是错觉吗？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将这个念头抛开，拿起相机，重新汇入了热闹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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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璀璨。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
两人聊了很多，阮清聊着国外的奇闻异事，宋栀禾听得入迷，也分享了自己在影楼工作的酸甜苦辣和一些拍摄上的困惑，阮清都耐心地给予解答和建议。
好似回到了当年在大学里，她抱着相机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时光。
潘彩那边活动结束后还有后续的庆功聚会，阮清便主动提出送宋栀禾回家。
车子停在宋栀禾和陶最所住家楼下。
夜色中，路灯昏黄，树影摇曳。
两人一起下了车。
“谢谢清哥送我回来，也谢谢今天的晚餐和指点，收获特别多。”
宋栀禾站在车边，再次真诚地道谢。
阮清温和地笑了笑，没接“谢谢”的话茬，目光却落在她头发上。
他忽然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朝她头顶伸去。
宋栀禾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有些疑惑。
阮清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一拂，指尖捏着一片小小的、嫩绿色的、不知是梧桐还是什么树的叶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有片叶子。”他温吞道：“好了，上去吧。晚安，阳阳。”
宋栀禾：“谢谢清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路上小心。”
“嗯。”
阮清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走向单元门，这才重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宋栀禾乘电梯上楼，拿出钥匙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
客厅和陶最的房间都静悄悄的，没有光亮，他可能已经睡了。
宋栀禾悄悄松了口气，换了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主卧的门，侧身进去，正准备反手将门带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门外伸了进来，有力地按在了门框上，阻止了门关上的趋势。
宋栀禾吓了一跳，她抬起头，透过门缝，对上了陶最那双在走廊昏暗光线映照下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
“他是谁？”
宋栀禾茫然：“什么？”
“送你回来的，那位。”
“哦，你说清哥啊。”宋栀禾解释：“阮清，我大学时的师兄，也是我摄影的启蒙老师，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今天在活动现场碰巧遇到，就一起吃了顿饭，交流一下。”
“清哥？”陶最重复着这个称呼，嘴角向下抿了一下，“叫得这么亲热？”
“陶最，”宋栀禾皱了皱眉，语气也淡了下来，“他只是我老师和朋友，一个称呼而已，你没必要这样。”
“只是一个称呼？”
陶最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他向前迈了一小步，一字一顿地问道。
“到底是清哥，还是……情、哥？”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咬字极轻，精准地刺入宋栀禾的耳膜。
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陶最！你胡说什么？！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阮清是我很尊敬的师长！我们只是正常的朋友和同行交流！”
她的激动反驳，在陶最看来，却更像是被戳中心事后恼羞成怒的掩饰。
他看着她涨红的脸和盈满怒意的眼睛，胸口那股从在楼下看到那一幕开始就不断翻腾的酸涩和闷气，终于冲破了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在宋栀禾惊愕的目光中，他按在门框上的手一用力，直接将门彻底拉开。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房间里带了一步，他自己也随之跨了进来，并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
“你干什——”
宋栀禾的惊呼被骤然拉近的距离和关门声打断。
陶最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双手抬起，不由分说地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温热，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挣扎的机会，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