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攻略好累啊》豆奶揍黑巧

16、穿越到兽人世界被大狐狸饲养

　　“拜拜，小洛，拜拜，玛姬，拜拜，文子……”

　　“嗯啊，明天见甜心。”这是声音宽厚的犀牛女士。

　　“拜，拜。”这是小声的豚鼠小姐。

　　“……”这是傲娇的波斯猫同桌。

　　田昉上上下下，高高低低地转了一圈，带着笑容和自己的每位种族不同的同事打完招呼，进行了自己每天下班前例行的社交环节，才松了口气，掏出工卡打卡离开。

　　在那工卡上清楚地记录着——

　　姓名：田昉

　　种族：人类

　　旁边的，是她刚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兽类世界时，被罗德拉去拍的第一张照片。

　　蓝色背景布上，她抿嘴直愣愣盯着镜头，完全笑不出来。

　　“cheese——笑一个！”

　　田昉自然地摆了个剪刀手，笑出一边浅浅的酒窝，和周围的大小动物们簇拥在一起，感受着毛茸茸的毛发，蹭着自己质感完全不同的发丝，散发着属于兽类的热烘烘的气息。

　　这种评价可不能轻易说出来，有被控告歧视的嫌疑。

　　田昉也在逐渐熟悉，在这个什么动物都有，唯独没有人类的世界，也存在着大大小小诸多争端，比如大型动物与小型动物、食肉动物与食草动物、恒温动物与变温动物……总之有生命和智慧的地方就少不了江湖。

　　想要做一个良好而合格的动物公民，要学习和掌握的可太多了。

　　田昉来到这里将近一年，也不能说自己完全掌握了。

　　“好了！多谢配合，祝你们有愉快的一天，亲爱的女士先生们。”

　　拿着镜头的主人露出大大笑容，朝散开的人群绅士一鞠躬。

　　人流离开，他注意到唯有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士仍然停留在原地，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啊，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可是他看不出她的种族。吻部轻轻一抽，习惯性地从气味摄取信息，随即他低下头，想要掩盖这种略有些冒犯的本能。

　　近年来流行的信息素香水，就是为了避免这种通过气味取人的某些种族的举动。

　　但，来不及了，一股温暖而陌生的气息传入鼻端，让高度敏感的气味处理器疯狂运作起来。

　　……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田昉不知道面前的小狼魔术师在想什么。很少有碰见街头魔术师表演并被邀请做互动观众的经历，下班路上增添这样的意外，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虽然她性格偏向不善于社交（特别是在这么一个过于陌生的世界），不过此刻田昉还是鼓起了勇气。
　　“那个，这位，魔术师？我想要刚刚拍的那张照片，可以吗？”

　　她觉得那张照片拍的还挺好，想留下来做个纪念。

　　对方不知为何愣了一下，随即吻部扬起，是一个可以理解成笑容的表情，点头说好。

　　田昉看着兽类露出这种生动的表情，感觉无论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
　　好可爱。

　　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世界的兽类也许是有特殊基因，或者说出于发展需要，个头都比前世见到的大了不少。

　　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穿着魔术师礼服的微笑的狼——

　　这在前世完全是童话的设定啊！

　　“诶？”魔术师看着她的笑容，头顶的耳朵动了动，忍不住更多地凝视着。

　　女人拿到照片后就在细细翻看，手指滑动放大又缩小，他闻到了那种陌生的气味更加明显地散发出来。
　　好糟糕，说不会去闻，可是还是忍不住对这种陌生的气味产生好奇。到底是什么种族会有这种味道呢……
　　毕竟从前完全没有遇到过……好温暖的感觉……

　　“你不会，觉得一只狼做魔术师很奇怪吗？”

　　不知不觉竟然问出了口。魔术师的耳朵紧张地往下压，脸上的毛毛也耸起来。

　　做魔术师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也只能从街头魔术师做起，事实上一天下来，能够接受的动物并不多。
　　田昉抬头，没想到还有这种后访问题。

