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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肇事逃逸 ...
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是唤醒意识的唯一钥匙。
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钝痛让宋栀禾艰难地掀开眼皮。
视野里是医院冰冷的白色。
母亲李婉仪布满泪痕,惊恐心疼的脸立刻凑近。
“栀禾!我的孩子!你醒了!吓死妈妈了……”
李婉仪的声音颤抖哽咽,温热的手紧紧包裹着宋栀禾冰凉的手。
“潘……潘彩。”
宋栀禾声音嘶哑干涩。
“在隔壁,没大事,别担心……”李婉仪连忙回答,眼泪又涌出来,“万幸,万幸。幸好你没什么事,不然妈妈该怎么办啊……该死的司机,居然逃逸了,妈妈一定不会放过他!”
话落,病房门被推了开。
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
警察身后跟着一同进来的是父亲宋振华,他脸色沉郁如铁,眼底是压抑的怒火和后怕。
“宋小姐,感觉如何?”警察声音尽量温和,“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宋栀禾虚弱点头。
警察举起证物袋。
袋子里,一枚小小的金属物件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这是我们在事故现场,你倒下的位置附近搜索发现的。”
警察声音清晰冷静,“初步判断,它极可能来自肇事车辆,或者肇事者本人身上。”
病房内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目光聚焦在那枚小小的证物上。
一枚狮子头鎏金纽扣。
鬃毛怒张,狮口衔环,张扬着古老而暴戾的威严,透着不容错辨的昂贵奢侈。
“另外,”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宋小姐,你昏迷前,是否有过特别的印象?比如,看到肇事车辆?或者,接触过什么人?”
宋栀禾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枚证物袋里的狮子头纽扣上,她努力回忆,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
刺眼的光,巨大的撞击力,冰冷的雪地。
“有人……”她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疼痛,“说话很凶,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她抬起还能活动的那只手,虚弱地做了个攥紧的动作,“衣服,很厚的料子。”
警察迅速记录,追问细节。
宋振华转向警察,“监控呢?”
警察面露难色,“宋先生,很不巧。事故路段前后两个路口的监控,一个在检修,另一个……就在事故发生前不久,系统突然故障,数据丢失了。我们正在全力恢复,但需要时间。”
“故障?!”宋振华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么巧?!”
他环顾病房,眉头紧锁,“鸣柯呢?他妹妹出这么大的事,他人呢?”
李婉仪连忙安抚,“他下午说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关机了。这孩子,真是……”
-
城市的另一端,别墅派对的气氛正酣,强劲的音乐鼓点撞击着耳膜。
“哟,陶少!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陶最!不够意思啊,回来这么晚!罚酒罚酒!”
陶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
他扯下脖子上厚厚的羊绒围巾,随手和那件黑色羊绒大衣一起,扔在早已堆满奢侈品的沙发上。
他接过递来的烈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别提了,路上遇着点事,真他妈晦气。”
正坐在吧台边喝着保温杯里热水的宋鸣柯闻言,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了?刚回国就撞鬼了?”
“你不懂。”
陶最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保温杯上,嗤笑一声转移了话题,“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跑哥们儿生日趴带保温杯?里面装的啥?枸杞人参汤啊?”
宋鸣柯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学着他刚才敷衍的语气,慢悠悠地回敬:“你、不、懂。”
“嘁。”陶最又灌了口酒,他环顾四周,发现最该在的人影似乎不在核心,“容廷裕呢?今天他最大,躲哪儿去了?喝多去吐了?”
宋鸣柯耸耸肩,表示不知情,“我猜是。他今天被灌了不少。”
话音刚落,容廷裕的身影就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下来。
他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还算清明,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陶最略显疲惫的脸上停顿了半秒,随即把一部黑色手机“啪”地扔在宋鸣柯面前的吧台上。
“你妈。电话打我这来了。”容廷裕的声音里是宿醉的沙哑,没什么情绪,“赶紧处理。”
宋鸣柯愣了一下,掏出自己手机一看,果然没电了。
他拿起容廷裕的手机,屏幕上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宋宅”。
“谢了。”
他对容廷裕点点头,起身拿着手机走向相对安静的落地窗阳台,推开门走了出去,隔绝了部分喧嚣。
阳台门关上。
陶最看着宋鸣柯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他这才转向容廷裕,扯出一个笑容,含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意,“生日快乐啊容爷,刚回来,时差还没倒明白,礼数不周,回头给你补上。”
容廷裕靠在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目光平静地落在陶最脸上,“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够意思了。”
他顿了顿,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陶最那件扔在沙发上的大衣。
大衣前襟靠近下摆的位置,在昏暗光线下,一个空荡荡的扣眼显得格外突兀,与另一侧那只张扬的狮子头鎏金纽扣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里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线头,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撕扯过。
容廷裕的目光没有停留,只是随意一瞥,又回到了陶最的脸上,“路上辛苦吧?雪挺大的。”
“可不是么。”陶最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堵得厉害,开的心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话题围绕着陶最在国外的生活和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容廷裕话不多,多是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陶最举杯,“还没当面祝你新婚快乐,没参加你的婚礼太可惜了,下次一定。”
容廷裕前几个月刚办完婚礼,那会儿的他还被家里老头子勒令禁止回国呢。
他看了网上流出的视频,那场面,堪称盛大。
还真想亲眼瞧瞧。
容廷裕拧了下眉,对于陶最的口无遮拦也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阳台的推拉门被猛地拉开。
宋鸣柯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线,他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和失魂落魄的惊惶。
那双眼睛扫过室内,空洞而焦灼,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聚焦。
“鸣柯?怎么了?”