　　她挠头，虽说看不太出来动物的年龄，不过一般来说这种毛发优良眼睛亮晶晶的都不会太老迈对吧？
　　所以是年轻人就业的迷茫？这个她懂！

　　至于狼……对不起，田昉对这个世界的种族矛盾认知只停留在新闻上，无法理解狼族曾和别的种族之间产生的恩怨以及如今受到的社会评价。

　　在她眼里，文明社会=不会攻击人buff=这些都是可爱的毛茸茸。

　　毛茸茸大法赛高！

　　“不会诶，我觉得你表演的魔术很有趣，我很喜欢！”

　　狼顿住，仔细打量着，可无论如何眼前人看起来都是发自真心。

　　她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魔术师想，耳朵立起，身后的尾巴开始摇摆。

　　“——对了，我可以和你握手吗？”

　　田昉完全真诚的表情。

　　等等等等，糟了，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来着……能撤回吗。

　　——最终还是摸到了。

　　爪子！爪垫！她忍不住轻轻按了下。

　　最后田昉摆了摆手，笑着对魔术师说再见，轻快转身离开，并未看到那条摆动更加速的尾巴。

　　是的，田昉真的在动物世界中不善交际，但是莫名其妙的……却很有动物缘。

　　“我回来啦！”

　　田昉甩掉鞋子，彻底放松下来，进了家门。

　　第一件事就是先呼喊一句。

　　不知从何时养成的习惯……可能是在罗德的逗引和纵容下吧。

　　刚来的那一年，田昉难免有些自闭孤僻，而身为同住人的罗德想尽办法让她多开口说一些话，活泼一些，为此还做了一些过火的恶作剧。

　　也许是为了避免再被恶作剧波及到……总之田昉养成了回家先大声昭告的习惯。

　　智能灯光一盏盏亮起，屋内却空无一人。

　　“咦？”

　　顾不上换上室内拖鞋，她先跑到厨房看了一下。

　　没有那只大狐狸围着围裙低头切菜的身影。

　　又跑到影音室看了下。

　　也没有一只睡着的大狐狸。

　　她纠结了下，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罗德的卧室从不对她上锁，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和上次来没什么不同。散乱着各种游戏设备。

　　田昉匆匆扫了一眼就关上了门，开始思考。

　　罗德呢？他很少在不告知自己的情况下晚归，现在天已经黑了。

　　动物世界没有996，下班都很早。

　　一边思考着，一边拖拖沓沓地走到了阳台边的吊椅上，抱膝窝了进去。

　　罗德不回来的话，今晚自己一个人要吃什么……？

　　这样漫无边际地思考着，田昉目光的角落突然触及了什么熟悉的身影。

　　诶？

　　她站起来，从阳台往下看，真的看到罗德从一辆不认识的车上走下来，随即是一位不认识的狐狸小姐，和罗德一样都是红狐，看起来相处很融洽，画风也很一致的样子。

　　他们似乎交谈着什么，狐狸小姐开心地告别，趴在车窗上甚至有些依依不舍。罗德非常礼貌地在原地等车子驶远之后才转身上楼。

　　罗德开了门，并不意外屋子里是亮堂的。他对上田昉在摇椅里的视线，勾起一个非常标准的狐狸笑：
　　“美丽的女士，饿了吗？”

　　随后他的视线下移，看到田昉还没穿上拖鞋的脚，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直接走过去，蹲下来替她把鞋穿上。

　　田昉还在发呆的思绪一下子就回来了。

　　啊，毛茸茸替我穿鞋，这是什么人间天堂待遇！

　　她没忍住踩了两下他的尾巴。而那尾巴也非常习以为常地扫了过去，和她玩耍似的拍打了一下又离开，像是引她追过去。

　　罗德知道这种陪小侄女玩的把戏，也很对田昉有效果。

　　田昉才不上当，跳下来宣布：
　　“我要吃菠萝咕咾肉！”

　　而厨房终于出现了围着围裙的大狐狸的身影，像是定点npc终于被刷了出来。田昉习惯在这个时候和罗德聊天，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嗯……嗯……”

　　罗德听着她事无巨细的一天的工作，习惯性点头。

　　在田昉刚被他捡到的时候，行为举止都奇怪而没有分寸，他不得不请人来家里面教她各种课程，加上她在终端上自学，才有了现在可以出去工作的样子。

　　但是田昉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行为会显得奇怪，所以会向罗德汇报自己的经历，像一只学习期的小兽。

　　而出于种种心理，罗德并没有制止她这么做，持续到了现在。

　　罗德抽动鼻端，田昉身上的气味像是缓解心绪的药物，能让他解决各种复杂的问题，包括今天遇到的……等等。
　　“是别人的味道。”

　　罗德从身上抬起脸，眯着眼说。

　　哇，狐狸鼻子这么灵的吗？她已经洗过手了诶！

　　田昉很惊奇，并未隐瞒自己遇见街头魔术师的经历。

　　狼么……

　　狐狸轻轻吸了一口气味，用自己的吻部蹭了蹭田昉的脸，而后者对这样的互动接受良好。

　　虽然她逐渐习惯了尊重这个世界的各种兽人有自己的边界感，不能像上个世界那样随手就摸，可是罗德是不一样的——具体不一样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总之罗德有点像她上辈子养过的动物，是可以随便互动的。

　　足够熟悉就可以这样啦！田昉这么想。

　　那么按照她和罗德的关系，自然怎么贴贴抱抱都不过分。

　　虽然好像随着时间推移，罗德渐渐的也不是所有贴贴请求都会答应。

　　他变了！田昉心碎。

　　不过……田昉想到今天她看到的狐狸小姐，和罗德下来的那辆陌生的车。

　　罗德正在低头打量着她从小狼魔术师那里得到的照片，轻按保存给了自己。他注视着那个在田昉脸上单侧浅浅的酒窝，就听到田昉开口问道：

　　“那个……罗德，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呀？”

　　罗德抬头，不确定她指的是什么。透亮的琥珀色眼睛闪烁着不定的光芒，像是真正的无情的兽类。

　　“那个车……我看到你今天从一辆车上下来，你外出表演了吗？”

　　罗德的职业是剧团的演员，据说选拔很严格。罗德高大的身材，漂亮的皮毛就是证明。

　　据说罗德还挺受欢迎的，也有一批自己的粉丝。

　　田昉去看过几次剧团的表演，其实最受欢迎的应该是剧团的另外两大台柱子才对，一只是白色的老虎，一只是鹿，她们经常演主角。而罗德在戏里经常扮演一些比较狡诈的反派角色。

　　怎么说呢……兽人世界的戏剧好像并没有人类那么发达，可能动物的心思没有人类那么多复杂幽暗的难言之处吧，在文学上也少了一些表现张力？

　　总之田昉看了几次就不去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拿出一本剧本交给罗德，眼睛亮闪闪地请他帮自己看看。

　　那段时间正是田昉试探摸索创业阶段。她看了罗德剧团的戏剧之后，觉得原来兽人的精神娱乐这么不发达，那她岂不是随随便便一创作就可以惊艳世人！走上人生巅峰！

　　于是埋头闭关了好几天，终于写出第一部大作。

　　讲的就是一只狐狸的冒险故事，对的，主角是一只狐狸，因为田昉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里面捏了很多基督山伯爵、傲慢与偏见等等等等经典梗。

　　“怎么样？”田昉很期待。

　　罗德的脸被书页挡住，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田昉已经用终端翻译成了通用语打印出来，还自己纠错检查了好几遍，应该没有什么很离谱的语法错误……

　　随着罗德的沉默，田昉越来越紧张。

　　他终于放下纸，露出没有什么表情的狐狸脸。

　　“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这可是我们地球人最喜欢的狗血梗集大成！

　　“主角是一只狐狸哦！我觉得罗德的戏路也可以拓宽一点，为什么总是给你演那种反派角色嘛，如果能通过的话，罗德可以演个主角什么的，你完全有这个实力对吧……”