离得近的一个人被他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出声问道。
宋鸣柯像是根本没听见,他急促地走向沙发,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
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矮几上一个空酒杯,“哐当”一声脆响,碎片和残余的酒液溅了一地,引来几声低呼。
宋鸣柯没有看地上的狼藉一眼,他的声音沙哑紧绷,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家里有点急事。先走了。”
他来不及向寿星容廷裕或者刚回国的陶最道别,眼神掠过他们时也毫无焦点,宛如他们只是两团模糊的影子。
说完,他踉跄着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脚步凌乱又急促地冲出了别墅大门,身影瞬间被门外的风雪和黑暗吞噬。
派对的气氛因为这突兀仓惶且明显不对劲的离场而即可凝滞。
音乐还在响,但交谈声低了下去,众人面面相觑。
-
夜色渐深,风雪未歇。
陶最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和残留的酒意回到陶家老宅时,已近午夜。
客厅亮着壁灯,光线昏黄。
爷爷陶军独自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背对着门口,正对着手机说话,
“是,是,振华,人没事就好……老天保佑啊……那丫头福大命大……”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沉重,“……现场找到的证物?好……好,警方在查就好……你也别太着急,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好,好,保重,明天一早我就过去看看孩子……”
陶最放轻脚步,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疲惫地将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闭目养神。
他听见爷爷挂了电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重的沉默。
陶军缓缓转过身,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脸严肃,他看向沙发上的孙子,“回来了?几点到的?”
陶最睁开眼,声音带着倦意,“八点左右。昨天跟您报备过的,容廷裕生日,落地直接去他那了。”
“嗯,回来就好。”陶军点点头,目光在陶最脸上停留片刻,“累坏了吧?脸色不太好。时差还没倒过来?”
“还行,就是有点困。”陶最打了个哈欠,“路上堵得要命。”
闻言,陶军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陶最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
忽地,他的目光定住了。
视线死死锁在大衣前襟靠近下摆的位置,那里,一个空荡荡的扣眼赫然在目,旁边残留着一点被蛮力撕裂的线头。
而另一侧,是那只张扬着古老暴戾威严的狮子头鎏金纽扣。
刚刚在电话里,宋振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现场找到一枚狮子头鎏金纽扣。
“你……”陶军压抑住心中那不安的预感,“你走哪条路回来的?”
陶最困意正浓,也没留意到爷爷语气的不对劲,他回道:“华江路。”
陶军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你回来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是有一件事……”
陶最下意识地想解释下午的遭遇,他撞见事故并救了人。
然而,他“事”字刚出口,巨大的失望、愤怒彻底吞噬了陶军的理智。
他根本不给陶最说完的机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陶最的左侧脸颊上!
-
清晨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沉淀了些许。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
病房里,宋鸣柯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削着一个苹果。
宋栀禾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比昨日清醒了许多。
李婉仪坐在另一侧,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哎……”
她重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爸他去警局是什么结果,到底查到人没有?”
宋鸣柯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薄薄的刀刃几乎嵌进果肉里,“别担心了,妈,证据确凿,警方肯定会查到那个伤害妹妹的人的。爸去盯着,更不会有问题。”
刚话落,轻轻的敲门声响了。
李婉仪立刻站起身,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快步走过去开门。
“振华……”
她的话音在看到门外的人时戛然而止,脸上写满了错愕,“陶叔?您……您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陶家老爷子陶军。
他穿着一身深色便装,面上是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几乎要将脊背压弯的愧疚。
陶军没有立刻回答李婉仪的话,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越过她,直接投向病床上的宋栀禾。
他步履沉重地走进病房。
“婉仪啊……”
陶军的声音沙哑干涩,他走到病床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禾丫头啊……”
李婉仪完全懵了,下意识地看向儿子宋鸣柯。
陶军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他侧过身,推搡般地将身后的人拽到病床前,声音严厉得近乎颤抖:“混账东西!还不跪下!给禾丫头赔罪!”
话落,病房里的其余人这才注意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人。
陶最左侧脸颊上,一个清晰红肿的掌印赫然在目,在冷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微微垂着眼,紧抿着唇,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陶最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在爷爷的推搡和全病房目光的聚焦下,他被迫抬起头,目光终于投向病床上那个苍白脆弱的女孩。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宋栀禾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他脸上。
下一秒,陶最的瞳孔骤然紧缩,脱口而出。
“林……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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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预收《难忍》求收藏~ 陶霜33岁生日当天,结婚三年的丈夫出轨了。 本想选择沉默,却认识了个23岁的弟弟。 “姐姐,你值得全世界最好。” “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一口一个姐姐把陶霜的魂都勾去了,亲手递上了离婚协议。所有人都以为陶霜昏了头。 直到那晚,庄绍意将她圈在无人的练习室。 指尖擦过她唇角,低笑里褪去所有伪装的纯良:“姐姐,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早知道,我不装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