　　她一紧张就碎碎念。

　　然后罗德摇了摇头。

　　“恐怕……这种剧本不会通过选拔。”

　　“这并不是他们喜欢的风格。”

　　田昉知道这不是在打压自己，罗德是很有经验的演员。

　　她肩膀一垮，文豪梦就这么滑铁卢。

　　“不过，”狐狸的声音放轻，像是丝滑的梦境，是念台词都不会有的柔美腔调，
　　“我很喜欢。”

　　田昉心里只有自己在异世界大展拳脚失败的沮丧，听到这个安慰更是绷不住德往前一倒，埋在大狐狸毛茸茸的胸脯里，闷闷地谢谢。

　　难受，香菇。

　　而完全没管狐狸浑身僵硬又放松的状态，身后不断扫动的尾巴，和最终一点点缓慢落在她腰上的爪子。

　　……后来田昉也想清楚了，市场都是经过观众选择的，现在流行什么样的剧本肯定是因为大家爱看这样的。她没有市场调查反而先入为主，觉得自己写出来的一定能超越已有的，确实是有些傲慢了。

　　总之就业路又少了一条。

　　那时候她也是觉得自己给罗德添太多麻烦，想要快点摆脱累赘的境地，有点心急了。

　　然后田昉老实了，对那些自己看来有点像过家家的剧本也不再发表评价。反正罗德还指着这个赚钱呢是吧。
　　但是他只在剧团里演出，好像没听说过有外出活动啊？

　　“不。”狐狸摇了摇头，“是朋友的拜托，有点……私事。”

　　田昉咬着勺子想了下，也不再问了。

　　私事啊……

　　晚上的时候，她又罕见地抱着被子来敲罗德的门。

　　刚洗完澡的大狐狸浑身还带着水汽，惊讶地睁大了常常漫不经心做出慵懒神态的眼睛。

　　“罗德，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田昉眼巴巴地看着他。

　　狐狸脸上的表情变换极其细微，田昉不擅长解读，只能看得出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耶！

　　和狐狸贴贴第一步成功！

　　其实刚被捡到的那段时间，田昉都是和罗德一起睡的。只不过她们在一个房间里，罗德睡毯子她睡床。
　　后来杂物间被收拾出来成了客房，田昉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罗德好像正在处理什么事情，她凑过去看的时候屏幕上的文件夹却一闪而过，变成了游戏界面。

　　“只不过一些摄影选片。”狐狸若无其事地说。

　　好吧，田昉是知道狐狸的副业的。罗德有摄影爱好，也会接单拍摄一些风景、食物广告之类的。

　　罗德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柜子，又将它往里面推了一些。

　　光线太暗，田昉也没有看清罗德在做什么。一时兴起，两人又玩了两局组局模式的游戏，可以扮演的角色有很多，几乎所有动物应有尽有，不过也按照这个兽人世界一贯的规则，没有天敌追杀之类的血腥内容，只有合作闯关，友好对抗。

　　尽管这样，田昉也是紧张刺激地一路躲闪，找准机会“爆头”，最后和队友罗德好不容易拿了三连胜。

　　“好了好了，不玩了。”田昉舍不得这个连胜记录被破坏掉。屏幕上罗德操纵的狐狸正在和队友豹子击掌，因为没有人类这个选项，所以田昉一般是随机到什么选什么。

　　“来击掌！”她看了一眼屏幕，笑嘻嘻对狐狸伸出手。

　　罗德也勾起一个笑，尾巴扫了扫，爪子按上了人类五指纤细的手掌。

　　按了一下就离开。勾得田昉心里不满足了。

　　哼，待会再收拾你。

　　当然，罗德的指甲都是干干净净且收好的。田昉扫视了一下，发现罗德身上还有一点毛毛没干透。原来她进来之后，罗德还没来得及吹干身上的毛毛，是自然风干的。

　　“要我帮你吹毛吗！”她跃跃欲试。

　　狐狸尾巴绷了一下，欲言又止：“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

　　田昉厚着脸皮对大狐狸的拒绝视若无睹，拿着小吹风机开始对着他的尾巴吹。吹起一阵热热的干燥的香气蒸腾起来。
　　吹啊……吹啊……她手酸了。

　　不是，这个世界的动物体型实在是太大了啊！

　　田昉直接歪在了罗德尾巴上，吸着刚吹好的热香，摆烂。

　　罗德轻笑了一下，用尾巴把她的头托起来，放在一边，然后自己走到了浴室里，随后里面响起了全身烘干机运作的轰鸣声。
　　好吧，科技拯救一切，科技优化掉了人类。

　　罗德走出来的时候，正在系着睡衣上衫的扣子。而田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再这样的目光里，罗德的手顿了一下，还是完成了最后一颗扣子的工作。

　　无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很神奇！进化之后变得超级灵活的爪爪们！

　　田昉趴上床，清清嗓子，对正在铺着地上毯子的罗德发出了今晚真正的意图：

　　“罗德，我想……和你一起睡在这里。”

　　狐狸瞳孔收缩，意义不明地停下动作，在黑暗中盯住了人类。

　　——
　　诶嘿，人类想要，人类得到！

　　田昉快乐地打了个滚，然后朝另一侧翻身，撞到了一堵又香又暖和的毛茸茸墙。

　　在她厚着脸皮软磨硬泡之下，纵使是以口才好、能言善辩著称的罗德还是答应了。

　　“你上次不也是这样和我一起睡的吗！”

　　罗德最开始当然是拒绝……好吧她已经习惯了毛茸茸的羞涩。

　　尽管慵懒随性如罗德，也不会轻易答应这种事。

　　所以她开始偷换概念，这个“上次”，确切来说，其实也只有三次。一次是罗德喝醉了，她拖不动。一次是她过生日，许愿可以有一次毛茸茸抱枕。

　　“罗德…………”

　　人类的眼睛眨巴眨巴，亮闪闪。

　　“好吧好吧，仅此一次。狡猾的小姐。”

　　最终狐狸轻哼一声，还是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他非常明白，对于眼前的人类来说，这样的邀请没有丝毫别的附加意义，就只是如此希望而已。
　　就像拥抱、磨蹭、亲吻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一样。

　　她没有恶意。

　　这个来历不明、完全格格不入如同凭空掉出的“人类”小姐，对这个世界毫无认知，带着完全怪异的距离感，这是罗德刚见到她时候的情况。

　　而现在，她对于社交和距离的认知在罗德的认可下一路培养起来，可是回到家，她似乎依旧还是那个过分热情而毫无自觉的全新物种。

　　罗德对此完全心知肚明。

　　且目前还并未做出任何纠正的举动。

　　不过……罗德轻轻拢住人类的肩膀，尾巴从身后覆上她。狐狸的脸在黑暗中勾起近似笑容的弧度。

　　是什么情绪沸腾，冒泡，然后破裂。

　　田昉对此一无所觉，她试探着拉起狐狸的爪，然后开始玩那个因为狐狸若有若无的拒绝，被搁下许久的游戏。
　　……话说她感觉毛茸茸变冷淡了果然不是错觉吧！

　　惊喜的是，好像今晚的狐狸对她很纵容。

　　“嘿嘿，再来一次。”她按着狐狸爪爪的中心爪垫，看着它像是山竹一样炸开。“开花”——合拢，如此循环。她捏着有弹性的爪垫，乐此不疲。

　　直到她实在困了，然后埋在顺滑又带着香气的毛皮中逐渐陷入梦乡。

　　果然还是抱着大型毛茸茸睡得最香！

　　哎，可惜，毛茸茸也是有自己生活轨迹的独立个体，并不是她上辈子豢养的存在。
　　它们会有自己的空间、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人生……

　　这样一直寄住在罗德家，果然还是不太好吧。

　　……要趁着他成家、把自己从这个房子里赶出去之前，尽情多摸摸，不然以后就摸不到啦。

　　以及，还是得快点要找新房子了啊。